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BUG！开局成嫌疑人怎么破》咸鱼不多余

29、校园双杀案 吃醋了怎么

　　小周愣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问：“褚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褚闻没急着回答。

　　他看向香樟树下那具悬垂的尸体，穿过枝叶的阳光在程茹那张被毁掉的青白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勒紧脖颈的跳绳和东新高中被物证科送检的那批跳绳，款式材质分毫不差。

　　他压低声音，“通知技术队和法医，学校北面荒树林出现第二具尸体。”

　　“死者可能是程茹。”

　　“程茹？”小周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齐设备，动作快，过来注意保护现场。”褚闻目光扫过周围地面，蹲下身仔细观察落叶层。

　　这里脚印凌乱但清晰，还有轮子滚过的痕迹，和申思琪案发现场手法完全不一样。

　　“另外，加派人手过来彻底封锁整片树林，禁止任何人靠近。”

　　“明白！”小周立刻行动，“我马上通知人过来。”

　　挂断电话，褚闻视线落在甄晓眠身上。

　　刚才过来时没让她太靠近现场，此时她站在不远处，脸色不是很好。

　　“你先去林子外面等着？”他缓步走到她身边。

　　甄晓眠摇头拒绝，“杀程茹的凶手和申思琪的是同一个人吗？”

　　褚闻的目光又落回现场杂乱的痕迹上，眉峰微微蹙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迟迟没有出声。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在对上甄晓眠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时，低声道，“大概率不是。”

　　杀害申思琪的人有一定反侦察意识，现场留下的痕迹几乎都被清理过；然而这里脚印杂乱，被轮子碾过的印记，丢弃在一旁的大号行李箱…痕迹都很清晰。

　　简直是破绽百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的手法。

　　甄晓眠面色凝重，

　　之前褚闻让小周催物证科要跳绳的检验结果，申思琪的死因又是机械性窒息…

　　“如果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巧，都用跳绳杀人？”

　　“这里的脚印和轮子印，凶手根本没想着清理。申思琪的现场痕迹却被人为破坏和清理过，手法差太远了。”褚闻指着地面的痕迹，语气里带着查案时特有的肃穆和冷静。

　　“…那就是模仿作案了？可他怎么知道跳绳是凶器，”甄晓眠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说这个凶手目睹了申思琪遇害？”

　　褚闻想想摇了摇头，“不一定，警方查到的线索虽说保密，但也存在外泄的可能。”

　　他看看甄晓眠，“比如说现在的你。”

　　这话一出，甄晓眠差点应激。

　　不等她炸毛，褚闻抢在前面解释，

　　“学校里面耳目多，难免有人瞥见警方提取的物证，消息也可能通过校方知情者的口风漏出去。”

　　“只需抓到‘跳绳’这个关键信息。”

　　若不是这两天生病住院，甄晓眠不难知道关于跳绳杀人的风言风语。

　　他蹲下身，指着那些被留下的印迹，“而且这个凶手显然只学了皮毛。”

　　申思琪案件的凶手大概率是两个人，假如她们内讧，其中一人想要自保，杀了很可能已经暴露的程茹…

　　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个想法，两个案子的凶犯不但作案手法有区别，两方作案的心理需求也明显不同。

　　申思琪死后，凶手对于尸体的处理方式是掩埋，她的潜意识是‘藏起来’；而眼前的程茹却是被大喇喇挂在树上，凶手根本没有掩盖的想法，包括将其毁容的做法，都印证了这名凶手更倾向于对受害者的公开羞辱。

　　模仿作案比连环作案更棘手，凶手很可能就藏在熟悉案情的人里，这意味着，他们的侦查范围又要扩大一圈。

　　这些褚闻并未告诉甄晓眠，只总结道：“目前都只是初步判断，具体结论要等技术队和法医的检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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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很快带着警队的人来到案发现场，一来就向褚闻报告进度，“褚队，我们已经将整片林子全部封锁。”

　　他急切地问，“死者真的是程茹？她在杀害申思琪后又被人以同样的方式…”

　　“小周！”

　　褚闻瞪了他一眼，小周顿时禁声。

　　注意到一旁的甄晓眠，他意识到自己的冒进。

　　褚闻语气很重，脸色黑沉，小周垂下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褚闻面上依然不好看，指着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心里早就翻腾开了的甄晓眠，“先带她去林子外面候着。”

　　“是…”

