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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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舌头围着白祁搔首弄姿，舌尖挑衅般触碰着Omega腺体上的阻隔贴。
“……”沈定从被这强有力的一幕冲击到，头晕目眩，好一会，他才小心问道，“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白祁奇怪。
沈定从认命地闭上眼睛，自我安慰，只是幻觉。
更可怕的幻象出现在了他脑海中，他坠入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中，周围的崖壁上挂满了腐朽的尸体，尸体上长出了艳丽娇嫩的花。花朵长出锋利的牙齿，迅速将他瓦解了。
沈定从被吓醒，猛然睁开眼，双眼瞳孔涣散。
白祁意识到不对劲，快速起身，让守在门口的墨晴喊来医生。
不一会大批医护人员涌入给沈定从做检查，白祁看了一会，确定用不上他，才转身出了医院。
不同联邦的科技繁华，16区更像个落魄街区，两边都是破破烂烂的棚屋，工厂和排烟管、电线杆随处可见，但Omega不多见。
越是环境恶劣的地方孕育Omega就越加艰难。中下层社会，beta是主要劳动人口。Omega和alpha几乎没有，谁家能生出一个都是八辈子冒青烟。
突然冒出来的Omega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闲着没事的人凑在一起说话。
“这omega可真有钱，你看他的飞行器，锃亮的，是不是能卖很多钱？”
“那不废话，能开飞行器的那是一般人吗！”
“诶，你看他那个保镖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好像一块电子屏幕，看看，你看看上面写了啥。”
“招工，写的招工！”
“什么！招什么？工资多少？”
“别吵，我还在看呢。招…一个会下矿的，能辨别矿种的beta，工资，嚯…十万？！”
所有人瞪大了眼，情绪激动，嘴上都嚷嚷着要去试试，可没一个人敢真正走上去。
16区相对落后，墨晴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法，亲自前往人才市场招聘开采矿脉的相关人员，等了好一会见没人来应聘。他正准备离开，余光中有个晃晃悠悠的人影走上前。
“招…人？”beta的声音过于嘶哑，听着非常别扭。
“是的，你多大？”墨晴审视，面前beta瞧着不过二十出头，可靠吗？
墨晴皱了皱眉，刚要找个借口打发他。
悬浮在空中的飞行器打开了舱门，一道冷静的声音传来，“让他上来吧。”
墨晴只能将那位灰头土脸的beta带上飞行器。而那些踌躇了半天的人见真的有人吃到了螃蟹，瞬间激动了，一拥而上，嚷嚷着要应聘，可惜飞行器的舱门已经关上了。
白祁打量着beta，脸上脏兮兮的，很高，身材健硕。他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册，“看吧。”
beta点点头，眼睛象征性往册子上晃了一圈，干脆利落道：“我干。”
敷衍的态度连装也不装一下。
白祁：“……”
他眼睛微微眯起，“我要找的是能够分辨各种矿源的人，你几岁？”
beta的声音带有成熟和少年之间的青涩，低沉悦耳。
大概不会超过23。
beta：“19。”
“…………”
beta咧出一个生硬讨好的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如同从生锈的机器里挤出来的，“我会，包你，赚。”
很古怪，很呆板的说话方式，白祁有种古怪的熟悉感。他认真盯着beta的脸看了会。
“我要找的是会找矿的人，你会？”
“不赚，赔给，你。”beta指着自己。
“……”这下连墨晴都忍不住看了beta几眼，话都说不清，还敢保证一定能找到能源矿？
墨晴扯了扯白祁的袖子，还是算了吧。
白祁沉默不语，盯着男人几秒，忽然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一…休。”beta笨拙地说道。
