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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   “这是?”
      兰兰不解却又有几分猜测,这人便是这位仙长此行的目的?这位盲女,是他的孩子吗?
      “不要问太多,不过是凡人,知道的少了对你没什么坏处。”
      血公冷哼一声,当时若不是她反抗,在秘境中他就完成了一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找一处城镇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再次开启血池。
      不过好在这一次还算顺利,至今为止两个多月过去了也依旧无人打扰。
      而这一次,他会清洗掉她的所有记忆。
      唯有这样才能让她后续老老实实的配合,如今时间剩下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完成他这一环,不然接下来的计划将无法顺利进行。
      魔族,永世昌荣!不灭不休!
      再次确认了下唐豆豆的状况,确定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乾坤眼也在缓慢修复后血公就暂时离开了。
      走之前顺便叮嘱了下兰兰,告知她要做的事情。
      “确保她不死,每日过来看着点,在她清醒后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要想着逃走,若是动了任何哪怕一点的歪心思,你就会直接毙命。”
      兰兰乖巧应下,只要不是让自己……不过在那之前。
      她需要先去换一身合适的衣裳。
      紧赶慢赶,白书甜总算是在半个多月后到达了天水城附近,到了之后三人一猪并没有着急着进城。
      毕竟如今里面的情况如何他们都不得而知,至少还得准备一番。
      顺便,师父那边传来讯息,说是上官长老如今就在附近。
      落地后给上官长老穿了讯,收到回音后白书甜带着几人就往附近茶馆走去,还不等靠近,就看到一位白发中年男子端坐在茶摊上品茶。
      “上官长老。”
      白书甜也是见过这位长老的,虽说次数不多,但也知道,他很是疼爱豆豆。
      一回头,那张憔悴的脸便落入了白书甜的脸,双眼无神,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缓慢的转头示意。
      “坐,叫我师伯便好。”
      “好,师伯。”
      两人也不是喜欢浪费时间的性子,直接就开启了主题。
      “你传给我的消息我看到了,故而我专门前往了这里。算是你前脚之前到的吧,只是这座城池,很不对劲。”
      上官不行寻找豆豆踪迹多日,之前有收到白书甜的传讯,但因为对方的叮嘱,所以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沿途寻找魔族踪迹,一路上杀了不少隐藏的魔族。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这座城池,他三日前就到了,但没进去。
      他眼睁睁的看着不少人踏入了城中,却由始至终没有人出来。
      当然,他有试图用神识查探,但却都被挡了回来。
      他笃定,这里定然有魔族在内。
      豆豆有可能,也是在里面的。
      “你打算怎么做?”
      白书甜抿了抿唇,原本她的计划,是用自己将人吸引出来,到时天书一开,再由其他人将唐豆豆给救出来。在她天书之下,无人能用灵力,更何况如今的她实力更强了,那魔族不过金丹,如今就算对上也不会很难。
      但那魔族现在藏身在城内不知踪迹,不知以身诱敌,还有没有用。
      想法有些简单,但有天书诱惑,她相信那人有二分之一的可能会上套。
      但现在,人多了,再加上那城中怪异。
      “可以想办法除掉他吗?”
      “你之前说过,那魔族不过金丹期?”
      “是。”白书甜点点头,如今她是筑基后期,慧智筑基初期,还有鬼王在,外加上官师伯,他们四人对上也算是能解决。
      只是怕就怕在,有意外发生,城里兴许还有其他魔族。
      “若只有他一人,我就能解决。”
      显然,上官不行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怕就怕狗急跳墙,如今唐豆豆还在他的手中,万一一个不慎,对方鱼死网破。
      “不如今晚先去探查一番,若找到了豆豆的踪迹,先将人带走离,这样就算是那魔族想以此要挟,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上官不行道,不论如何,豆豆的安全是第一位。
      白书甜自然不反对,只是谁去?
