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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释放用情爱 爱死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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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是娱乐圈的本质特征,这个圈子也TM真是很自觉,总是由里到外、随时随地地向大众展现着它的这一独特本质。
尤其,进入二月后,更是日日都能看见各种“丑”在地方台的联欢晚会上精彩上演。
电视、手机、商场大屏……简直无孔不入,让人避之不及,厌烦不已:
平日里那些个说三句话都要氧疗设备来拯救的,敢在台上唱歌不断飙高音,TMD,这大过年的,是想要吓活谁家铁锅里炖着的黑猪!
还有那些个穿着传统民族服饰画着网红妆的,发情似的在台上挤胸抹裆日地板,DYD,这大过年的,是想要吓死谁家慈祥的爷奶!
更有甚者,还敢又唱又跳又不背稿做采访又……Mlgbd,这大过年的,你献祭自己干嘛折磨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挣不了几个钱就想看个“幸福”晚会的普通大众!
啊对对对,普通大众既辛又苦一辈子还挣不了你们一日薪水的,化用一句广为流传的“名人名言”——会找找自己的原因的,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有没有努力?
啊是是是,Wcnmd就你们会努力。
……
令人最恶心的还是将这些破萝烂篓推到荧幕上的人!破烂中的破烂!
还有,有些个粉丝也跟吃了有大病的腐肉一样,人畜不分:
我去,快看我家宝宝,这伟大的脸!——伟大个nm!丑爆了!
我家帅哥哥的表演来教内娱做人啦!——做丫个nm!弱爆了!
我姐的眼神就是来收购这电视台的!——收购个nm!木爆了!
……
总之,临近春节,艺人们都去录制各种节目了,各大娱乐公司的年底总结会议也就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氛围中一一展开了。
在塔风传媒七楼最大的会议室内,心情不佳的云子辛听完最后一个部门的工作汇报后,眼皮依旧未抬,淡淡问了句:“大家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所有参会的人对云子辛的状态感到一脸懵逼:公司今年的收益很好啊,老板怎么无精打采的?
“难道说,是和李秘书的夜生活太过忙碌和激烈了吗,透支太过度?”在坐的很多人都这么想,也都憋起了笑。
低着头的云子辛当然无法看到众人脸上细微的“吃瓜”表情,她给了他们十秒钟的沉默时间,如若没人出声,她打算就此回家。
在第十一秒的时候,探星部门的总监袁东卢出声道了句:“云总,我听说《诛囚》这部戏你让星露选角公司那边把选好的人给换了一个,换来的人叫做白育吉?”
“嗯,对。”
“这人什么来头?”
“普通家庭普通人。”
“为什么?”袁东卢有些不解,就继续问道。
因为云子辛几乎没有做出过在项目即将开拍时临时换人的决定,更何况,《诛囚》里面的那个角色他的设定是一个被贵族子弟戏弄惨死的优伶,是一个出场不多的边缘角色,袁东卢想不通云子辛何必为一个普通人、普通角色多此一举。
“我新找来的人形象上会更符合,而且他还会唱点戏,到时候拍摄起来会更方便。”云子辛看着袁东卢回答。
“哦,好的,云总。”
反正公司按照合同赔付了那个被替换下去的人不少违约金,那人当场欣欣然地接受了,他后面又让他的助理丁超也给那人转了钱,想来那人应该就不会把“收钱选演员”的事情给捅出去了吧,袁东卢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没有人再说其他事情,塔风传媒的年终会议利落地结束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整理好文件的云子辛一刻也没停留,下楼开车回了家,到家后,她发现李熠默还没有回来,就给他发了条信息:熠默,还有多久?
李熠默:最多一个小时到家。
云子辛:我熬点粥,你回来买点熟食,晚上我们吃少点。
李熠默:好的,宝贝,多放水,少放米。
云子辛看李熠默连对她熬个粥的厨艺都不放心,故意问:难道在你眼里我只会开冰箱、关冰箱吗?
李熠默:不尽然,还会拿筷子,还会端碗,可厉害了!
