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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有朝一日, ...
李成歌看着许迢,都已经放下了 ,可他的模样一点都不像都已经放下的人。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换一个话题。许迢你不是总是自诩为正义人士吗?与我们合作,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们可以拿梁槐的人头去祭奠亡故的亲人,去祭奠那些枉死的人,还天下百姓一片太平盛世!”
许迢一口回绝,“为了区区一个梁槐,我便要与你们合作,真当我们北宁朝堂无人了吗!竟然要真的与你们这些前朝余孽合作!梁槐的命,我若是想要,自有办法。实在没有必要和你们这些前朝余孽合作!再不济也有兄长为我撑腰,就不劳烦你们在这里操心了!”
说完这些话,许迢便打算快步离开这个地方。或许他真的不应该对李成歌抱有希望,心底总是想着他不过还是个孩子,身逢乱世,被父母倾注了太多前人的恩怨情仇。
李成歌的人生或许不应该是这样的,就如同当年的自己一样,他总想着救一救他,就好似拉一把当年的自己。
李成歌见状,噌的一声站起身来:“许迢你还是太天真地!你就这么肯定现在的北宁,你所期待的君主,你所期待的朝廷能够给你想要的公道吗?他们若真的是有心怎么会纵容奸臣当道多年!他们若是有心怎么会让忠臣含冤而死!又怎么会让你这个忠臣之后,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么多年!其死因至今北宁朝廷都没有给天下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圆不上来地!许迢你的那些话,不过只是骗骗你自己罢了,安慰安慰你自己罢了!”
许迢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皇帝不能给我的,朝廷不能给我的,你们凭什么觉得能够给我!更何况未来数十年一切或许都尚未可知!”
李成歌:“是啊!一切尚未可知,可现在的朝堂,现在的北宁就像是一块从里面就已经烂透的朽木,朽木岂会自愈!大厦将倾之势你挡不住的!许迢,不管你信不信昔日的韦氏能为了家族荣耀,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你父亲,而现在你引以为傲的兄长总有一天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而毫不犹豫的放弃你!”
许迢态度坚定:“随便你怎么说,我相信兄长,不会是这个结局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李成歌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脸上的焦灼之色戛然而止,看向七栖时又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七栖较为担心,“少主,今日您与许迢说了这么多,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我们!”
李成歌:“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与此同时的京都城,韦珞脚步急促,带着人不管不顾地径直闯入了梁槐府中。
对于他的到来,梁槐并不意外,手中整理着桌案上乱作一团的奏章。“左相大人怎么有那闲情逸致来到我府中小聚?”
他抬头看了一眼韦珞,那幅阴沉着脸,眉宇间写满怒意的模样。“看来不是小聚的,倒像是来复仇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退下,免得因此又引起我们左相大人的不满,到时候左相大人一声令下,你们可就小命不保了!”
“是!”
韦珞也看了一眼身侧的未离,“你也先下去吧!我有要事要与梁大人商谈。”
未离看了一眼梁槐,“是。”
梁槐:“这地方左相大人想必并不陌生,随便坐吧!想谈什么说吧!也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韦珞:“张尚书等人临阵倒戈想必是梁大人的手笔,只是我很好奇梁大人究竟用了什么样方法!能让所有人不顾眼前利益……”
梁槐:“左相大人,您也是说了是为了眼前利益。老夫自十八岁便跟着先帝打江山,期间就连我本人都不记得到底是多少次九死一生。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这些自然也就不放在眼里了。眼前不管不是没办法,只是纯粹的不想管而已。如今这些人到时候愈发没规矩了,渐渐的忘记了他们的来时路,如此我自然要狠狠地帮他们一把!这人嘛,只要还活在世上总归是有弱点的,左相大人说这话对也是不对!”
这话很明显其中也有点醒韦珞的意味。
梁槐看向他:“左相大人还年轻,刚坐上这个位置没多久,自然不明白其中利害,过往种种也算是情有可原。老夫这个做长辈的,自然不会和你这个晚辈一般见识。此番左相大人来势汹汹只怕是有所求,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废话了,我可以放过韦氏,也已经谅解左相大人的年轻莽撞,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韦珞言词拒绝。“绝无可能!”
梁槐面上笑得温文尔雅,眼底却无半分暖意,那笑意像一层精致的假面。“到底还是年少轻狂,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韦珞,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
竹简被狠狠的摔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
梁槐缓缓站起身来,“韦珞在这一点上,你比你父亲差远了。你父亲他是个聪明人,他知进退,懂得孰轻孰重。是用一个人来换取所有的人相安无事,还是为护住一个人把所有人都逼上死路,你猜!他会选择哪条路。那肯定会是后者啦!当然若不是他这么识趣,你说我会留你们韦氏到现在吗?!”
“我……”韦珞瞬间陷入纠结,他低着头满脑子都是昔日与许迢的兄弟情。他明明前段时间才在许迢面前许下承诺,答应要护着他,护他一生平安,现在才过没多久就要食言了吗?
