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之地》草麝香

3、漫漫长夜 或许是我想

　　回家后的原川问睡了整整一天。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困，醒来时已经昏天暗地不着东西。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唇——被猥亵了？
　　他打开手机，周围一片漆黑，唯一这点亮光让他眨了眨眼睛，这才在屏幕上拨出一个号码：
　　“喂，您好，这里是市公安部反馈热线。”朗爽的女声响起，旁边还混杂了几个人的说话时。
　　“你们公安部是怎么招人的？有个叫周零的，他性骚扰。”原川问把头蒙在被子里，语气中没有愤怒，全是戏谑。
　　那边的人先是“咦”了一声，接着一阵交谈，椅子响动的声音传来。“有人找我？”“额，说您性骚扰。”
　　周零先是呛了一下，而后大步走来，将电话接过去：“听说有人骚扰你？”听得出，他在笑。
　　“我不知道你值班......”原川问愣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
　　“嗯，我挂了。”周零的语气很轻快，好像很开心，“早点睡。”

　　过了很久，大街上早就没了人，安静的一塌涂地。弦月如钩，一点一点挑拨着原川问的心绪。他抬眼看向漆黑的大街，脚印在他身后深深浅浅地落了一地。天很冷，就连招牌上写着“24h”的连锁便利店都打了徉。他忽然觉得即使自己现在脱光了裸奔，好像也不会有人在意他。
　　呃......周零会吧。
　　走着走着，他忽然就想到了原有惜。即使三年的时间并不算长，他依然不觉得心痛。
　　她在医院吗？原川问忽然又想到。但是他很快摇了摇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这么想道。他的思绪很乱，莫名的又希望周零能像电视剧的男主角一样，突然跳出来，然后告诉自己他很喜欢自己，叫自己不要再闹了。虽然这很下头，也很不现实。电视剧里的人似乎都很闲，男女主兜兜转转最后总归是重逢了，可现实是该过的就过了。
　　可是周零亲他了啊。
　　他想了想，不过他们早就不是一路货色了。原川问不觉得捻了一根烟，又在上衣口袋里翻出了打火机。当他习惯性的摁动打火机时，一阵风就这么巧地吹过，火苗一下跳窜到了他的大拇指上，烫出了一道红印，熄灭了。“神经病。”不知道骂谁好，反正就是想骂。点不着烟，原川问干脆一点一点把烟掐碎，洒在白净的雪地上。
　　他继续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
　　周零在他身后，也跟了很久很久。
　　他的每一步都印在原川问未被白雪覆盖的脚印上，企图留住他们相遇的证据。

作者有话说

　　这是变态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