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吃十五下 “菩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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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鱼就那么直直的看向殷储，瞧见殷储眼中一闪而过的哀求和悔恨之色。
萧山鱼忽然痴痴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啊真的好好笑，你刚刚是在愧疚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殷储，我不需要，我只要你帮我，好吗？”
殷储重重的点头。
萧山鱼这才十分满意的送了殷储一个吻，“多谢少将军。”
萧山鱼靠在殷储肩膀上，心情十分愉悦的哼唱起歌谣来。
萧山鱼脚步轻盈的下了马车，哼着小调进了承恩侯府。
甫一进入正厅，便看见弥春懿正在等候他，萧山鱼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朝弥春懿打招呼，“弥大人，今日怎么有空上门来拜访？”
萧山鱼示意四周的下人都离去，才听弥春懿说道，“菩晦，我有事要问你。”
萧山鱼无辜的眨眨眼，“你说。”
“陛下的死，是否与你有关？”弥春懿面色凝重，问道。
萧山鱼闻言很是惊诧的耸耸肩，似听到了什么特别离奇的事情，“弥大人，我的确很感谢你当时告诉我那件事，但是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陛下突发恶疾，走得如此突然，我至今仍心怀悲伤，你却质疑是我害了他！灵溪，我很伤心，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吗？”
萧山鱼很是失望的看向弥春懿，为自己辩解道，“你的探子呢？他当时既然能给你传递这个消息，也应该告诉你我是怎么做的了吧？荣福手里攥着应梵逍留下的密旨，我找到荣福，用我手中荣福的把柄威胁荣福，然后就毁掉了那封叫我殉葬的密旨，而今日宣读的另外一封密旨，我连见都没见过。”
弥春懿却是不信，目光炯炯的看向萧山鱼，似乎要把萧山鱼看出一个洞来，“菩晦，五皇子到底是你选择的太子，还是陛下选择的？我从没得到消息说陛下已经择定了太子，陛下刚刚登基，嗣子们也才入宫没多久，陛下尚且年富力强，何至于这么早就将太子的人选定下？！”
萧山鱼拿起茶盏，用杯盖浮了浮热气，袅袅热气升起，模糊了萧山鱼的面容，“三岁看人老，诸位嗣子虽然年幼，但是本性已经显露无疑，以陛下的性格，从诸位嗣子中择一位出色之人来保全大局也是合理的，至于我这个太子少师的认命，你也知道，陛下爱重我，他也希望我能和未来的储君培养感情，万一哪天他突发意外，我也不至于落得个被新君清算的下场。”
萧山鱼说着，眉眼染上几分哀色，“可是他也没料到，他会走得这么突然。”
弥春懿盯着萧山鱼瞧，妄图分辨萧山鱼脸上的神色有几分真伪。
弥春懿瞧不出任何破绽，最后似低头服软了一般，对萧山鱼道歉，“对不起，菩晦，我不该怀疑你，我只是觉得时机太巧了。”
萧山鱼坦然接受了弥春懿的道歉，“与你无关，如今朝堂动荡得很，新主不过才四五岁的年纪，未来还难着呢，灵溪，我希望你能帮我，新主势薄，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得替新主分忧才是。”
弥春懿不明所以。
萧山鱼饮下一口茶，“陛下的诸位兄弟中，也不过只有两位成年兄长，祁王虽然断腿，但曾在朝中有诸多拥蹙，而今新主年幼，我很是担心祁王会起心把控朝政，以他仁德的名声，日后必然会成为新主亲政的障碍。”
弥春懿凝眉，“你希望我投入祁王麾下，为你打探情报？”
萧山鱼失笑，“你帮我做事，祁王定然是知道的，你若是投过去，他定然不相信，我只是要你多盯着他，各种层面上的盯，我知道弥家在朝中还有暗子，就像你之前用的荣全一样。”
荣全就是弥家安插在大晏皇宫内的暗子，利用荣全传递来的消息，弥家早在被发落之前，就已经暗地里转移了很多财产，所以只要弥家人到了流放地，就可以用那笔私藏的银子自赎其身，而不用受奴籍之苦，这便是百年世家的自保手段。
弥春懿面有惊色，“你已经查到他了？”
萧山鱼笑笑，“本来不确定的，现在确定了，没关系，荣全可以继续留在皇宫中，毕竟，你我是朋友。”
弥春懿点头，“好，祁王的动向，我会替你留意。”
帝王国葬，经小敛、大敛后，还需停灵月余供人吊唁，而后才出殡，要百余人抬棺，送葬数十里，直到棺椁送入皇陵后行告成礼，丧仪才彻底结束。
一月转瞬而过，到了出殡前夜，萧山鱼跪在殿前，身旁都是些同样跪着在守夜的官员。
萧山鱼揉揉发酸的两腿，两眼止不住地想要闭上，萧山鱼抬头看向高台上的金丝棺椁，眼底无甚情绪起伏，萧山鱼又望向昏黑一片的天，只觉夜晚实在难熬。
萧山鱼一想到明天还要跟随去送葬，一走就要走到皇陵，只觉愈发难受。
荣喜偷偷凑近萧山鱼，细声耳语道，“将军在清凉殿中。”
萧山鱼眸光深了一瞬，他已经一个月没接到殷储的消息，只当殷储办事不力，没想到今夜殷储竟然主动来找他。
