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黑魔法与圣诞节 哈莉很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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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很为难，哈莉给自己用了一个泡头咒。
“波、波特，你在干、干什么？”奇洛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脑袋上的头巾看起来让他整个人随时要晕过去，蜷缩在椅子上，手中还捧着一杯热可可。
“抱歉，教授，我最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哈莉的声音透过罩子闷闷地回答“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哦，哦，是的。”奇洛好像刚刚回过神，从一沓羊皮纸里抽出一张标着大大的“O”的论文，“波特小姐，你上周关于黑魔法起源及使用的作业，很、很新奇的观点。”
说到这里，奇洛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哈莉：“很多巫师认为，黑魔法是邪恶的、注定堕落的。也有很多人并不认同，他们认为黑魔法只是工具，重要的是使用的人。”
“可是你看起来比较，中立？”
哈莉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认同，也不反对，非常高质量的流水账作业也能被拎出来？
她真的有点怀疑奇洛是不是在针对她了。
“是的，教授。”哈莉点点头，没有什么说下去的欲望，她觉得泡泡里的空气开始变少了。
“可你并不是平庸的学生。”奇洛并没有被冒犯到，反而安抚道“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这只是学术性的探讨。”
哈莉歪着头，不知道奇洛要干嘛，但他的态度还是让哈莉生出一点好奇。
“嗯，攻击性较强的魔法中，无论是魔咒学还是变形术都需要强大的控制力，后者要求更高，需要一些具象化的想象。”
哈莉顿了顿，尽可能用稳定的声调接着说道：
“而黑魔法都不需要，它只需要情绪，只需要欲望，就能够让一个蠢货用出攻击性极强的魔法。”
“聪明的和愚蠢的，天赋出众的和资质平平的，竟然在一件事上是平等的！那可太没意思了。”
被泡头咒隔绝的哈莉没有发现，空气中的大蒜味越来越浓烈，渐渐有一股掩盖不住的腐臭味飘散开。
“黑魔法的本质是侵占和破坏，剥夺生命，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它的存在就是对生命和自然的蔑视。当然，人总是喜欢干预生命法则，麻瓜与巫师都不例外，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黑魔法和热武器长盛不衰。”
哈莉甜甜地笑了“不过我还是喜欢自然一点的。”
“如果黑魔法能带给你超越一切的力量呢？统治、永生、崇高的地位。这样你也要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拒绝它吗？”奇洛皱皱眉，或许是因为那杯可可太甜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古怪的沙哑。
哈莉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其实麻瓜世界也有人是这么想的，他叫浮士德，还挺出名的。”
她叹了一口气，难得认真“教授，我在写这篇论文的时候，在想一个问题——‘黑魔法真的是魔法吗？’”
不顾奇洛彩色的脸色，她接着问道，语气里是单纯的疑惑，“怎么会有一种魔法是违背魔法基本原理、只需要足够强烈的渴望呢？这更像是交易，用理智、良知交易力量，和撒旦的交易。”
不知道过去多久，久到哈莉已经失去了对答案的兴趣准备起身告别，奇洛教授才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示意哈莉可以离开。
哈莉的手已经放在办公室的门把手上，身后突然传来奇洛结结巴巴的询问：“波、波特小姐，或许你有兴趣看看禁书区的书籍吗？我认为那对你作业的深入会更有帮助。”
等到哈莉莫名其妙地带着批条走出办公室后，奇洛的目光才沉到面前的羊皮纸上。
论文的结尾用稚嫩的字体刻下一句结语：
“星辰依旧运转，时光飞逝，钟声将响，魔鬼将至，浮士德必遭天谴。”
这是哈莉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进到禁书区。
今晚对哈莉而言可太有意思了，有那么多的第一次，她喜欢第一次，为什么一个人的人生不能只由第一次构成呢？
