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合作 目的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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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不是司渔问出的，而是小白说出的，显然这二位之间，其实猫才是更惊讶的那个。
鄄未觉疑惑：“你们认识？”
司渔扯了扯嘴角，道：“虽然我们算不上认识，但我知道她是谁？”
鄄未觉思考了一下，说：“那对方的身份一定很贵重。”
这事其实从对方的出场方式就能看出个大概了，倒也不必在这个时候再提一遍。
司渔说：“她是凡人的帝王，真正有大一统趋势的未来人皇。”
“未来人皇？”鄄未觉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人皇这个职位还能有未来的说法的，这难到不是天道选定的吗？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人皇再也不是天定，而是人为。”司渔说。
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叶平能从山里走出来，并和地脉做交易，将人皇这个职位扣在自己的后代身上一样，天定不再是真正的天定。
猫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就差弓背哈气了，它说：“她很危险，你们要小心。”
然而它在提醒的时候，司渔已经没心没肺地和人打上了招呼：“好久不见啊陛下，您这是有事要吩咐？”
姜离华抬眼，上位者气息尽显，她说：“吩咐算不上，就是想和你谈个合作。”
“谈合作？”司渔笑了笑，“您应当知道我是望镜宗弟子，谈合作您该找的可不是我。”
要么去找大师姐和大师兄，要么去宗门找长老们，怎么也不该找她这么一个还没出师的小弟子啊。
姜离华笑得意味深长：“我要合作的不是望镜宗，而是你，司渔。”
鄄未觉眼皮一跳，这话说得，怎么听着有点挖墙脚的意思嘞？
不对劲，他上前一步，问：“想谈什么合作，直说就好。”
姜离华看向司渔，明显就是要她来表个态了。
司渔将猫放下，道：“您说，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是听不得的。”
“行吧。”姜离华十分爽快，“你帮我拿第一，我替你们寻息壤，怎么样？”
司渔抱臂打量，皱眉道：“你们要拿第一干嘛？”
修仙门派爱组织这种比试，大多是要比一比各家的实力，然后给各自后面代表的宗门排个一二三四五，排名高的外出有面子，招弟子也更容易。
大宗门争破天，小宗门不屑去，世间理法万千，不过名利二字而已。
但这却对人皇来说没什么用，一般情况下没什么角色会去找人皇的麻烦，修者很少靠近都城，会待在人皇那里的修者其实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默认排名。
凡人知晓这个世界有仙人的存在，但这些对于他们来说距离遥远，实在是没有什么真实感受，修者在打架斗法的时候也是默认会避开凡人的。
仙人逢乱必出，解决妖邪作乱的同时修行，百姓口口相传着那些真实又夸张的故事，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居乐业，双方互不干涉。
现在即将大一统的人皇要求在修仙者之间才有用处的名，这操作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姜离华说：“你接受，我们就能合作共赢，还需要我跟你解释这背后的目的吗？想来你不会是一个爱听别人大书特书远大理想的人。”
司渔相信姜离华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但她觉得这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怕俩人相见恨晚，并开始聊怎么捅破这烂天烂地，聪明的她及时挡住策马狂暴的思潮。
她说：“合作愉快！”
姜离华挑眉：“这么自信？”
司渔：“你都有自信能拿到息壤，我又为什么会没自信拿第一？”
两人相视一笑，姜离华从轿子中飞出，轻盈地落到司渔身旁，她勾唇：“那么，你可准备好了？”
话落，她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眼前的轿子和侍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型癞蛤蟆，长得让人十分眼花缭乱，身上的疙瘩多得分不清到底那个才是眼睛。
司渔：“欸？”
怎么还有长得跟一座小山似的癞蛤蟆，并且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魔族这是新出了癞蛤蟆款的皮肤吗？”
言明一下，这句话不是司渔说的哈，这么游戏化的语言还是猫用得比较多一点，因为这家伙经常闲到每天看小说玩游戏，是一只很会偷懒的统。
这也是司渔即使是在有系统监管着的情况下，却依然能够搞出事情的原因之一。
司渔往后退了几步，问：“魔族？我怎么感觉好像不太像？”
鄄未觉盯着眼前模样奇怪的异兽，道：“不是魔族，这东西的气息很浑浊，并且没有自主意识。”
猫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它说：“抱歉抱歉，我习惯了把一切长得像丑东西的生物都统称为魔族了。”
没办法，他们神域里对魔族的定义和修仙界不同，在这个世界中，魔族是一种特殊的种族，而在神域，魔族是一切又丑又坏的生物的统称。
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神域中的魔族其实差不多可以算是大部分人口语中所说的傻子。
