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是来当卧底？ 也许平凡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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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过后两天，X市连续下了几天的雨，淅淅沥沥，但却无几分凉意，空气中仍旧带着几分燥热。
"顾青野给你补课？！"鹿悠悠的尖叫震得走廊声控灯忽明忽暗。钟婉清慌忙捂住她的嘴，物理笔记里夹着的樱花书签飘落在地，背面画着歪扭的电磁线圈。
鹿悠悠捡起书签嗅了嗅："薄荷味？你连草稿纸都喷香水？"她突然瞪大眼睛，"该不会用了我那瓶斩男香..."
"那是消毒水味！"钟婉清夺回笔记，泛黄的纸页间突然掉出张便签——顾青野的字迹抄着雪莱的诗句，字母"r"的尾巴翘成小勾。
周子墨嚼着泡泡糖从隔壁班后门过来时，正巧踩住那张便签："哟，青野的字居然会开花？"他弯腰瞬间，篮球服领口荡出清冽的薄荷香，"上周他通宵整理电磁学讲义，原来..."
"子墨。"顾青野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银器，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淡青的血管，"万用表修好了。"
周子墨听到声音返回自已教室："某人说实验室空调太冷，非要借我外套..."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
鹿悠悠趴在走廊上看到顾青野抱着一摞作业本从隔壁教室出来。忽然凑到钟婉清耳边"周子墨说青野为了给你补课，翘了他们班的物理小测。"
钟婉清慌忙把英语笔记藏到身后："老李亲自找五班班主任调的课..."话音未落，周子墨嚼着泡泡糖从后门探出头："我们陈老师快哭啦！年级第一说要用晚自习时间'研究教学法'。"
顾青野的白衬衫掠过三班后门，停在公告栏前整理竞赛名单时，二班学委林蕊抱着习题集凑近："顾青野，能帮我看看这道电磁题吗？"
"答案在《专题精讲》第183页。"顾青野后退半步，目光落在钟婉清乱糟糟的草稿本上，"解法需要修正项。"
周子墨突然用篮球隔开两人："林大学委，青野现在是我们二班编外辅导员。"他故意把"二班"咬得很重。
晚间自习的校园很安静，没有白天那么喧闹。物理实验室的百叶窗随着微风轻轻荡漾，顾青野正在调试特斯拉线圈。
"你们班上周的磁场实验数据..."他忽然用镊子夹起她画错的磁感线，"比周子墨的投篮命中率还离谱。"
钟婉清笔尖一顿："陈老师总让你们做奥赛题，我们连基础实验都..."窗外突然传来二班男生的起哄，有人用激光笔在天花板打出"顾神速归"的字样。
“楞次定律的精髓是反抗改变。"他转动线圈角度，电弧在两人之间织成光网，"就像你总把发夹藏在课本第128页。"钟婉清手一抖，钢笔在草稿纸划出蜿蜒的轨迹。
他忽然握住她手腕，指尖的凉意渗进脉搏："感应电流的方向..."他带着她的手画出逆时针圆弧，"总是反抗你的改变，就像你们班总在课间操比我们快半拍。"
窗外传来刻意压低的嬉笑二班女生们假装路过，玻璃窗上贴满好奇的眼睛。
暮色漫过实验台时，钟婉清终于解开最后一道大题。顾青野忽然说："我讨厌英语的过去完成时。"
"那我来教你时态！"她脱口而出，"作为回报..."
门锁突然咔嗒作响。周子墨举着二班的点名册闯进来："陈老师让我逮你回去讲题！"他晃着记满红叉的作业本，"五十二个怨灵在等你超度。"
顾青野在钟婉清的错题旁画下樱花标记："告诉他们，我掉进时空裂缝了。"
走廊灯光亮起时，林蕊抱着二班作业本堵在门口："顾青野，陈老师说这份电磁学讲义..."她忽然瞥见钟婉清笔记上熟悉的批注，"你们三班最近进步很快啊。"
"多亏顾老师开小灶。"周子墨把篮球抛向空中划出抛物线，"下回月考，三班要抢我们班的年级红旗咯！"
顾青野用特斯拉线圈对准他："闭合回路中的电流..."
"得得，我走！"周子墨倒退着撞上鹿悠悠。鹿悠悠正举着《霸道学霸爱上我》假装路过，书页间掉出张拍立得——正是那天篮球场顾青野耳尖泛红的侧影。
走廊灯光再次亮起时，顾青野锁上实验室的门。他忽然将樱花书签别在她英语笔记上："明天开始，七点十分。"
钟婉清在暮色中翻开英语笔记，发现所有"their"和"our"都被圈出。鹿悠悠从转角蹦出来，手机屏幕亮着校园论坛热帖——《高岭之花深夜补习为哪般》。鹿悠悠手机贴着教室玻璃窗偷拍："论坛炸了！二班说顾学霸是叛徒，三班说他来当卧底..."
教学楼的灯全暗了，唯有物理实验室的窗户还亮着。
七路公交碾碎梧桐叶的声响里，周子墨隔着车窗抛来柠檬糖，顾青野接住后塞进她书包夹层，指尖残留的松木香缠绕着草稿纸上的樱花函数。
——也许平凡如我们，拥有的第一个秘密，就叫作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他是来当卧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