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眼镜 lv5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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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家伙明显不是五条悟的对手。
毋庸置疑。
但他们拿过来的一个东西却让五条悟在心底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之心。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直觉。
五条悟在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率先调转了目标，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冲着对方的手腕砸了过去。
带上了咒力的水杯把袭击者的手腕砸得生疼发麻，他手中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被开启就控制不住地脱落。
逼近的五条悟把那东西一脚踢飞，硬生生让它嵌进了墙里。
电光闪了两下后，那个东西彻底报废，萦绕在五条悟心头那若有若无的危机感才彻底解除。
“这是什么？”
五条悟握着残破不堪的、长得跟遥控器极为类似的东西给渡边看。
“……”渡边挑起了眉，似乎想了一些什么，然后颇为歉意地开口道：“哦，这个。”
“这是针对咒力做出来的抑制器，不过…对你的作用应该不大。”
咒力对非术师而言并不可见，即使能力者们的AIM力场对咒力有明显的反馈，那也是近身之后的事情了——更何况绝大部分能力者并没有那么灵敏。
为此，学院都市里有特制的辅助看清咒力的眼镜，也衍生出了这种能小范围影响咒力运行的工具。
——不过这种小把戏对咒力量大的术师并不怎么好使。
或许能干涉几瞬的咒力，但最终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倒是我们招待不周了，真狼狈。”他颇为无奈地笑着，看不出半分狼狈。
“不过…之后就不会有了。”
“我保证。”他笑道。
五条悟看着对方的神情，认为他没有说谎。
但他同样也不相信这个东西只是这个人口中的“小把戏”。
毕竟某些东西既然已经被制造出来了，那它们最终的发展方向可不一定能由发明人决定了。
五条悟自然地收下了抑制器的遗体。
拿去给御坂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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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确实不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东西呢。”
御坂美琴“看着”这款抑制器的构造，果断的下了定论。
“牺牲了原本的隐蔽性和可持续性，换取干涉力度的提升——大概率是私人改造的。”
见五条悟的情绪不太高，御坂美琴解释道：“因为经常会有诅咒师仰仗着咒力不可视察性搞破坏，所以学园都市里其实有一支团队专门研究咒力然后产出相关的…嗯，道具。”
虽然大部分能力者都知道有“咒术师”和“咒灵”的存在，不至于把这个力量体系视作「都市传说」的一员，但他们估计并不怎么在乎。
——毕竟学园都市里见不到咒灵，也几乎看不到咒术师。
“你公寓那边有个店铺就能买到那种最常见的干扰器，不过最多能对二级术师产生作用，对你应该没什么用。”
“以及，你们那边购买的新型咒具里说不定还有他们的作品。”
可以在特定地点购买的道具跟玩具没两样。最起码御坂美琴是这么认为的。
那个团队产出的精品道具倒是非常有用，就是获取流程相当繁琐：
首先需要特定的申请和审批，然后签一份超——长——的保证书才能把那些东西拿到手。
保证书上有使用时间/使用上限等一系列限制，每个道具甚至有独立的编号和识别方式。
御坂美琴想起之前为了特殊任务被迫签署过的东西就想叹气。
——那玩意比她被禁止使用能力外出参加的学术会议的保证书还长！
结果因为诅咒师不抗电，最后那个道具也没排上用场。
“总之，这一定不是需要走流程的那些精品，更像是能放在市面上的那些道具的衍生物……”
御坂美琴突然顿了一下，问。
“等一下，你经常面对暗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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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五条悟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理所应当地出现了这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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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头脑风暴了一下，脑袋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是…术师派来的？”
她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普通的富家公子可不至于面对暗杀。
“嗯。”五条悟摆弄着被御坂美琴拆成零件的干涉装置，干脆地回应了。
御坂美琴：“……”
行吧，锲而不舍地暗杀到学园都市里来也是本事。
识别系统不会让外人随便进来，暗部也在持续运行，所以大概率是发布的“悬赏”…？
“渡边先生有去你那边帮忙收尾吗？”
五条悟反应了一下「渡边」是谁，然后把自己弄不明白的零件堆到了一起。
“那个西装风衣男？”
“…嗯，是他。”西装风衣…好吧，那确实是渡边先生的风格。
