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男人也会有……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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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
几场雪一下，温度很快就到了零下。
过年前几天，我照例回陆家老宅陪爷爷奶奶，日子无聊。
一天夜里，我接到了浩子的电话。
“陆哥，我妈出事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许凯浩正丢了魂儿一样站在急救室的门口。
我四岁认识浩子，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许阿姨就跟我亲妈一样。
旁边局促不安的还有浩子的父亲，许建国，他外面胡乱套了件羽绒服，里头甚至穿着浴袍。
还有一边的顾抑青。
他身上只穿了件衬衫，扣子还扣错了位。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浩子身边。
“浩子。”
浩子抬起头，鼻涕眼泪淌了满脸，他呆呆望了我一会儿，抖着唇开口：“陆哥，陆哥，我妈，我妈她……呜呜……”
“别哭，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突然愤起，指着顾抑青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应该问问顾抑青！问问他做了什么！畜牲！老子跟你没完——陆哥，我妈……我妈她流了好多血，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呜……”
我拦住躁动不安的浩子。
哪怕我心里早有预感，真听到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
“不会有事的，别怕。”
一旁的许建国两只手相互摩挲着，小心翼翼看一眼许凯浩，转瞬又把视线移开。
我走到他面前，还没开口就听到他说话。
“是他，是他故意勾引我啊，小陆，你信许叔，许叔这么大年纪怎么可能……”
懒得听完，我的拳头已经上去了。
许建国身上的赘肉一颤一颤，曾经的和蔼可亲此刻变得面目狰狞。
“顾抑青，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的沉默像是一把刀割在我的心头肉上，慢慢折磨，慢慢凌迟。
我从没觉得眼前的人如此恶心过。
我攥着他的衣领将人拖到卫生间，摁在墙上。
“回答我！”
他白着脸没作声，只是皱紧了眉头。
为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道歉？
难道他还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他凭什么做着这种下流的事情又这么自命清高。
凭什么。
我一拳砸在他耳边，卫生间的镜子碎了一地，他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你不是自恃清高，现在又是在干什么？滥交，荒淫纵欲，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你不嫌那些人脏，不嫌自己脏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的都能捅你？是不是只要能爽你就什么都不在乎！？”
他抬起头看我，勾起唇角，声音虚弱又嘲讽：“是啊，谁都可以，你想吗，我也让你搞。”
我艹了。
老子被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妄想从他眼里看到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可他就这么望着我，竟然还有点期待。
我退后一步，他就顺着墙角滑下去。
“顾抑青，许阿姨如果出事，我绝对跟你没完。”
话刚说完，余光却看到了他胸前那两片濡湿。
我的脑子一下宕机。
这是什么？
我粗暴地撕开他的衬衫，直到看到他胸口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脑子里更是一片嗡鸣。
男人也会有……奶……吗……
我恍惚想起，男同之间，会用一些药物，来增加彼此之间的……情趣。
而这些东西，顾抑青刚刚都用在了外面那个，中年秃头男人的身上。
意识到这些，我惶惶然后退，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痛苦。
我难以面对，转身想离开，却被拉住了手。
但也只是那么一会儿，他就松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男人也会有……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