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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前夫的沙发 林礼想知道 ...
林礼想知道黎崇英是什么反应,但他没有跟黎崇英对视的勇气,在黎崇明几乎刻意地强调他们兄弟之间的某件众所周知丑闻的时候,他整个人僵着,无可奈何地匿在黎崇明怀里。
然后,在几秒沉默之后,黎崇英莫名笑了一声,扭头回楼上了。
虽然摸不透黎崇英,但是,没发作应该就是没暴露。
林礼很确定。
至于林礼和黎崇英……随便吧。
他已经没有心力思考那些。
等黎崇英离开,四周那种骇人的凉意也散尽,林礼才敢抬头,蹙眉对黎崇明发火:“你发什么疯?”
然而,黎崇明刚还圈着他的肩膀宣示主权,一转眼,冷着脸松手,头也不回走了。
林礼莫名了一下,然后意识到黎崇明竟然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气。
不就是……以前也说过那种话的,青春期的黎崇明从来都不会真的生气,最多只是虎着脸,恼羞成怒地凶他:“李想,你知不知羞?”
黎崇明的脸皮没有那时候薄了,心思也比那时候复杂太多。
不过林礼其实无所谓的,等大厅人都走完了,确定自己没有人身危险之后,他从软件上查到了最近的一家傣味餐厅,评分很高,特色菜是香茅炒鸡和椰香芒果饭,看起来很诱人。
距离不算特别近,但是,难得出一次外勤,车费可以报销。
他叫了车,等车的时候,坐在大厅等候区的沙发里看杂志。
车快到了,林礼起身,刚准备走,刚才和他交接文件的同事擦着额头的汗从电梯里跑出来,在大厅里看了一圈,然后朝着他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叫他:“林礼!”
林礼认出他,问:“图纸有问题吗?”
同事推了下眼镜,捂着胸口点头:“有几份标注不清楚,你跟我上去确定一下吧。”
送来的图纸有几份来不及做新的,估计确实有标识没注全的情况,林礼没怀疑,跟着对方上了电梯。
电梯开始上升,林礼问对方是哪几份,对方嗯啊了几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挠着头说忘了:“等会你看就知道了,我是半吊子,说不清楚。”
林礼跟着他路过办公区和会议室,最后进了休息室,对方让他先坐:“你不着急吧?”说着又要去烧水泡茶。
车还在楼下等,林礼记挂着午饭:“不用麻烦了,你直接把图纸拿过来,哪没标清楚,我现在给你注。”
对方闻言,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那你稍微等会儿,我去拿图纸。”
他说着走了,还合上了休息室的门。
黎氏财大气粗,就连普通的休息室也布置得十分奢华,会客的沙发也是加宽加长的。
按理说,他对这些不该这么陌生,毕竟他做了五年多‘黎太太’。
只不过那段婚姻包含了太多痛苦,有很多事他都忘记了。
可是,人脑是那么精密的器官,回忆存在与否也不仅仅是简单的储存删除,就算他忘记了大部分连贯的记忆,但是,在看到一些与从前相关的事时,偶尔也会受到刺激,记起一些零星的碎片。
比如现在,他盯着屁股下面的真皮沙发,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黎崇英抱着他放在腿上亲。
最开始是浅吻,然后变成深吻,然后,圈在怀里的姿势好像还不能满足他的占有欲,他们换成了更加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虽然地点在不太传统的冰冷桌面。
黎崇英好像是生气了,才会在公司里惩罚他,甚至是会开到一半,只有几分钟休息时间。
那是……是因为什么?
他是为什么生气来着?
