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罚款开始谈恋爱！》青祀

34、第 34 章 份子钱。

　　不出陈邀月所料，打开房门后，张秋衍果然哭哭啼啼地说道，陷车的人是李泉安。

　　李泉安做日常巡逻工作的时候，在距离狮泉河镇两三小时车程的地方陷车，通讯正常，暂未受伤。
　　但陷车过程中，油量用尽，备用油也流光了，整辆车目前处于无油供暖的状态，阿里地区夜间降温幅度大，没有空调保暖，很容易失温，所以才需要尽快出发救援。

　　张秋衍抓着陈邀月就走，边走边碎碎念道：“队长，你咋来小叶这里了？我先去你家，没找到人，然后回单位碰到张哥，他和我说看到你把小叶背回了招待所，啊，你俩该不会……”
　　“……”陈邀月也懒得瞒着张秋衍，“他刚刚亲了我。”
　　“然后呢？”
　　“然后你就来敲门了。”

　　张秋衍冷汗直流：“……那个，陈队，后面我想申请休假的话，你还会给我签字的吧？”
　　陈邀月笑眯眯道：“那就要看回来以后的情况了。”

　　张秋衍万念俱灭，恨不得立刻给叶饮春打一个电话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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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很安静。

　　确定陈邀月关门后，叶饮春才小心翼翼地捞开被子，让自己的脑袋从其中钻了出来。

　　冰凉的空气让他的皮肤颤抖了一下，但叶饮春没有再次缩回被子里。

　　极度惊吓会带来肾上腺素飙升 ，进而导致交感神经兴奋，加速酒精的代谢速度，刚才那一出事情发生后，他瞬间清醒了很多，感觉已经彻底吓醒酒了。

　　刚才，他只是想起来告诉陈邀月，不要干坐着玩手机，可以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结果就看到了那个令人震惊的搜索栏。

　　其实一个成年男性搜索男同性恋攻受的含义，完全可以理解成单纯的好奇心作祟。毕竟陈队长的两个手下就是同性恋，保不准是听了张秋衍的什么玩笑话，所以对这个词汇的定义有点好奇。

　　但在那股酒劲下，叶饮春就是去赌了这个万一。赌的同时，他又很小心翼翼，怕自己会错意覆水难收，所以只敢稍微亲一下陈邀月的脸。

　　陈邀月让他从被子里出来聊聊，他拒绝了，想让陈邀月先走，回来以后再把那个话题聊完。害羞是一方面原因，另外的原因其实只是拖延时间。

　　叶饮春从小就是一个决定了某件事情，就要尽全力做到最好的人。

　　他的生活容不得失误，不论是给藏民放牧、为游客做向导，又或者是后来参加国少队选拔、大学招生，再或者将张树培的尸体运下雪山时。他都是一咬牙，就拼尽全力。

　　只有今年七月，他因为受不了网络舆论和内心的谴责，压力过大，第一次产生了放弃的念头。但又十分好运地遇到了陈邀月。

　　自从被陈邀月从无人区捞出来，亲身参与救援后，叶饮春又有了很多成长，比如他知道了生命的价值，知道了帮助他人的意义。而马贾真的转变，也让他明白，想要扭转他人的看法，死只能一了百了，活着才长久。

　　但有一点还是一样的，就是叶饮春依旧认为，认定某件事后，就要拼尽全力。

　　刚刚那个吻实在太仓促了。

　　在陈邀月回来之前，他想为接下来的谈话做好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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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衍开着队里的皮卡，急急忙忙地把陈邀月推上了副驾驶，他当然担心自己以后的年假会不会真的泡汤，但现在还是去救人更重要。

　　不过等车启动正式上路后，张秋衍还是有点纠结刚刚陈邀月说的事情，等两分钟超长红灯的间隙，他突然掏出两张粉色人民币，递给陈邀月：“身上只有这些，队长您先拿着。“

　　陈邀月懵了：“给我这干什么？咱又不走高速，不用交高速费。”

