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想火就卖腐 吵架；问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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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的事情聊完，李熠默和古琴说起了正事，这跟他们待会儿要去参加的交流会有关。
“熠默，刚才袁总监给我发信息了，我让他来我办公室，他说他五分钟后过来。”
“嗯，好。”
趁着这个五分钟的空档，古琴看着李熠默问了句：“熠默，云总有没有详细跟你说公司前段时间开会的事情？”
“她只给我发了一份开会讨论定下来的书单，其他没说什么，怎么了，会上又吵起来了？”
“对的，就是关于要不要拍摄和制作耽改或是耽美类型的剧集的事情，前段时间第一次开会讨论的时候又吵得不可开交，有几人差点互殴起来，只能中断会议，后面又开了两次讨论会。”
“结果呢？”问出这句话后，李熠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书单，里面没有一本是同性题材，就说，“又不了了之了？”
“是，还是跟以前一样，除去弃权的，公司里赞成拍的和不赞成拍的打得不可开交，赞成的觉得收益高，不赞成的觉得风险高，又搞成了僵持的局面。”
他们两个正说着 ，“砰砰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古琴按下控制屏幕上的按键打开了门，袁东卢走了进来。
眼瞅着过会儿就要去交流会了，赞成拍摄BL类型剧集的袁东卢想再试探一下李熠默的态度，因为今天去的三个人，古琴是持不赞成的态度的，袁东卢想着，只要李熠默赞成了，虽然定下的书单上暂且没有同性题材，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拿下一本，所以，在进门之后，袁东卢就看着李熠默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
“李秘书，前段时间你出差去了没能参加会议，不知道你现在对要不要拍摄同性题材的事情怎么看？”
对于这件事情，李熠默的态度和云子辛的一直是一模一样的，可拍可不拍，正因为如此，他对这件事情就没怎么上心过，反正公司里的高层讨论很多次一直确定不下来，烦那个闲神没有必要。
可是，如果云子辛开始持赞成的态度，那就另当别论了，他肯定会上心，因为，一旦云子辛也想着拍摄和制作这种类型的剧集，那就表明，云子辛包括整个塔风传媒将会遭受到更多人的嫉妒和恶意。
毕竟，塔风传媒仅凭靠着大众化、常规化、普遍化……的影视作品就已经声名远扬了，若是再抢占其他题材剧集的市场，输出更多的能够在海内外受到颇多关注的优质艺人，肯定是要被无数莫名其妙的糟心事情给死死地缠裹上的。
李熠默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想让云子辛受到伤害。
“袁总监，你问的同性题材是指BL还是GL？”古琴看李熠默没有立即回答，赶紧开口插着问了句。
“当然是BL啊，GL能有什么市场，赔本的糟践买卖，连质量最烂的BG都不如。”
袁东卢一上来就如此用词，得，不出意外，这俩又该吵起来了。
也是正好，李熠默特别想听听他们两个这一回又是如何吵的，好吸取点可以用作参考的好意见，因此，他就没有阻拦，反倒是神情悠闲地给他自己的水杯里续满水后，就开启了认真看戏的模式。
果真，不出李熠默所料，袁东卢的话瞬间激怒了古琴，古琴不甘示弱，蓄力开怼：“也是，这年头，男人的光屁股更好卖！”
“事实就是这样。”袁东卢点头回复。
“那么，袁总监，既然你这么认为，你怎么不想着给公司建议直接拍R级呢？更好卖。”
“我真有想过，如果是R级，那只做异性恋就好了，毕竟，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从生理上来说还是更倾向于异性恋。”
“哦哦哦，提到R级，又想起女人的前凸后翘了？胸脯子是比男人的光屁股更好卖些哈，啊，是不是？无耻！”
“古总监，我是站在公司利益的角度来说的，你跟我说话怎么老是说得这么粗俗和粗鲁？不要骂人好不好！”
