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红衣女鬼案 撞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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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盛怎么跟你说的？”
甄晓眠垂头避开褚闻的视线，往嘴里扒了口饭，“没说什么，就觉得我条件挺合适的，问我愿不愿意转去当艺人。”
“没别的？”褚闻盯着她。
“还能有什么，”甄晓眠学他摆臭脸，“褚警官这是要开始审我了？”
一句褚警官成功让对面破功，他压着情绪正色道：“你不要冒进，警方这边已经有部署，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放心吧，我知道。”
看她这混不在意的样子，褚闻眉间思虑更重，也愈发后悔将她牵扯进来。
甄晓眠一门心思都在线索上。
“我今天看到何盛办公桌的抽屉里有好多手机，”她回忆当时的样子，心里默默数了数，“起码有四五个。”
“我还听到他打电话，应该是谈成了业务，感觉很高兴。”她往褚闻这边凑了凑，“你们到底怀疑何盛犯了什么事？跟那两名自杀的女员工有关？”
何盛这个老色批，指不定就是他做了什么龌龊事把人逼死了。
褚闻没回答，还反问她，“你为什么宁愿做保洁也要进盛艺传媒？”
甄晓眠哑火了。
昨天口口声声说不逼问，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思来想去，她这事还就讲也讲不清，骗又骗不过，最后只能梗着脖子扔出一句，“你管不着，反正我没做违法乱纪的事。”
褚闻不跟她置气，也没揪着不放，“既然进去了，就保持常态，不许私自行动，有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告诉我。”
“哦。”甄晓眠像头被顺毛的驴，气焰一下子没了，“放心吧，我这人最惜命了。”
事已至此，两人都没再彼此深究。
吃完饭稍作休整，照旧训练过后，褚闻叮嘱她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他没提昨天的事，甄晓眠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心口却莫名不得劲儿，闷闷的，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扭。
第二天一早，无精打采的甄晓眠下楼迎面碰上丹姐，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天开始她改成九点半报到了。
索性已经出门，她和丹姐一起到了公司，还帮着把楼下卫生做了，丹姐直夸她是个好孩子，当初是自己看走眼，对她产生了误解。
往事不堪回首，甄晓眠陪着干笑两声，刚把楼下收拾完，有人陆陆续续到公司。
丹姐忙过来收尾，让甄晓眠别管了。
“没事丹姐，已经做完了，我把工具收回保洁室就成。”
曹欣一来就看到甄晓眠左手拖把，右手抹布，鄙夷地横了一眼，“扶不起的阿斗。”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人听见，和她一起的白雅妃抬手捂了捂鼻子，露出上扬的嘴角。
甄晓眠毫无预兆地提起拖把就甩，吓得两人猛地后退一步。
用“欣赏”的目光将曹欣上下打量了一遍，甄晓眠由衷感叹，“你还挺让人刮目相看的。”
曹欣莫名其妙被赞了一句，很有点不适应，“用得着你来夸我！”
“实话实说而已，”甄晓眠笑得意味深长，“毕竟你连扶不起的阿斗都知道，比我想象中有文化多了呢。”
“噗…”
池雨最先笑出声，会过意的曹欣直接原地爆炸。
“一个下贱保洁你装什么！野鸡身上插几根毛就妄想变凤凰，进了艺人部我迟早弄死你！”
一旁的丹姐听得脸色一沉，那双略微下垂的眼转向曹欣。
“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吗！”曹欣硬生生忍住想要后退的脚步，叉腰瞪了回去。
甄晓眠冷哼一声，“看来你是真的没教养。”
说完不打算再浪费时间理这种人，拎起东西就走，被鄙视的曹欣还想追着骂，被人从身后用力撞开。
甄晓眠感觉手上一轻，拖把让人抽走了，她还以为是丹姐，转头对上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你好，我叫秦昭。”昨天的高马尾小姐姐提着拖把，冲她笑得格外亲切，“我来帮你。”
“我也来帮你。”池雨不甘落后，上前抢过拖把桶，走时还不忘甩给曹欣一对不屑的鼻孔。
这样一来，甄晓眠反倒成了空手的那位。
手拿拖把和桶的两人还算熟络，池雨很喜欢这位新来的美女，飒爽得很，跟那些矫揉造作的“玩意儿”不是一路。同住一个宿舍，她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
不过秦昭似乎对甄晓眠更感兴趣，总有意无意将话题往她身上带。甄晓眠随口应付着，看时间差不多，便拉着两人赶紧去上课。
艺人部目前包括甄晓眠在内，一共十个新人。除了秦昭，还有四名女生刚进公司。池雨和云舒微虽说多上了几天课，但也都在基础阶段，课程内容不用调整。