　　“是份子钱。”

　　陈邀月：“？”

　　“我给您和小叶的，哈哈，”张秋衍豁出去了，为了未来的休假许可疯狂赔笑，“回去以后我找银行再给您们取点，就当是以后孩子的奶粉钱。”

　　“你可别说‘您’了，我有点瘆得慌，”陈邀月把钱塞回他兜里，无奈地笑道，“你误会了，我还没和阿春在一起呢。”

　　“……他亲你了，但你俩没在一起。”
　　陈邀月点头：“……嗯。”

　　张秋衍沉默片刻，问道：“队长，你被养鱼了？”

　　“不是……”陈邀月苦笑一下，思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是我俩都还没想清楚……你少在那瞎说。”

　　接着陈邀月就打开手机，查阅起本次的路线，检查张秋衍搬到后座上的救援工具，前往李泉安陷车的位置，开车大约需要三四个小时。

　　黑夜中，他们继续向着定位地点行驶。又走了一会儿，天公却并不做美，天上突然开始下雨，地面也开始结霜。

　　这种情况下的深夜行驶非常消耗精力，为了防止疲劳驾驶，张秋衍中途和陈邀月换了次座位，交棒给陈邀月开车。

　　张秋衍来到副驾驶上，斟酌片刻，开口道：“队长，那……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心理辅导？”

　　陈邀月想起，张秋衍也是一个同性恋，和他聊聊自己的心事，貌似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陈邀月说道：“我只是察觉到了我跟阿春关系上的一些变化，但在犹豫要不要捅破，让这个变化去真正地发生。”
　　张秋衍不解：“犹豫啥？”
　　陈邀月看着前方道路：“……九月，他就要去上大学了，到时候他在北京，我在阿里，我俩一年下来，也见不了几次的。”

　　“原来是怕异地恋？”
　　“嗯，有点。”

　　陈邀月觉得，自己既然比叶饮春大，那就需要考虑得更多。

　　他这个暑假，把叶饮春留在阿里的初衷，只是希望能尽自己所能，帮他化解心中的郁结。

　　在相处的过程中，陈邀月发现叶饮春远比他想象的坚强，他只是缺少一个引导，只要有了指引，他自己就能很快振作精神。在这个男孩身上，有种百折不挠的品质，就像破石而出的竹节一般。

　　叶饮春很乐观，嘴硬心软，经常有一些可爱的傲娇小举动，和他说话很轻松，可以让陈邀月忘记很多压力。

　　这样的人，一定会有大好的前途。

　　陈邀月轻声道：“找到我爸前，我不会离开阿里的，阿春未来不论去哪里，我都没法跟上他，我也不希望会因为我的事，影响他的未来选择。”

　　张秋衍胳膊搭在车窗上：“那队长，你最近找你爸爸的线索找的怎么样？”

　　陈邀月答不上来：“……”

　　答不上来倒不是因为他觉得张秋衍的问题过于冒昧，而是另一个很现实的原因。

　　他的搜索的确没有任何进展，事情过去了五年，有关的线索越来越少，连来蹭热度造伪证的自媒体都不常见了。

　　张秋衍继续问：“不好意思队长，我话稍微难听点……那你要是一辈子都找不到呢？”

　　陈邀月握方向盘的力度猛地加大了些：“……”

　　他倏然想起苏梅刚刚给他打来的电话。

　　——妈妈和新爸爸有新孩子了。

　　那自己还有什么？

　　陈邀月的本质也很轴，父亲出事以后，他发布了很多悬赏，也请过专业的救援队，反复去狮泉河附近区域搜索，但很快，钱就花完了。

　　然后，陈邀月就开始制定严格的健身计划，并且不断地参加各种临时救援工作，积累相关的经验，直到研究生毕业后，原本应该继续读博的他申请了休学，独自来到狮泉河镇的救援队，寄希望于哪次任务中可以找到父亲的线索。