“粗俗和粗鲁？袁总监你来教教我怎么文明和文雅？还有，我们两个现在讨论的是影视题材问题，你不要把话题转移到对我的人身攻击上面。”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们讨论题材的问题，”袁东卢继续发表他的观点，“现如今的情况，拍摄和制作BL，我们只需要找几个不歪七扭八的男的，让他们互相啃啃嘴巴、舔舔腹肌、捏捏屁股、松松裤腰带，不用管剧情或者其他什么的，都能让热度如坐火箭般蹿升，成本低，收益却极高，何乐而不为？”
古琴越听越气得两个鼻孔都冒出了火气：“袁总监，你别忘了你可是探星部门的总监，什么叫不歪七扭八的，那这样的话，男的都去脱裤子，那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在娱乐圈一飞冲天了？”
“最近一段时间冒出头的下海的男的不都是不歪七扭八的吗？古总监，我们没必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找长得特别突出的，题材上已经赢麻了，干嘛还让好看的来演，纯属浪费资源。”
“那根本不用找了，内娱年轻一代的演员，49%的是丑人，50%的都是介于丑和不丑之间的普人，你赶紧把普人拉来给你演BL，把那些多方强捧都死活红不了的人给捧红了，你还能赚到几份超大的人情，你何乐而不为？”
“那倒没必要。”袁东卢和古琴“辩论”上了头，又提出了一个观点，“如果真要找人，找的时候必须找直男来拍。”
听到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李熠默开口问了句：“为什么？”
未等袁东卢回答，古琴抢先解释：“还能为什么呀，在几个直男之间拍摄他刚才所说的啃啃嘴、舔舔腹、捏捏肉、松松裤带，还有在床上面大滚特滚的戏份的时候，直男们根本不会觉得自己被对方给占了便宜，反而会因为觉得好玩，会演得非常自然和缠绵，如果全是弯的或是有直有弯的，那么在拍摄的过程中肯定会有人觉得不舒服，演出来的效果就没那么好了，这就是为什么有的BG影视作品看起来很尬，除了跟演员的自身条件和业务能力有关系，还跟他们在演绎动情以及其他亲密戏份时候的对对手演员的排斥有关系，只要有一方眼里、肢体上既排斥，又难以装出来有情，拍出来能好看才怪。”
袁东卢看着古琴笑了笑：“古总监，我们俩总算有观点一致的时候了，哈哈哈。”
古琴故意没理他。
“全是弯的，画面其实会更写实、更劲爆。”李熠默又慢悠悠地插了一嘴。
“为什么？”古琴和袁东卢异口同声。
“嗯……怎么说呢……”李熠默思索了一下措辞，吐出一句，“可能你们去一下一些Gay吧就能理解了。”
“总之，李秘书，我跟你说，我觉得我们最好能储备几本版权，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个屁，据不科学的统计数据显示，参演过BL的演员他们‘殉掉’的概率高达90%，袁总监，你不能只看见人吃肉就忽略了喝汤的大多数吧，这才是赔钱的糟践货，到时候出事了，给各个合作方赔钱赔到我们塔风传媒上上下下都靠着吮吸boy的奶过日子你就开心了。”
“古总监，你！”袁东卢对古琴的遣词造句能力惊讶过后，又觉得自己怼不过她，只得无奈说一句，“你怎么又开始用玄学来支撑你自己的观点了？这根本不靠谱。”
“你那么迷信的人怎么突然就不迷信了？90%唉，袁总监，你买过的哪支基金、股票的赔率这么高？你怕不是傻了吧。”
“我跟你说不通，”袁东卢摆了摆手，“古总监，你有你的观点，我有我的观点，我们互不干涉，至于后面会不会拍，那是公司里的高层们共同决定的，我们俩就不要在这儿吵了，每次都闹得很不愉快，有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吵啊！”
“我也不愿意。”
坐在椅子上的李熠默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什么，果然，人在吵架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还是废话居多，低头看了眼时间，李熠默打断了他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有什么问题了后面再讨论。”
“李秘书，今天的交流会上有超过六成的本子都是BL题材的，其中不乏一些高质量的作品，竞争非常激烈，现在各大影视公司多多少少都参与到了这一题材中，这几天市场份额占据率最高的就是艾特世纪出品的BL剧，不光这一部，前五名都是的，虽然最近没有我们公司参与的剧上线，但是，后面我们不有所准备的话，恐怕会落后于市场啊。”袁东卢不死心，依旧尽力争取。