      “我去。”
      上官不行接着说道:“你们几个在外,白书甜,你聪慧,若我没有出来,或是有什么事情,你也有自己的计划可以解决。而且若那魔族只有他一人,金丹期,我也解决的了。到时动静闹大,你想办法救人即可。”
      白书甜眉头微微皱起,这确实是最好的安排,可心中总有几分不安。
      “耽误不得了,两个多月过去了,豆豆生死未卜,我不想再耽误。”
      “好。”
      白书甜应下:“那就麻烦师伯了。”
      “无碍,她毕竟也是我的徒弟。”
      上官不行轻声叹息,他这一辈子活了几百年,就这一个徒弟,自幼看着长大,那是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照顾的。
      可如今,却因为那该死的魔族,还有同宗的出卖!
      若早知如此,他宁可豆豆不去什么秘境,安安静静的待在宗门,他毅然可以照顾她!
      越是想起,便越是愤怒。
      抬手砸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碧青,等我解决了此事,定要你死!”
      对了。
      “李……长老,现在在何处?”
      “被师兄关了禁闭,可谁不知,这个时候关禁闭,是为了保他!”
      上官不行恨得牙痒痒,但宗门有宗门的规矩,纵使他心生不满,可在禁闭期间,不能对他出手。
      否则,哪怕是拼了他这条老命,也依旧拉那老东西下水。
      说起来,之前那南星道人也说了奇怪的话。
      宗门之内有内鬼,莫不是说的便是那李碧青。
      白书甜不好明说,毕竟如今宗门本身动荡,再加上现在魔族出现,这世间终究不太太平。
      若李碧青真的跟魔族有关系,背叛了师门,那包庇了他的掌门?!
      等等,白书甜顿时脸色煞白。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过于的危险。
      若真如她所想,掌门其实才是……
      不,应该不会。
      掌门修道千年,如今已是元婴修为,怎么会与魔族有关,应当是她想错了,留下李碧青,也不过师兄弟情分罢,不忍大家撕破情面罢。
      “那晚上,就劳烦师伯了,若是有什么讯息,您随时通知,我们就在城外。”
      耽误不得,等待夜幕降临之后,上官不行便出动了。
      而正如他们所料,城中景象果然不对。
      夜晚的城池一片死寂,按理说,应当会有烛火人家,可现在的城内,漆黑一片,毫无人气。
      上官不行一进入,血公就察觉到了。
      如今整座城池于他而言,就像是蜘蛛制成的网,稍有动静,都能快速的反馈给他。
      停下手上的动作,他踏出血池,将手中的碗笔递给兰兰。
      “你在这里守着,我出去看看。”
      兰兰一改半月之前的瑟瑟发抖,沉着脸冷静的接过碗,纵使碗中是粘稠的鲜血,也面不改色。
      目送着人离开,将碗笔收好,转头去触碰如今安静坐在池边的唐豆豆。
      长长的发披散着,那白净的脸上如今是密密麻麻的符文,无神的双眼乾坤分明,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生胆寒。
      初见时明明是一个盲女,而这半个月间,兰兰亲眼见证着她身上的伤势一点点恢复,那双眼也渐渐地睁开,只是伴随着的,是越来越多的人死去。
      她不是自愿的,可在那位仙长的手中,她们没有办法挣扎。
      “也不知道你之前是什么人,又怎会落在那位仙长的手中……看你样貌,手指没有磨损,应当曾经也是官家小姐才是。”
      兰兰低声的喃喃道,自言自语着,也没指望少女会回应自己。
      “你这头发倒是柔顺,只是瞧着有几分自来卷,是之前扎着辫子吗?”
      “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如今这城中没有几个活人了,你现在也恢复了,仙长应当很快就离开了吧……可以放我走吗,还是也会带上我。”
      心中期待却又害怕,与仙人有关确实让人振奋,可自己的身份却要将头挂在腰上,日日担惊受怕,她也不知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娘又该怎么办。
      一滴眼泪从眼眶滴落,融入血池,再不见了踪迹。
      血公出去后,不多久就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忍不住咋舌。
      这么多年了,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还是没有改掉这个坏毛病吗,总是一身白也就算了,深夜潜入还穿那一身白。
      安静的浮在空中,看着对方小心谨慎的模样,忍不住嗤笑。
      抬手,手中破扇挥动,无形的丝线隐隐而现。
      “先让这些家伙陪你玩玩吧,等我画完了符文,到时不论你们想做什么,也都晚了。”
      紧闭的大门一个个打开,原本没有半点人烟的城池顿时挨个点上了灯,瞬间街道便就这么热闹了起来。
      就像是白日一般,所有人都仿佛习以为常的开始叫卖,交流,她们的面上与往常没有半点不同,只是隐隐的,视线不自觉的投向上官不行。
      而显然的,上官不行也察觉到了。
      明明进来时寥无人烟,可突然这些人就冒了出来。
      他被发现了,而这些人……还活着吗?
