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少女被父卖 “瘦马”。 ...

  •   凌晨两点钟左右,夜店“Call Wo”的老板,就是那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亲自接待过云子辛的男人,他独自一个人乘坐着一部专用电梯通往了地下的暗黑深处。

      他的名字叫做马桥,马桥这个人,曾因涉黄入狱过三次。

      嚣张个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既然因被背叛和不当心破了“三次戒”,还吃了不少苦头,那么,对现如今重操旧业的马桥来说,他的行事风格就变得异常小心谨慎了起来,尤其在面对一些大客户、熟常客……的时候,很多事情马桥都是亲力亲为的。

      “叮”一声,电梯到达最低点,当泛着金属光泽的门向两侧缩进的同时,安装在电梯外部的嵌入式的两排荧光灯也自动亮了起来,有了这些轻柔而不刺眼的绚丽灯光,马桥他看到了方向、看清了道路。

      走上铺展在面前的一条向下倾斜着的不到两米宽的甬道,马桥若有所思,他在想这桩生意肯定能成,而且肯定能赚不少。

      走到甬道的尽头,他拐过几个弯,不多时,五间大套房赫然出现在了他眼前,逡巡一圈,马桥走上前去按响了一间亮着贝形壁灯的套房的门。

      只等待了片刻,就有一个裹着浴袍的年龄约在50岁的男人给他打开了门。

      “马老板,陆庾把他女儿带来了吗?”

      “带来了。”

      “她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陆庾临时加了条件。”马桥边说着话边从容不迫地给买主夏利韬递上了一支雪茄。

      夏利韬没接,只管翘起二郎腿问了句:“他加了什么条件?”

      “在原定的金额上多给1000万。”

      “哈哈哈……”夏利韬粗厚的笑声戛然而止,怒骂道,“跟他说,让他带着他的蛋滚蛋!”

      马桥一听,又不慌不忙地拨通了陆庾的电话。

      “喂,马老板。”

      “陆明星、陆演员、陆老师,你还是另寻买主吧。”马桥把“白牵线一趟”的“怒气”悉数掺进了他说话的语气当中。

      “等……等一下,马老板,可以可以,都可以,真的,我都可以,麻烦您好好跟买主说。”陆庾的两只手握着轻巧的手机,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陆艺人,我不能白跑一趟啊,我现在身子骨老了,你来来回回地折腾我这个年快半百的老人,有意思吗?”

      听到这话,坐在马桥身旁的夏利韬一脸嗤之以鼻的神态,有对马桥的,也有对陆庾的。

      “马……马老板,抽成方面您……您可以再抽走10万,算是我给您的谢礼。”

      “10万?打发要饭的呢!区区10万够老子干什么?”

      “可是……可是马老板,是您当初跟我说,让我试试讨价还价的,说可以拿到更多。”

      “放nm的臭狗屁,我没试吗?买主不答应,我难道没帮你问吗?算了算了,你另找大财主吧。”

      “不……不要,马老板,不要!”陆庾的乞求既温和又可怜,他在用力挽留着电话那头的男人。

      就因为被蛊惑答应了向买主提加价,到手的钞票一下子要少个几十万,陆庾真是悔不当初,可为了保住这份他痛下决心、几经曲折、求爷告奶才敲定的“一本万利的买卖”,陆庾只得继续任人宰割:“马老板,您说多少?”

      “100万。”

      100万!

      对方明显狮子大开口,但害怕“买卖”发生变故或是重蹈“被弄黄”的覆辙,陆庾立马爽快地答了声:“好的,马老板,您辛苦。”

      “你原地等着。”

      “好好好。”

      夏利韬这个老不死的早已习惯马桥的卑劣行径,照例扯开嘴角骂了句:“马老板,吃了一个疗程的牢饭,看来还是没有治好你坐地起价的痨病啊?”

