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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契约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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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夕还是去了。她不知道顾沉找她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可能是一个机会。父亲中风住院,公司濒临破产,她需要任何可能的帮助。
顾沉的办公室在顾氏大厦顶层,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S城。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坐。”他示意林夕坐下,“我查过你的资料。林氏企业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你父亲住院,公司负债累累。”
林夕攥紧了包带:“顾总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顾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可以帮你。注资林氏,解决你们的债务危机。”
“条件呢?”林夕抬头看他。
“和我结婚。”顾沉说得轻描淡写,“两年。两年后你可以离开,我会给你一笔可观的补偿。”
林夕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是我?”
顾沉俯身,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因为你的眼睛。“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很像一个人。”
林夕明白了。原来她只是这位大总裁的某一个替身。但现在的她,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好。”她听见自己说用沙哑的嗓子答应道。
顾沉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很好。明天上午九点,带上身份证件,我们去民政局。”
就这样,林夕成了顾太太。婚礼很简单,只是领了证,在顾家老宅吃了一顿饭。顾沉的爷爷奶奶对这个孙媳妇很满意,不停地给她夹菜。一边夹菜,两个老人一边责怪顾沉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有告诉他们,好在这下 不用担心自己孙子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两个老人都很开心。
“小夕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顾奶奶拉着她的手说,“阿沉这孩子性子冷,你要多担待。”
林夕乖巧地点头,余光瞥见顾沉坐在对面,优雅地切着牛排,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当晚,林夕搬进了顾沉的别墅。管家带她到二楼的主卧,推开门,她愣住了。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却冷硬得不像个卧室。深灰色的床单,黑色的窗帘,连地毯都是暗色系的。唯一一抹亮色,是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穿着白裙的女孩,站在樱花树下,笑靥如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和林夕的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苏雨晴。“顾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初恋。”
林夕转身,看见他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她死了。”顾沉喝了一口酒,“三年前,车祸。”
林夕不知道该说什么。顾沉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抚过照片:“你的眼睛,和她很像。”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红酒的醇香。林夕突然觉得有些窒息,她后退一步:“顾总......”
“叫我顾沉。”他打断她,“既然结婚了,就该改口。”
“顾沉,”林夕深吸一口气,“我明白我们的关系。你放心,我不会越界。”
顾沉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这是林夕第一次见他笑,却觉得比他不笑时更让人心惊。
“很好。”他说,“记住你的话。”
那天晚上,林夕睡在客房。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她成了顾太太,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地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