      “啊,看您应当是仙长吧?我们这里,可是许久没有仙人来了。”
      “仙长是来做什么的?要来尝尝我们家糕点吗,香的嘞~”
      “仙长,仙长看看我们家铁牛,能不能应着您一起修仙啊!”
      上官不行皱紧眉头,小心谨慎的避开。
      那些人也并不多纠缠,见上官不行不想靠近,也都乖巧的站在一边。
      只是越来越多的视线注视着,不论他走到哪里,哪个小巷,道路,都有视线注视着他。
      整座城都是那个魔族的眼线,显而易见。
      走了半天,上官不行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方向感出现了偏差,这些围绕着他的人,也不对劲。
      “算了,先出城,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越不安全。”
      不再犹豫,他是想找到那魔族,但若是在城中迷失,怕是连人都找不到,到时若白书甜他们进来,岂不是送上门来。
      抬手画符,清神明目,趁着还未消散之前,找到城门的位置得尽快出去。
      而就在他动了这个想法的那一瞬,原本城中的百姓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手中的东西掉落,聚集着往着上官不行的方向走去。
      此时,狩猎开始了。
      城外一直没有收到上官不行的讯息,几人也急得不行。
      尤其是没有耐心的鬼离,哼哧哼哧的想进城。
      “你说说你们这么胆小做什么,要我说,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金丹期?直接冲进去将那魔族制服了不就是了。”
      猪蹄子一拱地面,哼哧哼哧的挺起胸膛,鬼离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的有自信的。
      如今虽然剑突还没有完全吸收,但是以他的实力,要拿捏人类所谓的金丹期,轻而易举。
      然而,没人搭理他。
      “现在城内还是安静的很,距离上官师伯进去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虽说城中只进不出,可以上官长老的实力,怎么都能闹出点动静来,但这么久过去,城中无比安静。”
      怪异,着实怪异。
      妄看了眼白书甜,抿了抿唇,开口,声音压低道:“那,我们要现在进去看看吗?”
      “不行。”白书甜摇摇头。
      若是他们都进去,真发生了什么,连上官师伯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们去不也是自投罗网吗。
      再等等,一个时辰后若是还没有动静,就进去看看。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给师父传个信。
      “你们几个,倒是理理我啊!”
      “可恶可恶,就欺负我!”
      野猪上蹿下跳,然而几人就是不看自己,深吸气,鬼离气死了。
      既如此,他就自己去!
      反正金丹期而已,拿他也没办法。
      屁股一扭,旋转的尾巴一甩,直接蹭蹭的溜走了。
      妄倒是看到了,眼中一抹暗光掠过,没有说。
      这一等一个时辰,果不其然,依旧是半点消息没有,整个城池安静的不像话。
      慧智抬手,掐指一算。
      “?你不是和尚吗,怎么。”白书甜疑惑了。
      “和尚也能算,但只是算个大概,凶吉而已。”
      释空宗虽然都是和尚,但也不是迂腐之人,掐指算命而已,有地方学,自然会的。
      简单算了一番,慧智停手,眉头微微紧锁。
      “上官长老,此去凶。”
      “……开始为什么不算。”
      “都说了不准。”
      慧智歪头,奇怪的看着白书甜道:“我可是和尚,道人这些掐算,你不是应该比我熟吗?”
