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梦 如果这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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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的陆骄婉猛地睁开眼。
但梦的记忆模糊不清。
她在家里的床上。
枕头湿漉漉的。
高考结束的第七天。
陆清悯用734分考上好大学。
周围邻里为她欢庆。
高三这年，陆清悯遭受霸凌。
她勇于面对，举报反抗。
史莎朱井皆被送进监狱。
陆清悯和家里人从此互不相识，互不干涉。
一切坏事都直截了当。
“婉婉！”
陆骄婉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流泪。
陆清悯端着水进来，“婉婉，你睡了一个早上，喝口水吧！”
陆骄婉盯着陆清悯看了很久。
“怎么啦？做恶梦了吗？别哭。”陆清悯柔声细语，擦掉陆骄婉的眼泪。
“嗯，小酒窝，你想上什么大学？”陆骄婉喝了口水，开口说。
“跟你一样，浅星大学。”陆清悯眉眼含笑。
这时候有人敲大门，陆清悯下楼开门。
是个男人，拿着一束鲜花，满脸笑意地看着陆清悯。
“你还记得我吗？”余笠则眼睛含笑。
陆清悯仔细思考，他不会是当初的那个小男孩吧？
“你是小男孩？”陆清悯接过鲜花。
余笠则柔声说：“对，我叫余笠则，我来找你了。”
陆清悯赶紧把余笠则请进来坐着。
刚开始两人都很僵持，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陆骄婉在房间听歌唱歌，把门反锁了。
陆清悯率先开口：“这些年过得好吗？”
“每天都在向你的方向奔进。”余笠则认真地说。
陆清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童年的一句话何必当真呢。
陆清悯看着余笠则的样子。
猜到他这些年过得还不错就放心了。
“这些年我出国留学，努力学习。终于在今天见到你了。”余笠则毫无保留，他这几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陆清悯抿唇，“其实，你不用兑现承诺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么执着吗？
陆清悯拿余笠则没办法。
陆清悯开口：“准备上什么大学？”
“你去哪我去哪。”余笠则弯唇一笑。
这余笠则怎么这么油嘴滑舌？
这话题再讨论下去，下一步就可以走入婚姻殿堂了。
陆清悯扶额苦笑，给余笠则倒了杯水。
给余笠则打开电视，陆清悯到一旁看书。
即使有杂音在，陆清悯看书依旧很投入。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黄昏时分，陆骄婉下楼。
看见了余笠则，在梦的记忆里似乎也有他的出现。
但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
现在陆骄婉只能给隐隐约约记住梦里人的面孔。
他们的面孔信息正在一点一点，从陆骄婉脑海中消失。
她也不在意，一直幸福下去就好。
生活一切都步入正轨。
不过，她觉得陆清悯和余笠则肯定有戏。
陆骄婉走过去，坐在陆清悯旁边。
调侃道：“小酒窝，那个男生是谁？是不是男朋友啊？”
“婉婉！”陆清悯脸霎时红了起来，“是年少的朋友。”
“好好好。”
现在陆清悯实在是啥事都不能做了。
余笠则看出陆清悯的为难，看向陆骄婉，“认识一下，我是清悯的追求者余笠则。”
“陆骄婉。”
陆清悯看时间不早了，“余笠则，你不回家吗？”
“哦，我家就住在隔壁。”余笠则轻描淡写说完。
余笠则起身，挥挥手向陆清悯告别。
陆清悯送他出去。
然后关上门，关掉电视。
婉妈回来做饭。
陆骄婉和陆清悯一起打下手。
婉妈的饭一定是天下最好吃的。
陆骄婉边吃边想。
三人聚在一起吃饭，欢声笑语的。
陆骄婉吃完饭，回到房间。
发现关笙起给她发了好多消息。
她严重怀疑关笙起是个话唠。
【关笙起：在吗？你上什么大学呀？】
【关笙起：要来“交晚”喝奶茶吗？】
【关笙起：吃饭了吗？】
【关笙起：在忙吗？】
