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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向爱人表白 ...

  •   李熠默把淮如一送回到她家就拉黑了淮如的电话号码,其他社交软件也设置成了免打扰,然后,他给古琴去了个电话。

      “喂,熠默,有什么事?”

      “琴姐,要是淮如来公司找我了,你就跟她说‘我死了’。”

      古琴不明所以,问了声:“她为什么会来公司找你?你为什么听起来很烦她?”

      没等李熠默开口,古琴“哦哦哦”了几声,“我懂了,熠默大帅哥,你是不是被人家小姑娘给缠上了啊?”

      “琴姐,一言难尽,简直糟心透了。”

      “长得帅就是容易被人惦记,这不怪你,哈哈哈哈,熠默,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想好拒人家于千里之外的办法了吗?”

      “我先清静几天,后面她出去拍戏什么的就由不得她了,大家都有各自的工作,琴姐,你记得帮我让她也安静几天。”

      “放心吧,对付这种刁蛮小公举你姐我可太有经验了。”

      “谢谢琴姐。”

      “嗯,你安心在家待着,子辛过两天就回来了。”

      “嗯,那我挂了,琴姐。”

      “好。”

      果不其然,淮如联系不上李熠默,就跑去了公司找他。

      古琴笑盈盈地从容应对。

      “小淮,李秘书去了深山老林,你当然联系不上他。”

      “他去深山老林干什么?”

      “我们公司参与拍摄制作的剧有很多场景都是实景拍摄的,所以,在拍任何戏之前也都是需要提前去考察考察拍摄场地的。”

      “哦,这样啊,我说他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可是,云子辛说他这一个月都得看着我的呀?他突然走了我怎么办?”淮如把不开心的情绪写得满脸都是。

      古琴继续搪塞:“小淮,你不知道他一天天的真的是太忙了,他的好多工作都是同时进行的,突然找不到他简直不要太正常了,说起这个,你不知道,我们也时常烦恼联系不上他。”

      “云子辛一年给他开多少工资,分多少红啊,这么压榨他?”

      古琴没理淮如的这句话,打开了别的话题的话匣子:“小淮,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得去忙了,堆在我们这边的宣传稿还有各类图片简直要改死人,今天还要发好几个剧的宣传,还有艺人的事情也多得忙不过来,我们天天要根据艺人的行程安排制定并检查所有的宣传方案,眼睛都要搞花掉了,还得……”

      “古琴,”淮如打断了古琴的滔滔不绝,“别的事情跟我无关,我并不想知道,你去忙吧。”

      “好的。”古琴转身就要走。

      “你先等一下。”淮如又喊住了古琴。

      “还有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云子辛去哪儿了,她什么时候回来?”淮如明知故问。

      “这个我不知道,老板的事情我作为员工怎么好过问。”

      “那李熠默知道吗?”

      想到云子辛和李熠默两个人对外所称的关系是“志同道合的亲密恋人”,古琴毫不犹豫地回了句:“他当然知道,云总肯定跟他说过的。”

      “好,我知道了,”回忆起那天李熠默不冷不热的态度,淮如觉得非常有必要做点什么,于是,她问道,“古琴,你知道李熠默的家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要不你去问云总?”

      “我为什么要去问她?我去人事部问问,他们那里的文件里面肯定有。”

      “那你还是不要去了,文件里没有,就是有他们也不可能给你看,而且,我刚才要你去问云总的意思就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云总知道李秘书住在哪儿。”

      “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问李熠默?”淮如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对啊,小淮,我可能给忙糊涂了,你去问李秘书不就行了嘛,你是不是还没有问过李秘书本人?”古琴趁势继续弯弯绕绕。

      淮如当然问过,但是李熠默根本不理她,她发了无数条信息,李熠默从未回过。

      “我没问,我待会儿就问。”

      ……

      终于暂时摆脱淮如这个“麻烦精”后,李熠默驱车奔向了位于连庆市城东的INFINITE艺术空间,因为那里正在举办着一场名为“眼·界·定”的国际摄影展,这场摄影展他老早就想去了,终于赶在展览的最后一天抽出了空闲时间。

