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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这么不要脸 捉骚有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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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文斐和秦大海一离开,韩岩岩就拿着房卡刷进了文斐的房间。
进入以后,她从正对着文斐床铺的樱桃木桌子上面拿下一个相机,然后不作丝毫停留,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是的,韩岩岩在听到贾思琴在片场说出下戏以后要和文斐同坐房车同回公寓的要求后,她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行一步回到了公寓。
作为当红艺人的经纪人,韩岩岩在关于文斐的任何事情上面不敢有一丁点的疏忽,所以,文斐每次因工作而入住的酒店或者公寓,韩岩岩都留有备用的房卡。
当有紧急的事情发生的时候,韩岩岩就得暂时把公司再三再四强调的硬性规定给放到一边,就是那个不能和艺人传出绯闻的规定,得把它扔到一边,从顾全大局的角度去考虑、去行动,最大限度地保证文斐和公司的利益。
这几年,杂七杂八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都是韩岩岩在暗地里处理的。
有些呢文斐知道,而有些呢,韩岩岩依旧瞒着他,她觉得没有必要让文斐知道。
这一回,韩岩岩还是用了老办法,在片场的时候,她把秦大海拉到一边,小声说了句:“秦哥,一会儿回公寓后,您得找个既让文斐没办法拒绝又不会让文斐怀疑的借口把他领出他的房间去,到时候我给您发信息,收到信息后您就行动。”
秦大海的工作就是开车、保护文斐并且配合韩岩岩完成她交待的一切任务,按照公司的相关规定,再加上他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秦大海从来都不会过问原因。
“好的,没问题。”秦大海胸有成竹。
“那我先走了,秦哥。”
韩岩岩提前回到公寓,把一部相机摆在了正对着文斐床铺的地方,还用杂志花束什么的稍微遮了遮。
一切准备就绪,就看能不能一次性捉到“大骚鳖”了。
收网以后跑回房间的韩岩岩拿出内存卡插入电脑,从头至尾地看完了被拍摄下来的画面。
真是令人作呕。
本来,韩岩岩觉得可能不会那么顺利,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主动骚上了门,瓮中捉鳖般的让她的计划一举成功。
果然,人贱的程度和她“出贱”的速度是成正比的,也和她“出贱”的方式是耦合的。
韩岩岩看着手中的内存卡思忖了几秒钟:“趁着被贾思琴打发出去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回来,得赶紧解决这事。”
这么一想,韩岩岩立马奔向了位于楼上的贾思琴的那个房间。
“谁啊?”
“贾老师,我是韩岩岩。”
听见是韩岩岩,贾思琴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开了门。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贾老师,方便进去说话吗?”这会儿的韩岩岩依旧彬彬有礼。
贾思琴知道韩岩岩一定是为了文斐的事情来的,不过,她根本没有把这个从乡下来的丫头放在眼里。
“进来吧。”
韩岩岩闻言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然后伸出手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推了一下门,那扇门呢,也不轻不重地关了起来,并发出了不轻不重的声响。
贾思琴傲睨着韩岩岩,心想:“这个死了爹妈的丫头果真没什么教养。”
顺带着,贾思琴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韩岩岩看着穿梭于贾思琴脸上的“起承转合”的表情变化,真是哑然失笑:“这会儿还摆什么臭架子,老妖婆。”
才没管对方的垃圾态度,韩岩岩朝着贾思琴走了过去,那股进门之后就飘浮于她鼻端的奶腻发甜的香水味也更为明显了一些。
“贾老师,你用的是Passionate Feelings这个系列当中的昼夜缱绻女士浓香对不对?我闻着,现在应该到了中调——晚香玉的味道了吧?”
韩岩岩揶揄了一句后,大大方方地坐到了一张华美的欧式实木雕花软椅之上,继续嘲道,“空运过来的椅子果然舒适。”
贾思琴露出了目中无人的面孔:“你衣服干不干净就乱坐,你妈没给你教过礼节吗?小小农村里来的闻了几天城市里的高端空气就以为乌鸦能够变成凤凰吗?你没这个基因,别妄想!”
这个圈子里的人全是势利眼吗?韩岩岩突然明白了《执着烂漫》这部剧的服装造型总监缪恩瓷为何会躲着她了。
原来,还是因为自己是个小名小姓的人。
TMD你们城市都污染成这样了,各路神仙不戴防毒面具不深锁五感都不敢来,空气高端个屁!
