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如此煎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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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谢凌夜听了这话，眉头稍微舒展开来。
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谢凌夜没意识到，平时他要去食天居，哪还需要寻什么理由？眼下这般扭捏，着实不像自己。
“去吧，你真是越发变得好吃了。”谢凌夜话还没说完，就抬脚朝外走，嘴里却忍不住挖苦厚冬两句。
厚冬早就收拾妥当，一溜烟小跑到了驿站外要了马车。
“今日天气不错，骑马去吧！”
厚冬看了眼马车，颇为不舍地去牵马。
这大冬天骑马，怎么会天气不错！不过谁让人家是爷呢！
谢凌夜心情雀跃起来，翻身上了马，一溜烟就跑出了好几丈。
厚冬苦哈哈地跟着，但到底世子爷愿意出门了。若是世子爷发呆消瘦了，自己哪敢回府见王妃。
冷点就冷点吧，回京保不齐还有多的赏赐，暂且就忍忍。
厚冬如此想着，夹紧了马肚子，也快速跟了上去。
食天居离驿站并不远，没用上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就到了食天居。
“哟，是谢大人来了。”食天居的跑堂自然认识二人，忙招呼着要给两人点菜，“今天吃点什么？可需要派个话给我们大庖厨？”
谢凌夜没有开口，反而示意厚冬点菜。
厚冬清了清嗓：“我有些馋涮羊肉了，我家大人可怜我，让我今日吃个够。”
“那敢情好呀！跟着谢大人，可是你的福气。”跑堂的附和着说话，随后点菜的同时，也给林瑶传了话去。
不一会儿，涮羊肉就端了上来，本不怎么馋的厚冬真是被香得没招了，很是专注地吃了起来。
本来厚冬也是要伺候谢凌夜吃的，奈何谢凌夜有些没胃口，也就免了厚冬的伺候。
既如此，厚冬也就不客气了。
谢凌夜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有些焦急，时不时地朝后厨方向望去。
可惜，直到两人吃得差不多了，也不见林瑶出来。
见谢凌夜走前还在盯着后厨方向看，跑堂笑了：“谢大人，今日大庖厨忙得紧。若是您有什么事，自进去寻她吧！”
“既然她忙，那就算了吧，等她得空了我再来。”谢凌夜心里有点沉闷，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说完，谢凌夜大踏步走了出去。
“你就告诉大庖厨，今日我们大人来过。”厚冬走前还是拉着跑堂特意强调道。
后厨的林瑶自然不知道前厅这些故事。
毕竟，刚才跑堂的给她传话的时候，虽然顺嘴表示知道了，却一点没往脑子里过。
她实在是太忙了，忙得脑子都有些不转了。
……
系统梦境中。
谢凌夜想要靠着忙碌，来忘掉一些莫名的烦躁。晚上早早地就来寻了他师父。
“师父，你说，这杂交育种是不是可以用到所有的作物上？”谢凌夜把自己的不安，还是发泄到了工作之中。
“那是自然。”谢凌夜的“师父”让系统觉得十分熨帖，仔细地解答着谢凌夜的任何问题。
“杂交育种这一概念甚至可以使用到牲畜上，只是牲畜上的难度比作物更上一层楼。
比如大周民众所熟知的骡子就是杂交育种的产物。虽说育出了骡子，但是却丧失了生育能力，也就代表着每孕育出一头骡子，那就只是一头骡子，不代表着未来可能生育的财富。”
系统利用自己所知道的专业知识，更加通俗易懂地讲解给谢凌夜听。
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若说它来这大周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是谢凌夜这一徒弟比起宿主给他带来了太多乐趣。
宿主让它觉得自己是个寄生物，是个靠他人而活的东西。
可是，师父代表着自己可以利用自己所长教授他人，那是拥有自我人格的存在。
“多谢师父指点。”谢凌夜说得很真诚。
虽说他知道师父并非什么仙人，也不知道师父到底是个啥东西，但他知道，师父所知道的东西，让他心甘情愿地称之为师父。
“凌夜，今日你可曾和林瑶见过呀？”说过正事后，系统说些题外话缓和气氛。
往日谢凌夜最爱说起林瑶，系统自然以林瑶为话题。
“哦，没。”谢凌夜也不说谎，但是语气明显不够开心。
“怎么了？”系统跟着林瑶久了，也是知道人类情绪的。
“没事儿，阿瑶最近很忙。”可能是看不见系统，谢凌夜居然毫无负担地就把他的忧愁说出来了，“我已经好几日没见过她了。”