      李熠默去的国际摄影展收录的是2010—2020年十年间的来自67个国家和地区的共586幅高水平、高质量的作品,凡是对摄影艺术感兴趣的人,都会来参观参观。

      黑白彩色、创意保守、人造自然……各种场景、各色人物、各类生物……在这场展中应有尽有。

      虽然剩余的时间不足以将所有作品看完,但李熠默还是选择从头看去,他在学习、在欣赏、在瞻仰,当看到让能他兴奋起来的色彩、光影、构图或是细节的时候,他都会长时间驻足停留。

      一幅一幅齐齐看过,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李熠默看到了一张再为熟悉不过的作品,摄影师的名字很简单,叫做Mo,据作品旁边的双语文字牌介绍,摄影师来自加拿大。

      没错,那正是李熠默的作品,是他在2011年于落基山脉上使用超长焦镜头拍摄到的远距离景象,再加上不到10%的后期处理,整幅画面既宏大又瑰丽,并在第二年获得了World Geographical Photography Award(世界地理摄影奖)专业组的金奖,所以才有资格在此展出,获奖的那一年他只有15岁。

      后来,因为工作,他把大多数作品的选景地放在了中国,也因为工作,他有机会去到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拍摄到难得一见的自然风光或是独特的人文景观,又有天赋和技术做强有力的支撑,所以,他在摄影界的影响和地位越来越高,并随之与国内外多家公司、杂志社……达成了不定期供图的长期合作。

      不过,他的这一身份,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I like this artwork .Let's go to Canada for our next travel destination.”(我喜欢这幅作品,我们的下一个旅行地就去加拿大吧。)

      “No problem, and I want to buy this artwork.”(没问题,并且我想买下这幅作品。)

      “Let's go ask.”(去问问。)

      “Ok.”

      李熠默知道刚才站在他旁边商量着要买下他作品的一男一女肯定会扫兴而返,因为那是他喜欢上摄影、学习摄影后的第一个获得金奖的作品,所以,他从未想过把“她”出售出去,对于他来说,“她”就像是自己的爱人一般珍重。

      天色将晚,从摄影展出来后,李熠默就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今天看到的一幅引起了他强烈共鸣的名为《思念》的创意摄影作品,那幅作品的镜头的聚焦点在几何人的心脏上面,“他”的心脏不是红色的,而是彩色的,代表了多种情绪。

      是啊,思念就是会牵扯出其他情绪。

      有孤独、有痛苦、有期待……他真的好想好想云子辛,自云子辛去度假以后,她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他也没有给云子辛发过信息、打过电话,几日未见,他真的无比思念云子辛。

      “按日子算,她今天就会坐在返程的飞机上了,赶紧回来吧,子辛。”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李熠默心想。

      另一半球,度假旅程全部结束后,奚南告诉云子辛他会直接从巴巴多斯飞去英国。

      又要暂时和爱人分别,云子辛心里很失落:“奚南,下一次回国是不是得几个月以后了?”

      “是的,怎么了,是不是舍不得我?”

      “是啊,但是你这次来集中待了四个月,还专门搬到我住的附近每天陪我吃早餐,我已经很开心了。”

      “如果有机会,即便只能在你身边待一天,我也会抽空回来。”

      “不用了,奚南,我不想你那么累。”

      “爱你,I'll miss you ,子辛。”

      “我也是。”

      和奚南分别后,云子辛一个人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在中转机场候机的时候,云子辛在社交空间上面发了一张她和奚南的合影照片,只发了照片,没有文案,而且,她将查看权限设置成了“仅李熠默可见”,登机时,她又把照片给删掉了。

      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云子辛的李熠默当然会看见那条分享,第一时间点进去后,他看到:

