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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红衣女鬼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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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小烟熏立马来了精神，“必须的啊！这能不干/她？”
说完，她大概是想起自己酷拽的人设，直了直身子，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才道，“不就是个男人！为了一个渣男毁掉自己的前程，你也是够蠢的。”
“可不是嘛，我也后悔……”甄晓眠顺从地叹了口气，开始顺着她的话飙演技，“原本我家条件挺好的，可是我爸前段时间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他顾不上我，自己跑外地躲债去了。”
说着作泫然欲泣状，即便脸花了，这副无助的神态让人见了也是我见犹怜，“这里我举目无亲，能倚靠的只有我男朋友一个人了。”
“谁知道我带着仅剩的钱投靠他，他……他却拿着我的钱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说完，眼泪顺势流了下来，甄晓眠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纸，垫在眼睛下面接住眼泪。
静静红着眼睛，握着她的手安慰，“你别难过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都怪我，”甄晓眠悔不当初地抹着眼泪，“被他那张帅脸迷惑，就算他每天对我冷着一张脸，动不动就教训我，我也心甘情愿地跟在他身后。”
“但他这次太过分了！”突然，她画风一转，愤愤道，“等我这次发达了，当上大明星，帮我爸还完债，到时他跪着来求我都不会原谅他！”
“额……”静静有些尴尬的松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烟熏闻言又“嗤”了一声，“我觉得你还是先找个镜子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再说吧。”
甄晓眠也不生气，抽抽噎噎地解释，“等我的脸好了，绝对能选上。”
坐在小烟熏前面一直不作声的三个人，不知道是谁笑出声，接着那位长相最出众的长发女生说道，
“那也要等好了再说吧。”
她音色温柔，话说的很平淡，不带半点感情，脸上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然而甄晓眠心底却生出了反感。
她没有接话，小烟熏也没再吭声，连身旁的静静都缩起脖子当空气，周遭的气氛就这么冷了下去。
百无聊赖的甄晓眠还在犹豫要不要起身转一转，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一个瘦高的长发男人探出半个身子。
“下一个进来。”
说完刚准备缩进去，余光扫出不对劲，动作一顿后反而拉开门直接走了出来。
他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人，皱起眉，“你哪位？”
垂着头的甄晓眠见躲不过去，换上讨好的笑仰起脸，“我是梓娂的粉丝！在网上看到你们公司要选艺人，就想着来试试……”
瘦高男见她脸上伤痕可怖，又听她说要竟选艺人，瞬间一副被恶心到的模样，“我们公司虽然不大，但是选人还是有门槛的。”
甄晓眠保持微笑——还好，倒也不算把话说的太难听。
瘦高男人冲她挥挥手，“追星就好好追你的星，少做点不切实际的梦。”
不成想，甄晓眠居然趁机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等我脸好了长得还是很漂亮的！你相信我！”
对方被吓了一跳，像甩苍蝇一样想甩开她的手。
甄晓眠死死握住不放，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要求不高，就想离我的梓娂近一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真的！求你了~”
瘦高男被她纠缠不过，仰起脖子冲大厅喊，“丹姐！丹姐！”
“欸！来了来了。”那位做卫生的阿姨连忙丢下手里的活儿，着急忙慌跑过来。
“这有个疯狂粉丝，赶紧把她弄出去。”瘦高男狠狠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叮嘱道，“跟前台的小聂说一声，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叫丹姐的保洁阿姨力气大的惊人，她拽住还想扒拉瘦高男的甄晓眠，将她往大门处拖，嘴上还不停劝，“有啥事儿我们出去说哈，听话，这不是你闹的地方。”
“留下我给咱们梓娂做助理也可以呀！我什么都能干！”甄晓眠挣扎着扒住墙沿，撕心裂肺地吼出最后一句台词，“我真的入股不亏~”
静静和小烟熏她们一整个看到呆滞。
心满意足的被拖进电梯，甄晓眠“颓丧”地靠着，将“心如死灰”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丹姐语重心长地劝她，“小姑娘追星也不能这么追，你爸妈看到你这样糟蹋自己，得多难受呀。”
“我们家梓娂最好了！她是我的精神领袖，你怎么能说我追梓娂是糟蹋自己！”甄晓眠表示不满。
“好好好，是阿姨说错了。”
见她认错，甄晓眠顺势卖惨，“我从小没了妈，我爸也一个人跑出去躲债了，男朋友还背叛我，现在我就只剩下梓娂了……”
“……”丹姐好一会儿没接话，等电梯到了一楼，她把人“搀”出去，“好好儿去找个班上，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理，少想那些虚头巴脑的。”
“……”
就这么，甄晓眠又回到了大马路上，面馆老板看见她，还幸灾乐祸地问，“怎么样？选上了吗？”