“那不是很简单，我可以把她叫醒。”系统自告奋勇。
因着林瑶是系统的宿主，虽说给予了谢凌夜能够随意通过梦境与系统沟通的权利，但是谢凌夜并不能控制林瑶。
相反，若是谢凌夜想要在梦境中见到林瑶，得需要林瑶有这样的主动意识才行或者是系统主动召唤。
不过最近太过忙碌，林瑶躺床上就睡，哪有时间去想着谢凌夜。
系统这边，每日谢凌夜晚上都正常干活，也没想过叫林瑶入梦。
“别，师父。”谢凌夜克制住了自己，“阿瑶应该是很累。最近食天居迎来送往，比以往不同，都是一群一群的食客，并非三三两两的散客。”
“行吧，你若需要就告诉我吧。”系统也不逼迫，反正它也是不敢得罪林瑶的。
只是苦了谢凌夜，又只能继续煎熬了。
……
因着食天居宣传的团圆饭，金陵城刮起一股宴饮之风。
毕竟，与人打交道的人何其之多，但亲疏有别，更不可能都一起除夕守夜，如此，自然是得寻了机会提前宴饮，表示对一年的感谢。
以往虽然也宴饮，但是少了些彩头。
食天居这次的宣传正好补足了这些彩头。
这样的彩头，对商户来说，增加了伙计的归属感，增加了他们的凝聚力，如此，何愁来年的生意不好？
对于有些私人关系的维护，这也是特别的机会，既采用的是在外宴饮的习俗，又借着年节的名头增添了些私密感。这样的私人交情，谁会不喜欢？
如此，忙活到年二十九，食天居也算是功德圆满。
因此，食天居的团圆饭被安排在了年三十的中午。既不耽搁食天居的生意，也尊重金陵地带年三十晚上团圆饭的习俗。
食天居这边后厨仍然是忙得热火朝天。
但今日不同，今日是为自己及家人做的美食，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别样幸福的笑意。
“谢大人还没到吗？”林瑶有些惊讶，都这个时辰了，谢凌夜居然还没到。
难道昨晚自己的邀请没被接受？
“到了，到了！”厚冬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接上林瑶的话。
“哟，你们家大人呢？”林瑶问道。
“这……我们大人忘了点东西，又回驿站去了。”厚冬看了看门外，还没看到谢凌夜的身影，只得解释，“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这种情况倒是少见，林瑶也没细究，只是转身又去了厨房，看是否有需要自己的地方。
厚冬心里却是着急，这世子爷也是，今日怎么如此丢三落四的，一点也不像平日所为。
其实他哪里知道，往回走到半路的时候，谢凌夜就发现簪子在他身上，根本没有落在驿站。
只是他的思绪不得平静，所以回去的路上就骑得很慢。
从昨晚收到林瑶派来的消息，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弄得他今早头脑也是晕乎乎的，才会出现这样的乌龙。
想来是冷风吹了吹，谢凌夜终于恢复了些理智。
今日，势在必行了！谢凌夜，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
“谢兄，你终于来了！”
林瑶自然不知道谢凌夜的这一番内心焦灼，见到谢凌夜的时候很是开心。
毕竟两人好久没见了，更别说轻松地度过些时光。
“阿瑶。”谢凌夜语气还算平静，随后朝林瑶看去。
林瑶今日仍是往日朴素打扮，并没有更多的装束。谢凌夜心里一沉。
“阿瑶，为兄送你的衣服，你可还喜欢？”谢凌夜打算直白点。
“谢兄，真的是你送的吗？”林瑶灿烂地笑了，“我很喜欢。”
见谢凌夜点头，林瑶继续：“之前太忙了，我都没听清楚是谁送来的。后来我想应该是谢兄你，可是忙着没空寻你确认。但没问清楚，我总不好穿的。毕竟，也不是谁的礼物都能收。”
谢凌夜听了这话，心里有一丝开心。那他的礼物可以收，那就表明自己不是一般人。
“你喜欢就好。”谢凌夜笑了。
林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引着谢凌夜入座。
等众人都到齐了，邱掌柜自然是那个说话的人。
除了感谢各位伙计的辛苦付出，感谢各位家属的支持，邱掌柜重点展望了未来，随后还让林瑶再出来说几句。
林瑶笑笑：“我不多说什么，只盼大家吃好喝好。为了尽兴，我还准备了些小游戏。”
包小虎和林瑶的婢女自然就是充当了游戏引导员，从行酒令到真心话大冒险，最后就是抽奖环节。
一波接一波，聚会氛围越发高涨，人人都很开心。
这样的氛围中，食天居的团圆饭很快就吃完了。随后邱掌柜宣布年后初五才开始上班，大家就自发收拾妥当后，各自回家去了。
至于谢凌夜，他却被林瑶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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