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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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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咕嘟咕嘟吐出一串泡泡,紧接着,一抹窈窕的身影破水而出。
月色如纱,轻笼着静谧的湖面。少女自湖中缓缓起身,水珠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乌黑的长发乖顺地贴在肩头,几缕发丝轻拂过她微红的脸颊。
合我认得她,欢宗最年轻的小长老,司风若若。
若若见到我,对我莞尔一笑:“好久不见啊,小音。”
“是你啊,若若。”是了,也只有她,能一个人释放出这么强的情毒。
合欢宗的六长老若若,是个天生童颜的用毒高手,也是我的挚友,合欢宗副宗主徐念念的妹妹。
长期以来,我们两方的关系可以说是微妙,血衣教和合欢宗,一个吸血一个榨精,唯一共同点就是都在不同时期当过一段时间的江湖公认搅屎棍。
若若将湿漉漉的长发扎起,漫不经心道:“小音,你果然不会被情毒影响,真没意思。”
“我还在旁边呢,你真给他下情毒啊?”我欲哭无泪,小姑奶奶你真是什么都敢吃啊。
“谁让你们打扰我沐浴。”若若不悦地看了将行云一眼,“还好他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我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
我有些无语,“怪我喽?”
“真好笑,名震江湖的将大盟主居然会中这种低级的招数。反正小音你不想要他,把他给我怎么样?”若若问,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我低头看了眼将行云,他耍赖似的坐在地上,死死抱住了我的大腿,眼里满是惊恐。
“额……好像……不太行。”
“小音你喜欢他?”
“不喜欢!”我答得大声,腿上忽地一沉,将行云抱得更紧了。
若若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念姐姐说你总是口是心非,这次也是吗?”
我急忙否认,“这次不是!”
“……算了,我搞不明白,这人就留给你吧,免得惹你生气了,念姐姐又要骂我。”
眼看若若要走,我急忙叫住她:“若若,等等——你把他毒解了先——”
若若回头,一双鹿眼看白痴似地看着我:“情毒只是名字里带毒,又不是真的毒,何来解药?”
不能解?那我当初……
若若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轻笑一声道:“这就要问你了,你练的血衣诀,可以通过吸血化他人之功法为己用,你当初,是喝了我们合欢宗谁的血?”
……原来当初念念硬逼我喝下她的血是因为这个。
我看着地上咕踊的将行云犯了难,要不走吧?华绫那边估计已经开始吃席了,现在赶回去,虽然肘子肯定被抢光了,但还能吃上两口凉菜,也是不错的。
但是把将行云一个人留这里没危险吧?看他这状态,要是真来个仇家,估计他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若若看着我纠结的样子,一脸嫌弃道:“你帮他不就行了?”
“你说的帮,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若若笑的如孩童般天真灿烂:“正解~”
她附到我的耳旁,低语着诱惑我:“我们的功法和你们的不一样,一点都不疼,很舒服的,你和念姐姐不是也试过了?”
“你你你你你你别乱说啊!我和念念纯洁得很,盖棉被纯聊天!不要乱造谣啊你!”
将行云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抱着我的腿泪眼汪汪:“你抛弃我就是因为那个什么念念吗……”
“你别来添乱!”我不耐烦的踢了一脚,他终于安静了。
“诶,你和念姐姐还没睡过啊?”若若一脸诧异,随即,狡猾的笑攀上了她可爱的脸庞:“那正好我帮你一把吧……”
她突然凑近,对着我的喷了一口烟,来不及闭气,不小心猛地吸入了一大口。
怎么回事!?好呛而且好热……
我故作镇定:“若若,情毒对我没用你是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哦,但是,这是春药啊~”
我欲哭无泪:“好不道德且不专业!况且你这和情毒有什么区别!?”