还挺贴切。御坂美琴在心底吐槽着。
“既然渡边先生有去收尾的话，以后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五条悟了然。
“不能百分百保证。”
“……”嗯。
不能百分百。
谁知道你们术师有没有“恰好能绕开科技探测”的诡异术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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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成功通过阶段性测试后，御坂美琴送给他一份礼物：
一副眼镜。
“这是什么？”五条悟一边问着，一边直接把眼镜往脸上戴。
“屏蔽信息用的。”御坂美琴看着脸上出现惊讶情绪的五条悟，满意地笑了笑。
“因为只能凭借信息大体推测运作机制，所以功能比较简陋。”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这个眼镜的效果应该不错～
她双手环胸，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很好！
五条悟新奇地拨弄着眼镜，涌入「六眼」信息的流量随着他的拨弄波动起来。
很明显，这副眼镜确实做到了一定的“屏蔽”效果。
“咦？”他滑动着镜框，惊讶地发觉镜片的颜色有所改变，透明的镜片在他的视野中逐渐变深、最终变成了黑色。
黑色？
他特意摘下眼镜将外侧对准自己，果然看到了全黑的镜片——现在或许可以被称为“墨镜”了吧。
“以及——”御坂美琴接过五条悟递来的眼镜，在镜腿处轻轻拉了一下，再次交给五条悟。
“它有两个屏蔽档位。”
“渐变式的稍微有点麻烦，不过再给我点时间也不是不能做出来。”
御坂美琴那双棕色的瞳孔透露出了毋庸置疑的自信，那是属于天才的骄傲。
五条悟愣了一下，捏着镜腿向外轻轻拉动，“看”到的信息量确实发生了改变。
她是对的。
五条悟想。
给她点时间，她一定能做出来可以逐渐调节信息摄入量的眼镜。
——他真正对“能力者是通过大脑运用能力，lv5是其中翘楚”这件事有了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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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御坂美琴给他做得那个简易版“信息屏蔽眼镜”确实挺好用，他几乎习惯了带着眼镜的生活。
渡边在最开始看到他戴眼镜的时候还有问过“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但在知道这个眼镜出自御坂美琴之手时，他没有半分犹豫、非常丝滑地接受了这个说辞。
五条悟：“。”
看来御坂美琴在他那边评价不错，无论是头脑还是人品。
所以……
其他lv5也是这样子吗？
五条悟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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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陆陆续续见到了不少高阶能力者，甚至在一年内见到了另外5位l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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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的「一方通行」是一个肤色惨白、身形瘦削的白发红瞳少年。
五条悟看到他的时候凑巧路过火拼现场。
（五条悟：为什么学园都市还有类似□□的功能定位？甚至还有火拼这种特殊活动？虽然他开着「无下限」不怕这些东西就是了。）
那个人提着购物袋、顶着枪林弹雨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
意识到身边有个人，他还扭过头瞥了五条悟一眼，然后继续顺着自己的道路向外走去。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愤怒地对着他们连开数枪，但没有命中任何人。
然后在五条悟惊讶的视线中中弹倒下了。
——如果不是他凑巧看清弹道轨迹的话，恐怕会以为那个人是被纷争误伤了。
与他的「无下限」不同，那个人的能力表现似乎是「反射」。
考虑到这个人是lv5（渡边专门让他认了所有lv5的脸，防止他勿入一些很难让他们营救的局面），「反射」只是他的能力表现“之一”，五条悟虽然有点跃跃欲试想打架的意思，但最终还是将战意掩饰好，没再看向那边。
五条悟看着那个人把他当空气一样径直离开，眯了眯眼。
——啧，这个人的能力似乎是他的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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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第二位「未元物质」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他远距离看到过他展现自己的部分能力。
那个褐发少年脸上似乎挂着笑，身后延展出一双巨大的，大概是翅膀一类的东西。
……倒是挺童话的。
五条悟在心底吐槽着。
然后被渡边带着快速离开了那周围。
“轰——！！！”
巨大响声从他们身后传来，伴随着灰尘的气息向周围扩散开来。
但见渡边只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五条悟眨了眨眼，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那边。
嗯，翅膀挺梦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