韩岩岩淡然闻之,随后扭动了一下身体坐得更为瓷实了一些。
她差一点就想脱掉鞋、盘起腿、抱着膝盖坐着了。
“贾老师,你还没牛到可以随意捏死文斐的地步,更没有牛到可以随意戏耍塔风传媒的地步,请你不要高估你自己。”
听到韩岩岩的发言,贾思琴摆出一副“书香门第出身加高级知识分子加阔太太加圈内大佬……”的巨大架子,重重“哼”了一声后说:“你在跟谁说话,你知道吗?”
“一个身穿玫红色蕾丝情趣内衣的56岁的极度自以为是的全身每个毛孔俱发强骚勾引25岁的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当红小生的寡廉鲜耻的女人。”
韩岩岩脑子非常灵光,故意把限定词加了好多个。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伴随着这句话的还有贾思琴“摇来晃去”的笑声。
韩岩岩知道贾思琴在装傻,人家确实有装傻的资本。
但是证据在手,何所惧?
“听不懂是因为你年纪有点大了,记性慢慢退化了,你再好好回忆回忆。”
贾思琴笑了好一会儿,笑完后,她边对着镜子整理鬓发边说:“那为什么不是25岁的年轻艺人为了获得更多的上等资源而主动声泪俱下地恳求甚至强迫我让我千万要接纳他那年轻却又肮脏破败的身体以示他低贱的诚意呢?”
字字句句听在韩岩岩耳中,让韩岩岩大为哭笑不得:原来,世间最厚重的城墙是砌在了贾思琴的脸上啊。
“贾老师,您老可能脑子不太好,我再重复一遍,我在跟一个身穿玫红色蕾丝情趣内衣的56岁的极度自以为是的全身每个毛孔俱发强骚勾引25岁的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当红小生的寡廉鲜耻的女人说着话。”
贾思琴一听,脸色霎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韩岩岩嗤笑一声,学着在电视剧里见惯了的演员们表演反派人物的时候所使用的那种统一、老套、无趣、平庸、死板……的表演方式,边用大拇指磨着其他四跟手指的指腹边夹着嗓子摇头摆尾、扭扭捏捏地说道:
“我看了你儿子的社交软件,他叫Kay,贾凯是吧?他好像有一个导演梦,我相信他肯定能当上导演,毕竟,龙生龙凤生凤,只是,从事导演这一行可是需要很多的灵感的,不知道他最近缺不缺灵感?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给他提供一些视觉上的刺激。”
“你什么意思?”
“发给他看喽,自己亲妈主演的,肯定能够全神贯注地去揣摩学习吧。”
贾思琴脸色骤变,恐吓了一句:“韩岩岩,你敢发给他,你试试!我会让你滚回到你拉头泡屎的地方!”
韩岩岩用无所畏惧的眼神看着贾思琴,眉间微微皱起,凌厉的“川”字纹隐隐显现:
“贾老师,你是艺人,随时随地都在大小演,我是艺人的经纪人,长期的耳濡目染,我在表演方面的业务能力现如今也是精湛得很,现在的我能演会装、能哄会骗,如果你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我自然也可以,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其他人不会知道,有些东西我只会让它在我的手里,你清楚了吗?”
……
待韩岩岩再次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止不住地抖动了起来。
韩岩岩拉过椅子,缓缓坐下,心脏无规律的剧烈跳动让她的心悸动不已,牵扯着头也晕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恶心欲呕的感觉频频冲向她的喉间。
情绪波动带来的不适之感无法用寻常的药物缓解,韩岩岩只得不断地揉着太阳穴,在些许镇定之后,她把两只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摊开,呆若木鸡,呈现出了一副“投降”的姿态。
突然间,韩岩岩放声哭了起来:
“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好害怕,我得罪人了啊,云子辛姐姐,我刚才真的好害怕啊,她应该不会来找事了吧,姐啊,我好想你啊,你救救我啊……”
呜呜呜……
约莫过了几分钟,韩岩岩止住了哭声,她抽了一叠纸擦干净眼泪和鼻涕,依旧觉得浑身发软,发了一阵呆后,韩岩岩就站起来爬到床上含着泪睡去了。
好在,自从那天过后,贾思琴对文斐再也没有过语言或是肢体上的骚扰。
有时候,韩岩岩会在片场遇见贾思琴,对方的一举一动还是跟以前一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韩岩岩对贾思琴对待她的态度无所谓,随她去吧,只要不作妖就行。
文斐很纳闷贾思琴突然之间的改性:也许,人都是要脸要皮的,就这样吧。
反正,他的心病彻底去除了,终于,他可以将他的全部心力投入到作品的创作当中去了。很快,文斐就恢复了往日里的神采。
而塔风传媒这边,新人演员的面试工作也依期如火如荼地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