在此之前她已经借助活点地图把感兴趣的书都过了一遍，说真的，她超爱那本《跨物种变形的永恒命题》。
如果下一次还有人不长眼地上来挑衅，她会考虑送他一个永久的巨蟒头，斯莱特林会喜欢的。
哈莉在图书管理员警惕的目光下心满意足地抱着三本一看就很危险的大部头，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走回寝室。
敷衍过赫敏的层层盘问，哈莉慷慨地把书拍在桌子上供好友们挑选。
顶着两人恍惚中带着惊恐的目光，哈莉率先拿走了《禁忌人体变形指南》，剩下一本《尖端黑魔法》和一本《血咒大全》还有面面相觑的赫敏和罗恩。
“哈莉，你圣诞节要回家吗？”罗恩在留校名单上签字时没找到哈莉的名字，扭头问道。
今年韦斯莱夫妇要去罗马尼亚看望查理——格兰芬多·优秀找球手·养龙专业户·韦斯莱，所以罗恩和他的两个哥哥只能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
哈莉点点头，嘴角牵出甜蜜的笑意，“你要是没有地方去也可以去我家，我姨母他们很喜欢魔法的，每次和我一起玩都很开心。”
赫敏眯了眯眼，觉得事情不太简单，“莉莉，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对吧？”
见哈莉不以为意，赫敏补充道：“我们的魔杖上都是有踪丝的，如果使用魔法的时候身边没有成年巫师就会被认定为私自使用魔法，那是违反《麻瓜保密法》的。”
哈莉不嘻嘻。
罗恩看着自己名字下方的“哈莉·波特”，攥起拳头在凳子上弹了两下，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一点也没有一开始的失落。
拜托，有哈莉·波特可太酷了！
“不要打架！不要骂人！不要吐口水！不要捉弄人！不要晚睡！不要吃太多薯条！不要在下雪天训练！”
赫敏在车站抓住最后一点时间按着哈莉和罗恩不停叮嘱，眼里盛满了担心，“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你们两个要互相监督，知不知道？”
哈莉和罗恩乖巧地不住点头，赫敏的眉眼都柔和下来，默默看着他们。
几秒后，她伸出手，将两个人拥入怀中，“以及，最重要的，给我写信。”
说完，她就放开他们，像是害怕自己舍不得一样，头也不回地上了火车。
圣诞节放假回来他们就要对战赫奇帕奇，这段时间的伍德已经全面进入备战状态，如果不是伍德夫人在信里再三强调，估计这个圣诞节就是格兰芬多的训练专场了。
圣诞节前，哈莉除了看书就是和罗恩下棋。
她惊奇地发现罗恩的棋艺竟然相当不错！他用着来自他爷爷的一套破破烂烂的棋子把哈莉的黄金棋打得落花流水。
他们的棋子同样温顺，在一开始的时候。
但等到哈莉马和车被接连吃掉后，整个休息室里飘荡的就都是哈莉棋子的尖叫声和呼救声，没走几步，她的王就被砍掉了脑袋，静了一瞬后，棋子们又开始互相埋怨，把哈莉吵得不行，只能将它们扔回箱子里。
“你太激进了，哈莉。”罗恩享受着赢来的巧克力蛙，提醒道，“第一步就用西西里防御的激烈变例，之后更是一点都不管后翼，你的王一直在骂你欸。”
“所以他在被砍掉了脑袋后不会被修好。”哈莉有点生气，决定任由骑士和王后围在国王身边哭泣，她唯一打算做的就是给它送上一束缩小后的小雏菊。
罗恩对那枚一开始金灿灿、骄傲得不行，现在只能身首分离、躺在黑漆漆的箱子里的国王报以同情。
圣诞节一早，哈莉睡到自然醒，穿上新买的金红巫师袍，才施施然清点自己的礼物。
整个寝室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但多到快要把女孩淹没的礼物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孤独。
哈莉先从盒子堆里捞出最重要的几个：海格送了一支吹起来很像猫头鹰叫的笛子；赫敏用漂亮的褐色盒子装了六本典藏版《地海传奇》系列，最新哈莉很迷它；罗恩的礼物是一件厚厚的鲜绿色手编毛衣，旁边还放着一大盒自制的乳脂软糖；乔治和弗雷德的礼物是一盒他们最近的自制产品——一个小型的“厄里斯魔镜”，只不过哈莉怀疑它的实现比起精妙的魔法，更大的可能是里面有一个能根据周围环境和使用者调整内容的低级意识。
哈莉纠结了一下，最终脱下长袍，在毛衣下搭了一条黑底暗绿格纹的半身裙。
她盘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胸前别着的胸针是施耐德提前送的礼物——一只守着蜂蜜的小熊，一件件拆着自己的圣诞礼物。
哈莉的朋友很多，各个学院都有一些，斯莱特林的混血种学生里也有不少和她关系不错，所以收到的礼物也是各式各样。
关系一般的大多送的是糖果，哈莉觉得直到明年圣诞节她都不用再付给蜂蜜公爵糖果店一个铜纳特了。
关系好点的花样就多了，巫师家庭的同学偏好美容魔药、自动魔法梳、能够自己做笔记的羽毛笔还有各式各样的漂亮本子。
她的天文课搭子布朗小姐送了一张她细细做好标注的月亮图表，尝试抢救哈莉岌岌可危的天文学成绩。