墨晴看了看一休，又看了看白祁，惊得说不出话来，不明白白祁怎么就草率做决定了。
等白祁把酒店地址报给一休，一休离开后，墨晴连忙追问，“您不会真打算找他相脉吧？”
16区属于尚在开采的能源星，为了防止过度开采，能源星上严禁使用任何大型可能造成重工业污染的机器，寻找矿脉，开矿坑都需要人力劳动，16区最不缺的就是劳动力，也变相产生了诸多相关行业，比如相矿，这类人在16区多如牦牛，但怎么也不该找这种初出茅庐，毫无经验的年轻人掌眼。
“你难道有合适的人选？”
墨晴干巴巴道：“…没有。”
“先看看吧。”白祁道，“不行就让他去挖矿。”
墨晴挠了挠脑袋，唔了一声。
走矿脉的时间约定在第二天下午。
刚过中午，一休就来了，换了身较为整洁得体的衣服。
当然也只是相对昨天那身破烂比较得体的衣服，面料不仅洗的发白还失去弹性，挂在年轻蓬勃的□□身上，竟跟套了个麻布袋似的，唯一优势也被剥夺了。
白祁再次盯着他的脸，甄别了片刻，是张陌生老实的脸。
“去找墨晴。”白祁扔下这句话就关上了房门。
房门紧闭，一休迟钝地咧嘴一笑。
不到一会，墨晴推着餐车进来，就见会客室里坐的板正的beta。他目不斜视向白祁房间走去。
“你就…给他吃…吃这个？”
嘶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墨晴吓了一跳，回头，beta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他警铃大作，浑身肌肉紧绷。
不等他说话，beta又满脸嫌弃地摇着头走了，那表情像是见了专门苛待别人的抠门老头。
墨晴：“……”
吃过午饭，一点，三人准时出发前往。
购买能源矿是个相当复杂的过程，需要提前办理《采矿许可证》和相关执照，并且还要缴纳足额的保证金。此外要出具所想要购买山头的地质报告进行价值评估等流程。
为了防止过分开采，16区可允许开采的片区划分在北部，驾驶飞行器过去得一个小时。
飞行器上，白祁埋头看书，打量的视线不容忽视，他皱了皱眉，头也不抬道，“你看我干什么？”
“你，好看。”一休如实回答，声音仍旧滞涩，但比起上午好了很多。
“……”白祁莫名有种被调戏了的错觉，他不得不抬头，一休满脸的真诚，乌黑的眼睛单纯透亮。
“…………”
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感漫上心头，白祁沉下声：“转过去。”
“哦。”
一休慢吞吞转了个方向。
抵在书上的手指蜷缩，白祁轻轻抚摸着封面上的浮雕，望着那颗圆润饱满的后脑勺，眯了眯眼。
休息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一休也很听话，一直没有转过头，可那种窥视感并没消失。白祁依旧能够察觉到正被窥视着，仿佛有人正躲在阴暗的角落用着足以交织成网的视线将他裹的密不透风。
白祁垂下眸思索。
抵达北部，他才合上书，起身。
透过玻璃窗，平原裸露，地表基本没有植被，土壤呈现褐色。瞧着光秃秃的，一望无际。
“到了。”原本墨晴还想下去搞点样本，一休却指了一个方向，“去那儿。”
手指的那头是一片贫瘠的砂岩，看上去不太符合能生长能源矿的地质特征。
墨晴表情裂开，满脸“你确定？”，他迟疑不定，直到白祁吩咐，这才调转飞行器前往盆地。
采集样本的过程繁琐，一休带着设备进了山里，他们紧跟其后。
出于在军校养成的习惯，白祁第一时间就是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脚下的土质坚硬，地表没有任何植被，四周空旷，遇到危险连可以遮挡的地方都没有。慢慢的，白祁掉队了，始终与他们保持适当的距离。
走了会，一休就开始找位子钻孔，白祁便到附近转了转。回来时，样本已经放进了岩心箱。
他注意到墨晴拎着箱子等在一边，身上早已湿透了。
16区和主星温差非常大，闷热无风，呼吸一口都感觉黏腻炙热的空气堵在嗓子眼难以化开。白祁在外走了一圈也脸上发红，鬓边碎发潮湿。
他下意识朝一休看了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一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