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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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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哪里难听了？多少人哭着喊着要悟大人冠名我都没有同意诶！最强可是很珍贵的！”
五条悟一副“是你们没眼光”的臭屁样子。
硝子略过五条悟，结束了话题：“所以，杰到底要叫什么名字？”
夏油杰无奈的耸耸肩，“确实没想好，不然早就说了吧。”
硝子毫不意外的挑了挑眉。
葉子探出头，“所以，杰的目的呢？纲领呢？计划书呢？”
身边的三人一同变成了豆豆眼。
夏油杰：“……那是什么？”
葉子连说带比划的帮自己的三个在这方面堪称文盲的学生解释，但……
为什么要在政治理论上为难一个百岁老人呢？！
她已经一百年没有上过政治课了啊！
绞尽脑汁的说出了些宗旨、目的、计划等等，葉子凝重的建议道：“去上个大学吧杰，虽然不用读高专了，可还是得学习知识。”
“普通人的学校吗？”
夏油杰意兴阑珊的反问了一句，满脸都是不以为然。
“真是越来越傲慢了诶你。”
葉子语重心长：“要知道，在很多年前，像我这种不老不死还具有传染性堪比丧尸的生物，就是被没有异能，连咒术都不会的普通人消灭的哦。”
穿着宽大袈裟的少年轻轻的“嗯”了一声，虽然没有明说，但身为老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学生的心思呢？
无非还是排斥普通人，认为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一套。
葉子痛心疾首：“反派的毁灭都是从傲慢开始的啊杰！”
五条悟哈哈大笑，“要毁灭了诶你，眯眯眼怪刘海的反派！”
硝子侧过头：“噗嗤。”
夏油杰捻了捻手指，神色不明，“悟，嘴贱也是残疾的一种哦。”
五条悟举起手，在嘴边做喇叭状：“喂喂喂，了不得，杰居然意识到自身的残疾了诶，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要不要出去喝两杯庆祝一下啊？”
不出意外甚至有点百无聊赖，两个人又乒乒乓乓的打到了一起。
这回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也许是打出了真火气，也许是借着打斗撒出好友一声不吭退学的气，难以深切的追究。
在葉子看不到的世界中，黑光和蓝红光交织着闪烁，种类繁多而样貌可怖的咒灵在两人周围穿梭着。
灰尘簌簌而下，房梁发出了牙酸的“咯吱”声，两个女孩子携手离开了这间摇摇欲坠的危房。
完全没想到，夏油杰上任教主的第一天的第一笔花费，就是房屋维修呢。
这样下去，五条悟在他这儿不会变得跟在夜蛾正道那里一样“受欢迎”吧？
两人慢悠悠的晃到了居酒屋，酒过三巡，吃的也差不多了，五条悟才风风火火的拉着像个遛弯老大爷一样的夏油杰过来一起吃饭，像在高专时那样。
高远空茫的秋风尚未褪去，冬的凛冽洁净已然毫无声息的靠近了。
屋里已经氤氲着刺骨的寒意，老板早早地点燃了屋子正中的暖炉，温暖的暖黄色灯光充斥着整间居酒屋，映着一张张微红的笑脸。
窗外晶莹的雪花无声飘落，葉子把脸贴近窗子，“下雪了。”
夏油杰已经微醺，懒洋洋的靠在坐垫上，单手支起头颅，“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硝子耷拉着腿，靠在打开的窗边吞云吐雾。
葉子在玻璃上哈出一团白茫茫的雾气，指尖描摹出了四个带着笑脸的小火柴人儿。
五条悟兴冲冲的凑过来，在其中一个的头上画了一条斜线，“这样谁看都知道是杰了诶！不愧是我，画的超——像的！”
夏油杰眯起眼睛，一边说着“悟太幼稚了吧”，一边凑过来在一个小人儿脸上画了两个可笑的小黑点，以线条相连，“嘛，悟的墨镜也很有特点。”
两个少年对视着，一个懒散温和，一个精神傲气，四目相交，火花四溅。
所以，不管什么气氛都能发生战争对吧？
葉子一言难尽的退开，给两个少年留出在窗边“厮杀”的位置。
暖洋洋的热气从包厢中央蔓开，葉子趴在一边的榻榻米上，靠近热源，如同一只在温暖被窝里准备入睡的猫咪，眯着眼睛，在旁观察着这个世界。
算来，他们四个都是一样的人呢。
因为强大或者奇特到不讲理的咒力、能力，被其他人奉若神明和异类，造就了如影随形的孤独。
就连总是强调着咒术师也是人类的一员的神宫寺老师，也是这样，根本没办法融入人群。
他们和普通人的距离，大概就像在喜马拉雅山的两端，难以越过。
凑在一起的时候，又离奇的把这种孤独消弭掉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硝子掐断手里的烟尾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着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卷出形状漂亮的烟雾，像是还在吞吐着香烟。
……
“滴滴”
［高层准备于月中见神宫寺小姐。］
这条短信来自定时联络但有用信息越来越少的岛内和田。
葉子毫不意外，甚至觉得这条信息来的太晚了。
她可是因为前段时间自己没了血鬼术，担心那个时候出现什么意外而做了无数准备啊！
没想到，高层这么能扯皮。
扯到她的血鬼术都恢复了才提出见面的事情。
害得她所有筹谋都英雄无用武之地。
不过，只是说“见”，没有再提“问罪”、“束缚”一类的事呢。
看来，烂橘子也是会学乖的嘛。
摆弄着手机，葉子眯着眼睛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