陆骄婉看着一条条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一条条回复。
〖陆骄婉：我要上浅星大学。〗
〖陆骄婉：现在去。〗
〖陆骄婉：已经吃完了，你呢？〗
〖陆骄婉：手机放房间里，没看到。〗
关笙起看到陆骄婉要来，赶紧整理衣服发型。
把店打扫一下。
陆骄婉背着手挎包出门。
到达“交晚”店，陆骄婉还是老规矩。
“果茶，五分糖，正常冰。”
“好。”
陆骄婉拿到果茶，兴高采烈地喝了起来。
关笙起也坐下和她聊天。
“关笙起，你的梦想是什么？”陆骄婉看着关笙起。
“目前还没有，但你喜欢什么？”关笙起抿唇说完。
虽然关笙起知道陆骄婉喜欢消防员。
但是他更想她喜欢他。
而不是因为他的职业。
似乎看出关笙起的焦虑。
陆骄婉弯唇一笑，“喜欢你。”
关笙起瞳孔放大，脸一下子染上红。
关笙起好撩纯情。
但这一面只给陆骄婉。
他有了答案。
陆骄婉开心地笑了笑。
“关笙起，你这会出新品吗？”陆骄婉托腮问道。
关笙起直直地看着陆骄婉，“你想要什么？”
“你出个霸王杯吧？”陆骄婉暗自窃喜。
“好，可以。”
陆骄婉刚要回去，下起了大雨。
陆骄婉没有带伞。
关笙起见状将自己的伞给了陆骄婉。
“雨伞送给你，不用还我。”关笙起把雨伞递到陆骄婉面前。
陆骄婉惊讶几秒，接过，激动地说：“关笙起谢谢你，你就是我的baby（宝贝）。”
不等关笙起回复。
陆骄婉打开伞回头看了眼关笙起，随后离去。
关笙起嘴角的弧度掩盖不去。
陆骄婉伸出手，感受雨水的滴落。
这一切美得像梦一样。
“啪嗒啪嗒”踩在雨水的声音，陆骄婉慢慢走回家。
回到房间，陆骄婉计划着暑假安排。
大脑思路不断舒展开。
她的梦想……目前还没有想好。
陆骄婉躺在床上，一会就睡了过去。
早上，陆骄婉吃完早餐。
就见余笠则来找陆清悯了。
“出去走走吗？”余笠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清悯。
“嗯。”陆清悯没什么理由拒绝。
看到他俩走后，陆骄婉一副姨母笑。
根本压不下去。
她回到房间，继续happy（快乐）。
两人走到街道上，cp感马上袭来。
陆清悯内搭白色背心。牛仔短裤，配上薄薄的一件浅蓝色外套。
白色塑料鲨鱼夹夹住头发。
脸上的气色显得她整个人活泼开朗。
瘦弱的身躯让人羡慕，又令人心疼。
余笠则浅蓝色背心和短裤。
颜色和陆清悯的很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真是情侣。
三七分发型也显得活气朝阳。
不知不觉走到图书馆。
陆清悯没任何疑惑，走了进去。
她热爱学习，一切与学习有关的，她都不想错过。
陆清悯想好了，以后要当教师。
成为一个花匠，精心栽培花朵。
无愧于心，无愧于己。
陆清悯找了几本书，又去二楼翻阅了一下。
余笠则也没闲着，跟着陆清悯。
怕她出什么意外。
她很喜欢看书，自己可以努力赚钱开一家图书馆。
不用怕时间限制，不用再刻意等待开门时间。
她想来就来，出行自由。
静静地看完书。
陆清悯站起身想要还书，结果头却有点晕。
应该是坐太久的原因。
余笠则赶忙将她扶着，把陆清悯按坐下。
余笠则wink（眨眼），小声说：不用起，我来就好。”
“谢谢。”陆清悯点点头，轻声说。
余笠则将书归还归位回来后。
天空渲上一片粉霞，美得不可一世。
陆清悯出了图书馆，抬头看向它们。
掩盖不住的兴奋。
余笠则看向陆清悯的眼神，总是毫不隐藏的温柔。
这种埋在心底的喜欢会不会被窥见？
会，她会发现的，也许她也有一点点喜欢。
只不过，等步入社会，等那么一天，多久都没关系。
余笠则给陆清悯买了瓶蜜桃乌龙。
陆清悯道谢，接过。
“我也喜欢喝蜜桃乌龙。”陆清悯开口道。
余笠则的眼睛亮晶晶的，“专门给你买的。”
“你怎么会知道？”陆清悯不解问。
“因为我愿意了解接受你的一切，所以我喜欢你。”
“我会慢慢追求，持之以恒。”余笠则认真地说。
陆清悯没回应，浅浅微笑。
他们俩走在公路上。
陆清悯开始述说沉年旧事。
“小时候，巧克力和糖果在我的人生中都是一种奢侈，饭也经常吃不饱。我没有完整的被套，因为都被他们占为己有。”
余笠则听到这里，看着陆清悯，眼眶湿润。
“我记得一个晚上，我妈钱赌赢了，赢了好多好多钱。她给我买了老唐家的板栗酥饼，我高兴了一个晚上。”
“甜酥美味，小时候的佳品。小时候没钱，长大后有钱却再也吃不到了，我找不到它了……”
