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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出国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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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把她带回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云雀清弥下刀的手一顿，看向门口靠着的男孩。
“你不应该睡觉了吗？”
她看了眼表。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整了。
“本来是要睡的。”
他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近看向解剖台上躺着的少女。
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全部切成一条坠落在地，白的在昏暗的灯光中闪闪发光的肌肤柔软滑嫩，乌黑的秀发泼洒在漂亮的身躯上。
但那样美丽的躯体却有一道从胸口往下延伸到腹部的巨大切口，切口左右两端被镊子拉扯出一个圆形的开口，里面的内脏一览无余。
这样一看的话她身旁穿着防护服，全副武装的女孩简直就像一个刚杀完人正在处理尸体的杀人魔一样。
“抱歉，吵醒你了吗？”
云雀清弥拿起针管又给少女补了针麻药，继续道：
“本来是想等那件事结束就进行解剖的，结果因为意外拖延了三天。”
“你先去睡吧。”
云雀恭弥盯着她看了一会转身离开，但没过一会又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晕过去的黑猫走了进来，面无表情道：
“把它也解决掉。”
穿着防护服的女孩举起了手术刀。
……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云雀清弥总结了名为富江这个存在的几条特性。
1，她的细胞可以不断再生长成一个新的富江。
2，她的细胞植入人体后可对他人细胞进行感染使其同化。
3，富江不会死亡，只有通过高温才可烧毁细胞，他们共用一个记忆库，并认为其他富江都是冒牌货，坚信自己才是唯一。
这些是细胞上的特性，接下来是富江个体对别人吸引力的测试。
她停下笔，看向面前培养罐中变异的黑猫。
【这样是不会有作用的喵。】
黑猫金色的眼睛上翻背上黏连的人皮组织正缓慢的生长着。
【那天死了很多人，我吃到了有史以来最饱的一餐！】
云雀清弥忽视掉它的话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通过之前的那些人的表现来看，意志坚定者应当是不会被人轻易影响的，还有像她这样情感淡漠的人。
没有处理复杂情感的能力就自然不会被它们吸引。
她只对富江带来的能力感兴趣，毕竟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实行杀戮来达到自由的目了。
接下来就抓个普通人试试好了，他们应该能靠外力摆脱影响。
但问题是抓谁好呢？
但还不等她找人，这项研究就被迫停止了。
“她邀你去国外研习?”
云雀恭弥挑了一下眉，稚嫩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阴阳怪气。
“怎么不说她家在那呢？这样还有点儿可信度。”
他确实是在阴阳怪气。
云雀清弥表示不解，她尝试性的辩解道:“我听说国外那些灵异案件非常多，可能那里的工作忙不过来?”
“哼。”
云雀恭弥可不这么觉得，他翻了一个白眼。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同意了。”
准备去当神棍的妹妹，听起来就格外奇怪。
“只是比较好奇。”
女孩轻轻按了一下脸上的淤青，微弱的酸胀感令大脑清醒几分。
“如果我要去的话，就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富江了，用火烧就可以。”
云雀恭弥打哈欠的手一顿。
“你真要去?”
云雀清弥点了下头。
“嗯……毕竟是我老师，她的话还是要听的，虽然时差有些大，我还是会每日给你发消息的。”
对面的男孩静静看了她几眼，移开了视线。
“随你吧。”
这家伙从来都不肯让他多高兴几下。
既然这样，再回来时就别怪他多管闲事了。
……
“阿清，你真的要走吗？”
许久未见的沢田纲吉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可我们才刚见面。”
“抱歉，阿纲。”
他旁边的女孩微微笑了一下。
“只是去三年而已，不会太久的。”
“三年?！”
男孩大惊失色。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我听说国外真的很乱诶！”
“没事。”
云雀清弥安慰的摸摸对方扎手的脑袋。
“我在那里有老师带我，不会有问题的。”
她双手轻轻捧住男孩的手。
“我会记得每天给你发消息的。”
安慰很有效果，男孩成功止住了快哭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阿清……”
他犹豫了一会，“那个云雀学长…真的是你哥哥吗？”
“你说他啊。”
女孩笑眯眯道：“是弟弟哦。”
“诶?”
