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变革 “但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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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太阳系。
烈日依旧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辉，围着太阳旋转的行星们却在宇宙中静止。
时间已不复存在，红绿色的淡光却能在时间静止的区域向地球的方向飞行，突然在某个瞬间消失，没入超出三维以外的空间。
一座由光能组成的虚幻宝塔正伫立在虚空中，塔内的大厅仿佛没有边界，坐在这里的生命们有些是人形，有些则是动物，还有一些甚至没有具体的形状，他们形态与肤色各异，同时往大厅中央的巨大圆球输送能量，连大门打开的声音都没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只有一团白金色的圣光徐徐飞来迎接。
“你们来了。”他温柔地问好，身上的光线不断变为各种几何图形，“盘古，女娲。”
人首蛇身的女娲对他点了点头，与拎着斧头的盘古并肩而立。
“耶和华，盖亚可还安好？”女娲问。
“她在沉睡。”耶和华身上的光缓慢扩大，三维世界中的地球出现在画面里。
现在的地球是绝对的静止状态，大气层不再涌动，月球也跟着一起停止，地表上的所有生物都定格在某个时间点。
“停止时间会耗费不少能量。”耶和华说，“就在刚才，宇宙中出现了异常的波动。”
“种子们消失了，水晶洞发生了异变，天界的天族们解除了石化。”盘古说，“可毁灭者并没有变弱。”
“就在刚才，冥界的结界还破了。”阿努比斯哼了一声，学着耶和华说话，黑色的毛耳朵动了动，“差点就让他趁虚而入。”
“他还去了哈迪斯那里。”宙斯闭着眼淡淡地说，“看来毁灭者很擅长钻进阴暗的空间，地狱有受到影响么？”
“没有。”路西法漫不经心地说，“地狱的防御没那么容易被打破。”
“你这样说，那些被干扰到的地方算什么？”旁边的米迦勒面色不善，金色的短发微微炸起，被身旁的拉贵尔拍了拍肩膀才把剩下的话忍了下去。
嘁，看到路西法这鼻孔朝天的傲慢样子就不爽。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路西法不为所动，“是你自己多想了，米迦勒，这种时候要内讧么？”
“……你！”米迦勒震惊地瞄了他一眼，被他颠倒黑白的这副模样气到，强忍住拔剑揍他的欲望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嘘。”奥丁在合适的时机插嘴，深邃的独眼望着女娲身后的方向，“他来了。”
众神静默，奥丁并没有说“他”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他是谁。
诡异的漩涡出现，一团团不规则的浓密白雾从里面挤出，白色但显得灰暗的雾内时不时发出金光。
灰白的雾在涌动，雾内发出星星点点的光，和星辰一般耀眼，中央有数道黑色的伤痕。
尤弥，宇宙的意识体，在被毁灭者重伤后时不时的陷入沉睡，现在情况终于变得稳定了些。
“他的力量还在壮大。”尤弥的声音由无数种噪音组成，“我居然没有办法把平行宇宙的门彻底关闭，真是惊喜。”
“确定是喜？”宙斯说，“我们会消失？还是能继续存续？”
“我不知道。”尤弥的声音格外平静，噪声却越发刺耳。
“若是从前，我无法想象你会说出[我不知道]这句话。”女娲说。
“我也很意外。”尤弥说，“就像我也没想到，我没法找到那些消失的灵魂。”
“但现在，我们终于有了转机。”
“什么转机？”耶和华问。
“种子们是让我们获得胜利的关键，他们还没有消亡。”尤弥身体的中央出现一颗瑰丽的球形物体，能隐约看出是一只眼睛，那眼睛漫着奇异的光辉，比所有星球都耀眼，“我可能找到他们的位置了，但现在还没到把他们带出来的时机。”
“那时机在什么时候？”米迦勒皱眉。
“在毁灭者把封印完全冲垮后。”尤弥的身后再次出现漩涡，他轻轻笑了笑，慢慢钻了进去，“不要抵抗，不要控制，也不要提前解开封印。”
“等到那时我便会再次出现，把各位带去最终的战场。”
他消失不见，只留下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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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潮、臭。
这是阿米特斯对这个鬼地方的第一印象。