云子辛笑着回了一个一头黑线的表情包后,就去淘米了。
至于李熠默,他是去参加耀艺万视频这个平台组织的“耀艺万视频展望新一年谈话大会”去了。
自塔风传媒和耀艺万视频之间绑定较深以后,每年都是李熠默去参加这个大会,因为,云子辛很反感耀艺万视频高层里的某几个糟老头子和臭老婆子,在他们身上,没什么可让人学习和尊敬之处,一帮子闲得蛋疼的老家伙就爱胡溜八扯。
当然,这种人和这种情况在从古至今的工作环境中很常见,当有些人的职位、地位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的时候,他们就爱上赶着给别人建议这个建议那个,总之,他们的工作能力是越来越低,屁事是TMD越来越多。
“李秘书,你们塔风传媒真的不考虑‘cp二搭’这个有效盈利机制吗?”谈话大会上,一个糟老头子慷慨激昂地吹完牛B后看着李熠默问道。
李熠默的身上流淌有中国人的血,且他从小就有学识渊博的中文家教老师倾心传授知识,后来还在大陆读过一段时间的书,文学素养相当不错,可每次来参加这个大会,他都听不懂对方究竟想表达个什么鸟意思。
再说,cp这种东西,各方面势均力敌才有可能引起爆火浪潮,才会让人嗑生嗑死,但凡两个人身上有一项条件是拉垮的,尤其是“颜值”这一项,或普、或丑、或难看,那都难以让多数人产生“他们两个不在一起吾此生将会意难平”的刺骨噬心的情感。
要说圈外人不清楚,圈内人李熠默还不清楚嘛,只说男和女之间,娱乐圈里真正爆火的cp不超过三对,其他的都是人造的,根本没有吸引到多少投入真情实感的cp粉,自然,也就产生不了多大的经济效益了,合作方都在掩耳盗铃罢了。
李熠默清楚问他话的那人说的cp是文斐和邱淼,但文斐和邱淼短期内确实不可能再合作了:“他们现在手里都有本子在看,两位演员的档期凑不到一起,而且,就邱淼来说,她的父母跟我们谈过,不希望邱淼和文斐之间再有合作。”
因为,当初某些疯狂的唯粉对邱淼他们一家人的伤害很深很深:人身羞辱、网铺遗照、寄物恐吓……吓得邱淼的父母不得已搬了家。
反正,只要是男和女之间组cp,无论任谁说也改变不了从头至尾获益更多的一方是男方,挨骂更多的一方是女方这项事实。
“管那些做什么,多拿出来点钱给她父母,他们指定不会再管这事,他们两个自己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难道还不了解这行的运行规则吗?更何况,邱淼的合同在你们塔风传媒,让邱淼做什么事情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她只是个卖艺的而已。”说这话的是一个臭老婆子。
“邱淼跟我们签的是劳动合同,不是卖身契,她有权利拒绝任何有可能伤害到她及她家人的事情。”李熠默摆明态度。
“如果都像你们公司一样惯着艺人,他们一个个的还不都长膀子飞了,一个公司总共就那么几棵摇钱树,不好好拴紧和利用,更待何时?”
又在这个大会上听到这些话,李熠默又尬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那些红了的艺人工作时是前呼后拥,收钱时是过万过亿,很容易让他们迷失从而不知天高地厚,公司如若不时时敲打一下他们,很容易出问题的,所以,不要给他们过多自由,出来工作嘛,哪有人是自由的。”又跳出来一个糟老头子说。
虽然这个糟老头子他说的这些话不好听,却是大实话,来参加“耀艺万视频展望新一年谈话大会”的娱乐公司的代表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很认同。
“刘总,这方面您焦虑烦心些什么,您当初发给我们的您自编自印的《打压的艺术》里面不都有行之而有奇效的方法嘛?”点头归点头,犟种李熠默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哈哈哈……”被李熠默称作刘总的耀艺万视频的首席策划官发出了自恋的笑声,“平台和公司有办法让你升,那就有办法让别人升,所谓旧人哭新人笑,在我们这个行业,那是时时都能见到,一点儿都不稀奇,所以,不用把那些人太当回事儿,戏子而已。”
……
撑到谈话大会结束,李熠默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洗漱完毕后他拦腰抱住站在饮水机前给他接水的云子辛,噘嘴撒娇道:“宝贝,我有点不开心。”
“明后天还有,如果不想去,我们就推了,反正接下来这一年我们公司的戏与其他几家视频平台没有关系。”
“不用,我抱抱你就好了。”
正抱得舒心安心,“叮”一声,李熠默的手机上来了消息。
他拿起手机看的时候,还看到了被他设置成免打扰的淮如发过来的信息:熠默,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你不要不理我,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李熠默天天都能收到对他一见钟情的淮如发过来的信息,但他从来没有理会过。被没什么感觉的人狂热喜欢着又狂热追求着,于李熠默来说,就是一种无聊糟心的打扰,他不回复就是在拒绝这种打扰。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云子辛看到李熠默的眉头一皱,遂问道。
