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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   宋雨熙刚说完,房门就被敲响。饶是见多了死尸的我,也惊了一跳。

      “请进。”我清了清嗓子。

      房门打开,首先见到的是任何时候看都英俊的金泽和立他肩上的菲尼克斯。但见到他身后多出来的脸,再看就一点儿都不好看,还很讨厌。

      “雨熙,你同学来了。”金泽侧开身子,让余美欣进来。

      我点了下头,转回脑袋,瞧握紧拳头瞪余美欣的宋雨熙。

      余美欣进来后,坐到了我对面宋雨熙刚坐过的沙发。她坐下后,什么都没说就开始哭。哭得断断续续,哭得几度岔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怎么了她。

      平常见惯了不会说话的尸体,对我哭的女性并不多。我有些不耐,左脚换到右脚交替挂二郎腿,等待余美欣结束哭哭啼啼。

      第二次见余美欣,我还是无法习惯四年舍友冷静自持的脸有一天会时常涕泪横流。

      不仅是舍友大变样,我也无法接受金泽的心上人是余美欣。

      不说宋雨熙大家闺秀的真千金气质,余美欣浑身散发暴发户小姐的花痴样完全比不上。青梅竹马的成长,也不是一见钟情能较量的。但宋雨熙却说金泽的心上人是余美欣。

      “雨熙,我代我哥哥向你道歉,对不起……”

      “道哪一次的歉?”

      余美欣答不上,似在思考。

      我开门见山道:“第一次余天城轻薄我吗?”我边说边看向站旁的金泽,“下次有客人,让等在大厅。卧房,毕竟不是待客的好地方。”

      金泽点头,我又道,“阿泽,今晚换床红锦被。我想我们一起躺过的地方喜庆些。”

      “是。”金泽略颔首,恭恭敬敬的脸经得起任一角度的颜值审视。

      他的确很俊,我不得不承认。有时,都不忍心打。尤其金瞳望来的深邃。也难怪余美欣看了就一脸痴迷。我天天看都不觉腻,何况她偶尔接触到的惊鸿一瞥。

      “阿泽,我有点落枕了,你帮我揉揉肩。”我继续使唤。

      金泽移步,隔着沙发靠背给我捏颈。他的手确实很暖和,也不会灼人。不,要贴上肌肤抚摸,就会像烙铁般灼得皮肤发红颤栗。

      我微阖双眼,面露享受。余美欣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搁膝上交握的手。她面色发红,似乎代替我感受了金泽双手揉捏适度的惬意。

      宋雨熙站在余美欣身后,难得不痴迷金泽,伸手掐住余美欣的脖颈。

      估计感受到了阴凉之气,余美欣吃惊抬头,摸上自己的脖子。没摸着东西,她回头望望沙发后。

      “美欣,怎么了?”我故作疑问。

      余美欣抱了抱胳膊,微笑说:“你房间好凉快,我都有点冷了。”

      “阿泽,到我衣柜拿件衣服给美欣披上。”

      “不用小姐的,我的就可以。”金泽说着脱下外衫。我扯住道:“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心中的一丝不快,瞧见余美欣腼腆的笑脸嘭一声蹿老高。我反手拽过沙发靠背上的绣花丝绸盖布,递给微愣的金泽:“拿这个吧。柜子里都是夏天的薄衣裙,不御寒。”

      金泽接过,递给余美欣。余美欣起身接,估计绸布过于丝滑,手滑了连带着身子前倾,扑向一臂距离的金泽。

      我当即弹起,一脚踩上木几,拽过像个木头一样不知道闪避的金泽。余美欣见势脚一崴,扑到茶几,脑袋磕上了一角。

      她捂住撞红的额头,道歉:“对不起,我不小心踩到绸布,滑了一跤。我,我脚扭到了,金公子可以扶我一下吗?”

      “不行,”我站在木几上,俯视装模作样的余美欣,拍拍蹲木几上对余美欣哈气的菲尼克斯,“喊小吴上来,送客。”

      菲尼克斯啾一声,飞出阳台。不一会,气喘吁吁跑来的小吴,扶起坐地上泪眼婆娑看金泽的余美欣。

      “送她出广场。”我高高站在木几上,冷声交代。冷煞之气,颇像一尊魔佛。

      小吴应声出去,不忘带房门。

      金泽捡起掉地上的绸布,我啪一下从他手里打掉:“怎么,想捡起来珍藏?噢,当然,心上人碰过的东西,得放被子里好好焐着吧?”