　　虽然靠着自己的能力，他来这里没多久就做到了队长的位置。但说到底，陈邀月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成熟，十八岁之前，他也只是个喜欢偷偷放飞爷爷养的画眉鸟的男孩儿，只是失去父亲后，才被迫变得坚强起来。

　　现在他父亲在这里，那阿里就是他的家。

　　陈邀月固执地答道：“那我就一直待在这里找……”
　　张秋衍打断他：“你明知道不可能。”
　　陈邀月叹气：“可是我就算离开这里，也没什么可以去的地方了。”
　　“不能回北京？你不是还没读完你的博士学位吗？”
　　“那只是延缓三年时间而已，读完以后，我还能去哪里呢？”
　　“三年时间，不够你找到答案？”张秋衍说得蛮认真，“队长，这段时间下来，我觉得小叶是个蛮不错的人，你完全可以试试，再说，因为这种事情，就拒绝掉人家很真挚的感情，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陈邀月想了想叶饮春委屈巴巴哭起来的样子：“……会痛吧。”

　　“是吧，”张秋衍拍了拍他肩膀，“没关系，陈队长，就算你去了北京，我和泉安还会在这里的，等你读完书回来，轮到你喊我俩队长。”
　　说罢张秋衍补充道：“我保证当个好领导，陈队长，你拿电脑开小窗看免费小说、假装敲键盘工作、或者频繁去厕所玩手机……我通通当做没看到。”
　　“噗呲，这么多摸鱼技巧啊，”陈邀月笑了笑，“看来有些人平时工作慢是有原因的？”

　　张秋衍发现自己说多了话，立刻老实：“我错了，队长。”

　　度过革吉县后，车又开了十分钟，铺装路彻底消失，往下只能走泥泞的土路了。陈邀月停下车，俩人给救援队的这辆皮卡装上防滑链，随后再次出发。

　　陈邀月的车开得很稳，凌晨三点，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见到张秋衍和陈邀月，李泉安立刻冲了上来，他已经失去暖气失去了五六个小时，冻得瑟瑟发抖，也顾不得害羞，一头钻进张秋衍怀里。

　　“我检查一下，”陈邀月走上来，检测了一下李泉安核心体温，看了看皮肤的情况，对张秋衍道，“没什么问题，你再暖他一会儿吧，我看看怎么拉车。”

　　李泉安稍微暖和点后，开口第一句就是：“小叶怎么没来？”

　　陈邀月敲了敲陷住的车：“他醉啦。”

　　李泉安点头：“哦……那要不要给你打个光啊队长。”

　　陈邀月拿出带来的毛毯和能量棒，递给李泉安，看着他俩这时候也要牵在一起的手，顺便开了个玩笑：“没事，我觉得我已经很亮了。”

　　凌晨四点，在三人的共同努力推动下，陷入泥地中的巡逻车终于脱困，陈邀月开暖风烘底盘，防止泥水冻住车辆，随后趴到车底，拿水冲掉底盘泥浆，检查起车辆的胎压和底盘部件。

　　五点的时候，车辆的问题排查完毕，众人整装待发，终于准备再次出发了。

　　因为下雨的缘故，泥地非常柔软易塌陷，出发不到半小时，那台巡逻车又陷车了。

　　陈邀月花了二十分钟，把陷泥的车辆开了出来，再次上路，而这次的他们还没来得及返回铺装路，雨势就突然变大了。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在一处高地车头逆风停车，同时用石头垫住车辆轮胎，防止溜车。

　　雨下了整整两个小时，到了早上八点的时候，终于短暂停歇。一行人趁着这个间隙，终于开回了前往革吉县的铺装路面，彻底摆脱了陷车的烦恼。

　　十点的时候，他们终于把车开回了狮泉河镇，陈邀月下车，今天是周六，应急中心人很少。他打算离开单位，去看看叶饮春情况时，达桑书记却从单位中走出，喊住了他。

　　“小陈，最近又有一个投诉工单。”

