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三十六片血橙 泡泡水vs ...
-
柳絮云朵缥缈，是周末。
二人吃完早饭挽着手去楼下散步。
楼下配套的健身设施上长满了老奶奶和老太太，或拿着保温杯在聊家常，或脸部肌肉都在用力在锻炼，或凝眉沉思在棋盘厮杀。
阳光明媚温暖，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沈乾澄和廖雪一出现就吸引走了老人们的目光，姣好的面容和出众的气质，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沈乾澄撇嘴，拉住廖雪道：“好多人都在看我们，我们快走。”
廖雪小声道：“嗯，我们去菜市场吧。”
沈乾澄瞠目：菜市场？
上次的味道仿佛又涌上鼻尖，沈乾澄的双肩忍不住抖了一下。
廖雪抚上沈乾澄的肩膀，内心偷笑道：“给你做好吃的。”
当做补偿吧。
沈乾澄思忖，为了廖雪做的好吃的，这些苦难算什么？！
廖雪细心的在菜市场入口的便民超市买了一个一次性口罩，沈乾澄嫌弃道：“咦，我才不要戴，丑死了！”
廖雪转身道：“老板，再拿一个。”
“我陪你一起戴。”
沈乾澄戴着口罩跟在廖雪的身后，眉毛高高挑着进了菜市场。
离菜市场入口最近的卖鱼档口大妈手里拿着网子正在捞鱼，见到廖雪热情的打招呼道：“今天来这么早？”
廖雪微微笑道：“嗯对。今天有什么鱼？”又转过脸来问沈乾澄道：“难得放假，你想吃什么？”
水泥砌起来的大水池里，满满当当的鱼，一条一条的仿佛粘黏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黑云压城。
隔着口罩，鱼腥味儿没那么重了。
沈乾澄随手指了一条张着大嘴巴吞水的鱼道：“就这条吧。”
卖鱼大妈爽朗的弯腰捞鱼，水花飞溅，一条鱼被捞上来，干脆利落的敲头、破肚掏内脏、去鳞片冲洗，放到红色的塑料袋子里。
廖雪付了钱，伸手接装着鱼的塑料袋。
卖鱼大妈一边找钱一边感叹道：“你们姐妹俩感情真好。小雪老是来买菜，每次都说姐姐不爱吃，专门买你爱吃的。”
最后一句话是给沈乾澄说的，沈乾澄一愣。
卖鱼大妈继续说着：“你不吃蒜，不吃辣。不爱吃凉菜，更不爱吃腥味儿很重的草鱼。我都记住了。”
沈乾澄恍惚，确实，她说的这些从来没在餐桌上出现过。
沈乾澄笑了一下，本就好看的人笑起来更貌美。
“是吗，我妹妹对我确实很好。”
廖雪借过钱，纸币很新，折起来有尖锐的角，扎到她的手心。她垂下眼眸心想：只是妹妹。
沈乾澄太挑食，葱姜蒜不吃，菠菜蒜薹不吃，鸡鸭鱼肉就喜欢吃鱼。
在菜市场转来转去，廖雪问了一圈，按照沈乾澄的喜好买了一些蔬菜就回家了。
套着蔬菜和鱼的塑料袋被丢在冰箱，沈乾澄在冰箱拿了一盒酸奶，不解道：“鱼今天中午不做吗？”
廖雪正在低头系围裙，温顺的长发滑出发圈，落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
沈乾澄喟叹：这也是我的功劳！
廖雪闻言挺直腰身道：“晚上吃，今天中午包饺子。”
冰箱门敞着，冷冻层里有一抽屉的速冻水饺。
沈乾澄不理解道：“冰箱里不是有速冻吗？用不到这么麻烦。”
廖雪头也没抬道：“我包的更好吃，你还没吃过我包的饺子。”
那确实是没吃过呢，沈乾澄心想，她回国的太晚，将春节都错过，倒是没吃上饺子。
酸奶很快见了底，钟表上的时针指着罗马数字十。
沈乾澄顶腮，打开电视。
千篇一律的电视剧，毫无槽点的综艺节目。
廖雪的观看记录全是这些东西。
也不知道廖雪怎么看得下去的。
好动的沈乾澄背着手来到厨房门口。