司渔将猫撇开：“一边玩去。”
教育体系都不一样，这天实在是聊不下去，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猫猝不及防被撇开，它愣了一下，几个蹦跳间把自己藏进了一条冰缝中，钻进去灵活走位，偶尔从不同的地方探出猫头观察战局。
嗯……那场面就像是在玩打地鼠的游戏。
猫变鼠，着实有点滑稽。
鄄未觉皱了皱眉，问司渔：“需要怎么做？”
司渔手中蓄力，眸光一亮：“打爆它。”语气平淡，但内容暴力。
鄄未觉微微点头，一个弹射起步，双拳包裹着一层灵力，皮肤透着一股釉面光泽，冷硬如玉。
司渔抬手甩了一道风过去为他增速，然后手指轻动，一缕缕气流在指尖流转，然后向异兽缠绕而去，初期像漂浮的流云，直到那气流猛然间形成束缚链，瞬间就将那异兽五花大绑。
癞蛤蟆轰然间被固定在地上，鄄未觉落在它的头上，冷脸一拳砸向它的眼睛，一条猩红的长舌如箭般射来，鄄未觉抬脚一踏，打算借力跃起。
但那舌头并不符合常理，被踩了一下后就直接粘在了他的鞋底，鄄未觉甩手用灵力化剑，直接将那舌头给劈断。
他劈一下，舌头就分裂成两条，攻向鄄未觉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了后面它的舌头已经分不清分裂出了多少条了，灵活地在鄄未觉的周围交织成了一个大笼子。
而里面被笼罩住的鄄未觉神色不变，甚至双手还背在身后，不管那舌头速度有多快，他都能提前用最小的幅度躲过，应对自如，世外高人的范儿十足。
“好灵活的舌头！”司渔深吸一口气，抬手在半空旋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握拳。
下一秒，癞蛤蟆舌头那一部分空间内的风元素高速旋转，形成一个风暴漩涡，将长长的舌头近数拉扯进了漩涡中心。
鄄未觉也在其中，他也是会被选中拉扯的对象，但比起癞蛤蟆的舌头，他要避开漩涡其实要简单得多。
因为他的实力比司渔强，在炼体这方面，他可以说是整个宗门最顶的。
只是看外表的话，鄄未觉倒是单薄得像是一个病人，谁也想不到那松松垮垮的弟子服下面藏着的，竟然是一副钢筋铁骨。
鄄未觉的武器就是他自己，不需要刀剑，也不需要其他的法器，他这具身体就是最坚韧的武器。
抓住机会，鄄未觉从天而降，一拳砸向癞蛤蟆的眼睛，一道白光闪出，司渔皱眉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手中绿色圆环显现，白光汇入圆环，然后——
圆环碎了……
和司渔手腕中的圆环同时碎掉的还有那只长相丑陋，被司渔的风暴漩涡给绞了舌头后更潦草了的癞蛤蟆，脚下着力点消失，两道风默默垫在二人脚底。
鄄未觉低头看了看手腕，又看了看司渔的手腕，半晌后道：“为什么我没有？”
司渔揉了揉手腕，道：“这个是收集任务目标的，你一个都没收到，当然没有。”
鄄未觉：“……”
“哦。”
司渔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次大比的规则，你是不是一点都没去了解？”
鄄未觉反问：“我们的目标不是只有息壤吗？”
是倒是这样，但来了人家的地盘一点规则不看，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司渔无语了，这难道就是高手的超绝钝感力吗？一开始看着鄄未觉感觉人长得挺精明的，怎么现在却有点呆？
她叹了口气，抬手心累地一挥，风卷着二人落地，姜离华见状，抬手扔出一个盒子。
司渔稳稳接住，再抬眼，她已经丢下一句：“把东西放进这里，结束后我们互相交换，记住，我要第一”，人却消失无踪。
鄄未觉抬手接住空中落下的花瓣，粉白的花，落在手上就散成光点，融在空气中了。
“分身？”
“正常。”司渔说，“她可是皇帝，虽然不知道这场交易对她到底有什么用处，但一定不必她冒着受伤的风险前来。”
其实比起让分身前来，司渔觉得姜陶来才更合理，她好几次怀疑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其实不是姜离华，而是假扮成姜离华的姜陶。
但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姜陶假扮姜离华和自己交易的理由，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猫从司渔的脚边钻出一条缝隙，头啵的一下钻出来，爪子扒拉着她的衣摆，仰头：“她真的会把息壤给你吗？”
司渔蹲下伸手让猫爬上肩膀，然后起身：“也许吧。”
“那你觉得她能找到息壤吗？”
“应该会？”
“我们接下来是要干什么？专心拿第一吗？”
“不知道。”
“行叭。”
鄄未觉：“……”
他偏头看了看肩头蹲着一只猫的司渔，表情有些困惑，这俩人说的是加密语言吗？怎么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的后面为什么接的话是“行叭。”？难道不应该是被敷衍之后的炸毛愤怒吗？
他正在思考，司渔冷不丁开口：“鄄师兄。”
鄄未觉抬头：“嗯？”
司渔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你需要靠别人的命续命，那你会如何选择？”
鄄未觉怔了一瞬，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其实我并没有选择的机会。”
司渔笑了一下：“我是否应该将这句话理解为——你会选择一命换一命？”
鄄未觉沉默，依然没有正面回答。
“谁都有选择活与死的权利。”
“师兄，你不要回避问题啊。”
“我不会杀你。”
“……”这次倒是直白得要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合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