陆清悯神情悲伤，这个是她的遗憾之一。
老唐家的板栗酥饼味道最正，现烤现卖。
它似乎不营业了，又似乎迁移了，陆清悯也不知道。
今生想再吃到，怕是难如登天。
余笠则抱了抱陆清悯，陆清悯没有反抗。
她对余笠则没有警戒心。
直觉告诉她，她可以完全相信他。
陆清悯闷闷不乐，余笠则便给她讲冷笑话。
“你知道为什么有人倒果汁会死吗？”余笠则观察着陆清悯的神色。
陆清悯老实回答：“为什么？倒果汁也会死吗？”
看着陆清悯呆萌的样子，余笠则觉得她好可爱。
余笠则弯唇一笑，“因为他汁倒得太多了。”
汁倒和知道，玩谐音梗呢？
陆清悯听到答案的那刻，即使很离谱，但还是笑了出来。
“谢谢你余笠则。”陆清悯勾唇一笑。
余笠则心情也大好。
天色渐晚，余笠则将陆清悯护送到家。
与她道别，回到自己的家。
为了完成心中的计划，余笠则明天得早起。
陆骄婉玩了一天，上床睡觉，明天她要去图书馆一趟。
第二天，余笠则穿好衣服，洗漱完。
他出门，昨天晚上睡觉前他已经查清哪店会卖板栗酥饼。
记录在册。
不过板栗酥饼通常是在糕点店或面包店有的。
但是也不一定。
范围是排除不了。
先把册子上的店看一遍。
没有也可以一个个寻，他有这个耐心。
余笠则骑着车，利用导航，找到一家又一家糕点店。
不是卖完就是没有。
不过余笠则只要老唐家的板栗酥饼。
老唐家的板栗酥饼知名度高。
有人发出它的图片，余笠则已经知道它长什么样子了。
看着册上的好几个叉叉，余笠则鼓舞着自己不要放弃。
从早上寻到下午。
中午吃完饭，也立马活动起来。
夏天这天气热得受不了。
很多人宅在家里，但余笠则不想轻易放弃。
功夫不负有心人，余笠则他……终于找到了。
余笠则买了两份，一份是八个。
他现在的店名叫“老唐家的日记”。
挺有味道的。
余笠则兴高采烈地开着车。
到家下车，余笠则立马去找陆清悯。
余笠则已经将陆清悯约到家里。
给她一个惊喜。
余笠则将板栗酥饼拿到身后。
“余笠则，你中午吃饭了吗？要不要？……”陆清悯关心，因为他现在才回来。
余笠则微微一笑，高兴地说：“不用啦，我吃了。”
在陆清悯愣神之际，余笠则拿出那两盒板栗酥饼。
并柔声细语说：“老唐家的没有消失，就是换地了，挺远的。”
余笠则笑了笑，“人流量和以前一样火爆。”
陆清悯看着板栗酥饼，眼里蓄满了泪水。
“干嘛因为我的一句，千里迢迢的去找去买？”陆清悯抿唇看着余笠则。
她在极力憋住哭意。
可是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一句想要，他费尽心思都要为她买到。
余笠则抹去陆清悯的泪水，嘴角上扬，“因为你值得。”
陆清悯刚想回答，又听到下一句。
余笠则宣之于口，“你值得这世上的一切，你的心愿我都尽力而为。”
陆清悯睫毛微颤，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余笠则。
抱了上去，“余笠则，谢谢你。”
陆清悯边说边哭，“你是个顶顶好的人，让我的遗憾圆满，让我感受到被爱，谢谢……”
“谢谢你的信守承诺，也谢谢你耐心听诉我的故事，谢谢你。”
被爱是如此幸福的事。
她也体会到了。
陆清悯拿着一饼放进嘴里。
还是当年的味道，却让陆清悯觉得它变甜了。
情绪可以左右味蕾，现在的她就是这样。
这饼的意义对陆清悯来说，非同小可。
它见证了陆清悯小时候的渴望，青年期的悲伤，长大后的甜蜜。
现在她或许已经认定他了。
但是没有准备，没有冲动。
等大学读完，该圆的梦终会实现。
吃完板栗酥饼，余笠则送陆清悯到家。
看着她与自己挥手告别。
余笠则回别。
回到家里，他兴奋地压不下嘴角。
他终于帮到她了。
临近报到的日子，陆骄婉收拾东西。
婉妈不舍陆骄婉，但是她也高兴。
女儿可以有多种职业选择。
做自己想做的事。
陆清悯和陆骄婉收拾好行李。
两人分别去到S市三中。
放着暑假，她们两个探望母校。
校园中新种了几棵雪松?。
遇风摇摆，但不折腰。
也像她一样。
一路艰难走过，绝不屈服。
陆骄婉看着那栋教学楼。
思想翩翩，她回忆起高三那年。
那一年的相遇是无法被复刻的存在。
隐隐约约的伤感情绪。
都是她人生的一部分。
陆骄婉恍惚许久，回过神来。
S市三中依旧挂着陆清悯，关笙起。陆骄婉等优秀毕业生。
这一届的传奇，或许下一届会更加出色。
陆骄婉和陆清悯回到家后。
都各自计划起大学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