91、打算回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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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谢凌夜笑了，似乎看穿了林瑶的小心思，但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可以先存着吗？”
这回答倒是正中林瑶的下怀。
反正欠了那么多人情，还有更大的人情需要欠，也不差这一个。
“如此，我只能多谢谢兄咯。”林瑶算是接受了谢凌夜的好意。
谢凌夜笑着给林瑶续了茶，算是默认。
“不过，我可能还得拜托谢兄你。”林瑶语气慎重，“毕竟，这幕后之人，尚未可知。”
事情虽然告一段落，林瑶还是拜托谢凌夜继续留意食天居、姜府和姜雾的情况。
从林瑶的角度来说，既然原主作为女配会影响原书故事，那只要她还在一日，总有可能会被牵扯到原书的故事当中。
哪怕具体情节有所改变，但对她来说，都是后果不可估量的，所以不得不防。
“阿瑶不用担心，有任何情况，我会及时告知你的。”
得了谢凌夜的承诺，林瑶算是放松了些。
二人又聊了些不要紧的东西，这才道别，好好睡上一觉。
……
因着食天居被陷害下毒一事，林瑶觉得自己这么逃离也是没用，看来还得让原书剧情顺利走完，才不会影响自己。
如此，林瑶打算赶紧完结手上的活计，赶回京城。
虽这次食天居侥幸逃过，林瑶并不想以后食天居再次遭难。她不能陷食天居以不利境地。
花费一上午，林瑶终于规划好后续安排。
学徒目前已学习差不多六个月，虽然还没到计划的八个月，但是稍微赶一赶，七个月内完成所有的培训，林瑶觉得还是可行的。
正好，这大半个月自己能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
午市结束后，林瑶召集了所有的学徒。
“眼下，所有的课程基本上都学完了。后面就是我给你们制定的实习计划。”林瑶打算让学徒对实际的工作有更为深刻的认识，而不是把食天居作为理所当然的工作环境。
毕竟，眼下的食天居在金陵可算是数一数二的酒楼。
“第一个任务，你们要在五日内选择售卖的吃食通过摆摊盈利至少300文。”
学徒们可以选择两两组合或者个人单打独斗，林瑶只看结果。
林瑶刚说完，柳朵朵便惊呼：“大庖厨，这是何意？我们学的是手艺，眼下就要去摆摊吗？”
柳朵朵家境还不错，父母对她也是舍得的，这才花了学费来当学徒的，为的就是让柳朵朵学个手艺，自己能赚银子，免被未来婆家欺负。
柳朵朵虽然不排斥学手艺，但没想过要去摆摊。毕竟，她父母就是摆摊卖小食的，各色各样的食客她都见过。有时候遇到那无赖或者烦人的食客，这一天的辛劳都可能打水漂。
“我知道你们中的人，有些是不愿意的，觉得摆摊掉价。”林瑶解释道，“但若有一日，你没得选择呢？你现在的手艺，是否能养活自己呢？”
林瑶需要她们有这样的思考。
就像自己，年少的时候算是过了很长烟熏火燎的日子。开始能赚钱后，她就不再愿意下厨房。可惜，穿书后，她发现，自己只有做吃食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若非有这样的技能傍身，她可能还得靠着姜府给的银子，紧巴巴地过着。
“有时候，一种不太满意的选择，也是一种选择。况且，若是真的看不上摆摊，那你们做庖厨未必做得久。”
说到底，任何世界的庖厨，除了个别最后自己经营酒楼的可能算是农奴翻身做主人，大多数人也就是苦命的打工仔。
摆摊需要看食客的脸色，去富贵人家当厨娘，也需要看主人的脸色，都是要牺牲掉一些个人自尊。林瑶希望这些学徒们有个正确的认识，让她们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说了这许多，林瑶就示意几人退下。既是学徒，自然得按照老师的安排行事。
虽说个别的学徒心有不解，但大部分都是愿意的。毕竟，她们求的就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因着林瑶给的时间很紧，学徒在食天居里又是一番忙碌。
但因着各自都得准备摆摊的家伙，学徒被允许回家寻找相应需要的工具。
……
不同于其他的学徒，阿茶早早就在琢磨，若是自己摆摊，可以卖点什么。
