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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拜师记 她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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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入选。
是流烛司的人发现她是被人撞所以撒落珠子的吗?可是他们怎么知道她有二十六颗。
江姚的这个疑惑很快被一个男人的到来解开。
一个身形魁梧,阔脸方腮的男人找到了她,“江小姐,请你跟我走一趟。我们大人要见你。”
什么大人,哪个大人,江姚语气不善,“什么人要见我?”
男人不语,一昧鼻孔出气,好似她不去会发生很大的后果。
三人僵持着。
男人重复,“我们大人要见你。”双手交叉于胸前,肱二头肌硬如山包。
不去真的会有麻烦了……
林玉开口,“我也去。”
男人说可以。
她们被请进了一间酒楼。男人只准江姚一个人前往阁间,林玉等在外面。
江姚一边好奇一边担忧,她初来乍到不会认识什么大人,她好奇谁会找她,又担忧着万一对方不是善茬。
阁间里只有一个人坐在主位,正闲适地喝着热茶。
那个面具人。
“是你?”
面具男礼貌请她入座,“江小姐比试辛苦,想必也饿了,在下备了几道热菜,你先尝尝。”
江姚暗道,真想请她吃饭怎么把她姐妹独落在外面,何况……“我们不熟吧。”
面具男笑道,“见过两次面。”
江姚不动筷,面具人也不动。不过江姚倒挺想看面具人怎么吃饭,面具上都没开口。
面具人又补上一句,“或许不只两次。”
灰铜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脸江姚不知道,但面具下那双奸滑的眼睛她看得真切。
他一直盯着她,头也不动地。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江姚懒得同他绕圈子。
“我是谁不重要。你缺的那几颗珠子是我给你补上去,你进流烛司是我在帮你。”
江姚如临大敌,她想尽一切可能,系统bug、流烛司的巡视者发现补齐、围观群众举报等等,唯独没联想到他身上,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人。
“别那么激动。整场比试都是我为你策划的,感动么?没有你其他人根本参不了赛。”面具人这话看似捧了江姚实则捧他自己,他有如此本事让流烛司特定招人进去。
江姚一眼看穿,“所以呢?你想威胁我什么?”
面具人呵呵大笑,“就喜欢你这般直接。我要你进流烛司后杀死申屠御。”
没想到他想让她去做的事是去杀人。
江姚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不会杀人。”
面具人能请她来也能让她回不去,“你爹不就是你亲死杀手的吗?”
江姚惊恐,她走了那么远才走到这里,他是怎么追查到的。
“还有你外面那位朋友,你也不想看到她死在你面前吧。”
“卑鄙无耻。”亏她当时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你的朋友暂时由我看着,等你什么时候杀死了申屠御,我再把她送回来。不过想到你们之间的情谊也不会有那么深,你还得再吃下这个药丸。”面具人扔了一颗纸包着的药丸在她面前。
见江姚不动,他逼她,“吃下它,你和你朋友都能活命,不吃,你们两个人今晚都会死在这里。我数三下……”
该死!该死!该死!
江姚还是吃了。
面具人轻笑着起身,朝外走去,“这饭是请你吃的。”
他真的把林玉带走了。
她追出去,四五个彪形大汉拦着她,她眼睁睁看着林玉被带走。
她一想到,林婆还不知道林玉已经醒了,她也不能一个人回去告诉林婆,不然肯定会让她老人家更加难过。
不就是多杀一个申屠御么,反正她都是要杀魔王的人。等她有实力那天,一定先把这死面具男给杀了。
江姚一个人抵达流烛司门口时,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脚步。这里的墙像用铁铸的一般,又宽又厚,大门上面镶嵌着无数个金黄色椭圆形的门钉,门口坐立的石狮子也不安分,张着獠牙大口,似下一秒就从石头中冲出,将人撕得稀吧烂。
大门处两名佩刀侍卫拦着她不让进,江姚将自己从比试上获得的通行纸书拿出来后,又比对了她的各项信息,才得以进入。
走过萧墙,入目是一潭碧波荡漾的池水,池水旁种着各式名花贵草,苍天古树中错落着几座小亭,想过它很好没想到有那么好,还没来得及感叹这里的壮观,就被人带着去登记了。
“姓氏,籍贯,年龄,师从何处。”登记小厮一边说,一边铺展纸笔。
“江姚,永乐镇人,十八岁。还没有师父。”
小厮顿时停了手上磨墨的动作,“没有师父,不能入籍。”
江姚疑惑,“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没有师父带你,入不了我们这里的籍。”
难怪系统音还没有出现提示,原来比试只是第一步,江姚问,“怎么找师父呢?”