印着两个扎着两条麻花辫大头娃娃的围裙的系带居然还没小拇指宽，松松垮垮的挂在廖雪的腰间。
廖雪身体前倾，腰身下陷，完美的弧度。
台面上，一个不锈钢的盆里白茫茫的都是面粉，廖雪端起玻璃杯倒水。
三分之二的面粉，廖雪加了一整瓶的水。
沈乾澄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你加这么多水？”
廖雪似乎早就发觉沈乾澄出现在身后，完全没有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你胃不好，吃软和一点的面。”
“哦。”沈乾澄没有问题了，沈乾澄又无聊了。
面粉和水交融，先是一颗又一颗的小疙瘩，然后被廖雪用筷子搅拌成大面疙瘩，最后廖雪上手顺时针揉捏，将硬疙瘩揉开，将大面疙瘩揉成一个面团，将粘在盆壁的干面粉粘走。
不消多时，一个又白又软的面团揉成了。
沈乾澄内心惊呼廖雪好厉害。
沈乾澄自告奋勇道：“我去剁馅。”
话罢，沈乾澄龙卷风一般冲了进来，操起桌面上的刀盒陷入沉思，随后挠着头问道：“哪把是菜刀？”
廖雪叹气，有种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感：“吃素馅，不用剁肉。”
沈乾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尴尬道：“哦。那我也和面。”
已经和好了……廖雪的话没机会说出口，沈乾澄端着一个不锈钢盆，眼睛亮亮的看向廖雪。
廖雪内心叹气，手把手的教沈乾澄和面。
“水太多了……”
“你说要软一点儿……”
“往一个方向揉……”
“别再加水啦！”
“就加一点儿啦，我揉不动……”
“……”
在廖雪的指导下，沈乾澄成功地和出一盘浆糊和一团硬石头。
廖雪无奈极了，闭上眼睛道：“你还是去看电视吧。”
沈乾澄摇头道：“我不要！”
沉默……
怎么以前没发现沈乾澄是厨房杀手，还是一个好学好实践的厨房杀手。
廖雪将擀面杖递给沈乾澄：“那你擀皮吧。”
很快，拌好馅儿的廖雪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买现成的饺子皮。
沈乾澄乐此不疲的用圆柱体的擀面杖和圆球状的面剂子擀出来方形的饺子皮。
一案板全是……方形饺子皮。
廖雪垂下眼皮：干脆包馄饨好了。
不知何时，沈乾澄的鼻尖沾染上了面粉，手掌上满是浆糊和面粉。
沈乾澄兴冲冲道：“我们包饺子吧！”
廖雪的目光从沈乾澄的脸上转移到案板的方型饺子皮上。
廖雪幽幽叹气。
“对，就是这样。馅料不要放那么多……对，捏起来，捏牢固一些……”
再有趣的东西在被重复一定次数后也会厌烦。
在沈乾澄包了差不多二十多个的时候，眉宇间终于出现了烦躁和疲惫。
廖雪激动地话都要说不准了。
“累了吗？你去外面休息，剩下的我来就好。”
沈乾澄正有此意，高高兴兴的出厨房等着了。
这还是沈乾澄第一次动手包饺子，煮熟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厨房里廖雪在问：“放到碗里还是盘子里？”
沈乾澄应道：“碗里！”
听起来非常的成功，沈乾澄微笑着端坐在餐桌前，等待着自己的厨房开刃作。
廖雪一手端着一碗走出厨房，面色淡淡的将碗放在桌面上。
沈乾澄伸头一看，不解道：“吃饺子之前要喝疙瘩汤吗？”
廖雪的脚步停住，嘴上不饶人道：“不是疙瘩汤。”
沈乾澄用勺子在碗里捞了两下：“饺子呢？怎么都是皮？”
廖雪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道：“你包的不严实一下锅就烂了。”
沈乾澄涨红脸，不认罪道：“明明是你不会煮。”
