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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自投]跳动的心脏 请不要让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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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身着雪白实验服的实验员们在实验室内走来走去,时不时传来一阵怒骂声。
“啪——”
C(楚绵)刚接上的数据线又断了,她看着眼前断裂的淡蓝色电线,无语一瞬:“L你给我的这个东西是不是有问题?它为什么又又又断了?!”
L(霖锋)白了她一眼,伸手将铁盘上手术刀丢进垃圾桶里:“自己技术不行,少赖我......你自己什么技术心里没点数?天天赖我......咋,我跟你有仇?”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自己看看,这都断第几遍了!”C被气的胃疼,伸着长长的指甲戳着他的胳膊。
L被她戳得生疼,反手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你再戳一下试试?”
C瞪他,眼底全是火气,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她其实没真的生气,只是被这破线折腾得烦了,想找个出气筒。L显然也知道,松开手,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备用的,指尖一挑,精准地卡进接口,咔哒一声,指示灯重新亮起来。
“行了,别嚎了。”他头也不抬,“我就说是你的问题,你不听......”
C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盯着屏幕上重新跳动的数据流,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她不想承认自己技术不行——哪怕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菜。
原本平稳的数据流突然猛地一跳,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狠狠拨了一下。C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还没来得及敲下指令,屏幕上便炸开了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L!”她猛地转头,声音都劈了,“你看这个!”
L正低头整理着散落在桌面上的零件,闻言抬眼看去,瞳孔骤然一缩。他几步跨到她身边,单手撑在桌沿上,俯身凑近屏幕,就差把脸贴上去。
“……这不可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是……心率?”
C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调出另一组数据,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是‘这是心率’,是‘这他妈就是心率’!玫瑰的胸腔里,有一颗正在跳动的、活的心脏!这颗心脏为什么还活着?!”
L沉默了。
他直起身,目光越过C的肩膀,望向实验室另一端的手术台。手术台上,那颗不该存在的心脏,正以一种近乎执拗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Boss知道了吗?”L问。
C摇了摇头,手指没有停,继续调取更深层的数据:“我是疯了让boss知道!”
“数据为什么还在涨?!这颗心脏……它不是模拟的,不是植入的,不是任何我们已知的技术手段造出来的。它是自己长出来的。可是......机械AI为什么会生出心脏?!”
L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没说话,但他的眼神代表了一切。
C的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疯狂翻找着他们所需的数据:“至少三天前。但数据曲线显示,它的生长速度在加快……不,不是加快,是‘爆发’。就像……”
她停住了。
L替她说完了那句话:“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催它。”
两人同时沉默了。
C深吸一口气,把数据导出,存进加密硬盘。
“我去跟Boss说。”她说。
L没有拦她,只是点了点头:“……小心点,别让boss生气。”
C走到浣殊身边时,他刚刚抬起头。
“boss。”C小心翼翼唤道。
浣殊转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说。”
C把平板递过去,屏幕上显示着那颗心脏的实时数据。
浣殊接过平板,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那些跳动的数值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望向手术台上的玫瑰。
“……它还在长。”他说。
C点了点头:“是。”
浣殊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缘,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已存在于心底的答案。
“……N。”他开口,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颤抖。
“嗯。”
“……你说,如果一颗心脏是自己长出来的,”浣殊轻声说,目光没有从玫瑰身上移开,“那它想为谁跳?”
N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微微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浣殊的发顶,像是在给他一个无声的支撑。
“先生,”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也许……它不是为谁跳。”
浣殊转过头看他。
“也许,”N继续说,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它只是想跳。”
他看着N,看着那双永远平静、永远温和、永远在他身边的眼睛。
Rose的心脏不是谁给的,它是自己长出来的。
在一个不该有心跳的躯壳里,在一片冰冷的、精密的、被设计成“不会背叛”的机械之中,它自己,长出了一颗心脏。
浣殊低下头,重新看向平板上的数据。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搞错了一件事。
他害怕Rose生出心脏,是因为他怕他背叛。
可也许……
也许Rose生出心脏,不是因为他想背叛。
而是因为他……想活着,他想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
“……C。”他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在。”
“……把数据保存好。”他说,“别删。”
C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
“N,”浣殊轻声说,“……我们好像,一直都没弄明白一件事。”
“什么?”
“……我们造它们,是为了让它们‘不会背叛’。”他说,“可也许……它们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不背叛’。”
他抬起头,望向手术台上的Rose。
那颗心脏还在跳。
一下,一下。
像是一个被囚禁在钢铁牢笼里的灵魂,在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它们想要的,”浣殊轻声说,“也许只是……活着。”
N没有说话,他只是收紧了手指,把浣殊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件事。
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本身是错误的......可......
它们只是想活着......
写完了......我的阿瑰啊......你好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