“等——”小厮拖长声气。
“等?”
小厮解释道,“没错,流烛司一般不对外招学,以往都是捉妖师自己看中弟子的话会带回来,然后登记在她的名下。你们这一批需要等师父来接收你们。”
江姚眉心一皱,“这么复杂,那我目前有住的地方吗?”
小厮翻了翻簿子,找到一处空白,画上,“先安排你去勤来院吧,那个院子很久没人住了。”
“好的,多谢。”
小厮告诉江姚路线,她领了钥匙就往勤来院去。勤来院不大,但地理位置好,阳光充足又临水而建。
江姚在这里住了两天,把什么杀魔王的任务、杀申屠御的任务、生和死的问题都先放在了一旁,可这也仅是短暂的,她身上不仅有她的命,还背负了林玉的命,她仅休息两天,深深的愧疚感堆积在心头。
江姚从小厮那儿领打扫工具回来,在勤来院门口碰见位不速之客。
江姚问,“请问你找谁?”
门前的女子稍一侧身,只见她有着剑锋般的眉,高耸的鼻骨,眼神凌厉,身形举手投足间自带侠气。她神色坦然,仿佛江姚才是那位不速之客。
“你又是谁?”她问道。
“我是刚被派来住这里的。”
女子哦了一声,径直走进院子去,而后轻车熟路地绕过正厅去到主屋里。
江姚这才恍然大悟,她这间院子的主人。可小厮不是说没人住吗?
相安无事一晚后,清晨江姚在扫院落的树枝,那女子披散着长发,光着脚,拖着长袍出来寻水喝。
女子找了半天没找到,江姚给她指了指位置。因为她一早烧水喝将茶壶换了位置。
正午时,每个院里都派来了人,通知他们这一批新进的学徒到正院集合,有重要的事情要公布。
这会儿叫人,江姚料想应该和拜师大会有关。
“快看,周总管出来了。”学徒中有人说道。
江姚看过去,只见是位中年女子,眉宇间自带威严,眼神平静中透着睿智。
“诸位,今日叫大家前来便是为拜师一事。我们的捉妖师已经陆续赶回来了,共五名。”
有人问,“那怎么选徒弟呢?”
“每位捉妖师选择徒弟数由他们本人决定,接下来你们要去主动联系捉妖师获取名额,得到名额者参与考核,考核通过者方可与捉妖师缔结师徒关系。”
底下有小小争议,“啊,那不是擅长和捉妖师打交道的就有利了吗?遭了,我一个捉妖师都不认识。”
“我也是啊,平时连捉妖师面都见不着。”
“那有些人有钱还可以给捉妖师好处。”
人群中类似的话此起彼伏,吵的江姚耳朵疼。
“各位稍安勿躁,我们的捉妖师绝不是见风使舵之辈,他们更加注重的是你们是否拥有成为捉妖师的潜质。接下来,就请各位自行联络捉妖师,获取名额。”周若敏话已至此,旁人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憋在心里。
下面的人都你追我赶地找捉妖师去了,独留江姚一人还在原地。
她不知道有哪几位捉妖师,也不知道先从何处找起。
思来想去,江姚去找了那位周总管。她要清楚究竟有哪几位捉妖师可以选择。
“你想知道捉妖师的名字?只有你来找我了,大家都没来。”
江姚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儿时最常听见的套话——别人都没问,怎么就你不知道。
周若敏笑了一下。江姚都已经猜出她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了——你不熟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会因此买账。甚至她都已经准备好了回怼话术。
“我忘记说了,在你之前居然也没人来问我,有仲敬松、李冲、叶珍、雍禾清、施从恩。”
“谢谢周总管。”
回去后,江姚蹲坐在池塘边上的石头上思虑着,看着池水里游来游去的红尾鲤鱼和它们泛起的圈圈涟漪。
其他弟子好似都有了目标四处奔忙着,可她还不知道先从哪里找起。
扑通一声,一块石头清脆入水,江姚掉头,原来同住勤来院的女子,今日她穿的一身绛红色,格外衬得她飒爽英姿。
“你就在这里偷懒?”
江姚光速起身,还未说话,听她又道,“正是选师父的时候,你还在这里等着干嘛?”
江姚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找谁,我一个也不认识。”
“有那么难吗,谁不拒绝你就选谁啊?”
