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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烤肉 车在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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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公路上飞速疾驰,30分钟的路程,车在公路上行驶的匀速而稳,车内温度一直保持到最佳,一路之上稳稳当当的行驶的,直接便将车开进了别墅旁独立的私家停车馆
“眠眠,到家了”
夜煦白语气温柔,声音低沉,宽大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夜鹤眠的肩膀
“啊~”
“终于到家了,睡一觉可真舒服”
夜鹤眠眯着眼睛,张着嘴巴,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甚是舒服
“好了,下车吧”
“嗯呐~”
夜鹤眠欢快的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出了院心情美滋滋,想到马上能吃烤肉,更是开心的不得了,虽然平常觉得不怎么样,但清汤寡水的在医院待了几天,一想到要吃烤肉,就太美好了
“走吧,回家了”
“嗯呐,哥,待会我想烤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好,都可以,想烤什么,待会回家了让刘姨去买,食材处理完后,晚上再吃”
“那快走吧”
夜鹤眠走在前头,夜煦白不远不近的跟在后头,满眼宠溺的笑容
夜鹤眠走到家门口却不急着进,反而是神经大条的来了一句
“芝麻开门,妈咪妈咪哄,开!”
夜煦白像是早就预判到般,无奈一笑,远程用手机开了门,门咔嚓一声,自动朝外开了
“眠眠真棒,会仙法了,这是什么时候去和仙人学习的仙术”
“这可是秘密”
夜鹤眠被夸的不自觉的昂起了头
“好,先进家门吧,你刚睡醒,吹风容易感冒”
“嗯哼”
刘姨手中还拿着抹布,听到开门声神情本还在疑惑,在看到人时转为了和蔼的笑容:“先生,少爷回来了呀”
夜鹤眠俏皮的眨了眨眼:“嗯呐,可算是从医院回来了,这两天在医院吃的清汤寡水的,我都瘦了”
夜煦白温和一笑,顺着话头接话:“对,这两天在医院待着的确瘦了”
刘姨顺手将抹布揣进围裙前的兜里,习惯性的搓了搓手:“啊~,确实是瘦了,那少爷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夜鹤眠眯了眯眸子,嘴角带起一丝笑,只不过这笑容嘛,有点坏坏的意味:“今天晚上吃烤肉,然后您再看着榨点果汁,然后我待会悄悄告诉您,格外买些什么食材”
刘姨谈笑间应下:“好,那待会少爷来告诉我”
夜鹤眠手指搓了搓指尖:“没问题”
夜煦白将弟弟的小动作全看在眼中,但也只是稍微提醒一句,并未打算阻止:“不能让刘姨买什么太奇怪的东西,不然到时候会很浪费的,浪费可耻”
夜鹤眠:“知道了,知道了,这可是我出院后吃的第1次烤肉,怎么可能让刘姨买些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到时候也不会浪费的”
夜煦白无奈一笑:“那你想吃点什么就和刘姨说,我先去楼上放洗澡水”
夜鹤眠故作十分惊讶,甚至为了表示这种惊讶,鼓了鼓掌:“难得呀,果然病人待遇就是好,书诚不欺我”
夜煦白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怎么?我平常待你不好?亏待你了我的小少爷?”
夜煦白语气听着似乎有些恼了,但实际完全不生气,甚至觉得弟弟此时此刻的模样,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可爱
夜鹤眠急忙摆摆手:“哎,我可没这么说哦,你这人就是爱胡思乱想,不过……”
夜鹤眠手摸索着下巴做思考状,故意拉长语调,就是不说
夜煦白心中暗笑,故作想知道的样子:“不过什么呀?”
夜鹤眠老成般的叹了口气:“嗐,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说给你听吧”
夜煦白配合着,眸中假作期待,甚至点了点头,示意继续说
夜鹤眠:“你每天对我确实不错,但人心是装不满的”
夜煦白:“呵~那你说你的心需要多少才能装满呀”
夜鹤眠:“需要好多好多的关心和好多好多的爱,少一样心就要碎了”
夜煦白故作惊讶后的紧张:“这么严重啊,那我以后可要时时刻刻的关心你,爱你,免得你心碎了,拼都拼不回来”
夜鹤眠开心的手指无意识的戳了戳脸颊笑着:“这个是你说的啊,但是人要是能活在过去就好了”
夜煦白:“但现在生活条件优渥,活在当下不好吗?”
夜煦白此时此刻无疑是不理解的,现在生活难道不比以前好嘛,没有满地的碎瓷片,没有不休止的争吵声,身上再也不会出现任何一处伤口,怎么看也是,现在比过去好的多
夜鹤眠眼睛暗了暗,随后才缓缓的开口:“不好,一点都不好”
夜煦白手指敲了敲夜鹤眠的脑袋瓜子,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可你小时候不是说长大后一定要逃离吗?怎么现在长大就忘了”
夜鹤眠:“想逃离的是痛,不是爱”
夜煦白反思一下前段时间:“我这段时间确实很忙,有些忽略你了,哥哥向你道歉好不好啊”
夜鹤眠:“不一样,可说不清,理又乱,或许是忘了……”
夜煦白:“没关系,忘了就让它过去吧,人不能太执着于过去,应该更注重当下”
“可你已经很久没有抱过我了”
夜鹤眠声音细若蚊蝇,嘴唇也只是轻轻的张了张,话轻飘飘的,以至于还未传入人耳中,便在的空气中便消散了
夜煦白:“好了,你先去和刘姨说一下要买什么食材吧,我就先上楼了”
夜煦白话说完后,用手揉了揉夜鹤眠微微垂着的脑袋,便径直上楼放洗澡水去了
夜鹤眠闭了闭眸子,深呼吸一口气,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呢喃
“是啊,人不能活在过去,时间也不会倒流”
夜鹤眠喜悦的心情早已荡然无存,大开的胃口也变得萎靡,只觉得那股熟悉的疲惫,心累感涌上心间
夜鹤眠拖着累累的身躯,随便说了几个常吃的肉类菜品,便上了楼回了房间,向后仰着,栽进柔软的床被中,疲惫的身躯被被子包裹着,却没有那股熟悉的心安感,反而是更加的疲惫了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不需要生病,不需要受伤,就会突然的闷闷不乐,心像被冰冻住,被黑雾笼罩,被大手攥紧,好像只需一个突击,便会碎裂,四分五裂,碎成齑粉散在空气中,无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