听到袁东卢这么执着，李熠默说了一句“官面”话：“这样吧，袁总监，古总监，到时候我们都关注一下，如果价格特别合理，本子特别好，不是不可以考虑。”
袁东卢一听有希望，总算露出了笑脸：“可以可以，我一定好好关注。”
古琴内心并不动摇，嘴上应付了一句：“我可以关注，但如果本子入不了我的眼，你们谁也不能强迫我改变我的想法，我手中的这一票只会投不赞成。”
“Ok，那我们走吧，请，古总监。”袁东卢试图缓和气氛。
“哼。”
……
四十多分钟后，他们三个人到达了位于连庆市城西南处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此次的名为“2023年千香图书交流会”（千香集团：赞助商，集团里有豪宅销售产业）的活动就在这家酒店的最大宴会厅里举行。
它是由网文、出版行业的领军公司，几家盈利性质的图书馆以及多家视频播放平台联合举办的，举办的目的邀请函上也有写，说是为了促进影视行业的向上、向好、向荣发展，谱写更加辉煌的文娱新篇章。
挺不错，目的是个好目的。
电梯到达，向礼仪递出邀请函走进宴会厅后，他们三人发现，一如前几年，宴会厅内张贴、垂挂满了各类豪宅的销售广告，也按照所展示的图书的题材和风格被分成了几部分。
袁东卢率先走向了他所关心的那个区域。
李熠默跟在了他的后面，古琴跟在了李熠默的后面。
虽都朝着同一区域走了过去，但他们的目的各不相同。
“你看到了吗？塔风传媒的去了那边。”参加交流会的某个人说。
“他们刚一进门我就看到了。”
“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塔风传媒看上哪个，我们就要从他们手里抢过来，价钱不是多大的问题，除非太离谱。”
“嗯，我知道。”
由此可以看出，这更像是一场拍卖会，来的人要不就是冲着最好的东西来的，要不就是冲着识货的人看上的东西来的，因为，并不是所有的文学作品都适合改编拍成电视剧或是电影，文学作品的质量和依据其而拍成的影视作品的质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构成正相关。
它还跟很多东西有关，比如参演人员的选择、拍摄技术的高低、造型设计的优劣、后期剪辑的好坏……然而，总有一些人意识不到这些，或者是，他们故意不想意识到这些，就热衷于始终如一地给影视行业堆垃圾、给广大观众朋友们喂屎和喂尿。
说到屎和尿，滑动着平板屏幕的古琴正好看到了她前几天读完的一本写得很骚臭的很短的小说，那是一个酷爱腐文化的同事强烈推荐的，小说写得极致浓黄，由此，古琴觉得她的那位同事猎奇心超级重。
重新在平板上加载出那本书，古琴又看到了封面上排版整齐的一段西班牙文字：Hacer el amor no solo significa penetrar，sino también las palabras y las fantasías.
古琴不懂西语，不解其意，当时她也没查，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她就拿出手机扫了一下，屏幕上快速显示出了翻译：做ai不代表深入进去就可以，还有话语，以及幻想。
翻译软件还给出了补充说明：这段话出自国外的电视剧《名校风暴》。
古琴看过这部不能带着三观看的电视剧，看完后，古琴觉得很爽，爱看，但也作了一番思考，她认为：当一个思想已经成熟的人去接触更大的世界、更丰富的自然现象以及更多元的文化的时候，他不会让所接触到的东西过多地影响到他自己，甚至是改变他自己，但是，如果是一个还在成长之中的人过早地去接触某些东西的话，他就不可能不会被影响或是被改变，这是因为，没成熟的人身上的不坚定的性格特点要更多一些。
不坚定，就容易被诱导。
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毕竟，世界上的很多人就是利用诱导发了大财。
比如诱导未成人嗑男男cp这件事情。
说起这个，古琴气不打一出来，因为她的一个刚满13岁的女儿就有被诱导的倾向，其实，她女儿也不是真的喜欢嗑男男cp，只是同龄的孩子将这件事情视为一种潮流，他们之间平时交流的时候，如果谁没有举出自己喜欢的“男爸爸”和“男妈妈”，那就是土鳖。所以，古琴很讨厌那些不限制年龄就能够在各个平台看到的男同剧。
她不是讨厌同性恋。
对同性有爱恋的感觉这件事没有错，不管是天生的还是遭受到某种创伤而产生的性倒错（此处专指性别认同障碍），它不代表一个人是变态的。