      那是一张拍摄于日落之时的照片,云子辛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性感的透视薄裙,奚南裸着上身,穿着一条花短裤,他们两个人相拥而笑,特别幸福,除此,佩戴在云子辛手上的那个璀璨夺目的蓝色钻戒尤为明显,似乎是专门给那个戒指拍了个特写。

      云子辛热爱收藏珠宝,李熠默知道这一点,但他也知道,云子辛嫌指环硌手指,几乎从不会戴戒指饰品,除了八年前他见云子辛戴过一个金戒指,此后就再也没见过有什么饰品出现在她的手指之上。

      那么,戴在她手上的戒指是谁送的,意味着什么,异常了解云子辛的李熠默,怎会不清楚?

      “子辛,是到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对吗?”自问着的李熠默心如刀割,他觉得戴在云子辛手上的泪滴形宝石更像是他的眼泪。

      可是,他又想起云子辛和文斐传绯闻时,他给自己搞的那个“赌局”,因为他赌赢了,所以他成为了云子辛名义上的男朋友,也正因为如此,李熠默深信,奚南的不坚定和不反抗会导致最终结果出现巨大变化。

      我不会离开!

      他从未真正想离开过!

      即便觉得事情不可能就此成定局,但李熠默心里还是堵得要发狂,天刚亮,李熠默就跑去了一家私人拳击馆。

      “Hey,Mo,What’s wrong with you?We’re just practicing.”(嘿,默,你咋了?我们只俩就是打着玩玩,你还来劲了不是?)

      李熠默一句话也不说,从把拳击手套套上手、站上台子的那一刻开始,李熠默就不断地向Hollis发动着拳头进攻。

      Hollis在看出李熠默的反常后就停止了出招应对,将招数转换成了防守躲避。

      而李熠默呢,越打越猛,越打越来劲,全然不顾其他,似是要拼命。

      “Bro,stop!”Hollis渐渐支撑不住,吼了一声。

      没有管用,他还是强迫着Hollis一回合接着一回合在打。

      剧烈持续的运动使得李熠默颈部,臂部的青筋根根暴起,那些裸露在外的肌肤处,晶莹而又散着热气的汗珠也如雨后春笋般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

      Hollis看着湿哒哒的李熠默,想到了《三体》中的“脱水”场面。

      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不仅会体力不支,还可能会受伤。

      念及此处,Hollis使出浑身力气且耍了个阴招用一个脚部滑铲绊倒了李熠默,然后他翻身而上快速地用右腿的膝盖骨抵住了李熠默的胸膛。

      紧接着,Hollis用不大不小的力气用手箍住李熠默的喉咙,将李熠默牢牢地按在地上,并用关怀的眼神看着李熠默高声说了句:

      “Please do not punch in this mood.”(大兄弟别打了,不要这样子打拳。)

      被按住的李熠默没有任何挣扎,宛如被打了一剂麻醉,Hollis见状,缓缓放开了李熠默。

      不受压制的李熠默翻身起来走到一面蓝墙前,背靠着坐了下来,他浑身流着热汗,止不住地喘着粗气,衣衫尽湿,目光中毫无生气。

      Hollis走到李熠默身边坐下,问道:“What happened ?Mo,can you tell me?”(你咋了?默,可以跟我倾诉一下吗?)

      李熠默闻言垂下头,一颗接一颗的汗珠从他额前的发丝上滴落,渐渐的,灰底彩印的地胶上汇聚出了形状不规则的水团,明亮水团之中李熠默看到了倒映其中的一张沮丧又迷惘的面庞。

      看到自己孤独无助的模样,李熠默仰起头将头重重地磕在了蓝色的墙壁之上,细密汗珠受到震动从他的眼窝处汇聚、流下:“That woman, the one I love, she's getting married.”(我爱的那个女人,她要嫁人了。)

      “Does she know about your feelings for her?”(她知道你稀罕她吗?)

