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又见故人 二合一，发 ...
-
“话说，何为火锅？”李贤昊按着包小虎的指示，把煮好的菜从桌中间的锅里夹起来，又放入放有黏糊糊酱料的碗中沾了沾，一口下肚。
实在是满口飘香，李贤昊忍不住又煮了不少羊肉。
“火锅，按小姐的说法，则是源于中间这口锅。与以往烹饪好之后直接食用，火锅就是边煮边吃，既保证每人可以尝试自己喜欢的食材，又可以保证进食时暖和，实在是冬季的最佳美食。”
李贤昊一边听，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刚才林瑶那点不关切，早就让李贤昊抛在了脑后。
“着实美味，怪不得大庖厨非说让我们尝尝！”春花语气里充满了清醒：“若是食天居推出了火锅，而我还没有吃过，保不齐食客吃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上桌了。”
包小虎也是附和。
众人被两人那着急的模样斗得哈哈笑。
林瑶有些不争气的感觉：“瞧把你美得，这还只是火锅的冰山一角呢！”
因着在金陵，林瑶制作的是如后世般的北方涮羊肉，而非四川麻辣火锅或者广式粥底火锅等。
“这我知道，不就是为了照顾谢大人不能吃辣吗？”春花也是个口直心快的，“那大庖厨，我们何时能试试你说的最喜欢的麻辣火锅吗？”
听了这话，谢凌夜有些意外，原来，自己还被如此关注。
林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胡说。这金陵众人喜食甜味，为了让大家都舒服，自然不适合用麻辣火锅。”
说着，林瑶躲过谢凌夜的眼神，指了指身前的辣椒：“这桌上备了额外的辣椒，若是需要，自己添加一点即可。”
“那我得试试。表妹，眼下这火锅，就依然很好吃了。”
李贤昊听了春花那话，本还有些懊恼，但是一想到眼下的菜品被大家争抢地少了，早没了那心思，只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不说别的，这碗里看起来的浅褐色酱料，就香得不行，让这看似寡淡的汤底，都更添风味。”
李贤昊一边说，一边又细细琢磨起来：“就是没尝出，这酱料到底为何物？”
春花和包小虎见李贤昊那模样，颇有些忍俊不禁。
至于金陵食天居里的众人，虽知道李贤昊是大庖厨的表哥，但到底和对方不熟，也不好上前搭话。
“这是花生和芝麻酱，因着是炒制过的，所以香味比较明显。”林瑶开口解释了。
“花生和芝麻？这个酱还如此细腻，表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表哥，你何必如此归根究底。”林瑶都无奈了。李贤昊不止吃个吃货，还是个喜欢探究所以然的吃货。
虽然自己很喜欢他的赞赏，不过次次都归根究底，自己也是有些招架不住的。
“贤昊，何不与我同饮？”谢凌夜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端起酒来示意李贤昊。
想起对方几个月都不回自己的信，李贤昊是生气的。可是，谢凌夜就这么飘过来一个眼神，就拿捏住了自己，李贤昊只能不情愿地端起酒来一口干。
也就是你，换个人，你看不好好给我道歉，我理不理你。李贤昊一边喝，一边心里颇有些愤愤不平。
……
因着是为了庆祝食天居的蒸蒸日上，邱掌柜也给底下人分发了不少利是钱，众人自然是喜气洋洋，颇有些要过年节的意味。
人一高兴了就兴奋起来。好几人都自告奋勇表演起了节目，惹得众人也是哈哈大笑。一个小小的聚餐，变得颇为和乐。
等到结束的时候，李贤昊已然喝多了：“表妹，这次你可不能悄悄地逃走了，惹得为兄难受了好一阵。”
“知道了，知道了。”林瑶不知道自己何时悄悄逃走过，不过对于醉汉，自然只能顺着来。
“走吧。”谢凌夜眼神示意，厚冬一把就把李贤昊扶了起来，拖进了客房。
“阿瑶，你先去休息吧。”说话间，谢凌夜就朝林瑶的房间而去，林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着谢凌夜而去。
等到四下无人，谢凌夜缓缓地开了口：“阿瑶，最近忙着选育作物种子，定然是叨扰了你。”
