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岑南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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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南手捧蛋糕僵在原地，呆怔的与季培风对视。
“你说这一天对你而言没有意义，曾经的往事你不需要原谅，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变这一天对你的意义。”
那双眼眸如同浓郁幽寂的寒潭，深沉又慎重，季培风的声音低哑沉静：“从今往后只要你想到生日，就能想到跟我在一起的幸福的每一天，而不是被遗忘和忽略的过往。”
“岑南，跟我一起创造第二个奇迹吧。”
自古以来，东方圣贤和西方哲学家们始终在尝试探讨时间的本质，柏拉图认为时间是对永恒的模仿，柏格森主张时间是绵延而不可分割的瞬间。
但此时此刻对于岑南而言，瞬间即是永恒。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岑南才想找回了他的声音，缓缓开口。
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刚说出口的嗓音带着黏哑。
“其实......我想说的话也不适合现在说。”
他缓慢地深呼吸，声音低低的：
“我知道你的感情，也不是有意要拖着你，这些话我本来想等考完试之后再说的。”
岑南眼神有些闪躲，左右飘忽间最终还是落向了季培风，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
“原本我想等进体制内了再答应你，虽然我们依旧有一定的差距，但至少我有一个稳定且像样的工作了，这样你家人也不会觉得我年纪小，不靠谱。”
蜡烛点燃的时间有些长了，最顶端一层的蜡油开始融化，顺着蜡烛体表下滑，一滴白色的蜡胶滴在了蛋糕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听完你说的奇迹之后，我发现我也有点心动了，我也想见证奇迹的诞生。”
岑南话语有些吞吐，脸颊发烫，他仰头看向面前的人，努力让声音显得轻快，“季培风，我们谈恋爱吧。”
许久许久，静在原地的季培风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那双沉郁的眸光缓缓流动起来，似一个巨大的漩涡，滚烫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更加粗瓮，内心深处却化成了一汪清潭，满池的柔和春水汩汩往外冒。
怎么能傻成这样。
季培风寒冽的冷眸冰雪消融，迎来了一场柔静的春风。
明明求之不得，卑微地渴望获得垂怜的人是他，岑南却说“有编制以后能让他家人满意”的这种话。
原来在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岑南计划进了未来里。
眼眸微微颤动，这瞬间仿佛连天地都失去了颜色，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捧着那个蜡烛快燃尽的蛋糕的岑南。
“小南，宝宝，”季培风喉结滚动，声带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看到了第二个奇迹。”
岑南被他这一声“宝宝”喊的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告白完确定了关系之后，那点被冲动冲昏头脑之下的羞臊重新冒了出来，他移开视线，别别扭扭地转移话题：
“先，先吹蜡烛吧，再不吹都烧完了。”
“好。”
季培风的视线却始终停在他身上，在这道强烈烧灼感的目光下，岑南慢慢地闭上了眼。
进入了全新的一岁后，他希望能顺利通过考试，希望季培风平安幸福，希望......下一个生日依旧能有季培风陪在身边一起度过。
睁眼，吹灭，房间暗了下来。
岑南捧着蛋糕等在原地，他听到季培风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是后者起身去开灯的动静，谁知下一秒，手中一空。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不小心把蛋糕打翻了，连忙伸手去扶，握住的却是温热的手掌。
没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带着强势压迫感的气息朝他袭来，带着凶狠与掠夺的野性，攫取走他全部的呼吸。
手上的蛋糕也不知何时被夺走，他双手触碰到的地方，变成了季培风的衣料。
犹如炙热的火星子溅入滚滚翻涌的油锅，骤然迸射出猛烈的火焰，生生吞噬了两个适才互动心意的人。
干柴遇烈火，堵在心口的狂烈情绪完全没办法用语言表达。每一颗火种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决心，要将原野上每一棵草苗点燃。
他们在颤栗中摇曳，在灭顶中毁灭。
沙发不再是稳厚的地方，为避免被伤及无辜，小黑轻盈地挪到了边上的角落，把更大的空间留给两个人类。
前面冰凉的触感让岑南的理智稍微回神，可他面对这个场景毫无还手之力，犹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最终只能狼狈的稳住呼吸，守住最后的阵脚。
宽松的裤腰被拉开，躺在沙发上的那人猛然一抖，手下意识抬起，却不是制止，而是盖到了自己脸上。
季培风沉促笑了一声，本硕连读八年，握手术刀的那只手灵活得不像话，毫无阻拦、没有预兆，就这么钻了进去。
岑南倏地倒吸一口气，脚趾头都绷紧了。
“宝宝。”季培风又倾身去堵岑南的嘴，与他十指相扣。
“唔......我的蛋糕......”
