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chapter 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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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喝了太多酒，我有点顶不住了，四处寻找能方便的地方。是的，我的酒量看来很好，可是毕竟那也是水，没有人被灌了一晚上的水不想去厕所的，所以，能够在大家都酩酊大醉的时候逃跑真是幸运。
这里四处都黑漆漆的，幸好我现在是个男人。
说实话，变成男人后，上厕所方便了。真的，这种黑漆漆的，连灯都没有的地方，能站着解决问题，绝对会让你心情好很多。要是过去的李梅琳，看见如今这样的自己，必然要懊恼不已，可是现在的我，却已经快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女人的身份了，因为我潜意识里一直有人在告诉我，嘿，你其实是个小伙子，亲爱的。你从来都没有作为女人存在过。
而我也的确开始淡忘过去了。我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我好像并没有遗失自我，而是找到了他。或许事实的确如此，我本来就是一个男人。
当然，按照电视剧里头的情节，但凡一个人去了厕所，并且这还算是一个偏僻的侧所的话，一定是要遇见一些事情的，比如说偷听到一些话，或者是看见什么怪物。而我就是前者了。
“我有话和你说，马尔福。”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偷偷地朝着茅厕的通风口看出去，我瞧见了说话的人。
哈利。
是的，是哈利。他借着远处的灯光站在那里和谁在说话，我仔细一瞧才发现，哈利的面前站着的是德拉科。
德拉科似乎没有喝酒，哈利也没有，看情况他们刚才就在这里站着了。
“你要说什么？”
“你昨天救了我，为什么？”
“那只是心血来潮和顺便而已。”
“那可真是奇怪，你很少这样。”
“那你要习惯，波特，因为以后这样的机会会很多。”
“……别这样，德拉科。”
说完，他拉住德拉科，叫他的名字，尝试温和地和他沟通道：
“别这样了。别怄气了，我真的不懂得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我不喜欢这样，德拉科。”
哈利显得很紧张，企图让他和自己好好地聊天，我想也是，德拉科真的很久不和他交流了，他们唯一互相说话的时候，就是开口吵架的时候。
“我们过去不肯公开一切的原因，这还需要我说么？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麻烦很多，而且还有一些人，比如说丽塔，最喜欢无中生有，她总是在我身边转悠，企图将我的事情大肆渲染，告知所有人，如果她知道我们的事情，够她写几年的日报了。还有你爸爸，还有斯内普，所以当时我们没打算告诉他们，但是如果你不介意，我完全没有问题的，德拉科，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他们！”
“……”
哈利言语诚恳，而我看见德拉科有些动容了。只是他看着哈利许久后，叹口气道：
“好了，够了。不要求我，哈利。……不要求我，这样会显得你很没有魅力。你是哈利波特，不要在这里暴露你的沮丧和愤懑，想想过去，你充满勇气，对什么都无所畏惧。少了我你的世界一样转，你会成为大家瞩目的焦点，继续充满传奇地活下去。你需要的不是在这里和我磨蹭。”
我能想得出，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德拉科一定满心都很想和哈利吐露实情，然而事实是实情比哈利想的要残酷很多，他非常不愿意让他知道。
“德拉科！”
听完这些话，看见德拉科转身要走，哈利紧忙拉住他，有些激动道：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你如果只是因为我和赫敏还有罗恩的关系太亲而以为我疏忽你的话，我可以道歉。”
“其实那不足以成为借口，你也知道的，哈利。”
话到这里，德拉科的嗓音变得冷漠起来：“事实是我本来就是一个靠不住的人，胆小，懦弱，多疑，自私，还自大……你也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
“那只是过去，你现在完全不同。”
“不，你不懂的。其实我本来就不该试图让你明白。你知道的，我是贵族，贵族和平民之间的代沟，你是永远都不会懂的。哈利，贵族，你的脑子里可能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概念。麻瓜的世界也有这种阶级，我懂得，只是他们不如我们那里那样等级森严。我的家族会惩罚不听话的异类，我的婚姻完全倚赖家里的安排，未来我很可能和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结婚，只要家里觉得这么做无损马尔福家族的威严。就看看你可怜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如果我执意学他，那么下场也和他一样。而且我们家更为严厉，他们宁愿杀了我也不会让我和哈利波特安然无恙地在英国大街上散步。你也会遭到我爸爸的憎恨，他不会放过你。所以，这对我们都没有任何好处，因此我提出分开，合情合理，没有其他的原因。”