      “像雨熙一样藏在枕头底下吗?”

      “什么?”

      “雨熙藏枕头底下的是宝贝吗?”

      “……你偷看我?”我指着金泽的鼻子,俯视。

      “没有,”他歪过脸,送上左脸颊让我手指戳上,“回卧房的时候,不小心在阳台上看见。”

      怪不得那天趴金泽床上找金发,淡淡的桂花香带丝清爽的阳光味道。我还以为太阳过烈把楼下桂花晒焦了。

      那天,干起这样偷偷摸摸的事,全都是因为头天晚上被石像丢飞的时候我懊悔没带一根金泽的头发。都怪菲尼克斯没收我枪时,把我攥手里的金发给烧没了。

      如果金发在手,不定能驱邪,抑或制服石像听令。

      想想被头发主人瞧见脸上一阵热,我摊手道:“既然都看见了,怎么不知道扯几根给我?”

      “我这就扯,请等一下。”金泽扯下一根长长的金发,绕上我的左手腕,“雨熙不要扯下,它不会掉也不会断。”

      “那要不小心扯到了呢?”

      “你心里不想它断它便不会断。”

      “哦……”细细的一根微微金光,像极细的金手镯。

      这样甚好。要勾到树枝断了可不好办。

      我抬手,对着窗户的亮光左看看又看看。第一次收到礼物,心情异常不错。哦不,是第二次。无名指上的金凤戒指,是第一次。

      “你喜欢什么?”收了两次,该礼尚往来一次。

      “雨熙喜欢的我都喜欢。”

      “你确定是我?”我指指自己鼻子,盯着金泽的眼睛。

      人的眼睛不容易说谎。情绪最易通过眼睛外泄。但金泽不是人,一双金瞳几近毫无情绪,却柔和温暖。

      余美欣大概就是被这双眼睛迷倒。不过,她如果见过失去金芒的双眼是多么冰冷无情,该不会再飞蛾扑火。

      那双眼睛,可以看着你趋于本能情欲高涨而一点波动都没有。他喜欢欣赏凡人沉沦的艺术品。一件被自己掌控的艺术品。

      他似乎从来没有动情过。即便说不想忍,身体也没有过多反应。

      成亲当晚只想钻地缝的我,已是溺水的鱼,哪还记得瞧一眼他下身有没有雄起。

      “雨熙,”金泽微微仰头,顶着两只红润的耳朵,看着还站木几上的我,“你那天,”他点点自个嘴角,“亲这里,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什么意思?”我咽咽干涩起来的喉咙,盯着一亲就会溢出红豆圆子香味的薄唇。

      “上次时间太短,我还没明白。今天可以再一次……停留时间长点吗?”

      “……你想多久?”

      “等我想明白可以吗?我第一次学,需要点时间。”

      “我有什么好处?”

      “带你去见吴叔。”

      “说话算话?”

      “嗯。”他缓缓转脑袋,让我戳他脸的手指戳到了嘴角,而后伸舌舔上。

      柔软湿濡包裹住食指,似电鳗释放的电流频频震颤心口。大床上的深紫床幔,在我加速的心跳中开始晃动。

      “好。”我低头,捧住金泽的脸,指腹陷进他柔软的脸颊,克制着第一次亲吻的颤抖。

      我寻着脑中短发金泽教的唯一经验,用力亲上他唇,撞得自己嘴巴发麻。接下来便是破开齿关,久违的红豆圆子的清甜席卷而来,我的脑袋僵白了。

      温暖而饱含爱意的香甜,让我不由环住金泽的脖颈。站在木几上的双腿,顺势绕上他的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顺势,但初吻被短发金泽夺去的时候身体便是这样的。

