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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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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你们让我太没有当老师的成就感了诶！”
葉子痛心疾首的摇摇头，一副“我对你们很失望”的样子。
“哈？那样就有成就感了吗？”
五条悟用下巴指着在操场另一边背着成捆的木头大汗淋漓的锻炼的两个学姐。
没有力气的庵歌姬选择用眼神杀死人渣。
人渣五条悟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夏油杰不赞同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不要总是欺负弱者，悟。”
这下被眼神杀死的变成了两个人。
夏油杰：“……”
五条悟笑的直打颤。
秒针走过最后一段路程，颤颤巍巍的指向了上方的时候，硝子懒洋洋的举起手，“到时间了哦。”
闻言，“砰”“砰”两声巨响。
是两个少女毫不犹豫的甩开了肩上的巨木。
冥冥一边摇晃着手腕，一边走过来，在硝子脚边拿起自己的水。
庵歌姬冲过来，“我说你们两个人渣，能不能不要在前辈训练的时候多嘴啊！”
“诶？你气哭了吗？你真的好爱哭啊歌姬。”
五条悟惊奇的半摘下墨镜，对着庵歌姬因为怒气而泛红的眼指指点点。
硝子看戏一样的后仰着身子，“真的是人渣啊。”
葉子弯弯眼睛，“硝子的话，好像之前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不，只是每次都会忍不住感叹一下，比之前还要人渣。”
硝子冷静的说道。
“什么叫人渣啊！难道太强就是会被这样称呼吗？”
五条悟不满起来，戴上墨镜，坐到台阶上。
冥冥意外的看过来。
硝子托着下巴，问出了她的心声，“五条不是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个吗？”
之前又不是没骂过他人渣，怎么这次居然会不高兴。
“开什么玩笑？谁会在意这个啊？”
五条悟跳起来，“但是一直被人说肯定也想问问的吧？还有，你这家伙为什么也要一起说？”
他戳了戳葉子。
葉子低头看去，那张惯来张扬的帅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满，“哈？五条同学觉得自己在老师心里是超级好学生吗？”不会吧？
冥冥和硝子坐在一起，像是看笑话一般的看过来。
庵歌姬一下精神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不会吧五条悟这家伙居然会觉得自己是好孩子吗？”
夏油杰目光从两人中间扫过，公允的说着：“悟，大家都没有那个意思。”
“嘁，谁会在意那种事？好孩子什么的，有你们几个装下去就够了吧。”
五条悟甩手拿走自己的饮料，留给几人一个背影。
真的因为这个生气了？
糟了诶。
葉子不存在的良心都隐隐作痛，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并忍痛拒绝了夏油杰晚上一起约饭的提议，带上了五条悟喜欢的草莓蛋糕敲响了男生宿舍的门。
“五条同学？五条同学？你在吗五条同学？”
里面好像静悄悄的。
但葉子听见了戛然而止的塑料包装袋的声音。
她继续敲门，“五条同学？五条同学？五条同学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不出声啊！”
里面还是静悄悄的。
葉子继续敲门，“五条同学？五条同……”
被喊了一脑袋“五条同学”的五条悟臭着脸拉开了宿舍门，“干嘛？”
葉子捧起手里的蛋糕，香甜的奶油味儿透过包装纸袋弥漫在两人之间。
她扬起笑脸，“请老师进去坐坐嘛，我们来一场师生之间的谈心。”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就要关门，却被葉子牢牢撑住。
他用力，但门纹丝不动。
无语松手的五条悟：“你这家伙是什么大象变得吗？”
葉子弯着腰挤进了宿舍，嗯，作为男生宿舍，五条悟的宿舍还算干净。
起码没有什么乱丢的袜子裤子，只是沙发边上散落着一些零食袋子而已。
看见人在打量自己的宿舍，五条悟也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六眼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嗯 ，没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除了……
他红着耳朵尖儿走到床边，悄悄地把床下的箱子踢得更往里了一些。
“咳咳，说吧，什么事儿？”
葉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拆蛋糕的包装袋，“也没什么大事……”
“你不会真的是来谈心的吧？”
五条悟受不了的叫起来，“这么恶心的事，少来啦！”
“是来给五条同学道歉的哦。”
“……”
葉子直视他的双眼，两双湛蓝的眼在不够明亮的空间里交汇了视线，几乎同样的纯粹，冷淡，又柔和。
这个世界上的天平从来不是公平的，而作为被加注那一边的五条悟，从没有体会过何为“弱小”。
他不是在羞辱或者霸凌庵歌姬，只是简单的陈述他认知中的事实：歌姬是弱者。
但要怎么维护弱者的自尊心，如何保护弱者，这些都不在他的理解范围里，就像他对夏油杰所说的那样，最讨厌大道理。
拥有能撬动地球的力量的强者，没办法生来就理解要如何把一只蝴蝶拢在掌心。
这种情况下，在五条悟看来，只是说了实话就被一遍遍的称为人渣，实在是很难以理解且很过分的事实。
而不管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朋友，自己都不应该纵容这种无意识的双方“霸凌”，而应该告诉他们，像对待小孩子、小学生那样。
“五条同学，作为老师，不应该跟着大家说你是人渣，这件事情，老师要和你道歉哦。”
葉子拿出了百年来的所有耐心，柔声道歉。
五条悟迎着她过分温柔的目光，不自在的偏过了头，“也、也没那么在意啦……”
“还有，五条同学，”葉子切了一半的蛋糕推给他，“作为强者，你没有保护弱者的责任和义务，可作为晚辈或者说是男孩子，也该维护一下前辈和女孩子的自尊心吧。”
“哈？那有什么好维护的？强者就是强者，弱者就是弱者啊，不想弱小就努力变强就好了啊！难道遇到咒灵，也指望咒灵维护她们的自尊心而不杀她们吗？”
五条悟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目空一切的表情。
葉子叹了口气，抬手把他床头的夜灯用藤蔓敲了个粉碎。
五条悟不明所以的看过来，“……干嘛？”
“你看，五条同学，刚才那一下，大部分人都会吓一跳哦。”
“这也会吓到？”
少年充分展示了他的不屑，并随手用一发苍砸了他的电视机。
“……对，就是这样。”
虽然有些无语，但葉子还是出乎他意料的点了点头，“五条同学，绝大部分人，同你是不一样的。
你天生就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而这是一种天赋，很少见的天赋，其他的人都很弱很弱，弱到你抬抬手指都会被伤害到。
而作为强者，对弱者，或者说朋友，这种不维护的状态，在人们看，这种行为，就叫人渣哦。”
“不要拿咒灵作比较，咒灵不是人类，没有人类的感情，也不懂得什么叫自尊，可你有朋友，有感情，你跟它们不一样。”
五条悟沉默许久，“……也是杰那样的大道理吗？”
“不是的。”
葉子认真否认了他的话，“杰愿意保护弱者，是他的慈悲和责任心，那同样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东西。但是，这一般会被人们用来自我约束，算是一种，和自己的束缚吧？不应该用来要求别人，不过你是杰的朋友，他对你有点要求也是正常的吧？”
“老师对你说的不算要求，就是……嗯……一种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好好相处的美好愿望，希望五条同学能够融入大家之间，夜蛾前辈也是这样希望的吧？
做个同期眼里的人渣，对五条同学来说，虽然不是那么在意，但也有点烦恼吧应该？”
要不然今天也不会生着气跑开了。
一边思索一边措辞的葉子认真的和小学思想品德课一定会不及格的白毛少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