林瑶本以为，谢凌夜只是需要在系统梦境中进行选育优质作物种子，自己只要控制好，不入梦境就好了，应当是不会有什么打扰的。
哪知，林瑶高估了自己。
可能是国人自带的种地基因，林瑶忍不住好奇谢凌夜和系统都干了些什么事，以及作物等在系统环境下如何快速地生长，是以林瑶晚上自己就入了梦境，花费许多时间观摩谢凌夜干活。
“谢兄说笑了，这只能怪我自己。”林瑶不好说穿自己的心思，但又怕谢凌夜误会什么，只得继续解释道，“不过梦境并不影响我的休息，谢兄实在没必要抱歉。”
在这一点上，林瑶不得不称赞系统一句。
还算是有点用。要不然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二手宿主，早就把它丢到不知道何处去了。
“昨日，你可是哪里不舒服？”谢凌夜想起昨日林瑶的行色匆匆，忍不住询问。
“啊？”林瑶想起某处突然的汹涌，顿时卡住了，这事岂是能说的，“我没有什么事，谢兄不必在意。”
见林瑶颇有些抵触，谢凌夜只得作罢。
等到第二日，林瑶忽地痛得起不了床，她也只能任凭谢凌夜寻了金陵上好的大夫。
“这位公子，小姐只是气血亏耗，导致腹痛。只需饮些补气血的药即可。”大夫在离开前，还是劝阻，“听说小姐颇喜好庖厨之事，其他都尚可，只是平日要忌讳冷水和寒凉之物，对小姐的身体有好处。”
林瑶只得低着头，小声答应，哪还有心思去观察谢凌夜。
饶是不懂男女之事，谢凌夜也明白了大夫所言。但他神色如常，只是吩咐门外的厚冬送大夫出去。
门外等得着急的李贤昊终于是寻到机会进得屋来：“表妹，你怎么了？”
谢凌夜抢答：“无妨，阿瑶是昨日贪杯了，才导致的不舒服。大夫已经拿过药了，你且吩咐包小虎煎药。”
“我……”我就不能多待会儿吗？李贤昊看着谢凌夜不容置疑的神色，还是把后半句咽下去了。
“谢……谢兄。”林瑶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阿瑶，以后庖厨事情，你且多动口，少动手，特别是那备菜的事情。”谢凌夜不等林瑶回答，继续道，“你且好好休息，我晚一点再来看你。”
等到谢凌夜走出房门，林瑶才算长吁一口气。
“幸好，还不是追根究底的李贤昊。”林瑶自然明白谢凌夜那些未说的话，心里只能如此感慨。
让她不知道的是，谢凌夜转头就去给她物色了贴身女婢。
更不知道的是，从那之后，包小虎就多了一笔经费，时刻给林瑶采购红糖、红枣以及红参等补气血之物。
……
因着这事耽搁，林瑶好几日没再关注梦境。等她再次入梦的时候，就被成片成片的茄子、莴苣、和黄瓜所吸引。
“这……”林瑶不得不感慨，为何国外的农场让人喜欢，这样成片成片的收成，谁能忍住不喜欢。
第二日，谢凌夜寻了机会，迫不及待地来找林瑶。
“怎么样，阿瑶？”谢凌夜眼神里满是激动，但面色如常地向林瑶介绍到目前的进展。
“谢凌夜，你简直太棒了！”林瑶越听越激动，已然忘记了什么礼节。
“棒？”虽然稍有些难以琢磨，谢凌夜知道林瑶必然是在称赞自己，笑着回应，“还要多谢阿瑶的支持。”
“如此这般，明年开春好些作物就能大规模推广了，到时候，大周民众的饭桌上又该多了多少美食。”林瑶兴奋地说道。
“话虽如此，明年可能还不能大规模推广，至少不能让陛下下明旨。”
谢凌夜不爱关心朝堂政治，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政治直觉的。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自己是断然不能求得陛下明旨。
而梦境中的这些，也是断不能呈现给陛下作为证据的。
想到这里，谢凌夜深深地看了林瑶一样。
“那……那这些才如何处置？”林瑶心里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
谢凌夜对着林瑶那透出来的狡黠，笑了：“任你处置。”
不用嘱咐，他也知道林瑶自有办法。
毕竟，前几次自己梦境的收成，可是一点也没落下。
“好咧。”林瑶乐得开怀，被刚好挤进屋的李贤昊逮了个正着。
“何事如此开心？”李贤昊见两人交换眼神之后，不在言语，心里颇有些气愤，“让你俩不告诉我，那我也不帮你们了。”
不经意见，李贤昊摸了摸自己似乎胖起来的下巴，忽地有些难为情。
吃人嘴短！
“哎呀，看你俩，一个我的兄弟，一个我的表妹，我就姑且原谅你们吧。”李贤昊自顾自地接下去，“刚才接了密报，有故人要来，二人做好准备吧！”
