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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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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姐妹交流会结束的意料之中的顺利。
葉子回到学校的时候，正看到五条悟站在课桌上，一米八十多的身高加上课桌，几乎要顶穿屋顶的白毛骄傲的昂着头，“我说，以后这场交流会，都只会在东京举行了！”
夏油杰歪在课桌边，摊开手，“没办法，毕竟我们是最强的嘛。”
硝子拄着下巴，“可是那样也很无聊吧？一直待在东京。”
难得聚在一起的庵歌姬贴在硝子身边，“是啊是啊，都没机会去京都玩了。”
五条悟蹲下身子，露出半只蓝眼睛看着庵歌姬，“不过明年要是以后歌姬这样的人参加，应该又会回到京都那边举办了吧？”
“喂！混蛋五条，给我把话放尊重点！我可是前辈！”
庵歌姬握紧拳头，恶狠狠地抬起头。
五条悟笑起来，露出瓷白的牙齿，张扬又恶劣，“是呀是呀，超——级弱的前辈呐！”
“你……”
夏油杰含笑安抚，“好了，悟，对待弱者要多点耐心哦。”
“我说你们这两个人渣……”
冥冥关掉手机里的计算器，对这个月的营业额表示非常满意，也没什么耐心看他们吵嘴，“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出门的时候，她意外的挑了挑眉，“啊，神宫寺老师，我先走了哦。”
“好哦，冥冥同学再见。”
葉子跟这个平时寡言少语也不太跟人来往的女同学打了招呼，热情的冲教室里的几个摇摇手臂，“嗨！硝子，歌姬，五条同学，还有杰，看来战果很不错骂嘛。”
“嘛，葉子休假回来啦。”
夏油杰单腿支起凳子，身子后倾，从几人的空隙中露出头来。
硝子和歌姬挥了挥手。
五条悟摘下墨镜，“我说你啊，身为老师，还真的在我们打架的时候去休假了啊？”
“那是因为你们是最强的嘛，应该不需要老师去给你们当拉拉队加油也会赢的吧？”
葉子越过几人，坐到窗台上，“还有啊，杰，在学校里要叫老师哦。”
在庵歌姬“果然是人渣”的眼神里，夏油杰温和的拒绝了葉子，“可是，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也一起玩过那么多了，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
“话虽然这么说……”葉子晃悠着两条腿，“但这样子我不就吃亏了？凭白降了一辈诶~”
“那补偿一下葉子好了。”
夏油杰走到她身前，单手支在窗台上。
成片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穿透玻璃，在地面描绘出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巴掌大的小脸儿，猫儿一样的眼睛，眼尾上翘，睫毛却是小扇子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半只透着蓝的眼睛。
一切都逆着光投射在他眼底。
“晚上一起去吃好吃的吧，我想想……嗯……银座的烤肉店怎么样？”
庵歌姬震惊的看着两个人，又震惊的看向硝子，“他……”他居然想追老师吗？
硝子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少年的刘海垂落下来，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高大的身体微微前倾，在她的眼前覆上了一层阴影。
金光在他不算精致却格外硬朗的五官上亲吻着、跳跃着。
葉子才发现他的眼眸居然是一种发褐的金色，其间浮光跃金，显出令人意外的殊色。
“咦？杰的眼睛居然是金色呢，我之前还以为是黑色。”
难道是因为太小了不透光的原因吗？
五条悟长腿一迈，从课桌流窜到了窗台上，把脑袋伸进两人中间，“又要抛下我们单独出去玩吗？太过分了吧你们俩！”
白毛少年分外不满的左看右看。
夏油杰举起双手后退一步，“嘛，嘛，大家一起去好了。”
五条悟狐疑的看了一会儿，还算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话嘛。”
庵歌姬翻了个白眼，“我就不去了，面对着五条这种混蛋可是会吃不下去饭的。”
“哈？要不是我在交流会帮了你一把，你都要被锤进地里去了诶！”
五条悟看上去很震惊于她的恩将仇报。
庵歌姬拍案而起，“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把我挂到树上，我也不会整个交流会都在树上吹风！”
“什么啊？被人救还要挑三拣四。”
“混蛋五条！鬼才要你救啊！拜托你下次离我远一点就可以了！”
两个人在教室里嚷嚷起来。
“真是青春啊。”
葉子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俩，“两个人关系意外的好呢。”
夏油杰：“……是呢，悟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很照顾歌姬的。”
硝子露出了难以形容的神色，似乎完全没想到夏油杰为了偷跑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庵歌姬和五条悟像是吃了屎一样。
“夏油，你终于因为眼睛太小所以瞎了吗？”
“杰，你吃错东西了吗？”
夏油杰面不改色，“看，他们这种时候都很有默契。”
葉子：“……所以，京都有什么好玩的吗？”
接了不少伤员还不如留在学校的硝子：“不好玩。”
在京都本家生活了十几年没离开过的五条悟：“一点都不好玩！”
夏油杰歉意微笑：“忙着交流会，不过确实没注意到什么好玩的。”
庵歌姬忍无可忍：“……我们这两天根本没离开过京都校吧！”
葉子：“……”
……
短暂的假期结束后，又是日复一日的高专生活。
课堂，任务，祓除不完的咒灵。
但大家还是会在课余闲暇一起约出去打游戏，吃好吃的，逛逛街什么的。
苍蓝色的青葱岁月似乎永无尽头。
忙里偷闲的葉子偶尔也会研究一下血鬼术的本质。
从她以前的了解来说，这种力量更接近于一种天赋，在成为鬼后会自然觉醒。
比如童磨控冰，妓夫太郎用毒，鸣女有无限城，而自己，则是对植物的操控力。
随着时间增长，得到血鬼术愈久，就会研发出更多的招式。
她从简单的植物操控，到加速它们的生长和凋零，再到借助通透世界去控制植物中茂盛的生命力，都是血鬼术极致化的表现。
虽然完全不是一个体系，但葉子莫名觉得，血鬼术和需要自己去完善和细化生得术式的咒力很像。
都是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强度高低的天赋型力量。
不管是五条悟的无下限，还是夏油杰的咒灵操术，都是一种极强且看似没有发展上限的天赋。
嘛，有点嫉妒了呢。
纤细洁白的十指张开又合拢，光芒从指缝间洒落，透出肉肉的粉红色。
只是还不明白，术式反转的原理。
造成伤害的咒力反转后，会形成治疗型的能力。
如果血鬼术也能反转，会反转出什么样的能力呢？
不会是治疗鬼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