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个名字我还是头一回听说，那么这个就是哈利的教父了。看情况，这位布莱克先生和德拉科还有点关系。只是他的存在对于哈利还有德拉科的关系有什么影响，我就不太了解了。德拉科的话显然是为了让哈利打受打击，但是哈利瞧起来并不太受影响，他看着德拉科，道：
“过去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你说过你不在乎那些。这种话你现在再掏出来和我说一点用都没有，德拉科。如果你打算赶走我，最好再找一个更好的借口和理由。否则一切不成立。”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对你们这样的大圣人来说的恶习。我们嗜好享受，贪图荣华，喜欢虐待麻瓜，积极地想法子除掉异类……”
“德拉科……”
“抹杀非纯血的泥巴种巫师，而且一代一代，从来没有停歇过，到我这里也将会是如此，或许将来黑魔王大人再度复出，我就将倒戈向他，成为一个食死徒，而你只有两种选择，保护你的朋友们和你自己，或者死在我的手里。”
“够了，不要再说了。”
“还有，那个叫做虫尾巴的家伙告诉我，说比起实际地参加战斗，我还是留在黑魔王大人的身边服侍他才是最合适的。作为忠心耿耿的奴仆，他觉得主人显然对我很有兴趣，他说我的爸爸不同意，和黑魔王大人支吾了很久，但是这样做很不明智，他会说服他。现在想想，事情就是如此，哈利，我应该爬到更高的位置，留在伟大的黑魔王大人身边为他服务，获取更加适合我的生活。”
“够了！！我说够了！！”
哈利这一声喊得很大，他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衣服，紧紧盯着他，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留在你伟大的黑魔王大人身边做一只温顺的宠物服侍他？不要骗我，德拉科，这些话根本不可能是你的真心话！”
而德拉科极近地看着他，提起嘴角道：“很遗憾，就是的。”
哈利紧紧地盯着德拉科，因为光线太暗，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光听他颤抖的声音就可想象得出他的心情了。他拽着德拉科，紧紧地盯着他，道：“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
德拉科伸手要拽掉哈利的手，而哈利抓着不肯松手。德拉科见这个情况，大声道：“别再假装你很在乎我，波特！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我的话，那天晚上本来约好要见面的，可是你去哪里了？”
德拉科提到了那天晚上，我听见，心里怦怦地跳，而哈利先是一愣，随后紧忙道：
“那天晚上？”
他盯着德拉科几秒后，猛然想起什么，道：“在教堂么？对的，那天的事情我想和你解释的。我在和赫敏讨论事情，关于阿蕾莎的。本来到了时间要去见你，但是赫敏新做的一瓶药水不小心被罗恩打翻了，之后屋子里全都是那个味道，我也吸了点，就睡过去了。后来我才晓得那是一种催眠药品……我睡到了早上不说，还把前一天晚上的事情都几乎忘了个精光。我甚至都忘记了我们约好见面的事情。……听着，德拉科，我不是故意爽约的，如果不是因为那药，我早就到了。我想和你解释，可你突然对我发脾气。什么都不听我说……”
这一番解释显然令德拉科很意外。但是他看着哈利，一直也没有说什么。哈利见情况，似乎猜到了什么，道：“对了，从那天晚上开始，你就变得很奇怪，德拉科。发生什么了？那天晚上，有什么事情？”
话到这里，德拉科一摇头，拽开哈利的手，道：“不，什么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之前软了些，但是依然显得拒人千里之外。哈利见状，伸手拽住德拉科，而我的心也提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这样是我害的，可是我的心底却有一种微妙的力量阻止我去让哈利知道真相。我晓得的，我喜欢德拉科，我对他有一种独占欲，所以德拉科和哈利分开的那些日子，虽然我不断内疚，可是心里却也觉得很安稳。这是从我还是李梅琳的时候就开始的。我说过，他为了和哈利吵架而找我抱怨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很开心。
我躲在阴暗的角落，满心希望德拉科拒绝哈利的恳求，只因为我想要得到他。
话到这里，不等哈利说话，德拉科低下头，一声不吭。看见这个场景，我感觉很复杂。一方面我希望哈利和德拉科不要再为了这件事情而疏远，希望他们能够恢复过去的关系。
“你怎么了，德拉科，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不要问。哈利。”
“德拉科。告诉我。”
话说完，哈利忽然抱紧德拉科，而看见这一刻，我的血液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惊恐？
不，是嫉妒。