“和我有关？”谢凌夜快速分析了自己最近的事情，得出如此结论。
林瑶自然是不觉得有什么人会来好自己，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
“和你俩都有关，可以了吧！”李贤昊见不得林瑶悠闲自在，立马回怼。
“本来还想今日做点麻辣冒菜来解解馋，不过既然有烦心事，那就算了吧。”林瑶知道李贤昊心里有气，不想说明，那就让她给他个台阶吧。
且不论是不是李贤昊喜欢的台阶，反正是个台阶。
“你……”李贤昊有些恨铁不成钢，“表妹，可别。”
“也算不得什么要紧事，表哥会帮你的。”
见林瑶不接话，李贤昊只得继续：“不过是十三皇子要来，不碍事的，也见不得是坏事。听密报的意思，十三皇子是为嘉奖凌夜儿而来。”
听到这里，林瑶算是满意了：“这样呢？那也确实算得上喜事一桩。不……”
林瑶眼神瞄了李贤昊一眼，改口道：“不若吃点新奇的东西解解馋，那就麻辣冒菜吧。”
看着李贤昊欣喜的眼神，林瑶转过头对谢凌夜补充道：“也有不辣的，适合你。”
李贤昊顾不上生气，颠颠儿地跟着林瑶去了厨房。
“表妹，辛苦了。”
“龚叔，你且把厨房有的蔬菜都各洗一些。”林瑶对着新来的专门负责净菜的龚叔喊道。
林瑶遵守大夫所言，自己少碰冷水，但是想着厨房里的其他女子，只得要求邱掌柜专门寻了个来净菜的男子。
“好嘞，大庖厨。”
龚叔腿脚不便，本就干不了什么体力活，平日也只是打些零工。得了食天居净菜的活计，别提多高兴，自然也不存在为难其他厨房做工的女子。
牛乳自然是稀罕物件，林瑶在做冒菜的时候定然是用不上的。索性灶台间就有那炖得浓浓的骨头汤，用来做冒菜底汤再合适不过了。
“呐，自己选吧。”林瑶把一个小簸箕递给了李贤昊，用眼神示意李贤昊选择自己所想的食材。
李贤昊抬眼望去，有些傻眼了。
除了眼下时节寻得来的蔬菜，林瑶还让人备了不少牛羊肉，以及处理好的猪肉丸，甚至还有些河鲜。
这可比他家侯府的厨房食材还多呢！
毕竟是金陵数一数二的上等酒楼，食天居的供给自然不是一般人家可比的。
至于侯府，每日做的菜色也不可能超过食天居，储备相对来说少一些也是正常的。但从富贵程度上来说，食天居还是比不上的。
“这……都可以选吗？”没想到一顿饭可以吃那么多食物吗？李贤昊惊讶，“这不比火锅差呀！”
“自然不比火锅差，这算是简配版火锅吧。”林瑶不再多解释，又拿了小簸箕给谢凌夜，“你说，十三皇子来了，给他吃这个，怎么样？”
谢凌夜笑着接过簸箕：“不错。”
对付小孩子，自然是要些与众不同的方式。如此新奇的吃食，对方定然是喜欢的。
李贤昊选的菜煮好后，林瑶只是示意对方灶台旁的调料桌上的调料可以任选，但却主动给谢凌夜配了一个鲜香麻酱的调料。
“表妹！”李贤昊有些生气，“你怎么厚此薄彼。”
“那你吃不吃？”林瑶也不搭茬，她还得吃饭呢，还有好多活计要做呢，哪有多的心情搭理他。
“你……吃……吃吃。”李贤昊闻着香得让他流口水的冒菜，只能赶紧混着口水吞下不甘。
比起呼噜噜的声音，谢凌夜比较文雅，但也吃得极快，几口下肚之后，谢凌夜称赞道：
“阿瑶，确实很不错。”
“我想，十三皇子定然会喜欢。”
“喜欢是喜欢，但不能总吃这个。看来，我还得想想别的吃食，可得把这小祖宗伺候好了。”
……
金陵的冬天实在是有些寒冷，客栈又没有地龙什么的。虽说十三皇子也不会住在食天居，但万不能让他吃饭被冻着。
如此想来，林瑶决定还是提供各种锅吧。
“邱掌柜，您见多识广，不知道，金陵地界哪里有比较新鲜的海鲜？”琢磨了半日，林瑶寻到了邱掌柜。
“金陵水系发达，河鲜倒是颇为丰富，海鲜的话，还是差了些。”邱掌柜摇摇头。
本想说弄个海鲜锅什么的，但十三皇子什么没见过，自己到时候花大价钱弄来的海鲜，人家看不上，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如此，那不知道眼下都有哪些河鲜？”林瑶除了创新菜色，平日厨房的基本菜系和采购都是虎牛负责，所以她也不是很清楚。
“若是大庖厨感兴趣，我可派人带你去食天居合作的河鲜铺子，探个究竟。”邱掌柜琢磨林瑶是为了收集灵感，所以颇为热情。
“如此，也好，我得瞧瞧都有些什么好吃的。”林瑶点头。
又让包小虎给谢凌夜和李贤昊传了话，就跟着邱掌柜的人出去了。