湿湿漉漉黏黏糊糊间，岑南忽然往旁边偏了下脑袋，尽管大脑都快成浆糊了，仅剩的最后一点思绪还记挂着从小到大收到的这第一个蛋糕上。
季培风没想到都这个份上了，他在岑南心里还不如一块蛋糕重要。重新将岑南的脸掰回来继续亲，唇瓣贴着唇瓣，吐出微弱的气息，“放心，不会浪费。”
良久，在一道掩抑得极低的啜泣中，有人开口问：
“蛋糕好吃吗？”
而原本应该要回答的人，却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知道那个珍贵的蛋糕，确实是一点也没有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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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沙发太软，一直躺着腰很容易不舒服，季培风就把岑南抱进了怀里。
眼睛在黑夜里待久了适应了环境，岑南完全不敢看季培风，将脸死死埋在季培风的颈窝里。
分开的膝盖被更强的力道强迫着，前后蹭着沙发，皮肤被刮蹭得通红。
忽然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右边那条腿倏然大幅度动了一下，被磨得生疼的膝盖忽然被柔软的毛茸茸治愈，岑南一愣，紧接着更加剧烈的抗议起来。
“嘘，没事，是小黑。”
季培风温柔地抚慰他，平日里清冽的声音此刻粗粝又沉哑，裹挟着浓郁的欲，动作却一点没含糊。
猫和狗的夜视能力都很强，是人类的五六倍，尽管客厅没有开灯，但沪市的夜晚从不用担心没有灯，窗户外面的残光透射进来，对小黑和小白而言根本不存在看不清。
而一想到他跟季培风被小黑和小白毫无遮拦地尽数看了去，岑南就隐隐有些崩溃，连带着整个人变得愈发敏感，细微轻小的颤抖根本停挺过。
或许是岑南哭得太惨了，明明话都说不完整，却还一遍又一遍地坚持说要回房间，季培风终于遂了他的愿，站起来抱着他朝房间走去。
姿势变换，突然悬空，岑南不得不紧紧抱住季培风，将自己全部的力气都挂在季培风身上。
可这样一来，进出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好几次又准又狠，岑南眼角红艳得出奇，不断有泪眼涌出，划过脸颊，留下透明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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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刚冒出头，寂静的房间里就想起了一阵刺耳的铃声。
岑南这个时间点睡眠很浅，要是平常的话，听到铃声就起了，但今天实在是太累太困，拉起被子，将脑袋埋进被窝里。
一旁的季培风眼皮也动了动，缓缓睁开眼。他花了一些时间判断铃响来自于客厅，静悄悄掀开被子，□□地走了出去。
关掉早上七点的闹钟，重新走进房间时，岑南已经背对着他重新睡过去了。
被子被掀开了一个小角，岑南光滑的后背一览无余。
那具白皙的身体很瘦削，皮肉和脊梁骨之间几乎毫无隔阂，但从腰际开始分割，下半部分却又带着软松的肉感，尤其是那一弧最饱满的地方，似乎腰背上的肉全都长到这里来了。
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浑身，昭示着昨夜的难眠。
季培风丝毫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站在床边，赤.裸的目光盯着岑南看了许久。
直到岑南手机设置的第二个铃声响起，床上那人终于有了点动静，他翻了个身，原本残存的浅薄睡意瞬间被酸胀感淹没。
身形一僵，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岑南脸上略过一抹绯红，小心翼翼地换了方向侧卧，避开昨夜受伤最狠的地方。
可一抬眼，这个角度，又恰好跟季培风来了个毫无阻拦的清晨招呼。
岑南一愣，浅薄的血色几乎瞬间变得通红，他迅速将脸再次埋进被窝。
脑中的记忆缓缓回笼，昏睡不是醉酒，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不会被遗忘，甚至连中间的某些细节都回忆的分毫不差。
岑南恨不得直接把自己闷死。
但季培风制止了他的想法，“乖，闷着呼吸不畅。”
岑南死死攥住被子，无声与季培风抗争，季培风没有真的使劲，见他不松手，无奈地隔着被子摸了摸他脑袋。
“好了，昨天不是都看过了，怎么现在还害羞了。”
岑南崩溃闭眼，祈祷季培风不要说话。
可惜世间总是事与愿违，季培风非但没有闭嘴，反倒是说了句更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一了百了的话。
“昨天晚上看你有点肿，给你上了药，今早还得再涂一次。”
“既然醒了，就先转过去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