　　达桑书记递来一张A4纸，陈邀月接过看了下，是陈邀月近期救援过的一个游客，这位游客的母亲在狮泉河镇附近的野山上违规攀爬时扭伤了腿，所以打通了市民热线，提出了要求镇子赔款的投诉。

　　陈邀月叹气：“……哎。”

　　达桑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总是有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周一的时候，你按照以前的模板电话回复一下就好。”

　　看到这些投诉，陈邀月也糟心。救援的工作往往是突发的，而且越是大家休憩出行的节假日中，工作会更加忙碌。而有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给你积极的反馈。

　　但哪怕十个被救援的人中，只有一个人会真正地对救援工作人员表达感谢，陈邀月依旧会选择继续这份工作，能少一个自己这样被困在此处的人，他都会觉得轻松很多。

　　陈邀月收起工单，来到办公室中，将单子收进抽屉里，接着打开微信。

　　朋友圈里，苏梅刚刚发了一张孩子的照片。刚出生的小婴儿闭着眼睛，脸蛋皱巴巴的，缩在白色带花的棉布里，轻轻睡着觉。

　　朋友圈文案是：“世界多了一个你，而我多了一个世界。”

　　许敬明也发了一样的照片，只是配字变成了：“从此一屋三人，三餐四季，温柔相伴。”

　　“……”

　　陈邀月深吸口气，给每个人的朋友圈都点了赞，在评论区关心了一下母亲和弟弟的身体，然后迅速关闭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打算点着，调整一下心情。

　　结果烟还没点着，就见着叶饮春眨巴着眼睛，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陈队长……”

　　抽烟被抓现行，有点尴尬。

　　但看到叶饮春的瞬间，陈邀月还是觉得自己一直闷着的心情放晴了。

　　他把烟和打火机放到抽屉里，走向叶饮春：“醒酒了吗？身体还难不难受，给我看看。”

　　叶饮春蛮听话地凑过来，就是双手一直背在身后，看起来拿了个袋子：“嗯。”

　　陈邀月轻轻捧起叶饮春的脸，端详了一下他瞳孔和皮肤的情况，看起来确实很清醒，这才松了口气。

　　回来就能看到叶饮春还在这里，他感到非常安心，只有一晚上没见，陈邀月却觉得隔了好长时间。

　　陈邀月松开他，轻声问道：“今天是周六，你怎么来单位啦？”

　　“我在招待所窗户那里看到小张哥哥昨天开走的车回来了，所以来看看你，”叶饮春双手依旧背在身后，“陈队长……你说过的，等回来了，就继续聊昨晚的话题。”

　　“这么快就不害羞了呀？”陈邀月看着他，轻轻地笑道，“我还以为今天看到的叶小同志还是裹被子版呢。”

　　“一直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怎么可能抓得到在办公室偷偷吸烟的陈队长？”

　　叶饮春边说话边微微俯身，一副不说清楚就绝不罢休的姿态。陈邀月意识到，叶饮春一定是今天就想要聊出一个结果。

　　陈邀月搬了个椅子来，让叶饮春也坐下：“那我不能辜负叶小同志的努力呀，我们怎么开始聊？”
　　“首先，那个……”叶饮春没坐，只是看着陈邀月的眼睛，“我想知道陈队长昨晚为什么要搜索那个问题？”

　　陈邀月还是有些犹豫：“……我……”

　　叶饮春靠过来，手握住陈邀月的椅背，俯身盯着他：“告、诉、我、嘛——”
　　他这最后四个字尾调拉得够长，简直像一个缠着哥哥要玩具的小男孩。再加上他苹果肌像雪一样在脸颊上嘟起来，还撅着嘴，真是可爱极了。

