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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服从性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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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柔也挂上笑容:“也好。”
“那姑娘今日早些休息。”
孙嬷嬷依旧是慈祥的样子,似乎她就没有其他的表情,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身提醒:“记得明天穿上。”
杨思柔看着孙嬷嬷离去,将门关上,笑容消失。
目光转向躺椅上的新衣,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她找出剪刀和针线,对比着自己的身型进行裁剪。
还好从小就喜欢刺绣,裁剪衣服,因为母亲不让她出去玩,她只好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等到亥时一刻
杨思柔按着母亲留下的名单,一一对照,职位,住址,时间和事件。
一共八个人名,第一行:
陈晟光禄大夫,景和八年和杨世泽一起去宛城赈灾,家住西京南区普巷。
“母亲说赈灾回来之后,父亲就被诬告贪污,那么他是关键人。”
拿起笔在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圈,决定去陈府找找证据看,她换上夜行衣,翻越到房顶,观察王府的动静,无人任何异常,轻轻跳跃,悄声无息的离开越王府。
因为入府突然,打乱了计划,只能从越王府出发,这里到普巷晚上要绕远路。
顺利避开巡城的官兵,一路翻越到陈府,这宅院看似静悄悄,另外一处房间里却穿来女人喊叫的声音。
“老爷,轻点,奴家痛…” 声音非常娇媚。
她闻声好奇,轻轻一跃到此房顶,找到离声音最近的地方,拿开瓦片,探头看去。
满地的衣服和晃动的床,男女抱在一起,合二为一,男人似乎更兴奋一点,一直问她:“喜不喜欢。”
杨思柔立刻坐直身体,耳朵微红,盖上瓦片:“老色痞。”
她望向另外一处院子,轻身跳下,身体紧紧靠近墙壁,伸手戳开窗户纸,眯起一只眼睛看去,是书房。
试探推开窗户,竟然如此好推。
“嗯?” 没多想,也便翻窗进入。
快速来到书桌前,翻动着上面的来信,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转身走向书架,一层层敲动,看看有没有暗格,手游走在第三层中间,有三本书无法移动。
杨思柔内心大喜,刚要用力,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是谁?”
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到,身体紧绷,慢慢转身,借着烛光看去。
是岑北。
她眼睛里更为惊讶。
岑北也身着黑衣,却没有蒙脸,这黑衣人做的太不专业了。
他步步靠近,让杨思柔内心无比忐忑,手背在身后握紧拳头,准备反击。
“哐当”一下,门被推开。
“嫂嫂,别着急…” 一男一女,激情吻着对方,恨不得把对方吃掉。
二人默契躲进书架后方。
那对男女移动到书桌面前,男人不知羞耻道:“大哥的书房更有激情。”
开始一件件的剥去女人的衣服,自己也迫不及待解去衣衫,杨思柔的视角看去,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等待着冲锋。
她捂上眼睛,内心吐槽:“这家人真够乱的。”
岑北倒是看的不亦乐乎。
“陈大人的家果然是西京最热闹的地方。”嘴角上扬,完全压不住的笑意,恨不得拿个放大镜观看。
女人的放荡声一声比一声高。
“嗯,比他哥行,不过没我行。”
听这意思,他不是第一次偷看了。
杨思柔趁机后退,岑北靠后发现人不见了,他匍匐离开去追人。看到一个身影越过墙边,他也踏步追去,很快拦住她。
“往哪里跑。” 毫不给反应直接就冲了过去。
杨思柔只能迎面而上,不过几招就占了下风。
看不出猥琐的面具下,功夫如此深厚。她连连往后退。
岑北再次出掌,咚的一下,远处飞来一颗石子,正巧打中他的膝盖。
“岑大人,半夜不在家,出来欺负人啊。” 盛林站在他的侧前方,手背在身后,何东来慢慢驾着马车过来。
“哟,是你个老光棍啊,怎么半夜也想来陈大人家看热闹?” 他看见盛林从来都不好好说话。
盛林不屑哼道。
“巡逻官兵马上到,你这一身黑衣,难免不被抓啊。”
岑北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全西京谁敢抓我。”
他再一次冲向杨思柔,盛林一个越步,挡在她的面前,用内力逼退他。
打斗声太大,引来官兵的询问声。
“什么人?”