我本能地在嫉妒，尽管我并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看见哈利抱紧德拉科，我开始焦躁和愤怒，甚至有一些仇恨。我极力告诉自己，不要企图让自己因为妒忌而变得愚蠢，不要再重蹈覆辙，可是眼见哈利和德拉科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因为哈利的努力而有了缓和的迹象，我原本的负罪感瞬间全消失了，我看着德拉科，害怕他马上原谅哈利。
一系列复杂的思想在我的脑海里迅速变化着，我能感知到身体里有一种狂暴的力量开始乱窜。这种力量从我的胸口延伸出来，搅乱我的心绪。看见哈利低头和德拉科亲密地低声说什么，一种奇妙的情绪让我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就在这么一瞬间，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一只黑色的手从哈利的脚边伸了出来。那是一只青灰色的手，手上有六个指头，丑陋又畸形，它慢慢地延伸向哈利的后颈，但是哈利和德拉科，谁也没有注意到。
瞧见那只手，我呆在了那里。我不懂得那是什么，可我潜意识里感觉到，哈利如果被它缠上，他就完了。而也就在这一瞬间，那只手迅速地伸到哈利后脖颈，紧紧地抓住了他，随后，我看见哈利身体后仰，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哈利！！”
哈利的这个状况显然把德拉科吓了一大跳。也是，哈利刚才还好好地抱着他，现在忽然倒地，被什么东西拖着一路往后，这怎么能不让他惊恐。德拉科追着哈利的身体跑，随即好容易拽住了他。他看起来很害怕，不为别的，只因为在他们之后，那里是一个深深的水塘，而这种无形的力量，似乎要将哈利拽到水里去溺死他。
“住手，该死的，哈利！到底怎么了？！”
见哈利捂着脖子不说话，德拉科吓坏了。他伸手去摸哈利的脖子，颤抖地道：“不要掐着自己，哈利，你在做什么？该死的，把你的手松开，哈利！”
看见这个情况，我慌了起来。德拉科和哈利似乎根本看不到那只黑手，而在我眼皮底下，我亲眼瞧见它正死死地攥着哈利。眼见情况危急，我也顾不得许多，紧忙从茅厕里冲出来，道：“德拉科，哈利！”
听见我的叫声，德拉科迅速地看过来，紧张地大声道：“拜托，帮帮忙，阿瑞斯！”
我听见，三步并两步上来，随即跪下身去。我抓紧那掐着哈利的双手，下死劲地要将它掰开。该死的，这玩意儿看起来全是骨头，似乎瘦弱不堪，可是力气真够大的，犹如钢爪一般，和我不相上下。
“哈利！”
德拉科并不明白我在和什么东西搏斗，但是情况显然很危急，他吓坏了，跪在一旁，着急地掉眼泪，我见了心里更软了，于是一咬牙，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掰它。
最后，因为我的力气似乎更大一点，那只手终于屈服了，松开了爪子，随后从我手中滑落，嗖地一声钻回了地里去，这还不算，当那只手钻回去的时候，那只手伸出来的洞口到了我的眼皮底下，而我从那洞口里好像瞧见了什么。
对的，那洞里头有东西，而且不是别的，我瞧见了一只血红色的带着仇恨的眼睛。那只眼睛鲜红无比，眼白却如此明显，对比一下显得狰狞而可怖。不过我没有犹豫，看见那只眼睛后，我将自己的手伸到洞里去，企图将那玩意拽出来。我才伸进去，就有什么咬住了我的手，我一皱眉头，一把火焰冲进了那洞里头，随后，犹如老鼠叫一般的声音和着一股刺鼻的焦味传了过来，我将手抽出来后，再瞧，却什么都已经看不到了。
该死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哈利，你怎么样？哈利！”
被这么一掐，哈利倒地了，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爪印。德拉科着急坏了，扶起他，要摇醒他，只是徒劳，幸好刚才那阵火光和尖叫引来了周围的一些人，其中罗恩赫敏他们也赶来了。
“嘿，怎么了？！哦，哈利，你怎么了？！”
看见哈利倒在地上，罗恩紧忙拨开人群，扶起他，而我抱着德拉科，不停地安慰他：“没有事情的，德拉科，没有事情的。”
人多了，他不敢靠近哈利，只能埋头在我的怀里哽咽。我紧紧地瞧着被罗恩背起的哈利，想着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
只是，抱着德拉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见他低头在我的怀里啜泣，我的心里有一种无以名状的快感。这让我有些飘飘然，可是又有一点危机感。我挣扎着，不让自己被这种快感淹没，而这时候，我的心里有声音响起。
【看看，你做得不是很好么，害怕什么？提防什么？】
沙哑的嗓音如此熟悉，我听见，心里立刻激动起来。该死的，我恨不得现在立刻将这个混蛋从我的身体里拽出来，但是我不能，因为我根本找不到他在哪里。这家伙在我的身体深处，在我所无法伸手触及的地方。而他看着我，喜悦非凡，贪婪非凡地道
【不要拒绝这一切，因为这才是本来的你。】
不，这不是！
我在心里头反驳着，但是对方已经没了声音。
抱紧德拉科，我紧紧盯着那从地面上消失了的洞口，想着刚才那只鲜红的眼睛，心里头无比复杂。
【我们还会见面的。】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chapter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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