甄晓眠回他，“你家的面太咸了，下次少放点盐。”
“……”人都走远了，老板才咕哝出一句，“嘿？小姑娘还挺记仇。”
甄晓眠决定这里明天再战，下午跑去搏击俱乐部上了四个小时的课。
她有预感，这次任务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可能比以往都要高，再动不动就晕，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今天上课的时候她像打了鸡血，林巍劝就是阻碍她前进的步伐，无奈，只能由着她。
咬牙一口气上了将近三天的课程内容，下课后甄晓眠瘫倒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林巍都对她刮目相看，难得夸赞一句有毅力。
临走前他特意叮嘱，“赶紧找家正经按摩店松松肌肉，最好是做个深层筋膜放松，不然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好不容易强撑着挪回家，洗头洗澡把自己拾掇干净，甄晓眠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早把林巍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沾到枕头就两眼一闭，睡得不省人事。
感觉才睡没一会儿，禇闻的一通电话就把她叫了起来。
甄晓眠咬牙切齿，“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她浑身像是灌了铅，四肢爆炸式酸痛，现在心情格外不美丽。
果然过犹不及，她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太心急了。
“冯春要求见你。”禇闻言简意赅。
“……”
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甄晓眠忍着身体上的不适，马不停蹄往医院赶。
虽然电话里禇闻没有细说，但肯定是跟学校的案情有关，只不过她想不通，冯春为什么要见她？
再次进到住院部的骨科，护士站一位眼熟的女护士莫名其妙冲她丢了个白眼，然后扭身进了办公室。
“？？”不是你搁张萃敏那吃了亏，冲我撒哪门子气？
甄晓眠耸耸肩，熟门熟路地去到冯春的病房，此时门口多了两位警官守着。
见她来了，直接打开门让进去。
禇闻和小周都在里面，除此以外还有两名医护人员。
冯春躺在病床上，还是老样子，仿佛随时可以给你表演一套“阴暗爬行”。
甄晓眠一进来，小周便对冯春道，“人到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冯春看着眼前的甄晓眠，半晌没出声。
甄晓眠不耐烦，“没话说我就先走了。”
她还想赶紧找个按摩店松一松，不然明天怕是走路都困难。
眼看耐心就要告罄，冯春低低的声音忽然响起，“如果一开始我没有选择跟程茹站在一边，你会像救姜尔一样救我吗？”
一头雾水的甄晓眠皱起眉，这是什么鬼问题？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回答：'“姜尔从没等着别人去救她。”
冯春听后居然笑了，“所以我反抗了。”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肋骨处的伤隐隐钝痛，此时笑出声更是让伤处疼痛难忍，像在提醒她，这就是她拼尽全力，却终究一败涂地的结局。
可她不服气！
“我向你们学习，学程茹，对别人作恶；学姜尔，对命运反抗；学你，对弱者怜悯，所以我教陈芳起抗争，用尽所有办法保全自己。”
“这些都是你们教我的。”她看向甄晓眠的眼神真挚，声音发颤，眼底浮起一层湿雾，但也仅此而已，“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只想好好上学，我想有好的未来，让我妈过上好日子，让她能在我爸面前扬眉吐气。”
“为此我比任何人都努力，我有什么错？？”
甄晓眠现在浑身酸痛，心情也很暴躁，“说这么多废话，你不就是想推卸责任！”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她捏了捏大腿肌肉，简直酸爽过了头，说话时无意识地带上龇牙咧嘴的表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的。”
“……”
小周嘴角抽了抽，接过话头问冯春，“说完了？现在可以交代案情了吧？”
讲实话，他甚至有点不忍心看冯春的脸色，生怕甄晓眠一不小心把人又给气自闭了。
他们跟冯春耗了一天。这人年纪不大，心思却重得很，死活不肯张嘴，简直是油盐不进。
是以甄晓眠这一通，爽也是真的爽……
“是我杀了申思琪。”
说出这句话，冯春心中是憋着一口气的。
甄晓眠骤变的脸色取悦了她，“我亲手用绳子勒死她，第一遍她晕过去了，我还以为她死了，拖到荒树林里准备埋掉，没想到她居然醒了。”
她望向甄晓眠攥紧的拳头，像是终于获得报复的快感，语速也变快了许多，“她要呼救，我连一秒犹豫都没有，这次死死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彻底断气。”
所以居然真的是她…
“为什么？”甄晓眠不解。
冯春没有回答。
一室安静，甄晓眠整个人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寒意，指节也被她捏得泛出青白色。
直到一只带着热力的手握住她冰冷的拳头，甄晓眠转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禇闻。
感受到手指被他掰开并牢牢牵住，禇闻安抚地用力捏了捏，随即松开，柔声道：“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儿。”
甄晓眠没有立刻动作。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在拉开病房门跨出去的前一刻，她忽然停住。
她没看冯春，只是坚定道，“你就是你，再怎么模仿别人，卑劣的底色都不会被改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