天空是淡紫色的，天上居然有两个血红的太阳，地面的土又厚又硬，干涸无比，地缝处透出的烈火燎上他们的衣袍，远处森林里的树没有树叶，全部都由扭曲着的黑色树干组成，还有一些红色的毛球在地上乱爬。
“看我发现了什么？”稍显粗鲁的恶魔语从他身后传来，那恶魔听上去像在笑，笑声让阿米特斯不寒而栗，“落单的……什么族？有点陌生，你能闻出来么？”
“……嘻……还有别的气味，是我讨厌的味道。”另一个声音尖着嗓子说。
“恶心的、甜腻的味道。”有个声音吐字不清，嘶嘶着说，“好久没闻到了，天使？这里怎么可能有天使。”
“乐子来了。”刺耳的笑声穿透火焰，十几个长着类似山羊卷角的暗魔族从其中走出，红色的眼睛带着恶劣的笑意，
“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十几圈死亡荆棘争先恐后地从地下钻出，阿米特斯紧抱住赫利尔飞起，堪堪躲过两根扑上来的荆棘。
啧。
他感到烦躁。
自己用的时候觉得这个法术十分好用，当被打的时候就恨不得让这个法术直接消失。
“他躲开了！”
“那家伙真的是恶魔，但闻起来和我们不一样。”
耳旁的风在呼啸，空气中带着些血腥味，身后邪恶的暗魔族还在穷追不舍，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利笑声，荆棘和深渊毒不要钱般的拍来，阿米特斯刚从濒死的感觉中脱离，体力和魔力都没有回到巅峰，咬牙躲过几束毒液，还是不小心中了招，被深渊毒蚀伤了小腿。
紫晶盾。
阿米特斯默念咒语，紫色的大盾在挡住无数滩毒液后瞬间消融，但也为他争取到潜入黑色森林的时间。
森林中的树木带着些类似草药被烧焦后的气味，完美的将他们的气息掩盖，那些恶魔并不执着于抓他，大笑着在林边游荡，忽然发狂般地和同伴厮打，打完后抓起地上的不知名毛球啃食，血液打湿了他们的衣襟，带着血味的肉也让他们彻底忘记阿米特斯的存在。
阿米特斯实在不想承认这群比野兽还凶残的自己和他们是同族，忍着难受带着赫利尔在林中游荡，越往中心走树木越粗壮，他找了个能容纳下两人的树洞钻进去，用弯到地面的卷曲树枝稍稍遮掩，而后在洞口覆了一层紫水晶，防止外敌进入。
在做完这一切时他没有先看自己的伤口，忍着疼痛把赫利尔放下让他平躺，摸着他脖颈处的手在颤抖。
赫利尔的体温变得比他还低，皮肤也变硬，嘴唇毫无血色，头发也失去了光泽，还好他的身体还活着，脉搏仍在有力的跳动。
连接他们两胸口的红色粗线仍没有消失，阿米特斯用手在线上晃了晃，发现那根线和幻觉差不多，看着极其逼真，但根本摸不到。
……这到底是什么？
阿米特斯疑惑，但对赫利尔的担忧占了上风，把这件事暂时抛在脑后，他换了个让腿不那么疼的姿势仔细检查赫利尔的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在检查到小臂时停住目光。
生命树的果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赫利尔的灵魂又回到他体内，那个代表“种子”的印记也一起回归，只是印记被红色填满，摸起来还有些鼓。
我也是这样。
阿米特斯查看自己的小臂与赫利尔的进行对比，自己小臂上的印记已完全变为紫色。
……算了，想不清楚的事就先别想。
他握紧赫利尔的手腕，躺在他身边感受他手部脉搏的跳跃，看见他脖子上的龙鳞项链后内心五味杂陈的情感后知后觉地冒出。
从哪里开始不是幻觉？
他用手碰了碰赫利尔的脸颊，又倾身上前，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句【我爱你】太深刻，深刻到他在未来的千万年都不会忘记。
被留下的人是最痛苦的，阿米特斯终于意识到这点，腿部的疼痛和心中的疼痛相比就是毛毛雨，他抱紧赫利尔，手不敢从他的手腕处松开，苦笑着想如果赫利尔没有跟他一起下来，现在会不会也是这样心如刀割。
快醒来吧。
别留下我一个。
他煎熬无比，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盯着赫利尔看。
魔界没有月亮，整个世界都是暗色调的，阿米特斯无法感知时间，担心外敌入侵，又担心自己睡过去后赫利尔会失去呼吸，在树洞中躺了不知道多久，等越来越大的雨声在树洞外响起后才变了动作。
大雨冲刷着森林，但无法浇灭林子外燃烧着火焰的土，清冽的雨水冲刷着树干上的泥尘，阿米特斯用魔力化出凹凸不平的水晶碗，接了几碗雨水后带回洞里把赫利尔脸上与手上的尘土擦干净，俯身再次抱紧他，紫色的双翼展开又合拢，将他笼罩在其中。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变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