尽管如此，众人水平免不了参差不齐。而甄晓眠一来就表现不俗，上午负责礼仪和形体课的庄老师对她赞不绝口。
挨批最多的居然是秦昭，这位身材长相气质都很拔尖的好苗子，用硬得出奇的肢体动作成功打破所有人对她的滤镜。
庄老师说她不够柔，来来回回折腾得秦昭都烦了，她干脆抬腿，一个标准一字马稳稳劈在地上，看向庄老师的眼神明晃晃写着：你说谁不够柔？
庄老师被她这一下噎得半晌没说话，好一会儿才皱起眉，“柔韧性是不错，但仪态不是光靠劈腿就行，收一收你身上那股蛮劲。”
秦昭慢悠悠收了腿，站起身拍了拍裤脚，没顶嘴，也不像在意的样子。
池雨在旁边偷偷冲秦昭竖大拇指，满眼钦佩。
庄老师轻咳一声拉回课堂，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又落回甄晓眠身上，语气瞬间柔和不少，“你们都要向甄甄学习，第一天就表现得这么好。”
曹欣不服，撇着嘴接话，“雅妃不比她做得好？凭什么就夸她一个人。”
白雅妃一脸受宠若惊和惶恐，她轻轻拉了拉曹欣的胳膊，声音柔弱，“别这么说，老师看着呢。”
池雨成天看这两人唱双簧，最近硬是把云舒微都看顺眼了，
“云舒微还比你强呢，你怎么不提。”
曹欣斗鸡一样准备开战，被一声厉喝打断，
“都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庄老师吼完拍了拍手，将众人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都给我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继续练。”
她看向秦昭提点，“你底子是有，但仪态还得沉下心磨，想要出头自己私下多花点心思。”
秦昭爽快地应了声好，偏头往甄晓眠那边挪了挪，“那我跟着甄甄一起练，让她带带我。”
甄晓眠还没来得及拒绝，庄老师已经满意地点头：“也好，互相提点进步快。”
就这样，甄晓眠被秦昭给成功赖上。
下午声乐课是池雨的主场，这玩意儿看天赋，甄晓眠头一回被她惊艳到，直呼人不可貌相。
秦昭依旧惨不忍睹，跑调跑得没边，张嘴恨不能当场给人送走，她自己还一脸淡定，浑身上下就剩美一个优点。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所有人都自觉留下来死磕，甄晓眠即便再想溜也只能忍着。
她被秦昭这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黏着不放，拗不过便只能耐着性子指点一下秦昭刚硬的站姿与步态。
秦昭也学得认真，休息时不停给她端茶倒水，一脸感激笑容，“甄甄辛苦了，歇会儿喝口水。”
一来二去，甄晓眠小腹憋得难受，眼看夜深，她准备尿遁，于是低声跟秦昭交代：“我去趟洗手间，你可以和池雨对练一会儿，差不多了就回去休息。”
秦昭点头，“好的。”
池雨活动着肩膀，心照不宣地瞅了她一眼，“快去吧你。”
甄晓眠没多想，一个人出了喧闹的训练室。
厚重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就像撞进另一个隔绝的世界，屋里的音乐、脚步和说话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走廊里空荡荡的寂静。
大厅灯光明晃晃地泛着白，外面空气弥漫着夜里的冷意，甄晓眠搓了搓手臂，直奔长廊尽头的洗手间。
孤零零的脚步声在厕所里回荡，明明是很小的空间，她却感觉空泛得厉害。
钻进隔间关上门，甄晓眠迅速解决完起身，正整理衣服，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慢悠悠停在了她的隔间门口。
紧接着只听“咔嗒”一声，隔间门似乎被人从外面卡住了。
甄晓眠一愣，垂眼瞥见门缝底下掠过一双熟悉的鞋，她立刻去拉门，发现纹丝不动，当即用力拍打门板，“开门！”
外面没有半点声响，甄晓眠忍无可忍，狠狠一脚踹在门上，“曹欣！把门打开！”
果然，门外传来曹欣压低的、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你不是很能装吗？不是很厉害吗？今晚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脚步声匆匆远去，只留甄晓眠一个人被锁在狭小密闭的隔间里。
她气得咬牙，正想继续拍门，洗手间里的灯突然毫无征兆地闪了几下，跟着倏地全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阴冷的风不知从哪儿钻进来，贴着后颈往上爬，甄晓眠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黑暗里，一阵轻飘飘的布料摩擦声缓缓靠近。
她僵着脖子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模糊看见隔间门缝外，垂着一截艳得刺眼的红色裙摆。
没有脚，没有脚步声，就那么静静飘浮在空中。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红衣女鬼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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