岑北眼见无意,明天还有要紧事去办,他拍了拍衣袖:“回头在找你算账。”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黑衣人,转身离开,来到十字路口,看着手中的香囊,这是在刚刚的打斗中从她腰间顺走的,他打开看了一下。
“原来是你啊,功夫不错,能从越王府悄然无息的跑出来,不一般。” 看着香囊称赞道,露出往日猥琐的笑容。
盛林看向路口,没有动静后,转身发现杨思柔已经不见了,他叹了口气,走到马车旁边:“看来我们也不用那么担心她。”
高宥明不咸不淡:“嗯,有两下子。”
盛林轻轻一跃,坐在何东来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多加练习啊。”
“什么意思?说我不如女人?” 何东来听这话,十分不悦。
“没这个意思啊,是鼓励你。”
“不要你的鼓励。” 他翻了个白眼,驾车而去。
整个西京被月光笼罩着,杨思柔借着微光,回到越王府。
“真是出师不利。” 她一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大口喝下,缓了缓。
放下杯子,微微皱眉头:“岑北为何会在陈晟家?听他的言语怕不是第一次听墙角了,难道他有什么癖好?”
提到岑北这个人,忍不住想呕吐。
看向窗外,观察着对面,房间看起来寂静无声,她心中疑惑:“盛管家半夜出行又是做什么?是巧合吗?还是越王府的人都没有休息?”
可帮我挡掉岑北,是出于好心呢,还是发现了我?
她一边思考一边取下头巾,解开夜行衣时,摸到腰间,心里咯噔一下,惊愕道:“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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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阳光明媚灿烂,光线从窗户延伸到床塌,照在她的脸上。
她慢慢睁开眼,看着昨晚修改的新衣服,潜入陈府的疑问还未消除,沉思了一会,才起身洗漱,穿戴好,去往前厅。
越王殿下早早的就在前厅吃早餐,旁边的孙嬷嬷伺候着,他轻轻敲打着鸡蛋,凭感觉将蛋壳剥落。
“杨姑娘来了。”孙嬷嬷向她望去,满脸慈祥:“昨晚睡的可还好。”
“挺好。”
她目光在杨思柔身上打转,满意的点点头。
“这衣服被姑娘改的真合身,没想到姑娘还会针线活,那这王府里可真是又多了一项技能,都不用找裁缝了。”
杨思柔内心苦笑,真是会欺负人。
孙嬷嬷关心的问:“还没吃早饭吧。”
一早就让来前厅,谁会有空吃饭。
“来~坐下吧,殿下一个人也吃不完。” 她热情的招待着。
杨思柔看着高宥明,淡定从容的吃着鸡蛋,仿佛刚刚的对话,在他面前消了音一样。看着满桌子丰富的早餐,饭菜香味飘来,她不自觉摸了一下肚子。
这饭该不该吃。
但是真的好饿,昨晚就没有给她东西吃,她抬眼看向他们,孙嬷嬷依旧笑脸迎合。
心里横了一下,既然这么搞,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就多谢殿下,多谢孙嬷嬷。”
杨思柔来到餐桌前坐下,不客气的拿起一个鸡蛋,邦邦两下敲碎蛋壳,熟练的拨开它递给孙嬷嬷。
“想必孙嬷嬷也没有吃早餐吧,你也吃一个,别客气。”
孙嬷嬷看着手中的鸡蛋,又看向高宥明,这姑娘给她整不会了,没人敢在殿下面前这么放肆,笑容也变得尴尬。
她夹起一筷子咸菜,放在高宥明的白粥里:“殿下,白粥配咸菜好吃。”
孙嬷嬷被她的举动惊到了,小心看向高宥明的脸。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我吃饱了,杨姑娘慢用。”
孙嬷嬷赶紧把盲杖递到高宥明的手中,将他扶起,慢慢送到门口。
“孙嬷嬷陪杨姑娘用早膳吧。”
“是。”
他用盲杖左右探了探方向,再抬脚出门离开。
那碗白粥咸菜,高宥明一口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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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林撩起衣袖在厨房门前劈柴,熟练精准的劈在木头上,一分为二。
“砰”
“砰”
“砰…”
一声比一声比沉闷有力。
杨思柔用过早膳后和孙嬷嬷端着碗筷,一起来到厨房小院,看着木屑乱飞的场景,又看到盛林满头大汗的样子。
“盛管家,你…”
后半句话,还用亲自劈柴?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哦,我看厨房柴火不够用了,嬷嬷们年纪又大了,这体力活啊,还得年轻人干。”
杨思柔看了一眼孙嬷嬷,直觉告诉她,这里有坑。