若若一本正经的给我解释:“他身上情毒不解会死,你身上的春药只会在发作的时候生不如死。”
药效逐渐起作用,我的也腿开始发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若一脸灿烂:“这样我就可以独占念姐姐了啊~”
我:……
我真傻,真的,就因为我实在是太过善良,正直,正常,居然忘了这里是鬼蜮,变态恶棍的聚集地。
“为什么要抗拒呢?明明是一举两得的事。啊,为了防止你们找人帮忙,这个我就先没收了哦~”若若说罢,牵走了马。
“臭小鬼!你别让我抓到你!”
受不了了,下次我要和念念告状,绝对要!
血衣诀是靠血催动的功法,我只要运气,调动体内的血液,用不了几柱香的功夫就能把她给我下的春药从体内逼出去,但是将行云……
将行云已经坐在一旁开始运功,但收效甚微,也是,向来只会用剑横冲直撞的他,想来也不会应付这种磨人的伎俩。
“我先带你回去找阎神医……”
我刚想将他拉起,手却被狠狠拍开。
“走……离我远点,小溪溪……”
他的皮肤在月光下尤显苍白,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我咽了口口水,不知是不是那药的影响,我居然也开始动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要不……帮他一把?
将行云脸长的对我胃口,身材也不错,仔细想想我也不算吃亏?
况且坦白的说,我并不希望将行云死,平心而论,他当上盟主后,我们血衣教虽然搞不了什么大动作,但是伤亡也没有往年惨烈了,总体来说日子还是过的比较安稳的,要是换了别人来当这个盟主,估计又要开始对我们实行新一轮的围追堵杀了,作为未来教主,我可不想见到这种局面。
况且,我还欠他个人情。
但不能让他觉得我喜欢他,不然以后就更难拜托他了。
于是我走到他面前,脚用力的踩上他的大腿,他闷哼了一声。
……勾引谁啊这是。
“听好了将行云,我还有个方法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发誓,事后不准怪我,并且从此以后见到我就绕道走,并且不准再找血衣教的麻烦。”
将行云嘴硬道:“不行。”
“……以后见到我绕道走,不再找血衣教的麻烦。”
“不好。”
“见我绕道走?”
“不要。”
“我说你——”我就纳闷了:“现在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吗?你快死了欸兄弟——”
这个将行云,自从当上浩天盟的盟主后真是越来越小气了,在他身上真是一点便宜都讨不到。
将行云一脸无所吊谓,“对我来说,不能见到小溪溪的话,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我——我再忍你一次,再退一步,你以后不能再来血衣教,不准找我们的麻烦!”
将行云委屈巴巴的看我:“我没找过你们的麻烦啊……”
“你这还不叫找麻烦啊!?我们和别的门派打架你来多管闲事就算了,我们内部争斗你也来插一脚。总之,以后你对血衣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到处多管闲事!”
他忽然笑了:“好,我以后不找血衣教,只找你。”
“……不,等等,我要思考一下,这样听起来只有我吃亏……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将行云拖住脚腕拽到在地,我双手用力托举着他的胸肌,不给他压我身上:“干什么干什么?!恩将仇报吗?!”
将行云愣了一下,坐起来:“你说的帮我,不是这个意思吗?”
我:??
将行云:??
我:“仔细想想,我们好像也没多熟,不然你还是去死吧。”
什么人啊,我想办法帮他,他还馋我身子。
“小溪溪……”他眼眶擒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拿头蹭我的手腕。
我抽下头上的簪子,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我所练的血衣诀,是这世上唯一一种,需要师父传承,方可修行的功法。
以血为载体可渡功法内力,只要师父将血渡给你,就可无师自通,自行修炼血衣诀。
我喝了念念的血,获得了情毒的解药,只要把血渡给将行云,再教他一些初级的诀法,他自然能轻松摆脱情毒。
我把手腕送到他嘴边,扶起他的下巴,将血喂了下去,他像小鹿一样慢慢啜饮。
将行云啊将行云,帮了你这一次,今后如何可就同我无关了。
我看着将行云,心中泛起一丝不忍。
“……我说了,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