梁槐迈步来到他身边,“左相大人你在想什么?是在想从什么时候掉入我这个陷阱中?是当扬州城的那些东西送到你手上?还是你在洛央城内,那个找死的东西在房中与你说的那些投诚直言?亦或者是,前几日几经辗转最终送到你府中的那些罪证?”
韦珞猛地回头看向他,眉宇间凝起几分讶异,久久未语。
他都知道?!
“我梁槐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见识了太多残酷的事情,有些事情怎么能不做两手准备!再者她的那点小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夫人高兴便好!”他眉梢轻挑,笑意里裹着杀意。
听着梁槐提起那个她,韦珞的情绪不免得又再次变得紧绷起来。
梁槐知晓他的心思,“左相大人与其有那心思担心我的人,不妨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待到明日太阳升起,朝会之上在想要反悔,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当然,左相大人若是执意如此,老夫亦不会阻拦,请回便是!”
话音落,很长时间韦珞都是纵容身子僵硬在原地,迟迟未曾有下一步动作。
梁槐倒也不着急,他低着头继续翻阅着今日送上来的奏章。
韦珞垂眸沉默许久,指节攥得发白,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终是抬眼,目光沉如寒潭,一字一句,像是从骨血里硬生生剜出来的决定。“还望梁大人不要食言!”
梁槐抬眸看他,眉梢微挑,眸底翻涌着戏谑与算计,似笑非笑,看得人脊背发寒。“那是自然,我手下办事的人一向不让人失望。”
韦珞想抓紧时间离开这里的脚步,突然停止,眸光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骤然消失。
梁槐,已经下手了吗?
风过檐角,铃音轻响,将室内的静谧轻轻揉碎。许迢躺在床榻上最后一丝困意也被敲碎,白日里李成歌的话语像极了冬日里挥散不尽的严寒,让他难以心安。
他到底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让才能对得起自己,也对起兄长,也对得起早死的父母……
他寻不到答案,过往种种像是一把无形的牢笼,将他紧紧禁锢。他自以为这么多年早已经顺利逃出了牢笼,其实根本就没有,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以为是的自欺欺人。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迢整个人瞬间警觉,拿起放在床榻边的长剑,“谁!是谁!”
“公子是我,京都主子差人送来了书信,现在人已经在前院了,公子可要见一见?”
“现在?”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现在说,更何况兄长一向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人。许迢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处,窗棂上只倒映着暗卫一人的身影。并无任何不妥。“好,我知道了,稍后就来。”
“是。”暗卫看了一眼身后将长剑抵在他腰间的敌人。为首的那人示意手下将暗卫弄到一旁,随即小心翼翼地带着两人靠近。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冬日的寒风没入房间,床幔随风飘扬。
敌人环顾四周,却并未在偌大的厢房内寻到许迢的身影。这时,手下注意到一旁敞开的木窗着急忙慌的冲了出来,“大人,人从窗户跑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追啊!”为首的人看了一眼韦氏的暗卫,手起刀落间暗卫的身影狠狠的倒下。他气愤:“没用的东西!”
此时,许迢已经顺利踏上屋顶,站在高处将整座宅院的近况尽收眼底虽然上前尚未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很显然逃命才是第一位的。
他行至半路,突然想到现在府中出了事,那这被自己关在府中的李成歌岂不是危险了。他的脚步停下,虽然那是嘴上的是:“本来也是前朝余孽死了也算是他的命。”
但行为上又像是在无形中给了他的嘴一巴掌,提着剑折返回了李成歌所在的院落。
刚落地,许迢察觉到院落中过于安静,虽说因为事发突然,守在门外的暗卫很有可能都赶去支援,却也不至于如此,连一点声响都不曾听到。
许迢迈步上前用佩剑劈开锁着的门锁,嘎吱一声门开了,可房间内却无半点那人的身影。
果然!他就不该心软!
这个李成歌年纪虽小,但老奸巨猾!!
身后,方才还卷着落叶的风,不知何时已悄然敛去。天地间静得只剩檐角铜铃轻响,下一瞬,些许身影已如鬼魅般落在身后的院落内,寒刃未出鞘,杀气已先一步漫了满院。
许迢攥着佩剑的手隐隐泛白,咬紧牙关,缓缓回头,“还真是不巧,阴魂不散!”
为首的人:“那是自然,毕竟我们可是奔着靖国公而来的!”
许迢注意到了站在他们身后举着火把的官府中人,心头发紧。身形微微踉跄,难不成是兄长出了事?
为首的人看穿了他的心思,将事情告知:“放心!左相大人无事,我等此番正是奉了左相大人之意前来,捉拿此次坑杀官员,陷害忠臣的罪魁祸首!”
周遭静得落针可闻,许迢抬眸看向来人,眼底先是一片空茫,仿佛没听清那桩罪名,随即才漫上一层难以置信的凉。
“你说什么?”
声音平稳得近乎反常,唯有微颤的尾音,暴露了他心底翻涌的惊涛。喉间微微发紧,竟一时辨不清是荒谬,还是心寒。
他好像正如李成歌所言,又一次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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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专栏预收文,求收藏中 《朕惦记皇叔已久》 重生病弱追妻火葬场 《几两银子买来的花魁》 大概就是种田揣包养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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