“没什么,我们吃饭吧,”李熠默抱着云子辛左右摇晃起来,“我饿了,宝贝,再不喝你熬的粥,我就没力气抱你啦。”
云子辛很喜欢这样黏黏糊糊的李熠默,她摸了摸李熠默的脸,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说:“好,我们先吃饭。”
“嗯。”李熠默点着头并语音唤醒了音响。
他们两个每次一起在家吃饭的时候,都会打开音响放一些音乐,甜蜜和谐的气氛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后就从未有过一秒钟的中断。
“多吃点菜,子辛。”
“嗯,好。”
“熬的粥很好喝,蜂蜜放得正正好,甜而不腻,宝贝真聪明。”
“油嘴滑舌。”
“哪有……”
饭吃到快结束时,音响中缓缓流淌着的抒情歌曲变成了郑希怡的《相对湿度》:
……
我已察觉变化湿度
滴汗是特别讯号
我要两脚退一步
但是并未做到
似听到看到风暴
将于三秒后来到的倒数
一点一点增加湿度
滴汗是特别讯号
很心急想找出路
但是并未做到
似听到看到海啸
不需三秒便由旱土
改变做瀑布
……
听着这些歌词,呈现在云子辛脑海里的是一副成年人最易想到的画面,她看了眼在爱情中给予她神魂颠倒感觉的李熠默,身体里面好似有东西要喷薄而出。
Sex,从古至今都是一种有力的释放,无论是释放欲望,压力,还是痛苦……它总会给堵塞住的生命以畅快喘息、休缓的快感。
云子辛在旋律、歌词、还有激素的催动下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纾解她这几日沉闷不已的情绪。
于是,她放下碗筷站起来走到李熠默身边。
“熠默,我想要。”
“嗯?!”鉴于这些天云子辛沉浸在痛失知己的不快情绪中无法释怀,李熠默一直忍着,所以,一听到云子辛突然用撩人的声音撩拨他的时候,李熠默的身体被电得一阵愉悦,
“宝贝,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弄死’我。”云子辛用肢体语言继续给火上添柴、浇油。
“你想在哪儿?”
“Anywhere.”
音响中播放着的歌曲的节奏快,震感强,李熠默的行动也既快又强,三下五除二,云子辛的身上已无任何丝和缕。
她太过美丽,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喜欢她体韵尽露的模样。
肌理细腻骨肉匀,亲之触之荡人魂。
他燥热的魂魄急需她的柔情涤荡一下:
“子辛,我爱死你了。”
云子辛也在李熠默滚烫的热情下逐渐进入忘我境界:
“熠默,你……说,既然……既然人都会死,为什么……还要……要活……着?”
“有……有很多原因,其中一个……一个原因,”李熠默的脑海中现在只剩下了全情享受,“我想……我想就是为了这一刻……”
“哪一刻?”云子辛媚着眼明知故问,她想让他更开心。
“嗯……呃……”李熠默头一次用他的舌头回答了云子辛唇部问出的问题。
云子辛对李熠默口中的答案很是满意,她更加配合着他激情释放,直到有几滴泪水流出,云子辛才终于感觉到积堵在她心中的某些东西开始消散开来了:天上、人间,惟愿都安好。
“熠默,上来,我想边看着你边和你来。”
“好。”
一犁/春雨/润/美田,陌上/芳草/湿/无边。
她听到他在温柔问她“痛吗”。
不觉得痛反倒觉得身心越来越放松、思绪越来越飘渺的云子辛,迷糊之中仰起头,回了个轻轻的“不”字后,就使同样重的力道咬在了李熠默的左胸口之上。
“啊……”
云子辛听到了李熠默的朗吟声。
随后,她慢慢睁开聚满迷离情绪的双眼,看着被她留下齿印的地方,用手轻摸着开始研究起来。因为那里有一处文身,纹的是一种云子辛爱抚和亲吻多次都无法参解透的复杂图案,现在,那处文身上面隐隐发着红,神秘莫测的气息愈发浓重。
“为什么……会……会纹身?”云子辛问已被她反制在身下的李熠默。
“从小纹的……爷爷让……让一个……一个僧人纹的,纹的是保佑一生平安健康的古老咒语。”
泰国确有这样的传统。
“熠默,年后,我们去……医院做检查吧,我……我想和你生几个孩子,到时候……给我们的孩子……也纹,我要用尽一切方式让他们一生都——平安、健康。”云子辛像是在发誓。
“好,你……想要生几个,我们就……生……几个,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李熠默边说边重新将云子辛箍于身下。
“我爱你,熠默。”
“我爱死你了,子辛。”
翻滚之中,云子辛已然是粉融香汗流山枕,但,李熠默毫不卸力的行动依旧像是在说:不“弄死”你不罢休。
因为,这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云子辛,所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