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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这是异兽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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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清晨,天光微亮,废墟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沈怜水早早地醒了过来。
他轻轻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洛听风,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走到废墟中央的火堆旁,重新生起了火。
火苗舔舐着干燥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声音,给清冷的早晨带来了一丝暖意。
沈怜水从背包里拿出昨天特意留下的几枚六尾雉蛋。
这些蛋比普通的鸡蛋要大上一圈,外壳呈现出淡淡的青色,表面还有些粗糙的纹路。
他又拿出一块洗净的平整石板,稳稳地架在火堆上烤热。
然后用小刀切下一小块昨天提炼出来的异兽油脂,均匀地抹在石板上。
随着油脂的融化,一股淡淡的肉香在空气中散开,混合着清晨的雾气,让人精神一振。
沈怜水熟练地将六尾雉蛋打在石板上。
蛋白接触到滚烫的石板,瞬间凝固,发出滋滋的声响,边缘被煎得金黄酥脆,中间的蛋黄却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半流质状态。
他用自制的木铲轻轻翻动,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荒野求生,而是在自家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准备早餐。
接着,他拿出昨天采集的一些红色野果,用锋利的军刀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
他走到废墟边缘,找来几片宽大的,洗净的绿色变异树叶作为托盘。
将煎好的金黄荷包蛋小心翼翼地放在树叶中央,然后在旁边错落有致地摆上红色的野果片,最后在蛋的上方点缀了两片刚才顺手摘下的翠绿野生薄荷叶。
一份色彩鲜艳,搭配精致的荒野早茶就完成了。
红色的果片,金黄的煎蛋,翠绿的薄荷,在粗糙的绿色树叶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原始而又精致的美感。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疯狂涌动。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这是在荒野求生吗,这分明是在米其林餐厅。】
【沈怜水这摆盘艺术绝了,红黄绿搭配,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这审美没谁了。】
【谁能想到在废墟里还能过出皇室感,沈怜水真是一个讲究人,这生活品质绝了。】
【我手里的包子突然就咽不下去了,我也想吃沈怜水做的早饭,看着太香了。】
【这哪里是生存,这简直是生活,沈怜水把荒野硬生生过成了诗,太优雅了。】
【我就想问问,还有什么是沈怜水不会的,这简直是全能老婆的标配。】
洛听风从睡袋里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神中带着一丝未散的迷离。
发情期前兆让他浑身燥热,体内的激素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横冲直撞。
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焦躁。
他循着那股清冷的山泉气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沈怜水身后。
洛听风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像是一座大山一样从背后环住了沈怜水的腰,将沉甸甸的下巴搁在沈怜水的肩膀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沈怜水身上的气息,仿佛那是最能解渴的甘霖。
洛听风低声呢喃:“小水,你起得真早。”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依赖。
沈怜水微微偏过头,感受着洛听风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过来,温和地说:“听风哥,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头还疼不疼?”
洛听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恨不得将自己揉进沈怜水的身体里。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木梳,这是他昨天晚上用一块坚硬的木头一点点雕刻出来的。
虽然边缘还有些粗糙,但梳齿被打磨得很光滑。
他动作笨拙但十分温柔地为沈怜水梳理着长发。
梳齿穿过柔软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洛听风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沈怜水。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如瀑布般的黑发,眼神中满是痴迷和眷恋。
“你的头发很软,很好闻,我想一直这样抱着你。”洛听风低声诉说着。
他将脸埋进沈怜水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让他沉醉的信息素。
沈怜水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轻声说:“听风哥,先吃早饭吧,吃完了再梳,蛋凉了会有腥味的。”
洛听风有些不舍地放下木梳,在沈怜水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缠绵的吻。
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坐到一旁,目光却依然没有离开过沈怜水。
弹幕再次沸腾。
【啊啊啊,洛听风这头狼彻底变成修勾了,太黏人了吧,这反差萌我爱了。】
【发情期的Omega真的好粘人,洛听风这么大一只,居然这么依赖沈怜水,绝配。】
【梳头发这个动作太戳我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死了,快给我人工呼吸。】
【沈怜水好宠啊,任由洛听风抱着,这画面太美好了,简直是一幅画。】
【CP粉过年了,这糖我能磕一辈子,太甜了,甜度超标了。】
吃过早饭,众人各自散开休息,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