      放屁。
      城内,鬼离吭哧吭哧的进去了。
      这一进去整个鬼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当时他从鬼界出来时,看到的长武县那些人一模一样。
      呆呆地站立着,双目无神,只是相比较起来状态好很多,看着像是活人一般。
      可稍稍凑近一些,才会发现,浑身早已没了灵魂。
      这些人,死了。
      几个踉跄,鬼离跌坐在地。
      一点细微的动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了过来,鬼离动都不敢动,睁着眼睛摈住了呼吸。
      许久,许久,那些人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缓缓地转头安静不再动弹。
      鬼离松了口气,看样子,只要不是人,他们就不会有其他的反应。
      不过,还是要试探一下。
      悄悄的爬起来,鬼离扭着屁股蹭到了一个人类的身边,强忍着不适蹭了蹭。
      “哼哧哼哧~”
      没有反应。
      凑到一处小摊跟前,抬脚,踹翻。
      依旧没有反应。
      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大,即便是有的人被他撞倒,对方也只是呆愣的爬起来站好。
      哦吼,看样子真的对他没有影响。
      很好鬼离彻底放心了,大摇大摆的在街头转悠,开始搜寻上官不行以及那个魔族的身影。
      “有头野猪冲进了城里?”
      血公自然也接收到了消息,眉头一皱没有当回事。
      不过是一只野猪罢了,影响不了什么。
      毕竟眼下,可是难得的师徒情深的戏码。
      就在不久前,上官不行察觉不对之后便想着离开城中,可当他往哪个方向一走,城中的人顿时都围堵了上来。
      按理说以他金丹期的实力不该如此,可他却不知,猎物进入了蜘蛛网,又怎么会再有逃离的机会。
      城中的每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每个人都像是狩猎的触角,只要被接触到,灵力就会通过大阵不断被吸取。
      也亏得上官不行是金丹期,不然换了旁人,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被彻底吸成人干。
      当然,他没舍得让他死。
      推开大门,一身白衣向来干净的上官不行被随意丢在地上,皮肤不在似曾经那般年轻,干瘪满是皱纹。
      他听到动静,挣扎着想起身,却还是支撑不住倒地。
      “别白费功夫了,如今你的灵力全部被吸收都会化作这血池中的养分,加快我的计划。而在这里,你想要恢复,没有我的允许,你是运转不了灵力的。”
      血公扇着破扇,缓缓走进,他看着上官不行啧啧感慨。
      “问道宗长老,掌门师弟,又是乾坤眼的师父,想让你找到这里当真不容易。”
      “你,认识我。”
      上官不行满脸狠厉,手中长剑紧握,恨不得将眼前魔族给吃了!
      便是他,带走了豆豆!
      “当然,毕竟你可是最后一环。”
      血公并不否认,招招手,示意上官不行看过来:“你不是想找你徒弟吗?”
      “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一道人影缓缓从暗处走出,那双熟悉的乾坤眼,那长相,毅然是他寻找了多日的唐豆豆。
      上官不行眼中含泪,视线落在她的腿上,喃喃的开口。
      “腿,没事,豆豆还活着?”
      心中的大石终是落下,上官不行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用力站了起来,步伐踉跄,一步步的走进。
      血公没有阻拦,反而露出了看好戏的眼神。
      “师父。”
      唐豆豆开口唤道,淡然的语气,与平日完全不同。
      但上官不行顾不上这些,走近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小心打量。
      “你没事,你还活着,活着便好,师父带你出去。你白姐姐也在找你,当日之事委屈你了,等回到宗门,师父我定然要叫那老不死付出代价!”
      心中杀意蕴含,上官不行将人挡在了自己身后,小声嘱咐。
      “师父这就带你离开,城外有人接应,放心,不要怕。”
      熟悉的哄人语气,那高大的背影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唐豆豆的身前。
      她迷茫的看着,一双乾坤眼中满是疑惑。
      这人是谁?她为什么会不自觉唤他师父?
      她视线透过上官不行看向血公询问。
      杀了他。
      血公下达命令,这大宗门的人,当真是傻。
      血液从胸口流出,金丹就此被捏住,上官不行缓缓低头,白嫩的手指是他从小牵着长大的。
      “豆,豆?”
      她,不是豆豆?
      不,不会,他从不会认错自己的徒弟。
      “魔族,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没错。”
      血公忍不住笑,这种正道自相残杀的戏码,当真是他们魔族最爱看的一幕。
      看着上官不行脸上露出的痛苦,眼中掠过一抹遗憾。
      “如何,被自己徒弟背刺的感觉,是不是很痛苦?”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毕竟与人有交易。”
      唐豆豆缓缓抽出了手,上官不行的金丹将她体内的伤势彻底愈合。
      只是,为何眼角湿润。
      她恍惚的抬手,血色抹在脸上,也感受到了眼角止不住的泪,心口好疼,可明明那里并没有伤口。
      “师父?”