　　小周蔫头耷脑地领甄晓眠出了树林，外面除了一排排警车和围住现场的警务人员，还有许多闻风赶来看热闹的人。

　　恰逢学生返校，除了附近的民众，来得最多的还是学校里的学生。

　　有些老师发现自己的学生也在，便开始忙着驱赶他们回学校。其中张主任最凶悍，甄晓眠出来的时候，正看到那群学生被他吼得纷纷作鸟兽散。

　　姜尔也在其中，甄晓眠快步走过去，但被小周阻止，“褚队让你在这候着。”

　　那边赶人的张主任看见小周，想要钻进来，被外围的警务人员拦住，于是放开嗓子喊：“小周警官～是我！”

　　小周扫了他一眼，没理会。

　　“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张主任也不恼，面容和气地问。

　　“警方办案，无关人员都请离开！”小周依然没理，大声对外面围观的众人喊道。

　　张主任不服气，指着甄晓眠，“她一个宿管阿姨为什么能在里面？”

　　小周心里本就烦躁，这会儿更是严词厉色，一点面子没给张主任留，“她是警方重要证人，怎么你也跟本案有关？”

　　张主任被噎得半晌蹦不出个词来。

　　甄晓眠趁机绕开小周，边解释，“我不离开这里，姜尔是我那栋寝室楼的学生，她可能找我有事。”

　　小周思考片刻，没再拦着，只叮嘱她，“别乱说话，不要透露和案件相关的事。”

　　“我知道。”

　　她走到警戒带处，姜尔立刻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甄晓眠心想，她能有什么事？

　　顺着对方打量的眼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就见身前的衣服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上面都是爬墙时留下的擦痕。

　　今天穿的又是深色，学校的围墙是米黄色，是以痕迹就更加明显。她还从围墙上摔下来过，不用看也知道背上铁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没事，”她指了指身上，“这些说来话长，总之我没受伤。”

　　姜尔松了口气的同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学校里都说你被辞退了？”

　　甄晓眠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没接到辞退的消息，只说让我放假休息几天。”

　　眼见那头恨不得把脖子伸到树林里面去的张主任朝她俩看了过来，甄晓眠迅速道，“你先回学校去吧，我有时间再去找你。”

　　“嗯。”姜尔点头。

　　张主任伸出手刚想招呼，还没等他吭声，两人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句话哽在喉头不上不下，别提多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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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将甄晓眠安排在一辆闲置警车的后座等着，“你先歇会儿，褚队那边忙完就会过来找你。”

　　“哦。”

　　小周马不停蹄地进了荒树林，甄晓眠在车里等了许久，最后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无聊，竟然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再睁眼时，外面天色已经一片漆黑，而她是被宁语摇醒的。

　　“你这样睡就不怕又着凉？”宁语对她这种作死行为非常不赞同，“病刚好就出来折腾，也不知道该说你莽还是傻！”

　　一通唠叨彻底把甄晓眠喷醒。

　　“你怎么来了？”

　　宁语眨着眼睛，理所应当道，“我对象跟我说的啊，他说你也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

　　甄晓眠边听她说着边坐起身，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衣服，奇怪地拎起来，认出这是褚闻今天穿的外套…

　　“男人的外套，”宁语啧啧两声，“谁这么怜香惜玉？”

　　“你竟然盖其他男人的衣服，你家褚队知道吗？”

　　“……”甄晓眠默，这女人真是一张嘴凑不出两句能听的话。

　　她将外套团了团放到一边，起身准备下车。

　　作为一名良心医生的宁语忍不住又开始唠叨，“你才睡醒就这样出来？我劝你把外套穿上再下车，不然夜风一吹小心又进医院。”

　　“左右都是你在说。”她嘴上这样回，手还是很老实地拿过外套将自己包住。

　　褚闻的外套很大，穿在身上，下摆直接盖住了她的半边大腿，袖子更是长得活像唱大戏的。

　　宁语见她滑稽的样子，‘咯咯咯’地笑出声，“我这不也是为你的健康着想么？”

　　甄晓眠嘴欠地拿话怼她，“健康有我的褚队重要吗？万一他看到我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吃醋了怎么办…”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从斜侧方树林钻出来的褚闻、江衍还有一众技术科的警员集体呆愣在原地。

　　小周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边不停咳嗽，一边用眼神在褚闻和甄晓眠之间来回穿梭，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连接上了。

　　再看甄晓眠身上穿的还是褚闻的外套，咳得简直那叫一个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