在江姚看来,她这话有点轻描淡写了,“我觉得她们都会拒绝我。我一不会法术,二没有天赋。”
“未必。”说完这句话,她就离开了。
江姚以为她这是安慰的话,不过又想了想她说的话也有道理,找那个不会拒绝她的人。
江姚决定先找仲敬松问问,几番打听才知道他住在鸿肆院,去的时候才发现,院门紧闭,门上面还贴着字条。
“已有中意人选。”
江姚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李冲。
他的院门口没有贴字条,但是里面坐满了人,他们围坐在院子里,专心听着一位老者的授课。
江姚看见这么多人本来想走的,可被不巧他瞄住了,“诶,那位姑娘,是来找我的吗?先进来吧。”
江姚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然后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先听他讲了道法起源,又讲到了人的筋脉…再然后,江姚就惊醒了。
院子里已经没有人,太阳落山后。江姚惊呼一声,还吓到了她身后的人。
那个人笑道,“你可算醒了。”
江姚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女子比她高一点,她弯下一点头来同她说话,“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余淋雪。”
“你好,我叫江姚。你是李冲老师的徒弟吗?”
余淋雪点点头,“我师父看你睡着了,嘱咐我不要打搅你。”
江姚挤出一脸苦笑,这真的不是在整她吗?看起来已经把李冲给得罪了,而且都这个时候了其他师父肯定也选完了。怪她,在这么紧要关头睡着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担心老师已经全部选完了吧。悄悄告诉你,我师父还想选一个人,到时候公平竞争。”余淋雪凑近她耳边道。
“算了吧。”江姚不太相信自己都在李冲课上睡着了还能选她。
余淋雪没想到,江姚会拒绝。
“我还是先去外面看看吧,感谢举荐。”江姚撤退,趁天还没黑,说不定还有机会。
还剩下三位捉妖师没去,叶珍、雍和清、施从恩。这个时间点太晚了,如果三个都去找,说不定全部都会没戏。江姚跳过叶珍,打算先去雍和清那里看看。
雍和清住的院子较远,赶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格外冷清,烛火偏暗,等到走近,江姚才发现院门口还蹲着两三个人。
这让江姚被吓了一大跳。
她们一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江姚蹲下身,想从她们口里打探些消息。“请问你们在这里是?”
“等。”回答她的是一个扎着双发髻的女生,名叫秦塑。
“等什么啊?”江姚追问道。
“你不知道吗?这位捉妖师出了名的脾气怪,在她眼前晃吧,她会烦你,不在她眼前晃吧,她又记不住你,所以我们要等在这里,看好时机,抱她大腿。”
江姚心想这么夸张,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守夜,这是做奴婢还是做徒弟啊。
“她实力很强吗?”江姚问。
“不算最强,算中等吧。”
江姚耐不住性子等下去了,腿也蹲麻了。
秦塑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等不下去,又加了一把火,“你知道这次五个师父中谁最强吗?”
江姚摇摇头。
秦塑道,“其实是施从恩。她只是向来神出鬼没,一般人不知道她。她的武力几乎无人能敌。”
江姚心想,不会是为了支开她,故意说的吧。
“要不是她什么也看不上,我也想去找她了。对了,我记得她住勤来院来着,当时我要去勤往院的时候,就在路上看见了她一次。”
勤来院?这不是她住那个院子吗,那个屋子的主人是——施从恩。
江姚恍然大悟,大佬原来就在身边,她得赶紧回去看看有没有新徒弟进院了。
话不多说,她一路小跑回去,好在这流烛司里财大气粗,一路上都点了烛火,才不至于迷路。
勤来院里静悄悄的,江姚看了一眼,这才确定院子里没有其他人。于是,赶紧把院子门给锁上了。
刚锁好门,转身就对上披着长发,白衣飘袂的人。
“啊——”江姚被此景吓地魂都差点飞出去了。
施从恩淡淡道,“找到师父了?我渴了,帮我倒水。”
江姚立即去厨房里提了一壶茶水给她。
施从恩提着茶壶,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着,像是千年女鬼从枯井里爬出来只为一口水喝。
她擦了擦从嘴角处流淌出来的茶水,顺手将茶壶递给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江姚。
江姚乖巧接过,一边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表情。
施从恩发觉,“有话?”