　　陈邀月看着他，嘴角忍不住扬了扬，干脆答道：“还不是因为叶小同志说话要和我搭伙过日子？我想搜索了解一下两个男人搭伙过日子的必备常识啊。”

　　“不是因为单纯的好奇？”

　　“我可不会因为单纯的好奇就停下出救援的脚步，回到床边，还让某个人偷亲了一下。”

　　叶饮春抬眼，小心翼翼问道：“那……也不讨厌……我说的，搭伙过日子嘛？”
　　陈邀月点头：“嗯，不讨厌。”

　　叶饮春松了口气，通过这段对话，他起码能确定，陈邀月并不反感同性恋。

　　只要没有，他就放心了。

　　于是，没有做一点的前摇，叶饮春扬起嘴角，把藏在背后的花递了出来。

　　他的下半张脸藏在花束中，漂亮的眼睛露出来，一眨一眨：“那这是送给你的，陈队长，我喜欢你。”

　　陈邀月愣住了，他没想到叶饮春会直接告白，也没想到叶饮春居然直接把花束都准备好了。

　　陈邀月接过花。这是一束放了十一朵粉玫瑰的小花束，上面还沾着晨露，看起来是刚从花店里买来的。

　　看来陈邀月走后，叶饮春没有一直躲在被子里，而且立马振作了起来，不仅没有留在屋子里内耗，还主动出发过来找自己。

　　见陈邀月看着花发呆，叶饮春又补充道：“我不急着要答复哦，如果陈队长觉得需要再想想、甚至直接拒绝我，我也不会难过的，我就是希望，陈队长可以给我一个……继续留在你身边，慢慢追你的机会。”

　　说罢，叶饮春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明亮的笑：“就是这样！”

　　陈邀月怔怔地看着他。

　　刚刚车上，张秋衍问陈邀月，因为异地这种理由，就拒绝掉叶饮春，会不会良心痛的时候，陈邀月还幻想出了叶饮春被拒绝以后委屈巴巴的样子。

　　但现在陈邀月觉得，自己还真是想错了。

　　叶饮春明明是这样的人，是哪怕被拒绝，也一定会露出笑容，说“下次我再继续努力的人”。

　　所以自己才会这么的喜欢他嘛。

　　在这一瞬间，方才在路上和张秋衍提及的那些担忧，好像都消失了。

　　陈邀月觉得，和叶饮春一起的话，好像就有种可以去克服一切的勇气。

　　“……谁会不喜欢叶小同志呢？”
　　于是陈邀月摸了摸花瓣，又轻轻地捏了捏叶饮春的下巴：“毕竟我的择偶标准就是你啊。”

　　叶饮春没反应过来：“啊？”

　　“啊什么啊？”陈邀月说道，“我说我喜欢你，我的择偶标准就是你。”

　　叶饮春也懵了。

　　他觉得，像陈队长这么好的人，如果他不快点告白，肯定会被人捷足先登的。
　　所以他今天只是想捅破窗户纸，让自己以后追陈队长追得更理直气壮，同时也让陈邀月注意到，自己和其他被他救出来的人是不同的。

　　他想告诉他，“我在一直看着你”。

　　但现在这个发展让叶饮春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抿唇，有点欣喜又有点怀疑：“不是比陈队长小就行？”
　　陈邀月笑道：“只是和你聊的时候，可以比我小就行。”

　　叶饮春没再接话，他把脸凑了过去，离陈邀月更近了些。

　　陈邀月看着他：“需要标准放得更低些吗。”
　　叶饮春问：“比如？”
　　“比如只要现在亲我一下就行。”

　　办公室里很安静，有一些微风从窗外吹进，带来凉爽的高原气息。

　　叶饮春一言不发，只是眨了眨眼，随后坐在了陈邀月的腿上。

　　陈邀月揽住他的腰，叶饮春双手揽住陈邀月的脖颈。

　　阳光下，他们小心翼翼地互相靠近。

　　再轻轻地吻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