廖雪就知道沈乾澄会这么说，懒得和沈乾澄计较，像是敷衍孩子的妈妈一样：“啊，对，我不会煮。只能吃速冻了。”
沈乾澄灵光一闪，狡黠道：“不还有你包的吗？”
廖雪：“……”
有时候孩子太聪明了也是一种烦恼。
廖雪只好从厨房端出来一盘饺子，每个饺子都饱满诱人，被整齐的码在盘子里。
沈乾澄抢过去放在自己面前道：“你自己煮速冻的吧。”
廖雪复刻沈乾澄的语气道：“我煮的不好。”
沈乾澄瞪眼辩驳道：“你这些不就煮的挺好的。”
廖雪还能怎么办，自从遇见沈乾澄，沈乾澄就没讲过道理。
饺子非常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廖雪包的原因在。
沈乾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盒子，手推到廖雪的面前。
一瞬间和脑海里廖雪见到的在沈乾澄的车子上的盒子一模一样。
廖雪：这是？苏桐覃没收顺手赛给自己？
“赔礼。”沈乾澄言简意赅道，“去极乐乐园那次是我太莽撞了，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
廖雪纠结上个问题道：“给我的吗？”
沈乾澄点头：“搭配你的旗袍很好看。”
精致的小盒子被廖雪打开，墨黑色的内部矗立着一对耳环。
古绿色和浆果红的玉石被串在一起，盒内的所有光线都被夺走，浑身却只发散着淡淡的光明，带着沉淀的历史岁月感。
沈乾澄勾起唇角：就没有女生不会喜欢！
廖雪合上盒子将其推回来道：“我没有耳洞。”
###
午后的阳光很是舒服，小区的绿化小路上。
一对女子并肩往前。
身着卡其色大衣的女子几乎是拽着珍珠白呢子大衣的人往前走。
廖雪担忧道：“会不会发炎？会不会流很多血啊！”
沈乾澄站立住，眼睛盯着廖雪的眼睛，轻而易举的将耳环摘下来。
“你看我都没什么事儿，能有什么事？”
廖雪闷闷道：“好吧。”
小区外圈的商铺里有美甲美睫店可以打耳洞，沈乾澄随便进了一家。
“欢迎光临”的门铃响起，店长弯腰道：“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沈乾澄打量了一番店内装潢，一个客人都没有还需要预约？
“能带耳洞吗？”沈乾澄问道。
店长微笑服务道：“可以的，我们这里有手穿，枪打和手按，您想做哪种？”
店长报菜名一样所处的选择对于廖雪来说无异于报刑罚。
沈乾澄捏住廖雪的手：“哪种不疼就做哪种。”
店长道：“好的，咱就是做手穿对吧。”
沈乾澄点头，捂着廖雪的眼睛，店员技术挺好，一下就好了。
廖雪没感受到疼痛，听到沈乾澄问道：“多少钱？”
店长掏出付款码道：“一百。”
沈乾澄手持手机呆住，不知道在想什么。
店长屏主呼吸，笑容都要挂不住了。
这是要多了？
俩人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不像缺钱的人啊？
啧，早知道要五十了。
沈乾澄转身看了看又问道：“你赚钱吗？”
店长汗颜道：“收入还行。”
沈乾澄自言自语道：“看起来不太像行的……”
廖雪把钱扫过去，顾不上刚打好的耳朵，拉着沈乾澄道歉：“对不起，我朋友刚从国外回来，脑子有点不正常。”
沈乾澄气诘，说谁不正常！
出了店，沈乾澄委屈道：“你拉我干嘛呀，我实话实说。”
廖雪道：“我看她都要站起来打你了。”
沈乾澄不屑道：“那怕什么，廖雪，你怎么还这么软弱？”
沈乾澄哪里会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廖雪试图讲明白道：“这不一样啊，这叫礼貌。”
沈乾澄弄不懂礼貌和软弱，“啊呀啊呀”拿出来耳环，命令道：“低头。”