李贤昊早几日就把兵部的事情忙活完了，眼下正是无聊。听闻林瑶要出门，还是为了寻河鲜，他自然是要跟着凑热闹的。
“表妹！你且等等我。”
等他追出来的时候，林瑶的马车已经开动了，最后他只得骑了马追上去。
谢凌夜因着十三皇子要来的事，自然是忙着整理近日育种和栽种的事情，不能跟着去。但他有包小虎，他不担心。
……
金陵鱼市坊。
和京城类似，金陵也有大大小小上百坊。各坊取名多以功能划分。比如有成衣铺子和秀楼居多的锦衣坊，有木工聚集的木工坊，如此自然也有专营各种河鲜的鱼市坊。
食天居有专门的河鲜供应商，邱掌柜派的人告知林瑶，可以称呼对方为老方。
本以为老方应当是中年人，却不知道，居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老……方？”林瑶对着老方稍有些愣神。
“林大庖厨，这话何意？”老方显然把十来岁的林瑶当成小孩子，“我从五岁开始跟着家父捞河鲜，又蒙家中妻子支持，一步一步做到现在的河鲜铺子，少说在河鲜行当也是磋磨了二十年，当得上一句老方。”
林瑶听了这话，算是明白为何对方要称呼自己为老方。
这可是实打实的经验堆积出来的。
入行早的好处，这不就凸显出来了？妥妥的前辈。
“那我就不客气了。邱掌柜说，您这里有金陵城市面上最鲜嫩的河鲜，我可就依仗你了。”林瑶做足了姿态。
“好说好说。”也不废话，老方就开始指着各种河鲜，一种一种地给林瑶介绍。
从鲜嫩但多刺的鲫鱼，到肥硕鲜美的鳙鱼，还有嫩而不柴、肥而不腻的鲈鱼，再到独特风味的鳝鱼，一种一种数来，李贤昊都有些流口水了。
“要说金陵地带，最鲜嫩的，还得数鲥鱼。”老方咂吧咂吧嘴，有些感慨。
“那鲥鱼，是什么样？”林瑶对河鲜研究不多，自然不是很清楚。
“这鲥鱼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产卵的时候才游入淮河，产完卵又跑到海里去了。浪来浪去，自然是练就了一身不一样的鲜嫩。但也因为量少，所以才稀奇呢。”
“那最近可有？”林瑶焦急。
再好的厨子，也得配好食材。
“最近一月怕是没了，还得等开春后，初夏是最多的。”老方摇摇头。
“那真可惜。”李贤昊感慨，“表妹，不若今天我们买点鲈鱼回去吃吧？”
“确实可惜了。”林瑶沉思片刻，下定了决心，“老方，那就把最近最好的品种每日送几份到食天居。”
既然没有最好的，林瑶自然只能多试试。
……
忙活了好几日，十三皇子赶在腊八节前终是到了。
“十三皇子，你怎地来了金陵？”李贤昊先下手为强，探听对方。
“咦，你怎么也在这里？”十三皇子见李贤昊冲在最前面，颇有些惊讶。
我不回来，谁来接你。李贤昊心里嘀咕，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回这驿站遭罪。
“嘿嘿，十三皇子说笑了。您都来了驿站，自然得有人接待。”
“我看你最近脸圆了不少，看来瑶姐姐的吃食很养人嘛。”十三皇子冷不丁地继续，“不过瑶姐姐你就别想了，你可配不上她。”
李贤昊更是气愤，自己好心来接待他，最后还被数落一阵。
不过，谁让人家是皇子呢？
但也就今日，明天自己又自由了。毕竟，自己可没有每日都得陪着这仙人的责任。
“劳碌了半月，我可得好好补补。”十三皇子没等来李贤昊接的话，只能自己又找了话头，“那去寻林姐姐做些好吃的。”
“十三皇子，现在时辰有些晚了，坊间都宵禁了，不若先在驿站好好歇息？”谢凌夜阻止了十三皇子。
毕竟，林瑶可是特意交代了，能拖则拖。
伺候好了小祖宗可能没什么好事，但是没伺候好，那可就有大麻烦。
林瑶自然是想要能拖则拖的。
“你！”十三皇子没办法拒绝，“你，你也不行！”
谢凌夜则是嘴角笑了笑，除了自己还能有谁。
林瑶这边，想来是最近忙着处理各种河鲜，弄得自己有些劳累了，居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林瑶叹口气，硬着头皮上吧。
自己就是为了躲一躲跑到了金陵，结果这才来几个月，一个一个又跟着来了金陵。
这普天之下，难道还真的没有自己可以躲的地方吗？
又一次，林瑶感觉无能为力，自己似乎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又见故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