      上官不行轰然倒地,没了灵力金丹受损,唯有一把剑支撑着身躯与血公对峙。
      他暗恨得咬牙,看向血公质问:“你到底对我徒弟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血公挑眉,对着唐豆豆招了招手:“过来。”
      少女迷茫的走进,她站在了血公的身边,安静的看着上官不行,眼中的泪止不住的流。
      血公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轻轻地叹息:“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么的不容易,又用了多少的鲜血滋养,才让她完好无损。”
      断腿,瞎眼,内伤,哪一种放在旁人身上不棘手。
      要不是这双眼睛有用,他又怎会管她的死活,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如今的她只会听从他的命令,只要让着师徒情分彻底断绝,她便可以彻底断情断念,再无牵挂。
      “多看一眼吧,今日之后,你们师徒就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也算是我的日行一善吧~”
      血公装的伪善,若是面上的笑容在收敛些,或许当真会让人认可几分。
      “行了,看过后就离开吧,早点回去,若是宗门内有些什么丹药,兴许还能保你一命重修金丹。”
      话是这么说,但血公也清楚,他不会就这么离开。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见着上官不行抬起了剑。
      血公连忙用扇子挡住了脸,遮挡了自己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身形后退几步,慌忙的道:“哎呀!快拦住他!”
      唐豆豆一步上前,双眼中乾坤现,手中灵气涌动乾坤眼的妙用这才展现。
      她只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上官不行便永远也靠近不了她,也无法进行攻击,她会免疫一切伤害,将一切逆转,上一刻上官不行明明都要靠近她了,但一转头便会发现依旧在原地。
      削弱,加强,逆转,一气呵成。
      眼中乾坤轮转,让人目不暇接,血公就在一旁观察着,细细研究。
      怪不得,计划的第一步就必须要是拥有乾坤眼,确实是有无穷妙用,只是如今她实力不强,还是得在养养。
      “豆豆,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师父!你忘了吗,白书甜还在等你回去,你不是最喜欢杨长老这个徒弟的吗?”
      金丹被毁,又强行动用灵力,上官不行止不住的咳血。
      若是现在住手还有恢复的机会,可继续下去,他说不定此生再也不能入金丹。
      但,“豆豆,我们回家好吗?师父知道你受了委屈,若你回去后想做什么想打想骂师父我都允许,怪我,怪我不该让你去秘境,我只是想让你历练一番,可却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当他听到唐豆豆出事之后,他不知有多后悔。
      明明知道她的性子如何的,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多希望出事的是他。
      可若不历练,她却也总不能一直在他的羽翼之下,她需要成长。
      可即便是这么想的,但也是心疼,那些个日夜,不知她都经历了多少的折磨。
      “对不起,是师父的疏忽,是我错了……”
      上官不行,修道百余年,掌门之下第一人,与问道宗掌门师出同源。
      除了莎叶长老以外,可以称得上是问道宗最为尊贵的长老,多年来,唯有唐豆豆一个徒弟。
      他以剑入道,人如剑,笔直宁折不屈,性子高冷,为人严谨正直,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徒弟时会有一丝柔软。
      可,却也从不在人前露出这种表情。
      两行泪从眼眶滚落,被吸收血气灵力后,却仍旧俊朗。
      唐豆豆顿住了,为什么,她的记忆中明明没有他的痕迹。
      可为什么看着他哭,她的心会那么的疼。
      是她记忆出了错吗,是她忘记了吗,可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头疼欲裂,嗜骨的疼痛仿佛要了她的命。
      她捂住头,狠狠的敲击。
      “好疼,好疼……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我并不认识你!”
      血公心中一惊。
      捏紧手中破扇,面上的笑消失,静静地盯着唐豆豆以防生变。
      他对自己的术法很有自信,向来如此,可现在却不怎么确信了。
      失利一次,这次难道。
      “豆豆……”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是你认识的人!”
      唐豆豆双目通红,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一切都会好的。
      一步步的上前,上官不行看着她靠近,无神的双眼渐渐浮现出了光。
      而下一刻,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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