      金泽似察觉了我的笨拙,反客为主纠缠住,吃冰淇淋般试探轻吮,完全没有以往要缠断舌根的凶猛。

      我沉浸在糖渍桂花的清香和红豆圆子的甜蜜中,搂紧金泽,期待他下一步的探查。

      他是短发的时候,会加重力道,或轻咬或用力吮吸,频频拉回我迷醉的意识,让我越发流连那忽然变得若有若无的甜羹味。

      我笨拙回应时,金泽抱起我,稳稳的脚步快速拉近深紫床幔。背部抵上丝滑的锦被的那一刻,我一个翻身压住他。

      这一次不再是我要不要,而是我要他。他想要,我在给他。由我主导的一次给予。

      他躺我身下,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成竖状,似要像猛兽一样咬住交欢对象。

      他让我想起久不能破的案子定为悬案不是束之高阁再不管,是我们几乎被罪犯KO。破案是对决,对决讲究速度,速度决定输赢。

      论力量,我和金泽没有可比性。不论魔鸟还是神鸟,一介凡人无疑鸡蛋碰石头。但万物皆为生灵,阴阳平衡,一物降一物。

      眼疾手快,出其不意,才能转败为胜。即便雄狮,也防不住鬣狗的后袭。我一个擒拿向金泽的下腹。

      竖状的金瞳猛地收缩成一条细缝,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命脉被握在我手中。强大的臂力,抓住我的胳膊,只轻轻一提,我就天旋地转中上位变成了下位。

      “雨熙……”他似乎人不舒服,面色涨红,额间冒汗。

      “怎么了?”我莫名担心。他不是神吗?面红耳赤做什么?如果金泽一到这种时候就神力减弱,会不会引来恶鬼?

      现在跟着我的,只是好哭的宋雨熙。保不定等会就来一大堆凶神恶煞的厉鬼。到现在,我对民宿二楼的红棺还心有余悸。

      菲尼克斯还不还我手枪……案子毫无进展,我都以这个为借口自我退缩。越想越惊惧,手下不自觉用力。

      “雨熙……”金泽脸更红了,脖子都迸出青筋。

      “你哪里不舒服吗?”我胡思乱想之际,早忘记自己刚做了什么动作。

      “手先松开……”

      “什么手?”

      他低头看向自己下腹,我也看去,才回神自己抓握什么。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花叫“命根子”。初中生物课上学习到朦胧的情欲概念,之后长大从警见过尸体的裸相,渐渐有了具象化。但都没有此刻切身体会的豁然开朗。

      它会从无成根。

      可是金泽短发的时候,根本不在乎这些。甭管我抓他什么,他都不会这样不适。他永远都是平静的湖面,不论我怎样被他挑逗难耐,都心如止水。

      “你,在做什么?”我有丝茫然,“为什么要用神力?”

      这不是书上和尸体上见过的模样。巨人观的肿胀,也不及。一只手已经吃力了,金泽还在神力膨胀。

      “雨熙,快松……”金瞳的竖缝细成一根针,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凝结成珠,滴落在我脸上。

      我惊奇不定,愣愣瞧:“金泽?”这也太像变异前的魔化了。

      而我这一声因害怕而温柔的嗓音,是成魔的催化剂。

      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成一个小点,又迅速涨回一条细缝。伴随眼尾冲出的橙红火苗,只听滋啦一声,我身上的衣服碎裂成布条,纷纷扬扬飞出床铺。

      厚重隔光的床幔呼一下被放下,金泽的眼睛冒出熊熊火苗,和菲尼克斯一样炙热烤人。

      我试图掐金泽命门唤他回神,然而双手一有动作,就被他抓住扣往头顶。

      熟悉的单手扣,下一秒就接上了狂风暴雨般密烈的吻。从我的嘴巴、脖子、胸前一路向下。

      “等,等一下!”

      他和以往一样根本不等,埋首下去。

      我急喊:“金泽!”

      “雨熙……”他放肆舔舐,没有开口,我却听到了他一声接一声欲望高涨的呼唤。

      神鸟的唾液极可能带了迷醉剂,总能轻易挑动人类本能的繁衍欲。

      “我,我想上厕所,小便,要小便……”

      我又急又羞,几乎要哭出来,尤其在宋雨熙从床幔缝隙间探进个脑袋。而后被金泽身上冒出的火光吓到,她又退出去,再探进一只死白的眼。

      接着还是害怕,她又退出去,然后不待我松口气,她又探进两只眼睛,贴着床单一眨不眨瞧。

      怎,怎么可以这样?

      非,非礼勿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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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随榜,v后日更(没v也会更完哒~~) ◆推推专栏预收《拒嫁京圈后》 《逃不掉的血族新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