萧山鱼立马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昏厥，被扶到侧殿后，他又借口睹物思人想要去清凉殿瞧瞧，于是宫娥将萧山鱼搀扶到了清凉殿前。
宫娥离开后，萧山鱼望向杳无人烟的清凉殿，喊道，“出来吧。”
萧山鱼正对窗前，一轮皎洁明月照耀在萧山鱼身上，圣洁的月光映得萧山鱼的面颊格外柔和。
萧山鱼拿起蜡烛想要在烛盏中点火，谁知蜡烛却被一颗石子打倒在地，而后一人出现在萧山鱼身后，如鬼魅般的身影将萧山鱼笼罩。
萧山鱼转身，便见殷储一张俊俏冷面，在月光之下更显其锋芒。
萧山鱼背对着月光，神情模糊，“少将军，兵符拿到了吗？”
殷储从怀中拿出半面虎符，递到萧山鱼眼前，虎符在月光下显出莹白的光泽，令萧山鱼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萧山鱼伸手想要触碰虎符，而后却被殷储揽住了腰肢，一把被带到了殷储的怀里。
萧山鱼的身躯紧紧贴着殷储，四目相对，萧山鱼笑得蛊惑，仿若夜色中惑人心智的艳鬼，萧山鱼凉声问道，“少将军不是要拿给我？”
萧山鱼再次伸手触碰虎符，这次殷储放了手，萧山鱼将虎符拿在手中细细研究，确定殷储没有骗他，萧山鱼笑得更美丽。
萧山鱼双手揽住殷储的脖颈，似是满眼爱意，眼尾微微上挑，泛着潋滟的弧度，“我就知道，少将军才不是那些没用的废物。”
萧山鱼想要将虎符收入怀中，却被殷储反手夺去，萧山鱼抬头看向殷储，长眉微挑，“怎么，少将军反悔了？”
殷储低垂眉目，视线流离在半块虎符上，一素冷硬的脸部线条并未有丝毫柔软，“虎符自然可以给你，但是，如何要我相信你不会卸磨杀驴呢？”
殷储这才抬眸，那惯常冷淡的眼眸却已被浓墨色所侵染，盯着萧山鱼的眼神仿若一头濒死的饿狼，饿狼在临死前突然瞧见了很心仪的猎物，只想将猎物尽数占为己有，吞咽下腹，那占有眼神是赤裸裸的情欲。
萧山鱼微微一愣。
殷储又从怀中拿出一副画轴，在萧山鱼面前徐徐展开。
画中是一个衣衫半褪的男子，男子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如雪，面容有至少七分像萧山鱼。
画中男子眉目间带着令人难以忽略的艳色，双手和双眼俱被大红绸缎束缚，双褪大张，那艳红的外裳恰到好处的遮挡住了男子腿间的春光，唯有那被打开的两条白皙长腿分外令人遐想。
萧山鱼被殷储揽在怀中，非常清晰的察觉到了殷储身体的变化，不由僵住了身子，而殷储烈火一样的目光仍死死盯着萧山鱼。
萧山鱼拧住眉头，将视线从画转移到了殷储的脸上，萧山鱼动动喉咙，想要说什么，却被殷储带着又往前走了好几步。
殷储大喇喇拉开面前的柜子，满满当当一柜子的玩具暴露在两人面前，殷储一个个当着萧山鱼的面拿起玩具把玩，却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殷储将所有玩具都摆在了萧山鱼面前，殷储沉甸甸的目光却从未转移到那些小玩具上面去，而是一直在萧山鱼身上流离。
殷储抚上萧山鱼的脸颊，似痴似怒，火热的肌肤紧紧贴住萧山鱼略带凉意的肌肤，语气里半是恨，半是怨，“菩晦，你倒是被他喂得很好啊。”
萧山鱼对上殷储那双沉沉的墨色眼眸，忽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意，“怎么？少将军这是在嫉妒吗？难道少将军希望我为你守身如玉、拼死相搏不成？”
萧山鱼脸上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那少将军可真是看错人了，我又不是什么贞烈之人，前世你将我弃之敝履，我也是转身就投向了陛下，若非少将军两次见死不救，我也不会接连委身于陛下。既做了这般的勾当，我也不怕人骂，更不怕少将军你瞧不起我。”
萧山鱼直视殷储的眼眸，反而更加挑衅道，“就算不是陛下，也会是旁人，只要他能救我出囹圄，我都会献身于他！”
萧山鱼始终笑着，眼中恶意昭昭，“我还记得，第一次被应梵逍压在身下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被撕成了两半，我曾经以为，这样亲密的事情，得是非常熟悉亲近的人才能做，但原来不是，”
萧山鱼迎着殷储越发沉重的呼吸，眼中泛起波澜，微微上挑的眼尾挑衅意味更重，萧山鱼朝殷储吐出诛心之语，“原来，任意一个人都可以。”
萧山鱼顷刻便被殷储捏住了下颚，呼吸不畅的感觉很快使得萧山鱼的面颊变得通红，萧山鱼仰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只得不停地拍打着殷储捏住他的手。
终于，殷储放松了力气，萧山鱼摆脱掉殷储的桎梏，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倏而，萧山鱼看着殷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清凉殿中，仿若鬼魅。
萧山鱼被殷储提起来，扔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吃十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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