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忍术吗》泠婳

8、第8章 赛前，取胜

　　马上就到决赛的日子了。
　　这天，立海大的几个正选及准正选聚在会议室，对下一场的对手冰帝进行分析。
　　“冰帝新任部长迹部景吾，出身迹部财阀，毕业于英国国王小学，今年回国入学冰帝，入学第一天就挑战了冰帝网球部现任的所有正选成为部长，下不设副部长，是名副其实的‘帝王’。”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开始逐一介绍，“目前的正选也进行了一轮大换血，除迹部外，需要注意的还有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宍户亮、芥川慈郎这几个人，他们都是以突出的实力打败原本的三年级正选从而取得出赛资格的……”
　　会议没开多久，资料大多是之前宇智波蝶U盘里的，还有一部分柳莲二收集到的不包含在内的信息，两人经过整理总结后将最终的精简版本发给了其他人，这次主要是针对其中有疑问的地方详细解释。
　　“那么就到这里吧。”最后，幸村精市一句话结束了彻底安静下来没人再发言的会议，“剩下的部分大家回去消化一下，现在正常进行训练。”
　　“是——”
　　“明白了。”
　　“了~解~”
　　在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中，少年们从会议室中鱼贯而出。幸村精市走在最后，一出来就看到宇智波蝶在路过某个部员时停下脚步止住了他的动作，一边冷着脸说“太难看了”一边手把手带着改正，不由得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真可靠啊，蝶。”
　　——
　　关东大赛决赛当天，赛场周围人声鼎沸，立海大和冰帝两方选手分别在球网两侧列队。两位部长握手时，冰帝的迹部景吾眉毛一扬开口挑衅：“立海大的部长，今年做好准备被我们拉下来吧，胜者会是冰帝！”
　　“哦？立海大关东十四连霸毫无死角，我们拭目以待。”幸村精市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微笑表情，轻飘飘地回敬过去。
　　场外，两校的拉拉队已经闹起来了。
　　“常——胜——立海大！Let's go! Let's go! 立海大！”
　　“胜者是冰帝！败者是立海大！”
　　山崎修也听见百来号人夸张的应援声，倒吸一口冷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的天，这也太吵了。”
　　柳莲二顿了顿，开口：“资料显示，今年的冰帝部长作风是比较浮夸。不过比起这些，前辈，该上场了。”
　　“知道了知道了。”山崎修也跟着佐藤武来到球场上，对手是向日岳人和宍户亮。
　　比赛开始，冰帝发球局。
　　山崎修也和佐藤武一前一后站开，眼睛紧紧盯着对面那个退到底线准备发球的红发小子。
　　向日岳人，弹跳力绝佳，擅长特技网球，左撇子，是惯于发球和截击的类型。山崎修也回忆着资料上的内容，用力挥拍将网球打回去，然后就看见那个站在网前的少年高高跃起，一个鹞子翻身又把球打回来。
　　“0-15！”
　　是佐藤武截击得分。
　　“哟，真不赖啊这小子，蹦得真高。”山崎修也终于对所谓的“弹跳力绝佳”有了点概念，随即神色一利，“不过，这种打法，很消耗体力吧。阿武。”
　　“嗯。”沉默的前任部长此时也展露出了刀剑出鞘般的锋芒，“拜托你了，修也。”
　　教练席上，幸村精市看着比赛，有些感叹：“这对双打组合，乍看佐藤前辈比较沉稳，山崎前辈更加跳脱，因此通常会被认为前者是负责防守的人，实则不然，山崎前辈才是纵观全场、稳住局势的那个，而佐藤前辈的打法相当锋锐，反应灵敏，是抓住一点空隙就会死死咬住的发球上网型选手呢。”
　　“‘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这是山崎前辈的座右铭。”柳莲二也注视着场上的四人，尤其是始终控制着球不断打向后场对角或者向日岳人力难以企及之处的山崎修也，补充道，“不管是山崎前辈还是佐藤前辈，虽然始终说自己才能不足，但没有人不清楚他们到底做了多少努力。”
　　“Game，立海大附属，6-5！”
　　“呼——破发成功。”山崎修也面色轻松地长出一口气，转了转拍子，对着已经气喘吁吁、明显力竭的向日岳人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阿武，下一局就要结束了哦~小兔子已经跳不动了。”
　　“明白。”佐藤武深吸一口气，抛球，挥拍——
　　“比赛结束，胜者立海大附属，7-5！”
　　比赛结束，双方握手。
　　“要加强体力训练啊，冰帝的小孩儿，比赛半路没体力了可不行，尤其你这种打球方式，体力弱可是大忌。”山崎修也冲向日岳人眨了眨眼，然后又对着一旁的宍户亮扬扬下巴，“这个小孩儿倒是体力不错，但这可是双打，你们也没强到能一打二的程度。”
　　第二场，柳莲二和毛利寿三郎上场。
　　立海大发球局。
　　柳莲二站在后场，分析着对手的球路，在毛利寿三郎力有不逮时补上空缺。冰帝的双打一是两个三年级生，他们从成为正选到今天打过很多场比赛，赢过也输过，却很少打心底对某个选手感到恐惧，而那个妹妹头一年级生，明明只是个辅助前辈的附庸品，但被那双一直眯起的眼睛注视着的时候，那种好像自身的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一样的感觉就铺天盖地地袭来了，简直令人不寒而栗——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比赛结束，胜者立海大附属，6-2！”
　　“惨败啊，完全接不到球呢。”
　　“惨败啊，感觉每一步都被小后辈算死了啊。”
　　握手时，冰帝的双打选手长吁短叹，感慨着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死在沙滩上。
　　这话有点难接。毛利寿三郎干笑着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柳莲二也只微笑着说了声“前辈过誉了”。
　　单打三比赛即将开始，真田弦一郎调整一下手腕处的负重，走到教练席。
　　“拿下胜利吧，真田。”幸村没有多说什么，只有眼中闪着信任的光芒。
　　“当然。”少年压压黑色棒球帽的帽檐，面色认真，“立海大关东十四连霸没有死角！”
　　网球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展示出了他如皇帝君临麾下领土般的强大统治力，突出的身体素质与优秀的网球技巧让他死死地压制住了对面的芥川慈郎。此前真田弦一郎同样从资料中得知现在对手的大致情况：虽然不够详尽，但也能够推断出其在上网截击方面的天赋。对于向来将“断而敢行，鬼神避之”一句奉为圭臬的少年来说，他并不打算针对这一点做些什么，相反的，比起避开对手擅长的领域，真田弦一郎更乐于正面击破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正如此刻，尽管芥川慈郎在发球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网前，却还是没来得及拦住真田弦一郎的回击。
　　“其疾如风。”
　　一记高速球擦着冰帝国一生的耳朵飞过，弹出界外。
　　“比赛结束，胜者立海大附属真田，6-3！”
　　至此，立海大关东大赛决赛前三场全胜，十四连霸达成。
　　两队最后握手时，迹部景吾哼笑一声，扬起下巴：“幸村部长，这次冠军的位置就让你们先坐着，下次可就是冰帝的场合了。”
　　幸村精市面不改色道：“立海大关东十五连霸、全国冠军毫无死角！”
　　再后来就是颁奖。记者按下快门，画面定格，少年们托举着荣光，意气风发，灿若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