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
村子里有一个新鲜的趣事。
村子里有名的大傻个，维克找了个漂亮的像是贵族的漂亮女人，那个女人拥有静谧的气质，有好事的男人偷偷去维克和那个女人所在的林中小屋偷看。
隔着茂密树叶，透过开着的窗子，那个拥有及腰长发的“女人”，宝石般漂亮的眼睛藏在纤长睫毛后面，眸光若隐若现，她安静的如同木偶，坐在床边看着虚空，连阳光都偏爱她，将她映出如同画像的光晕，粗布麻衣遮不住她身上的神圣和柔和。
但是她太安静，虫鸣风动，包括男人热烈而痴迷的目光，什么都挑不起她的反应。
直到床边的婴儿床传来一声柔软的嘤咛。
女人的静谧如同镜子破碎，她僵硬着站起身，走到婴儿床边摇晃床身。
“闭嘴，求求你，闭嘴……”
憎悪的话从柔软的唇吐出。
隐藏起来的人被另一边维克回来的声音惊动，只能再看女人最后一眼然后满心嫉妒的逃走。
走前他听见了维克无奈的话：“德里安，奈拉只是饿了，不要捂住他的口鼻……”
德里安？逃走的男人思考着，好熟悉的名字，他认识吗？
在他恍惚时，一声奇怪的鸟叫如同哨声让他大脑刺痛一下。
抬头，周围哪里有鸟？那男人不再考虑德里安是谁，他要把那个维克的美娇妻告诉别人，不能只让他一人嫉妒。
德里安消失在村子，而维克的妻子，神秘的黑发美人出现了，还有他们的孩子——奈拉。
三年，村子里发生了一些变化，第一，村子里出现了很多奇怪的叫声如同哨子的怪鸟，它们在日落时鸣叫，日出就如同影子消失，但没人见过它们的模样，有一个流浪的画家途径此地，他惊恐说那些鸟有很多眼睛，而后他就在清晨逃离。
第二，伯爵日渐衰老，所以他迷上了一种奇怪的信仰，日夜在他的地下室祷告。
第三，进来总有一些穿着黑衣是人——他们自称星空信徒，来往伯爵的城堡，但又很快离开，他们嘟囔着：“时间不对，时间不对，主现在不想要醒来……”
最后一个是最不起眼的，维克的妻子开始出门了，在两年前有单身汉趁着维克出门做生意想要侵犯维克妻子未果后，那位美丽的夫人就不再出门。
哦对了，维克现在今非昔比，这几年，他如同被神明眷顾，好运的不得了，他做了生意赚了大钱，在森林中盖了一栋漂亮的小楼，他现在也是被称作老爷的乡绅，而他的孩子，那个具有白化特征的孩子也不再是怪物而是白少爷。
白少爷——奈拉长相漂亮的不像真人，他三年前还是婴儿模样，但现在已经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继承他母亲的静谧气质，安静而优雅，他比伯爵的女儿——丽妮大小姐更像一个贵族。
这个庄园的少女没有不喜欢奈拉的，丽妮时常去森林找奈拉。
奈拉微笑着应付，不拒绝也不给予任何回应。
奈拉作为平民如此冷漠，按理说丽妮应该大发脾气，但是只要看到奈拉漂亮罕见的眼睛，那双毫无情绪到近乎冷漠的白色眼睛，还有那勾起的唇，丽妮只觉得被迷住。
奈拉几乎容忍丽妮全部的矫揉造作，只有一次，那天阳光明媚，小阁楼上的窗户被推开，黑色的长发一闪而逝。
丽妮提出想要上去看看时，奈拉从没变过的微笑消失不见，他不笑时他眼里的冷漠和无情就具象化一堵厚厚的墙，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丽妮星内心不受控制的泛起原始的恐惧和惊悚，就像是一只虫子遇见如同山一般的人类的手指。
“不要打扰妈妈。”
那是从不见人的，奈拉的母亲。丽妮看见奈拉抬头看向那扇窗户，露出一个甜腻的笑，那一定是奈拉发自内心的笑容，因为他的表情扭曲如同疯子，是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不适的依恋和病态的痴迷，那笑容让丽妮在如此晴天也不禁寒颤，转眼即逝。
……那个神秘的夫人出门了，但他只是在仆人的监视下在森林里转了转。
德里安三年中几乎要被逼疯了，维克着了魔一样在外面做生意几乎不回来了，那些不请自来的仆人也像是什么奇怪神的信徒，整天神神叨叨，而那个恶心的白老鼠，他长大了，他没日没夜的粘着自己……
德里安只是被奈拉出生时吓到了吗？不，他早已经放弃，无论如何他的确被那个寄生虫毁了，逃跑了无数次哀求无数次后他觉得无论未来自己如何凄惨他都不在乎了，他只想安静等待自己的结局。
但那个寄生虫！那只该死的寄生虫！
德里安疯癫的撕扯自己的头发，一旁监视的仆人轻车熟路的压制住他，然后强制他坐在被软毯铺就的树下，递上了红白相间的药丸。
……吃下药，德里安又恢复了安静。
那个孩子，他白天只有在自己精神阈值达到临界值的时候才出去一小会，晚上如果不给他开门，他就会坐在房门后像个疯子一样不停诉说对自己的爱，黏腻痴狂的蜜语透过门缝让德里安如同被蟒蛇缠绕又或是坠入泥潭，恐惧到无法呼吸。
他像是影子一样粘着自己，午睡时他坐在自己床边的地上一眼不眨如同鬼魂盯着自己，看书也要待在他身边……
他知道德里安厌恶与他接触，所以他表现的更加疯狂，他甚至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放德里安接触的东西，德里安发现那个房间时他雪白的脸羞红着，但他不是羞耻，而是秘密被母亲发现的羞涩。
他不是人，在德里安面前他甚至不装一下，他讨厌世人的饮食，反而痴迷生母的乳汁，如果德里安拒绝，他就会在德里安熟睡时亲手揭开他的衣服。
那次是德里安离疯了最近的一次，胸前的瘙痒让他不安，睁开眼月光下，有一瞬德里安看见少年的瞳孔如同红色的线虫扭动绞缠，他浑身僵硬，他以为他在做梦，奈拉舔干净嘴角的奶渍，精致漂亮的脸上充满着病态餍足的红晕，他弯弯的眉眼像是天使，他对德里安道：“妈妈，我好饿。”
那一次德里安吃了三倍的药才平复。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