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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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渡的双手放低，环抱上汪贞的腰部，手指交叠在汪贞小腹前，“今晚怎么……都不怎么说话？”
汪贞的屁股挪动，想拉开和丘渡的距离，奈何丘渡的使了力气，全身都贴着她。
汪贞微微叹了鼻息，拿稳桌上的瓷碗，说道：“最后两口，吃完再说。”
丘渡“嗯”了一声，没放松力度，将下巴也硬是搁在汪贞的肩膀上。
被骨头硌到时也只换成侧脸的软肉相贴。
丘渡的呼吸柔柔洒在汪贞的耳垂上，汪贞鼓胀进食的双颊终于瘪下。
无言又默契的氛围，凝聚着一场或雨或雪的风暴。
喝一口温水润润唇，汪贞在酝酿着发言。
丘渡仿佛预感到汪贞要说点什么，她岔开话题，“我帮你擦。”
纸巾覆盖上汪贞的唇，抹去浅浅的油，隔着薄如蝉翼的纸巾，丘渡的手指在汪贞唇边逗留。
也带走了汪贞清晰一瞬的言辞。
汪贞的脸撇向两人中间，躲开了手指，对上了丘渡的注视。
气温上升前，汪贞清咳了一下，仿佛是某种前兆。
丘渡不管不顾地落了一吻到汪贞的脸庞，“可以亲吗？”
被拒绝了。
汪贞双手覆盖在丘渡的手上，扯开她的紧靠的柔软身躯，说：“讨厌你。”
丘渡的睫毛一颤。
“讨厌你，亲不了一点。”汪贞的尾音坚定，她大力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拉一道噪音。
预想的时刻到来，丘渡比猜想中冷静得多，甚至有隐隐窃喜，一直若隐若现的隔阂摊开来解决掉。就要在今晚。
丘渡也站起了身，如汪贞所愿，两人直挺挺站着，之间预留着的距离像是参加学校里的动作排练。
丘渡的目光如汪贞一般直视前方墙面，话语也说得铿锵，“今晚讨厌我，明天喜欢我就可以。”
汪贞说：“不是可以不可以的事，你不觉得我俩在一起很累吗？”
丘渡说：“没在一起前，你也觉得和我相处很累。”
汪贞说：“那你也很累吧？我和你有什么话题吗？”
汪贞补充：“好像一直都说些奇怪的事……”
丘渡说：“我不累，看到你才有动力上班。抱歉，让你感到累，我会努力攒钱，让你做喜欢的事情。”
汪贞说：“不是这回事，我们很奇怪！还有不要自顾自规划我的未来，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丘渡说：“我们不奇怪，如果是觉得我们应该做朋友，那才会奇怪，因为我无时无刻想亲你。你也喜欢。”
丘渡扭头看了眼汪贞，又转回了视线。
汪贞说：“你看，你总说这种话，很奇怪。”
丘渡说：“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我会控制的。”
汪贞抓了抓头发，“不对，我想说的是，我们其实很不熟，好像只熟……身体。”
丘渡圈住汪贞的手腕，摸了摸她的指甲，制止继续对头皮摧残：“哪里不熟，我们是青梅，没人比我们更熟了。”
汪贞说：“你没算吗？十年没见了，这算哪门子熟？”
汪贞甩了甩手，没甩开。
丘渡说：“我常常想你，十年间没有见面，但我一直想你。”
汪贞反握住丘渡，认真发问：“你喜欢的到底是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
汪贞居然思考这个问题，丘渡的眉眼弧度弯了弯。
丘渡说：“可能你又觉得奇怪，我都喜欢，只要是你都喜欢。”
“这么说可能显得很变态，那个时候我们年纪都小。但我早就不清楚是分开的哪一年，非常想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丘渡环抱住了汪贞，“除了你，我不想让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
小时候的情景历历在目。
汪贞没忍住“我去”了一声，都没挣脱脖子上的手臂，她瞪着眼睛回忆起从前，“总不能因为我小时候常骚扰你，你被迫跟我待在一个地方，你就习惯我了吧……”
理清某些理不清的线团很耗脑，汪贞简单总结：“这种，这种……还是虚假喜欢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