林礼努力回想,但是一时半会串不起那些零碎的片段,焦虑期间,下意识抿了好几口温度适宜的水,然后,不知不觉,意识变得模糊。
意识消散前的某个片刻,他忽然灵光闪现,想起黎崇英是因为什么生气。
那时候,他和黎崇英刚结婚不久。
他对黎崇英的印象还停留在结婚前:寡言禁欲的封建大家长。
见不得黎崇明和他们父亲的情人的儿子厮混,因为在意黎崇明这个弟弟,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允许李想在黎家苟活。
之所以选择跟李想结婚,大概是为了彻底斩断那两个人的孽缘,又不能因为手段太狠,闹得家宅不宁。
反正最开始李想是这么觉得的。
他以为黎家兄弟都是知廉耻的人,黎崇明是个绅士,黎崇英虽然看起来可怕一些,可按他对明邱林的态度,应该也是个有正常廉耻观的人。
对李想来说,爱情这种东西大概本来就不存在,即便在长时间的吊桥效应里对谁产生了好感,至多不过是人生百味中无足轻重的调剂品。
黎崇英至少给了他一条活路,所以,结婚就结婚,将来被赶走也没关系,能活着离开黎家就行。
但是,他和黎崇英的婚姻跟想象中不一样。
虽然他有一副不错的皮囊,明邱林看上了,黎崇明也爱不释手,可是,且不说他是个没有信息素、对alpha没有任何吸引力的beta,黎崇英完全不像是个会分出注意力给某张漂亮脸蛋的人。
——甚至李想一度觉得漂亮在黎崇英眼里或许等同于麻烦。
退一万步,黎崇英这种从小接受严苛教育、一言一行全在考量之内的家族继承人,怎么可能碰一个跟自己亲弟弟有过关系的人?
所以,虽然害怕黎崇英,但是,李想以为在黎崇英身边,自己至少是安全的。
于是,就这么仓促地结了婚。
搬进黎崇英家里的当晚,他发现阿姨准备的生活用品全都在黎崇英房间。
应该是阿姨放错了,李想打算趁黎崇英没发现,效率拿走那些东西,然而,不凑巧,黎崇英从外面回来,正好撞见他做贼似的从主卧搬东西:睡衣,床品,甚至日用品……
偌大的家里找不出备份,李想也没敢多想,并且自顾自解释为黎崇英的家里不欢迎客人。
黎崇英站在门口,微微蹙眉。
他对黎崇英解释:“我不会打扰你的。”
黎崇英看着他,不说话。
怕黎崇英没听懂,李想继续解释:“这都是阿姨放的,我之后都住客房,没事不会上来的,你要是不喜欢……”
他正要说,你要是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我也可以去外面住,就被黎崇英打断。
身形高大的alpha眼睑微垂,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beta,没有刻意施压,可是说出的话叫李想肩膀发沉:
“我们是假结婚?”
李想:“?”
黎崇英语气严肃,他不由慎重思考起来。
——结婚证是真的,但是不住一间房,不发生关系,等黎崇英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应该会把他清出黎家。
“应该……是?”他不太确定地回答。
之所以不确定,主要是因为黎崇英的样子有点吓人,他下意识不敢说陈述句。
黎崇英闻言,似乎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睑垂得更低,随手关上卧室门,从他手里抽走那一堆零碎的东西。
然后,从门口到床上的那段路,一直有衣服掉落。
最开始是领带,然后是衬衫、手表,最后,是李想身上那套印着云朵图案的柔软的棉质睡衣。
那是黎崇英买的,杂志上看到这套睡衣,他下意识想到李想。
李想就像图案里柔软的云团。
——他一直在想象揉捏那团云的感觉,从第一眼。
某次,偶遇弟弟和李想干柴烈火,吻得动情,弟弟的手掐在李想腰上,后背……
那时,他感觉到一种干渴在喉咙里蔓延。
那是一种无论喝多少水也无法缓解的饥渴,唯一解渴的办法……应该只有当他喝想象中那杯甜蜜的酒。
就是现在。
果然,触感柔软,虽然一直挣扎,可是,那只能说明……这团云很有生命力。
他不由莞尔,大概是欣慰,可是那笑声传进李想耳朵,显得十分瘆人。
他不懂,不明白,不理解。
他以为自己性命无虞,只要和新婚的丈夫划清界限,等黎崇明放下,然后,就能安然长大,离开黎家。
陌生的丈夫忽然的亲近不像是要旅行夫妻义务,相反更像是某种责难,他是那样一个难以揣测的可怕的人,他做这事,一定不是为了发泄情*欲,一定是有什么用意……
李想无所适从,奋力挣扎,嘴里不断吐露保证和求饶的话,表明他一定安分守己,可是,黎崇英只用短短一句话就制止他的一切反抗:“我什么时候说,我们是假结婚?”
