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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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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川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生了场病,硬扛了好几天才去医院拿药。
那天正好是我姑值班。
病房电视机里正放着晚间新闻。
“近日,顾氏集团联合M国SD公司发布公告,宣称旗下子公司顾氏医药已经研制出针对克氏综合征的特效药”
“对此……于重多……”
“公司称此药已经过五年临床试验……安全……”
“不少……指出……等问题……”
我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烧成这样才来医院,你也真行。”
我脑子阵阵发昏。
“嘿嘿。”
姑姑瞥了一眼墙上的电视:“说是为民造福,结果这药一上市,3万多一瓶,有几个人吃得起?”
“把这几个单子拿上,去输液房开药就行了。”
走出病房,我的腿都是软的。
漂亮的护士姐姐给我扎上了点滴。
温暖的输液房让人昏昏欲睡。
瞌睡打到一半,尿意来袭,我抬头望着那打了一半的点滴,想伸手给它取下来,但无奈,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跌回凳子上,叹了口气,无力地望着天花板。
直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进入视线。
“你怎么在这?”
顾抑青把药水拿下来:“走吧。”
我站起来,身上还酸痛得很,顺势就往他身上一靠,它下意识往旁边退开,我就直愣愣的往地上摔过去,他眼疾手快又把我抱住了。
“班长大人,你想谋害亲同桌啊?”
他给了我一拳,不轻不重的,但我现在是个病人:“好痛……”
他一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顺势又补了一句:“医生说我病得挺重,你还这样对我,心好狠啊。”
我鼻子一酸,温热的泪水从左眼流下来。
他张了张嘴,看起来有点愧疚,但没有说出道歉的话来,只小声抱怨了一句:“活该。”
卫生间里。
顾抑青把脸撇过去,还不忘催我:“快点。”
我费了老大劲才把裤子解开,然后拿着老二开始放水。
打吊水之前,护士姐姐让我喝了不少水,肚子憋得慌,水声响了很久。
顾抑青终于不耐烦了。
“你好了没?”
我终究是个脆弱的病人,事出有因,我想着为自己辩解两句,但发着烧的脑子实在是没有什么智商可言,我转身就想开口,全然忘记了,正开着闸门的老二。
悲剧就这样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