沈怜水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板上,从腰间取下那把自制的折叠弩,开始仔细地擦拭和检查。
苏流云站在不远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沈怜水身上。
他看着沈怜水专注的侧脸,看着那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和悸动。
这个看似柔弱的Alpha,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无论是高超的厨艺,神奇的植物学知识,还是那份在危险面前的从容不迫,都让他深深着迷。
苏流云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着沈怜水走去。
沈怜水余光瞥见苏流云走过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鱼儿要上钩了。
他故意将折叠弩的一个重要卡扣装反,然后微微皱起眉头,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在弩机上无意识地拨弄着。
“怎么了,遇到麻烦了吗?看你眉头都皱起来了。”
苏流云走到沈怜水身边,低头看着他手中的折叠弩。
沈怜水抬起头,眸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助和懊恼,轻声说:
“流云哥,这把弩的卡扣好像有点问题,我怎么装都装不对,总是卡不上,可能是我刚才拆下来的时候弄坏了。”
苏流云顺势在沈怜水身边坐下,从他手中接过折叠弩,仔细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别担心,没坏,你只是把这个倒齿卡扣装反了,这样是无法咬合的,机械的东西就是这样,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说着,苏流云手指灵活地将卡扣拆下来,翻了个面,咔哒一声,轻松地装了回去。
他的动作熟练而优雅,透着一种机械的美感。
他将修好的折叠弩递给沈怜水,微笑道:“好了,你再试试,应该没问题了。”
沈怜水接过折叠弩,试着拉了一下弓弦,果然顺畅无比,发出清脆的嗡鸣声。
他抬起头,目光晶亮地看着苏流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他轻声道:“流云哥,你太厉害了,我弄了半天都没弄好,你一下就修好了,你对机械真的很精通呢,我真是太笨了。”
苏流云被沈怜水这样专注而崇拜的眼神看着,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谦虚道:“没什么,只是平时在课堂里接触得多一些,熟能生巧罢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把弩的设计非常精巧。”
沈怜水却摇了摇头,认真道:“才不是呢,流云哥就是很聪明,不仅身手好,还懂这么多东西,真的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呢,能和你在一处,我觉得很安心。”
苏流云的心跳更加快了,他看着沈怜水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听着那软糯中带着一丝清冷的声音,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仿佛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哟,这是在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连个弩都修不好,还要麻烦别人,真够娇贵的。”
薄修齐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眼神中满是嫉妒和不屑,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看到沈怜水和苏流云有说有笑,眼神拉丝的时候,心里的酸水简直要冒出来了。
他其实很喜欢沈怜水,喜欢那种温柔而狡黠的气质。
喜欢沈怜水那玩弄人心的样子。
但他那种别扭的性格让他无法放下身段去讨好,尤其是放下身段无济于事的情况下。
他只能用这种刺人的方式来引起沈怜水的注意,而不至于让别人怀疑他喜欢沈怜水。
沈怜水转过头,看着薄修齐,脸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锋芒:
“修齐哥说得对,我确实在机械方面不太擅长,所以才需要向流云哥请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领域,互相帮助才能走得更远,不是吗?”
薄修齐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擅长什么,擅长做饭缝衣服吗?那可是Omega干的活,你一个Alpha,整天弄这些婆婆妈妈的东西,也不嫌丢人,荒野求生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过家家。”
苏流云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替沈怜水反驳,却被沈怜水用一个轻柔的眼神制止了。
沈怜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薄修齐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沈怜水微笑道:“修齐哥,生存不仅仅是靠武力打打杀杀,一顿热饭,一件完整的衣服,在荒野中同样能救命。”
“如果你觉得这些都是婆婆妈妈的东西,那你大可以不吃我做的饭,不穿我补的衣服。我绝不勉强,你完全可以凭你的真本事去茹毛饮血。”
薄修齐被沈怜水的话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毕竟他刚才还喝了沈怜水熬的鸡汤,吃得比谁都多,现在说这话确实有些打脸。
沈怜水没有理会他的尴尬,继续用那种温柔却致命的语气说:
“而且,修齐哥既然这么厉害,武力值这么高,不如去把营地外围的防御陷阱重新加固一下吧。我看那边的变异荆棘有些松动了,万一晚上有异兽袭击,可就危险了。这种展现Alpha雄风,保卫大家安全的事情,最适合修齐哥了,你说对吧?”
薄修齐咬了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转身气冲冲地朝着营地外围走去,背影看起来颇有些狼狈,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沈怜水看着薄修齐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后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模样。
他转头看向苏流云,提议道:“流云哥,我看这几天的天气越来越冷了,晚上的寒风很刺骨,我们需要准备一些御寒的东西,不然大家会生病的。”
苏流云赞同地点了点头,沉声说,“确实,我们的睡袋虽然保暖,但如果遇到极端天气,恐怕还是不够。你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做什么?”