      “I used to think she didn't know.”(我以前以为她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Hollis拍了一下李熠默的肩膀,凝神想了想,说出了一句他认为能够安慰到李熠默的话:“I've loved another with all my heart and soul and for me that has always been enough.”(我全心全意爱着另一个人,对我而言,那已经足够了。)

      李熠默一听擦了一把汗,用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边脱拳套边说:

      “我没那么伟大,Hollis,我的爱很自私,我就是想让她跟我在一起。”

      ……

      当日晚上,李熠默又去了一家酒吧买醉,在酒足人醉起身要走时,他被一个穿着火辣的妹子推回到了座位之上。

      “帅哥,一起玩?”

      “想跟我酒后乱性啊?”喝得醉醺醺的李熠默更是喜欢口出狂言。

      妹子不置可否,靠过去的肢体越发柔软,李熠默一把推开:“你没看过科普常识的电视剧吗?我只是醉了,我不是死了!离我远点!”

      李熠默站起来,寻着进来时的路踉踉跄跄走了起来,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了公司探星部门的总监袁东卢。

      “他怎么在这儿?他不是滴酒不沾最烦这种地方吗?”

      再一看,人已不见,李熠默以为自己眼花了,为了能顺利回到家,李熠默喊住了一个服务员。

      “麻烦帮我叫个代驾。”

      “好的,先生,我带您出去,门口就有。”

      ……

      不是李熠默喝醉眼花,刚才,他确实没有看错,塔风传媒探星部门的总监袁东卢走入了这家酒吧的一个包厢。

      袁东卢约来的人是星露选角公司的总监徐路。

      “徐总监,如果您答应我刚才跟您说的深度合作,我可以给你分到这个数。”袁东卢伸出两个手指头。

      “老袁,我从塔风传媒手里挣的就是从你们的手指缝里筛出来的那点钱,你一个里面的喽啰,从你的手指缝里抠出来的更是微乎其微,我闲得蛋疼啊跟你合作?”

      “三成。”

      “五成。”

      袁东卢的心在滴血:“只要是你们公司负责选角,我每次带来的人不管量多量少都必须全部消化掉?”

      “五成,我就答应你,还有,《诛囚》这部戏,你们公司那边盯得很严格,大大小小的文件都要审查,我不可能放太多人进去,别的剧,让我塞滥竽充数的人进去这事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纠结许久,袁东卢的助理丁超忍不住附在袁东卢耳边说了声:“袁总监,有人说他们不想等了,明天就要去法院告我们欺诈。”

      “好,五成就五成。”

      袁东卢端起酒杯舔了一点杯沿的酒,然后辣味激得他活像个患了癫疯的人,脸抽肩抖个不停。

      ……

      一天一夜后,云子辛顺利落地连庆市,李熠默瞅准时机给云子辛打了个电话。

      “喂。”

      “我在机场外面,我送你回去。”

      “我已经打车走了。”

      ……

      过了几个小时,李熠默又打了过去。

      “喂。”

      “睡醒了吗?”

      “还没有。”

      “哦,好的,你接着睡,我一会儿就过来了。”

      “你不用过来了……”

      云子辛还没有说完,她的耳朵中已传来一阵对方挂机后的忙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老是躲着他也没用。”云子辛边想着边又进入了深度睡眠。

      挂完电话的李熠默拿上从爷爷奶奶那边带过来的酱料、香料,然后去了趟综合超市,买了一些食材和日用品后,就驱车前往了云子辛家里。

      李熠默已经记住了云子辛常住的那个房子的密码,熟练按过密码后,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门。

      云子辛听见门响,没管进来的李熠默,继续蒙着被子昏头大睡。

      李熠默在厨房里“乒乒乓乓”一顿搞,做了酸辣藕片、青椒肉丝、小炒牛肉、素菜炒面、炒菠萝蜜、菌菇冬阴功汤,还切了点应季的红瓤西瓜,一一摆上了餐桌。

      弄完以后,李熠默一点没客气,去另一个卧室的洗手间里快速地冲了个澡。

      当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李熠默换好衣服从卧室里面走出来后,他看到,云子辛正抱着胳膊倚在门口在等着他。

      “了不得,你还带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得可真充分。”

      “那当然。”

      “熠默,你这几天很闲吗?”