廖雪闻言垂首，沈乾澄的食指和拇指捏上廖雪的耳垂，软软的耳垂很好捏，红红的滴血一样。
接触到耳朵的部分被沈乾澄换成了纯银，戴上不会发红发痒。
呼吸随着距离的拉进交缠，沈乾澄双颊绯红，没猛地拉开距离，掩盖是的失控道：“不愧是我，眼光就是好。有很小一部分当然是你长得还行。”
廖雪的脸颊和耳后红成一片火烧云：她夸我长得好看哎。
激动带来的心跳加速和大脑短路，廖雪的脚步不知不觉的加快。
沈乾澄道：“你走那么快，小心耳朵裂口子。”
廖雪乖乖走慢了，心里被塞了一只嗡嗡的蜜蜂，嘴上岔开话题道：“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沈乾澄：？还吃饺子皮吗？
爱情使人眩晕，愉悦使冰箱清空。
二人在街上逛了逛，回到家，廖雪就一门心思钻到了厨房。
傍晚六点半，沈乾澄被廖雪叫到餐桌前，迎接满汉全席。
沈乾澄举起筷子宣布道：“我将每道菜只吃一口。”
廖雪微微笑着：“快尝一尝。”
沈乾澄第一次在晚上吃了全饱，洗澡的时候发现胃的部分突出来一块。
廖雪拿着吹风机在浴室门口等沈乾澄出来。
沈乾澄苦着一张脸，扶着腰出来。
廖雪：“过来，吹头发了。”
沈乾澄脸色不虞道：“都怪你，我肚子吃得好撑。”
廖雪猛抬头道：“撑着了吗？我去给你拿健胃消食片。”
健胃消食片的受众大多是小孩子，做的味道微酸香甜，小孩子十分的爱吃。
沈乾澄眼睛一亮道：“好呀好呀。”
廖雪在药箱里拿出一盒，思索过后拿出来一板摁掉两个，端着热好的牛奶进卧室。
沈乾澄湿着头发仰躺着床上，头发瀑布一样在床边散开，像台风过境时的树杈子，自由向上。
门开的声音传来，沈乾澄翻身望向廖雪，眼睛里全是对健胃消食片的向往。
廖雪叹气心里没底怎么应对沈乾澄的无理取闹。
“只能吃两颗哦。”
沈乾澄撇撇嘴，乖乖的吃掉了，仰脸将热牛仔喝掉了。
廖雪心头涌上不安，这么听话？
沈乾澄张开双臂道：“给我揉一揉！”
廖雪：？？？
沈乾澄霸气道：“你是我的生活助理，揉肚子是你分内之事！”
廖雪认命地给老板揉肚子。
沈乾澄很舒服迷迷糊糊道：“我们明天去游乐园吧？”
###
三天的假期不包含任何的法定节假日，游乐场的人不是很多。
沈乾澄提前买的免排队门票有点牛刀杀鸡。
门口由人在排队，沈乾澄十分霸气的前者廖雪跑到队伍的最前面，给人查看免排队门票。
廖雪小声道：“我们插队不好吧，这么多人看着？”
沈乾澄高深莫测的一笑：“看我的。”
沈乾澄翻脸如翻书，恶狠狠的朝着检票员道：“嘿，我能不能插队！”
本来上班就烦的检票员无语道：“您请进。”
沈乾澄得意的挑眉道：“看吧，我在棠市是横着走的！”
廖雪信了，贝齿轻轻地咬着下唇道：“这样不好。”
沈乾澄的手被甩开，廖雪站在门口脸憋的涨红。
不好玩，一点而都不经逗儿。
沈乾澄叹气道：“你看看这是什么？我在你眼里就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门票上的免排队落在廖雪的眼睛里，她愕然，她误会沈乾澄了？
沈乾澄重新牵起廖雪的手道：“想做什么项目？海盗船？旋转木马？大摆锤？”
廖雪抬眸，这次是廖雪人生中的第一次来游乐园。
游乐园是存在于手机里，网络里的东西，可见不可触碰。
海盗船、过山车、大摆锤之类的，廖雪腿软不敢上去。
沈乾澄和廖雪兜兜转转了一圈儿，浪费了俩点儿啥也没玩上。
沈乾澄在生气的边缘，忍着满肚子的怒火和廖雪并肩走着。
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冰淇淋售卖点，沈乾澄闷声道：“要不要吃冰淇淋？”
大中午的太阳多少也是很晒人的，廖雪的额头和脸颊有薄薄的一层细汗。
“好。”