      “我这痨病啊,它深入肺、骨,就是扁鹊在世也没有办法治好,但我没有死,我想许是不用治了。”说罢,马桥口中爆发出了“咔咔咔”的笑声。

      ……

      半个小时后,夏利韬再次打开了套房的门。

      “进来吧。”

      穿着牛仔裙扎着马尾的女孩没有应答,从进门后她就一直瑟缩在门后的一角,低头看着地板,似乎在微微发抖。

      女孩俊秀娴静的模样、气质跟电视上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这个时代难得有不丑的星二代,果然,父母都不丑,孩子大概率会漂亮些。”夏利韬心想。

      另一方面,夏利韬很喜欢眼前的未经人事的女孩全身所散发出的清冷干净的气息,这让他觉得她像一只被扔在无垠雪原里的雏鸟,十分惹人怜惜:“你叫陆星笙?”

      “嗯。”

      “来,到我跟前来?”

      女孩闻言纹丝不动:“我……我……”

      “你爸没有跟你说吗?”

      “说……说了。”

      “你反悔了?”

      “没有。”

      “那就好,过来,乖孩子。”

      陆星笙攥着手一步化作两步走了过去。

      “你会弹古筝?”

      “嗯。”

      “我喜欢会弹古筝的孩子,乖孩子,我问你,你学了多长时间?”

      “6……6岁开始学的,学了快9年了。”

      夏利韬闻言边点着头,边从身旁桌子上的盒子中取出来了义甲和胶带:“乖孩子,伸出手。”

      听到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要求给他弹琴,而且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和缓,不会大吼大叫,陆星笙紧张担忧的心情稍微放松了点,她心想:“这个人似乎真的没有爸爸说的那么可怕。”

      所以,依照夏利韬的要求,陆星笙先把右手伸了出去。

      女孩还是低着头垂着眸盯着自己的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看到她柔白光滑且骨节分明的纤纤细手的时候,男人舔了舔嘴唇。

      男人一丝不苟地帮女孩缠起了义甲,认真专注的神态和动作像是在装饰自己的爱车那般。

      “好专业。”陆星笙心想。

      “乖孩子,去弹吧,我找老匠人制作的琴,你去试试。”

      “好。”

      陆星笙走到离男人五米处,腰背挺直地端坐在了一架竖立起来和她的身高相差无几的古筝前,然后,她把双手屈成半握拳状,缓缓拨动了钢丝琴弦。

      她弹的是古筝名曲《雪山春晓》。

      琴音在她指间清脆荡开,无论是摇指、琶音还是刮奏技巧,都被她运用得又灵活又到位,再加上她所弹的琴的面板是由质地柔韧、密度松软、纹理顺直的高档木材精心制作而成的,人好琴好,使流淌在陆星笙指间的音质音色有种难以形容的美妙。

      躺在靠椅上的夏利韬一脸享受,恍惚间他看到了:冰雪缓慢融化、雏鸟羽翼渐丰……

      这样一副横亘在夏利韬脑海中的生动美好的画面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经,尤其,在看到女孩裸露的紧紧并拢的双腿时,那藏于浴袍之下的下腹的肿胀之感愈发不受他的控制。

      迫不及待的,他想让美丽的雏鸟在继续长大之前尽情供他“玩乐一番”。

      没有犹豫,夏利韬遵从需求喊了声:“乖孩子,别弹了,快过来。”

      看着男人脸上难以言说的表情、听着男人想要吃人的说话声调,陆星笙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无措、害怕……

      再过几个月,她马上就升初三了,她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傻瓜”,她来这里的目的她很清楚,看似甘心愿意实为无可奈何,她不能只顾自己,不管自己的爸爸。

      因为,她的爸爸欠了巨额赌资,掏空这些年他们父女两个人做演员积攒下的家当,竟还差一个多亿。

      对于一个嗜赌如命的人来说,他已经没心、没肺、没灵魂了,更何况其他。

      “星星,你一定帮帮爸爸好不好?”

      “爸爸,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现在也在接连不断地拍戏,也在赚钱,片酬不少,我们慢慢还不行吗?”