还有一整套扫帚保养套装——毋庸置疑，来自伍德。
哈莉将每件礼物都收拾好，寝室的墙角多出了三大箱她的私人收藏和满地包装纸。
现在她面前只剩下佩妮姨母的礼物和一个分量很轻的纸包。
“圣诞快乐。如学业繁忙，可直接留校，此后都是如此。随信附上圣诞礼物。
爱你的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
包裹里放着一个穿着粉色套装的芭比娃娃，包装精美，看起来像是在商店门口展示架上随手拿的。
就在哈莉要把它扔到一边时，一枚硬币滚了出来。
伊丽莎白二世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脚边的狮子温顺俯卧——是一枚五十便士的硬币。
或许是商店找的零钱，也可能是某些人悄悄塞进去的，不过最终的归宿都是墙角的第四只大箱子。
罗恩穿着一件和哈莉同款的暗紫红色毛衣坐在休息室里，身边还放着一个小盒子，用蝴蝶结精心包装起来，静静等待主人的到来。
壁炉里噼里啪啦燃着柴火，木质香气和温暖的毛衣让罗恩昏昏欲睡，直到他的脑袋被一场零食雨淋湿。
“哦！哈莉！”罗恩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恶作剧的来源，可是除了头顶还在源源不断向外冒食物的小黑口袋什么都没有。
他不断挣扎，试图将口袋倒过去或者换个地方，但徒劳无功。
终于，哈莉玩够了，一个脑袋凭空出现在罗恩面前。
哈莉发誓，罗恩的音调当时绝对到E4了。
“嘿！冷静，伙计！这是你的圣诞礼物！”哈莉伸出手把蹦起来的罗恩摁回座位安抚道，“一个永远装满食物的袋子！”
袋子里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无痕伸展咒和一个检测咒语，底部是哈莉最近的得意之作——小型转移阵法。
等到袋子里的零食小于一个定值时，厨房角落的阵法就会发出警告。哈莉事先说服了一个家养小精灵，大概在装完食物一周后左右开始注意阵法变化，及时补充，从而形成感觉上的“源源不断”。
罗恩一边嚼着南瓜馅饼，一边用干净的手将盒子递过去。
“oh，honey，sweetheart!”哈莉捧着新鲜出炉的巫师棋指南看了又看，扑上去给了罗恩一个大大的拥抱。
“嘿！还有这个！巧克力蛙画片！”罗恩艰难地从哈莉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拿出盒子边无人在意的三张画片，“可以用来当书签。”
瑟斯、克丽奥娜、莫佳娜，都是相当有名的变形术大师，三个女人两个阿尼马格斯，还有一个正挂在走廊里，热衷于把来和她搭讪的男巫变成小猪。
“罗恩，我很喜欢，这是太棒的礼物了！”哈莉将羊皮纸和画片收好，抬头问道，“那我寝室里的包裹呢？”
罗恩一下子不自在起来，手里的司康饼在挤压下扑簌扑簌往下掉糖霜，“哦，嗯，那是……”
比罗恩的答案更先冲进休息室的，是两个红蓝配色的游走球。
乔治和弗雷德穿着同款毛衣，一人一边把珀西从男生寝室里架出来。
“嘿！哈莉！圣诞节快乐！毛衣不错！”一个韦斯莱抽出手向哈莉挥舞着。
“希望你喜欢我们的圣诞礼物！就像我们喜欢你的一样！真是天才的点子！”另一个韦斯莱也探出头。
两句话的时间，他们就将珀西风风火火地移出休息室，嘴里还高呼“拜托！这可是全家团聚的日子！”
“你给他们送了什么？”罗恩显然对此接受良好，虽然刚才他的一个哥哥哇哇乱叫着被另外两个哥哥抬了过去，但他对哈莉的礼物更感兴趣。
“一面镜子。”哈莉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想他们是不会放弃将它用在你身上的，所以不必着急。”
“这正是我担心的。”罗恩蔫蔫地摇摇头，“至少我现在知道我应该避开什么了。”
“哈，那并没什么杀伤力。”哈莉同情地拍拍他，“对了，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吗？”
罗恩还在纠结要不要把寝室里的镜子都打包扔掉，防止哪天它们飞起来咬掉他的鼻子：“某个咒语？你现在会什么我都不奇怪。你加入合唱团后弗利维教授每次看你都像看一个误入歧途的拉文克劳！”
一件仿佛由水编织而成的、银灰色的织物从哈莉的手中倾泻而下，在烛火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罗恩倒吸一口气，好奇又震惊地打量着它：“这是，这是……一件隐形斗篷！我可以确定，玛姬姑妈的家里有一件！”
哈莉反常地没有炫耀，只是轻轻拂过隐形斗篷表面，喃喃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鹅毛般的雪花晃悠悠地落下，世界一片寂静，只剩木头缓缓燃烧的噼啪声。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黑魔法与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