买完冰淇淋出来，门口的双人椅空着，一棵樱花树歪着脖子，投下凉爽的树荫。
俩人吃着冰淇淋坐着。
游乐园里妈妈牵着孩子，爸爸拿着背包手里拿着孩子吃腻了的小吃。过山车上的人嘴巴都张得大大的，尖叫声隔着很远都听得很清楚。
廖雪眯着眼睛看着蓝天，惬意的舔着冰淇淋。
沈乾澄凑过来，唇边带着冰淇淋问道：“开心吗？”
廖雪低着头荡着腿开心地不得了：“嗯嗯嗯。他们好可爱啊。”
沈乾澄话锋一转，摇着头和手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小孩儿什么的做让人讨厌的，又哭又闹的，烦死了。”
阳光被来人的影子挡住，是一位温柔的女性。
“小姐姐，我有个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
廖雪知道沈乾澄的脾气，正欲拒绝，话还没说出口。沈乾澄敛了神色道：“怎么了？”
那人说：“是这样的，我女儿，就在那儿。”
沈乾澄歪头看了一眼，一个小女孩手臂上系着一个艾莎的气球，点头道：“很可爱。”
廖雪震惊，这位家长是来强迫别人夸自己女儿的吗？
“我们想鼓励女儿外向开朗一些，待会儿我会孤立她来给二位送花，你们只需要接过去就行。”家长双手合十分真诚道。
深知沈乾澄嫌麻烦的脾气，廖雪先出声，生怕沈乾澄说出来什么惊天霹雳：“不好意思——”
“好啊，哦，我朋友有点不好意思，我没问题。”沈乾澄开朗道。
廖雪抿唇，好像有些什么事情在改变了。
家长忙道谢，走远了。
一阵风吹过，小女孩儿攥着两支玫瑰花，磕磕巴巴地递给沈乾澄：“姐姐，请你接受我的花。”
沈乾澄笑着接下，伸手捏了一下小女孩儿的脸颊：“你好勇敢呀，谢谢你呀，小朋友。”
小女孩儿羞红了脸道：“姐姐，你们好漂亮啊。”
沈乾澄笑了，斜长的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你长大会比我们都漂亮的。”
小女孩儿妈妈走过来抱住小女孩儿亲亲脸颊：“那那真棒！”
妈妈侧脸微微朝二人点头，眼里饱含感激。
目送二人走远，沈乾澄大方的分出来一朵玫瑰花道：“喏，借花献佛。”
廖雪接过来，低头细嗅玫瑰，声音闷闷的道：“你好软弱。”
沈乾澄像炸毛的小猫一样，佯装凶巴巴道：“本小姐这是懂礼貌。”
廖雪：嗯，好懂礼貌的沈大小姐。
沈乾澄起身，总不能来了游乐园一个项目都不玩呀。
“走，带你去旋转木马上吹泡泡。”
旋转木马悠扬的音乐梦幻而甜美，一头一头浪漫的马被装饰的粉粉嫩嫩的，一头接着一头追着跑，而每一匹马上都有一个人。
沈乾澄轻轻“啧”了一声，早知道包场了。
廖雪双手捧着那朵玫瑰花，清香诱人，这是沈乾澄第一次送她花。
沈乾澄敲开了管理员的门，伸出手机扫了付款码，随着到账的语音。
管理员猛地跳起来，沈乾澄道：“包场够吗？”
###
廖雪不知道沈乾澄跑到管理员室说什么了，只见得管理员出门在十一点这个时间点，宣布出现了鼓掌马上闭园，请游客有序离开游乐园。
廖雪呆在原地，沈乾澄悄无声息的走过来。
“不用动。”
廖雪回头，沈乾澄一双斜长的眼睛弯弯的。
“吹不吹泡泡？”递过来的室沈乾澄买的泡泡水。
廖雪迟钝的点头：“好。”
旋转木马上空无一人，沈乾澄率先骑上一头独角兽装扮的马，做出策马奔腾的样子：“快来，廖雪。”
廖雪淡淡的嗯一声，跨坐上离沈乾澄最近的一匹马。
音乐声响起，旋转木马启动。
沈乾澄嘟嘴轻轻一吹，更多的泡泡飘到空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紫色的淡粉色的光晕。
梦幻迷离，却易碎不切实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