      “我确实很闲,觉睡够了,休息好了,来你这儿干会儿活,干完活,身上脏了就不能洗个澡吗?”

      云子辛一听,做好了更改房门密码的打算:“Ok,一起吃饭吧。”

      还未完全睡醒的云子辛趿拉着拖鞋走在前面,李熠默则乖乖地跟在云子辛身后同她一起走向餐桌。

      “你这几天出去天天都是海鲜,肯定吃腻了吧,我给你做了点家常菜,你改善改善伙食。”

      “冬阴功汤你没用海鲜熬吗?”云子辛暗暗呛了句。

      “因为你喜欢,所以即便有海鲜,我也会做。”

      云子辛既不接李熠默的话,也不看他,她给自己盛了小半碗面条,坐到餐桌前,“吧唧吧唧”大口吃了起来。

      看到云子辛的冷淡模样,李熠默不想再和云子辛打哑谜了,直接开口道:

      “既然你都专门发照片了,我就完全不装了,估计你一直都能感受到,是我在自欺欺人,我爱你,爱了你很多年,我要跟你在一起。”

      云子辛把嘴里的藕片咽下去后,回道:“我喜欢的人是奚南,我们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你。”

      说罢,她还悠悠然地喝了一口菌菇冬阴功汤,整个人显得非常诚实。

      云子辛毫不念情的话击得人高马大的李熠默的眼泪差点飞将了出来。

      “我熬的汤好喝吗?”

      “好喝呀。”

      “我用毒蘑菇熬的。”

      云子辛垂下眼眸,轻轻翻了个白眼,紧接着说道:“是毒蘑菇啊,我没吃过,还挺好吃的。”

      李熠默一听,夹了一个切碎的菇丁放在嘴里跟着说:“你敢吃,我就敢吃。”

      “我都要结婚了,你没必要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李熠默看云子辛喜欢吃他做的那个青椒肉丝,就把白瓷盘子往云子辛跟前推了推:“你们都准备要结婚了,那么奚南他们家里人同意了吗?”

      这一问触及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之处。

      云子辛放下碗筷,看着李熠默,回答:“熠默,我从来都没有跟谁玩过暧昧,我的喜欢和不喜欢一直非常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啊,原来你讨厌我?”

      “我说的是那个方面的不喜欢。”

      “你怎么能确定我们就一定不能因为相互喜欢而在一起呢?”

      “因为我们两个一点儿都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我今年26岁,这个年龄不小了吧?”

      “不光是年龄,我们之间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合适,所以,我一直都把你放在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的位置。”

      “你现在根本举不出来一个实际的例子来说明我们两个不合适,从你刚才所说的话我推断出你有想过要不要把我放在恋人的位置,对不对,你是衡量了以后才暂且把我放在了朋友的位置,我这样分析是没有问题的,对吧?”

      “我能举出实际的例子来。”

      “什么例子,你说我听着。”

      “没必要,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和生活,我没权利干涉,也不想说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让你这么含糊其辞的,让你觉得我们俩不合适?想让我死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李熠默一头雾水。

      “听不懂就听不懂。”

      “所以你在编,在唬我。”

      “我没有,”云子辛一脸无奈,继续语重心长,“熠默,天涯何处无芳草呀,以你的优秀条件……”

      “你烦不烦,我自己认为的好才是真的好,我的选择我自己做,既然你觉得我条件优秀,那你做我女朋友?”

      “施主,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要走,不在一条道,何必强人所难?”云子辛说话的时候还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

      “先吃饭吧,佛祖说过‘吃饭说话对消化不好’。”李熠默不想再聊下去,打断了他和云子辛之间没有意义的掰扯。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后,李熠默正准备回家,云子辛叫住李熠默,说了句:“熠默,你陪我去趟我爸妈那儿。”

      李熠默求之不得,痛快回了句:“好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向爱人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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