沈怜水指了指营地东边的一片茂密的树林。
“我昨天在附近观察了一下,那边有一种变异棉草,它的纤维非常保暖,而且有很好的防潮效果。如果能采集一些回来,垫在睡袋下面,或者做成简易的毯子,晚上会好过很多。”
苏流云立刻说:“好主意,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早去早回。”
沈怜水看了一眼坐在火堆旁,脸色依然有些潮红,眼神一直跟着自己的洛听风,压低声音道:
“听风哥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发情期快到了,他需要留在营地休息,不能过度劳累。然月哥脚上有伤,李局要留下来统筹全局,汪哥和闵哥去打水了,营地里不能没有人。”
沈怜水顿了顿,目光盈盈地看着苏流云,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
“所以,流云哥,你能陪我一起去吗,你武力值高,又细心,有你在我比较放心。”
苏流云看着沈怜水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听着那句“有你在我比较放心”,根本无法拒绝。
他点了点头,温和地说:“当然可以,走吧,我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事的。”
两人背上空背包,并肩走进了东边的树林。
树林里光线有些昏暗,高大的变异树木遮天蔽日,树冠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巨大的绿网。
脚下的落叶积得很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混合的味道。
沈怜水走在前面,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不时地停下来给苏流云讲解周围的植物。
“流云哥,你看这种叶子边缘带锯齿的草,叫做蛇衔草,把它捣碎了敷在伤口上,有很好的止血消炎作用,比一般的急救药剂还要管用。”
沈怜水指着路边的一株不起眼的野草,讲解着。
苏流云仔细地看了一眼,将这种草的特征记在心里,赞叹道:“小水,你懂得真多,感觉这片森林就像是你的后花园一样,你总能发现这些有用的东西。”
沈怜水笑了笑,继续往前走,指着一棵树上结着的紫色果实说:
“那种果子叫紫幻果,虽然看起来很诱人,闻起来也有一股甜味,但千万不能吃。它含有强烈的致幻成分,吃一颗就能让人产生幻觉。不过,如果把它的汁液提取出来涂在箭头上,可以用来麻痹小型的异兽,是非常好的天然麻醉剂。”
苏流云听得津津有味,他发现沈怜水在谈论这些植物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和从容,让他深深着迷。
他忍不住问:“小水,你是在哪里学到这些知识的?现在的学校里很少教这些旧时代的植物学了,大家都更关心机甲和武器。”
沈怜水笑着,语气平静道:“我从小就对这些花花草草感兴趣,觉得它们很有生命力,经常去图书馆翻阅一些古籍和旧时代的文献。看得多了,自然就记住了。其实大自然是一座巨大的宝库,只要用心去了解,就能发现很多神奇的东西。”
苏流云看着沈怜水柔和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敬佩。
他感叹道:“你真是一个宝藏,总能给人带来惊喜,和你在一起,感觉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沈怜水转过头,对着苏流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明媚。
他笑道:“流云哥过奖了,我只是懂点皮毛而已,真遇到危险,还是要靠流云哥保护我呢。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勤人员。”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让任何危险靠近你。”
苏流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看着沈怜水的笑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狂。
【救命啊,沈怜水这也太会了吧,几句话就把苏流云撩得神魂颠倒,这手段我服了。】
【什么叫顶级白月光A,这就是,不动声色地就把男神拿捏了,还让人家心甘情愿当保镖。】
【洛听风还在营地里苦苦等候,这边沈怜水已经开始跟苏流云在林间漫步了,这剧情太刺激了,修罗场预警。】
【沈怜水的植物学知识真的好渊博,听他讲解感觉在看科普纪录片,不仅长得好看还有文化。】
【苏流云那眼神,简直要拉丝了,他绝对是陷进去了,这谁顶得住啊。】
【高端局,真的是高端局,沈怜水这手段,我等凡人只能膜拜,学到了学到了。】
两人在树林里穿梭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大片变异棉草。
这种草长得像是一团团白色的云朵,漂浮在绿色的草丛中,摸上去非常柔软保暖,而且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们迅速地将棉草割下来,塞进背包里,直到两个大背包都装得满满当当,连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斜。
树林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暗淡,周围的树木投下长长的阴影。
两人背着满满的收获,准备返回营地。
走着走着,沈怜水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苏流云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也立刻停了下来,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警惕地环顾四周,沉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是不是有异兽。”
沈怜水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原本在傍晚时分应该十分活跃,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鸣声,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连草丛里虫子的鸣叫声都听不到。
整个森林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沈怜水蹲下身子,拨开地上的枯叶,仔细观察着地面。
他看到一条长长的黑色队伍正在快速移动,那是一群变异行军蚁。
它们正排着整齐的队列,密密麻麻地,急匆匆地朝着高处的一棵大树爬去,仿佛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沈怜水站起身,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风。
风中带着一股浓重的湿气,让人感觉黏糊糊的,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大量异兽聚集才会有的味道。
“空气湿度在急剧增加,风向也变了,而且充满了血腥气。”沈怜水面色凝重地看着苏流云,声音低沉得可怕,“流云哥,情况不太妙。”
苏流云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沈怜水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立刻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发现了什么。”
沈怜水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鸟兽绝迹,蚂蚁搬家,空气中带着腥风,这是异兽暴动的征兆,有大批的异兽正在朝着我们的方向移动,可能是一场小型的兽潮,我们必须马上赶回营地,通知大家准备防御,晚了就来不及了。”
苏流云脸色大变,他经历过小型战场,知道异兽暴动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凭借他们这几个人,很难抵挡得住。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拉住沈怜水的手腕,沉声说:“走,我们快回去,跟紧我。”
两人加快了脚步,在昏暗的树林中飞奔,向着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他们耳边呼啸,树林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阵低沉而杂乱的兽吼声,仿佛死神的脚步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