那……的确是没有的。
李想怔了一瞬间,某一时刻,恐慌和委屈充斥大脑,甚至有流泪的冲动,命运似乎死死纠缠他的脖颈胸腔,叫他窒息,叫他顺从,叫他认清他可悲的人生。
“可是……可……”
他想说:可是,我和黎崇明已经做过情侣了。
他想说:结婚之前,我们不是继兄弟和哥哥弟媳的关系吗?
可是,和黎崇明恋爱前,他们也是继兄弟关系。
要说违背伦理,也不是第一次了,况且,在这个家里谈论伦理问题,像在讲笑话。
那张结婚证是真的。
可是,发生关系不是他自愿的。
李想脑子乱糟糟,意识到这些,又开始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alpha面前根本不够看。
结婚的第一天,在丈夫强硬的要求下,他被迫履行了夫妻义务,流在枕头上的泪水,被丈夫蹙着眉评价为“娇气”。
然后,验收胜利果实一样,黎崇英把那个湿淋淋的枕头换去他的那边,但也不给李想干净的,而是把他的脑袋强行按在怀里,逼这个浑身散发着alpha信息素的beta枕着丈夫的胸膛入眠。
黎崇英想:原来是这样的。
这口酒。
干干净净,染上什么气味就是什么气味,掐上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
果然是很让人上瘾,难怪弟弟越陷越深。
婚姻生活和李想的预料大相径庭,丈夫非但不禁欲,还……
已李想浅薄的阅历来看,黎崇英的癖好是不太正常的。
相较之下,李想这个确诊过强迫性性行为障碍(俗称*瘾)的人反而更加害怕那件事。
和公司沙发有关的那点零碎的回忆,林礼想起来了,是因为黎崇明。
黎崇明回家时,他和黎崇英的婚姻已经尘埃落定,可是,黎崇明依然大闹一场。
他被困在外面回不来,等他终于可以回家,喜欢的人竟然变成了亲生哥哥的合法配偶。
喜欢的人和血缘至亲双双背叛,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他闯不进黎崇英的住所,就守在外面不走。
李想从青春期开始就被困在黎家,黎崇英也把他当金丝雀养,轻易不放他出笼子,但是,黎崇明那么闹,他更不放心放李想独自在家,于是带着李想去公司。
那时,李想已经意识到,黎崇英不是他从前以为的那种冷酷禁欲的人,相反,应该是禁欲太久,憋疯了。
也或者黎家的人打从骨子里变态。
他去开会,留李想在办公室玩游戏,黎崇明的电话打到办公室,被李想接到了。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林礼依然恼火——强取豪夺的是黎崇英,大闹黎家的是黎崇明,他有什么错?
他连自己的归属都左右不了,凭什么黎崇明觉得黎崇英想和他结婚他能拒绝,黎崇英又凭什么为一通电话惩罚他?
林礼软着脊背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几乎要掉到地上,嘴里喃喃:“去你的,又不是我要接……”
他有点分不清过去和现实了,尤其是在他身体发软,没有支撑的时候,一个宽厚的怀抱靠过来,把他揽进怀里。
他愈发委屈,眼角沁出星星点点的水渍,说话也带着鼻音:“我都不知道是谁的电话……”
黎崇英:“什么?”
他没听清,就算听清了,也不会联想到那么久之前的事。
不过,相同的是,他现在的心情跟当初得知李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跟黎崇明通话的时候一样:满腔妒火。
想做的事也一样:把这个人从里到外,打上自己的标记。
要被工作打鼠了,人为什么要打工,打工为什么要为难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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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前夫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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