可是，某些创作影视作品的人为了让所捧的人大火，不仅频繁地让他们走扮演男同的捷径，还毫无底线地让他们引诱思想还未成熟的人的意识发生改变，那么说真的，这么做的人完全可以被押上狗头铡给铡了。
“李秘书，你好，云总怎么没来啊？”
艾特世纪以及星斗闪耀的创始人罗塘问候李熠默的声音打断了古琴的思绪。
李熠默回答：“她有事。”
“哦，我说我们的劳模云总怎么缺席了。”
李熠默“嗯”了一声，以一个看不出瑕疵的假笑回应了一下罗塘。
站在一旁的古琴想着罗塘的公司最近出品的长剧都是BL类型的，再想到她了解到的某些事实，就看向罗塘开了口：“罗总，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罗塘热情回应：“当然可以，古总监。”
由于是真心想问出心中那个问题的答案，所以古琴斟酌了一下用词，发现不好斟酌时，她就直接问了出来：
“罗总，为什么现在的人，很喜欢嗑男男cp？我一直都想不通。最近，贵公司的BL长剧播得那么好，我就想着想必罗总能够解答出我的问题，因为我家里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小，所以，我特别想搞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古琴心想这么问罗塘应该能够理解她的用意是很单纯的吧。
“嗯……”罗塘停顿了一下，开始解释，“其实我也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个事情，但是我曾经看到过一位网友评论说‘因为绝大多数cp粉将自己当作了捧角的大爷，cp粉们觉得那些演员没有他们这些cp粉就不会有其火热的今天，cp粉们很享受捧角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希望那些演员听他们的，随时随地表演给自己看，所以很疯狂，也不是说真的喜欢那些演员’，我觉得确实是有这种因素存在的。”
古琴见罗塘答得诚恳，就加问了一句：“这更像是对成年人来说，小孩子们疯狂也是这样吗？”
“小孩子就是跟着瞎糊弄，他们还什么都不懂，跟着大狗拉粪罢了。”
早上刚被骂过，且说脏话只会说个“屁”字的袁东卢一听，应激了起来：“罗总，这里是公共场合。”
“哦哦哦，sorry，sorry.见谅，见谅。”罗塘这段日子靠着BL长剧和BG短剧春风得意了不少，整个人变得豁达、温和了许多，“袁总监，谢谢提醒。”
袁东卢：“没事。”
看到他们这边聊得热闹，又有好多人围了过来。
“李秘书，有看上的本子吗？也给我们推荐推荐，我们这些人眼都太拙了，挑不出来。”围过来的其中一人说道。
“有几个，推荐的话，我推荐《苗圃里的小蜻蜓》这本漫画，如若建模特效渲染做得好的话，应该会受到不少人的喜欢。”做过建模工作的李熠默主动说出来的这个可没那么容易做出精美的成品。
相对来说没什么钱的一家小公司的老总听到后接了句：“李秘书，你这是在给你的老东家Multiverse&Jungle（国内影视后期和动画制作的巨头公司）拉活呢？”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本漫画确实很不错。”
“那小说呢？”问话的人换了一个。
“张总，不好问太多吧，人家李秘书都慷慨地分享了一个了，难道要把人家塔风传媒的商业秘密全部问出来才够吗？”说这话的人以前跟李熠默打过交道，挺欣赏他的，虽然彼此之间有竞争关系，但不代表不会成为朋友，就适时地插了一句。
“就是，反正也藏不了多久，到时候大家在版权费上见真章就行了。”
“对对对，刘副总说得对。”
……
就这样，在聊天、问询、挑选……当中，为时三个小时的交流会接近尾声了，结果，因为古琴和袁东卢两个人又争吵了起来，所以，至于要不要储备同性题材本子的事情又给搁置了下来。
李熠默很庆幸是这样一种结果，今日，在看到交流会上同行们对同性题材的本子更加如疯如痴地进行争抢，以及觉察到他们之间藏匿着各种明枪暗箭后，只从个人情感上来讲，李熠默希望无论开多少次会，对于究竟要不要拍摄和制作同性题材的剧集的这件事情能够让塔风传媒的高层们永无休止地争执下去，这样一来，无论是塔风传媒，还是他心中很重要的云子辛，都将会更安全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想火就卖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