      “星星,来不及的,”陆庾的黑眼圈像墨汁画出来的那般,“你是不是害怕?爸爸跟你说,在古代,15岁的女孩子是完全可以嫁人的了,而且,你看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结婚,这个事情不害怕的,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星星,你不想看到爸爸坐牢或是被追债的人给杀了吧?而且……而且,你要是答应了,对你以后的演艺道路是有帮助的,会有更多戏拍,这是捷径。”

      被这样丧心病狂的单亲父亲一手带大,又从小生活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子里,陆星笙这个孩子,她想不受到“高大上”的“熏陶”都难。

      所以,即便她的身体是个将满15岁的孩子,但她的心理年龄已远大于15岁。更为混乱的是,在思想方面,陆星笙总是觉得,好像有无数只泥鳅不分昼夜的在她脑子中乱钻乱动,她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这一辈子要怎么活,她到底该不该继续这种生活……

      不过,就眼巴前儿来说,陆星笙最想要的就是——爸爸不出事。

      只要爸爸不出事,她愿意做一些在她工作圈子里司空见惯的牺牲。

      “可是,被人知道了怎么办,爸爸?”未被完全“毒害”的陆星笙又发自内心觉得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没人会知道的,宝贝,你相信爸爸,你看有那么多事不是也没被传开吗?放心,不是事事都会被他人所知晓的。宝贝,爸爸不会害你。”

      “好。”

      得到亲生女儿的点头应允,陆庾的一颗心终于跌进了肚子里。几经辗转,他联系上了“夜店宗师”马桥。

      “我知道你女儿,你女儿很漂亮,是处?”

      “马老板,我女儿很乖的。”

      “等消息就可以了,还有,我在你在,我没你全家没,把嘴给我闭紧,懂?”

      “老板,我不会自己害自己的。”

      除了开夜店培养男模从女人兜里掏钱,马桥还有一桩隐秘的大买卖,那就是只做13岁到17岁的处女的生意,来赚男人口袋里的钱。

      和陆庾碰面后,马桥给陆庾的女儿陆星笙联系到的买家是他店里的熟客——夏利韬。

      也不是这个叫夏利韬的男人独爱未成年人,他只是觉得大多数未成年的女孩在某方面是干干净净的,他喜欢干净的女人,为了确保被自己碰的女人是她的第一次,夏利韬才将他的兽目兽心对准了未成年人。

      而且,夏利韬私心认为,“女性割礼”(切除代表贞操的某器官的一部分,有时会缝合,以保证婚前是处女、婚后会忠贞)是这个世界上最具创意性、最能称得上伟大二字的发明。

      “乖孩子,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自愿的’。”

      光溜溜的陆星笙泪眼迷蒙:“我……我是自愿的。”

      “不要哭,我还没开始,千万不要破坏我的心情,不然我会生气的。”

      “好。”

      陆星笙的双腿被渐渐扳开。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盈满了整个套房。

      女孩还不到15岁,某种位于她身体内部的皱襞薄膜状的结构大概率会破裂、会出血。

      小姑娘啊,你真傻,“选择”这样的方式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堪比挫骨扬灰,又岂止疼痛呢?

      该怪谁呢?

      看到沾到白布单上的几滴鲜血,夏利韬更加兴奋。

      由于发育尚未完善成熟,女孩身体的另一个敏感部位,也就是她胸部的最上面和胸部皮肤下面的浅表静脉并未出现明显的形态以及色泽上的变化。

      夏利韬的视觉体验没办法被进一步满足,所以一直以来,他十分注重听觉上的愉悦之感。

      “乖孩子,大声坚定地说‘我是自愿的,我很快乐’。”

      “乖孩子,笑着说‘你好厉害’。”

      “乖孩子,温柔地说‘我爱你’。”

      ……

      少女陆星笙除了在全身痉挛之中要不断地复述夏利韬所说的每一句话,还要忍受剧烈的疼痛和发自肺腑的恶心,看着男人花白的胡茬,陆星笙频频眼冒白灰色碎星。

      在快要结束的时候,陆星笙突然明白,她这次终于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推入了一个肮脏的无底深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