“哎呀…”盛林丢下斧头。
孙嬷嬷把碗筷丢进杨思柔怀里,赶紧上前查看:“手没事吧。”
“没事,拧着手腕了。”
孙嬷嬷一脸担心的样子,如同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杨思柔心里叹气。
得,活还得是我。
还没开口,二人倒是一唱一和起来。
“我看姑娘…”
“不行,杨姑娘是姑娘家,干不了这粗活,一会我让何东来来干。”
“他?不是还生着气呢嘛,今天一早说是要去武馆练习,加大力度打败岑北。”
“到,到也有志气。”盛林内心无语。
他抬眼看着端着碗筷的杨思柔。
“何东来你见过的,那个二货…”他停顿下,改口道:“他心里只有岑北。”
这句话让杨思柔有点想笑。
看着样子,她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我来吧。”
“那真是幸苦姑娘了。”盛林指着前方的木头:“那些都要今天劈完。”
杨思柔看向盛林指的地方,面带微笑,内心大骂。
这要我劈到明天早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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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柔拿起斧头敲了敲木桩,脸上浮现一丝不屑。
“砰…”
她用力砍下去,“啪”一分为二。
接着又拿一个劈下去。
又是“砰”的一声,慢慢声音断不下来,柴火是越来越多,人也够呛。
不行,这样劈下去,不是累死就是累死。
杨思柔把斧头树立在木桩中间,掐着腰看它,思绪回想着母亲还在世的时候。
“小荷,做事情要学会找人帮忙。”
母亲温柔的样子好似在眼前,记得小时候自己搬花盆,要把花园里的花统统都搬进屋檐下,自己的小短腿一趟一趟的跑。
想想就笨的好笑。
她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母亲的提点让她想到了快速解决问题的方法。
离开厨房回到房间,翻开行李,拿出票夹子,里面有一张银票,是杨世泽生前留给母女的财产,她踹入怀中,去往钱庄。
又来趟牙行,找了三到四个壮汉来到越王府,按数量计算给银钱,多劳多得。
他们在隔壁听到厨房小院传来干活的声音,盛林看着她这番操作,心里都是夸赞。
“殿下,这杨姑娘还是很聪明的。”
高宥明耳朵听着动静,没有说任何话,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孙嬷嬷慌慌张张的跑来:“殿下,盛管家,岑大人来了。”
人还没有站稳,岑北就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手背在身后,吊儿郎当的样子。
盛林看着他那桀骜不驯的态度,真是烦死了。
“岑大人,你连家门都不报一下就进来了,这是直闯王府啊,可是要问罪的。”
“问罪?我是来问殿下的罪的。”
高宥明抬头,靠耳朵辨别方向,望向他,依旧没有说话。
盛林明白他的意思,再次问道:“殿下何罪?”
“抢我的女人,这不是罪?”
盛林撇了撇嘴,心里真想骂他奶奶个腿,什么就是你的女人了,真不要脸。
“岑大人,自作多情了,杨姑娘是我们先选到的。”
“哼,我先付的赎金。” 他一副不给人就不罢休的样子。
盛林低头,附耳在高宥明身边。
“殿下,这...”
“看杨姑娘的意思。”
盛林点头,直起身子对他大声说道:“走不走那要看人家姑娘的意思。”
转身道:“孙嬷嬷将杨姑娘请过来。”
“是。”
岑北眼睛斜了一眼孙嬷嬷,看着面前主仆二人,一坐一站。
“越王府的人是真少啊,好歹你也是个皇子,啧啧... 穷酸。”
高宥明只是听听不说话。
“你那个笨蛋侍卫今天不在,大门敞开,你的安全,小心喽。”
盛林似笑非笑:“有劳岑大人操心了。”
“不行的话,我跟皇后娘娘说说,从宫里调来一支队伍,特来保护殿下,毕竟殿下行动不便。”
高宥明冷漠回答:“不用。”
这里是王府,就算没有人看守,也没人敢进来。
当然除了眼前这一位。
杨思柔脖子上挂着襻膊,跟着孙嬷嬷走到高宥明的身边,她规矩行礼,岑北的突然来访,怕是已经知道昨天是她了。
盛林说:“杨姑娘,岑大人不要脸的说你是他的女人,今日要将你带走,你可愿意?”
他特意将不要脸三个字重重的说出来。
岑北立即挂脸,但是又看到明媚的杨思柔,秒换笑脸。
杨思柔保持微笑,对岑北施礼:“大人,卖身契的章程已经在越王府,算越王府的人,我不能跟你走。”
岑北一向不把规矩放在眼里:“这不是问题,我来给你搞定,章程这种东西都是走给别人看的,你.. 只要记得你听到的,承诺我的话就行了。”
杨思柔读不懂岑北的表情,但这话却是在提醒着她。
“什么话。”
盛林眼光流转在二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