“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可以拜你为师吗?”犹豫再三,江姚终究开了口,说完后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不过是面无表情。
施从恩冷笑道,“嗬,前面的都把你拒绝了,现在想起我来了。”
“我那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如就把我收下吧。”江姚放下茶壶,双掌合十,乞求的目光看着她。
施从恩没说话,直接越过她,大步走开了三四米远。
这下江姚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明日卯时,看不见你,你就另寻他路吧。”
此话一出,前一刻施从恩的冷漠都被江姚通通抛之脑后了。
到后半夜,江姚越发睡不着,一边期待一边焦虑,她干脆披上外套,移步到室外。
院子内,仅有微亮的月华,施从恩手里拿着剑,在空中腾飞不断变换着方位,时而像一只深陷泥潭的白鹤,也能轻盈翻飞,时而像鹰瞄准目标就疾速出击。
忽而一阵剑风猛然朝江姚袭去,她侧过头,一阵沙子飘进了她的眼睛里。
“师父,好功法啊!”江姚拍手上前。
“第一不要叫我师父,显老。第二,你还不算我的徒弟。”
“师…施姐。”江姚紧急转了个弯,“施姐,我真的很想很想留下来,我真的可以特别努力,你选我不会吃亏的。”这话说出来,江姚自己也不信,因为她从来就没为什么事情特别努力过。
“那得看你表现。”
“好,我一定随叫随到。”江姚保证道。
“不需要随叫随到。只需要…”施从恩话音刚落,她手里的剑就直冲冲地朝江姚刺去。
江姚来不及多想,立即俯下身去,躲了她这一剑。可施从恩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给了她第二击。江姚顺势往旁边一滚,她的剑插到了木板上。
看那用力的程度,可见一斑。这让江姚更摸不着头脑了,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被她刺死。
“只要你能躲我十招,我就教你第二个技能。”施从恩没等她答话,将剑从身后拔了出来,趁江姚站起来时,给了她第三招。
江姚完全来不及思考,只靠下意识的反应转身。施从恩扑空后,反手又把剑打了回来,眼看就要划到脸了,江姚侧开头去,只伤到了她的一根头发。
施从恩直接原地不动了。
她这又是要做什么?江姚摸不准她的心思。
可见施从恩的剑脱离于人手悬浮在了空中,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几道残影。
她还会御剑!江姚既觉得自己走大运,抱了个大腿,又觉得可能今晚就要一命呜呼了。
施从恩的剑毫不犹豫地朝她刺来,她干脆绕身跑回走廊上,躲在木柱后面。
接下来,江姚采取了秦王绕柱的方式同它进行周旋,这招虽蠢,却稍显成效。剑转角的时候,尤为笨拙。就这样进行了五圈,眼见剑就要追上她,与她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江姚大喊了一声“停。”
剑就这般在空中凝滞。
江姚从柱子背后探出脑袋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已经十招了。”
施从恩还真就收了剑,剑柄又握在了她的手里。江姚才从柱子背后走出来。
“施姐,你还真能下狠手。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鸟啊。”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怎么觉得耳熟。
“这才刚开始呢。”施从恩道。
江姚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姐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压力倍增。
“哐当”一声,施从恩把剑扔在了一边。在江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施从恩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根丝带。她将丝带一端绑在她的右手处,又将另一端绑在江姚的右手上。
丝带绷直,她们之间隔了两米远。
“接下来我做什么动作,你做什么动作。记住,始终保持这根丝带是直的且要与我平行。”
“这——”
施从恩做事绝不拖拉,还不等江姚反应过来,她已经出了右拳。
在丝带牵扯的对比下,江姚这边出拳力度比施从恩短了一小截。
“再用力。”
江姚收回拳,又用力打了出去,这下才终于和她保持平行了。
施从恩抬起右臂,左拳迅速向前击出。
江姚跟着模仿抬高右臂,左拳出击。
前面几个动作都很简单。越到后面,江姚越觉得吃力。
她连施从恩怎么从上面翻过去的都没看清楚。
江姚还停在原地,施从恩在她的右上方向。要跟她同步,她得先跳起来翻个身,然后踢腿才行。
这也太难了…江姚只能笨拙地在地上打个跟斗,假装翻过去。
施从恩看见这一幕也不禁笑了起来。
“算了,你每天先用双手撑地练习翻身。一下要你学会,也是难为你了。”
江姚心想,你可算意识到你眼前这个人是零基础了。
流烛司东南方向的钟鼓楼钟声,三声乍响,此时天也已经亮了。
江姚累的满头大汗,原本应该这个时候来找她的,没想到竟多学习了四个小时。
笨鸟先飞,江姚也算领悟了。一晚上没睡觉,她坐在阶梯上靠着墙便睡着了。
迷糊中听见有人叫她,“醒醒…”
“你怎么来了?”江姚打着哈欠道。
“还没和你介绍,我叫秦塑,我来跟你组队怎么样?”秦塑满怀期待看着她。
“组队?”江姚不解。
秦塑点点头,开始解释,“施从恩选你了吧,我们拿到名额的人后面需要组队进行考核。”
“你怎么知道的?”
秦塑道,“我师父和我说的,怎么样要不要和我组队,你绝对不会吃亏。”说完又俏皮地给她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