不论过程如何，沢田纲吉最终选择了相信，但还是嘀嘀咕咕道：“真奇怪啊，阿清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家人。”
云雀清弥保持微笑。
向阿纲告别后他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因为事出有因她不得不拒绝了孔时雨的委托也通过联系方式告知静香他们，现在只需要等待她亲爱的弟弟帮忙处理转学问题了。
话说国外应该没有小学交换名额吧。
云雀恭弥告诉她就算没有他也能给你变成有。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上高中之前回来。”
云雀恭弥把资料递给进来的人，再次强调：“你的交换期限只有三年。”
“明白。”
她有信心在三年之内学完比嘉琴子教的东西。
“这种时候，不应该抱一下吗？”
比嘉琴子的私人飞机登机口，云雀清弥提议道：“我们毕竟要分开三年。”
云雀恭弥看了她一会，说道：“不管你之前怎么样，以后又想去哪，记住你的姓氏，那也是我的东西。”
云雀清弥突然想起校园里关于云雀的传言，沉默了一下。
突然想改姓了怎么办？
就连她这种羞耻感接近于无的人都觉得有些中二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提意见的好时机。
到国外先换个英文称呼吧。
“好的。”
听到回答后的男孩满意地抱住了她。
就是抱的太用力了，而且方式也不对，他把云雀清弥两条胳膊也环了进去，导致他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并且任性的加大了力道。
云雀清弥：……
她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吱声。
她盯着面前的黑发脑袋无奈地想。
没有痛觉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她可还记得对方道歉的条件是每天被他咬一口。
果然，像是回应她的想法一般，埋在怀里的脑袋突然动了动缓慢地挪到了侧颈，然后她又听到一阵粘稠的咀嚼声传进耳中。
云雀清弥微笑着侧了下头凑到正咬她脖子的男孩耳边轻轻道:
“三年后见。”
比嘉琴子的私人飞机价值千亿日元。
但不得不说贵也有贵的道理。
名贵的香薰气息从中舱传进前舱，冲淡了灶台的烟火气，反而增添一丝雍容气息。
“厨房气息混杂，请您去中舱吧。”
工作人员恭敬表示，“比嘉小姐在也在那里等您。”
云雀清弥点了下头抬脚向前。
她的行李已经交给工作人员去安排了，现在确实只需要等待即可。
“我以为还要在给你们一点时间。”
比嘉琴子坐在窗边的靠椅上，见到女孩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等人坐下后她开始用怀念的语气道：“你们关系真好啊，我都有点想念我妹妹了。”
“您有妹妹？”
“有的。”
比嘉琴子没戴墨镜，因此云雀清弥很轻易的就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惆怅。
“她因为长期修炼驱魔术丧失了生育能力。”
驱魔还能导致人丧失生育？
比嘉琴子看出了女孩的疑惑回答道：“当然，驱魔相当于连接阴阳，这可是很伤身体的，不过一些体质很合适的人就不会受太多影响。”
女孩歪头看向女人，“比如你？”
“哈哈。”
比嘉琴子笑了一下，“还有你，能进入黄泉的人，当然很有天赋。”
她果然提了。
云雀清弥若有所思地想。
比嘉琴子似乎对黄泉的事很感兴趣，甚至不惜收她当徒弟，毕竟对方曾说过自己工作很忙。
“我在里面看到了很多……鬼魂。”
她选择挑着告诉对方。
女人点点头。
“黄泉本就是汇聚怨灵的地方，倒也正常，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它似乎没有了轮回的功能。”
轮回。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字眼。
她不由的认真听起来。
“前年以前，黄泉还不像现在一样怨气冲天，那时的灵魂可以通过超度重新回归世界，我们将其称之为轮回，但现在不知出了什么原因，灵魂越积越多，怨气越来越重。”
“已经到了开始侵蚀现实的地步了，虚和大偿便是从那时候开始存在的。”
“为了解决危机，各个驱魔世家开始实行极端的镇压手段……献祭灵力微弱的巫女，让她们痛苦死去。”
她的微微皱起语气有些悲哀继续道：
“我的妹妹，当年差点就被家族拿去献祭了，是我保下了她。”
飞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平稳起飞，窗外的浮云如稀薄的空气般快速划过机翼消失不见。
“您很痛苦。”
云雀清弥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微笑，慢悠悠道：“可您成功了啊。”
比嘉琴子轻轻“嗯”了一声，恍惚道：“是啊，我确实成功了。”
她看像女孩的眼神变得探究，“你想知道原因吗？”
新收的徒弟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面上始终带着完美无缺的浅笑，她侧了下头，表示洗耳恭听。
“我的灵力可以驱散污秽。”
她叹了口气。
“自从他们知道这件事后起，便事事都依着我了。”
“但不论我如何努力，一个人的力量始终太过微弱，其他巫女世家还是会暗中献祭，我自己救不了所有人。”
她小时候曾亲眼见过家族最纯净的女孩被献祭出去，千刀万剐后封入石棺扔进名为虚的深洞，永生永世与痛苦为伴，就连灵魂也不得解脱。
以及其他家族的女孩……
因为祖中古籍记载，未婚未育的年轻女性是世上最为空净春纯洁的存在，他们的身体在仪式中是神明附身的理想状态，这会大大提高仪式的成功率，并且由于少女们在仪式中所受的精神与□□上的折磨，会使他们变成能够承载巨大污秽与怨念的“容器”将世间的一切污秽和怨念都吸附到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便可完成对黄泉和虚的镇压。
“你说的这些是日本本地发生的事吗？”
轻声细语的话打断了比嘉琴子的思绪，她抬起头，发现女孩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西方应该不存在黄泉吧？”
“……西方那边被称作地狱，但他们同样也有天堂，通过神父超度完毕的灵魂可以登上天堂获得轮回机会，而那些十恶不赦之人只能坠入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我明白了。”
意思是说，日本连接生死的黄泉还在，但轮回转世的功能没有了，所以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云雀清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向女人倒了杯水，态度依旧温和有礼。
“接下来就请好好休息吧。”
比嘉琴子觉得这女孩很奇怪。
具体体现在对方不合常理的处世态度上。
相比于对方自认为的弟弟来看，比嘉琴子觉得这人更加的难以琢磨。
她曾见过很多双眼睛，大致可分为两类杂念重的人永远无法掩盖眼底透露出来的混杂感，而无欲无求之人的眼神过于透彻平静，最容易迷惑他人，很明显眼前这位就属于后者。
她的眼睛实在是太过于黑了，黑到就连她都难以窥视其中的秘密，只能从中品出墨滴般的思绪，几乎微不可闻。
始终感受不到任何过大的情绪起伏的云雀清弥拖着腮帮子看向窗外成片的浮云。
希望国外的生活能稳定一点，至少不要在大马路上见鬼了。
话说回来，比嘉琴子是日本人才对，为什么要去国外出差？
虽然她没问，但严谨的女人还是在中途向她解释。
“因为国外那边的灵异案件居高不下，我有个朋友专门委托我来处理一起连续多年的大量人员失踪案，因为实在找不到凶手，所以那些警察认为是恶魔动的手。”
“恶魔就是从地狱中逃出来的怪物，跟我们那边差不多，本质上都是一种怨气的集合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