一是因为她需要帮助母亲照顾家里，做帮工或者是厨娘到底不够自由。二是因为，她仔细盘算过，虽说摆摊有风险，可若是做得好，那收成是当帮工或者厨娘不能比的。
林瑶给出这样的考验，阿茶自是胸有成竹。
“娘！”阿茶回到家，没见到母亲，只见到在床上休息的父亲。
“你娘和阿芳去后山了。”阿茶父亲主动告知。阿茶给父亲倒了点水，就去后山寻自己的娘亲去了。
“你怎地回来了？”阿茶母亲见到阿茶的时候，不是高兴，反倒是震惊带着点担忧。阿芳却是不关心这些，只是高兴姐姐终于归家。
“娘，你别担心。是大庖厨允了我们回来了的。”
阿茶接过娘亲手上的提篮，见里面装了不少野菜。
阿茶父亲是赚钱的主力，母亲大多数时候就是忙活在土里，去山里寻些野菜和蘑菇，亦或是做些针线什么的，赚些家用。
是以，阿茶父亲出事后，家里断了银钱，这才陷入困境。
阿茶娘亲听了阿茶的解释，这才算是明白为何阿茶突然就回家了。
“按你说的，摆摊是不错，可惜哪里有本钱呢？”阿茶母亲担忧道。
阿茶随即拿出一两银子晃了晃，说道：“大庖厨借与我们的。”
“这大庖厨可真是大善人。”阿茶的母亲说着就朝着食天居的方向拜了拜。
自家男人的医药费是林大庖厨垫付的，又给阿茶免了学费，眼下甚至借了做生意的本钱，她哪有不感激的。
只是感激是感激，她还是害怕：“阿茶，这真的要摆摊吗？若是赔了怎么办？”
阿茶以前可能也有些担忧，但是在食天居学习了那么久，阿茶反而大胆了不少。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可以靠着厨艺安身立命。食天居教给他们的东西，去外面的酒楼，指不定花多少银钱都学不来。
“娘亲，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阿茶嘴上说着，脚下加快了脚步。她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呢。
若是自己的买卖干成了，那她不仅能帮助家里，更是能早日报答大庖厨。
……
翌日，寅时初，阿茶和娘亲就起床了，忙活着今日要售卖的豆腐脑和油饼，打算出门。
阿茶时间很紧，也没有多余的成本置办推车亦或是合适的炉子什么的，所以她选择的是在家里做好吃食，保温好，拿到码头去售卖。
金陵河运发达，码头自然不少，离阿茶家最近的码头也得走上半个时辰，是以两人起得很早。两人暂时没有推车，只能靠背篓背着灶和所有的原材料，如此时间很是紧张。
阿芳吵着也要去，但家里父亲没人看顾，最后还是在阿茶的哄骗下留在了屋里。
阿茶和她娘亲着急忙慌地赶到码头，第一批劳力也才刚到，时间算是刚刚好。
阿茶和娘亲支好锅，烧起柴火，煨上提前做好的卤子，蒸上做好的油饼。
“走过路过，看一看。香喷喷的豆腐脑，又嫩又滑，配上这油饼，管饱又美味。”
码头汉子靠的是力气，赚的银钱也可观，所以这些汉子也舍得花钱。
阿茶学自食天居的手艺自不必说，而且她很自信，有了第一个客人，她就能把所有的豆腐脑和饼卖出去。
很快那香喷喷的油饼和卤子就吸引了不少人。虽说食客们不太清楚豆腐脑是什么，但那卤子着实诱人，自然有人要试一试。
转瞬间，阿茶和她娘亲就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半个时辰，就把带的豆腐脑和油饼都卖光了。
“这小娘子，怎么就带这么点。”这客人本来庆幸自己抢到了最后一碗豆腐脑，却在吃到豆腐脑之后，懊恼阿茶豆腐脑卖得太快。
“明日我和阿娘还来的，客人你到时候来，我给你多留一碗。”阿茶说话好听，逗得那人哈哈大笑。
若是以往，阿茶对这些奉承话还是不太熟练，但在食天居看得多了，没想到不过脑子，自己就说出来了。
“阿茶，你着实长进了。”阿茶娘亲回去途中各种感慨。
就她女儿刚才应对客人的游刃有余，自己可是比不上的。
很多人都以为做小买卖是件很容易的事，但阿茶娘亲却不这么认为。
毕竟，她自己就干不了。她担心的东西太多了。比如，她会担心亏钱，她会担心客人找茬，她甚至会担心不知道如何回答客人的问题，这些都是不让她安心做买卖的阻力。
看着大踏步朝家走的阿茶，阿茶娘亲心里生出了希望。
自己的女儿长大了，也成了自己可以依靠的人了。
“娘，你快点，我们还忙着做小食待会儿去码头夜市售卖呢！”阿茶那边有些着急。
自己首战告捷，自然兴奋。
“好嘞，娘来了。”阿茶娘亲紧紧跟上。
自己家终于要过不一样的日子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