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或许，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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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夏时肆推开门就看到和与希早早等候，照片上看和与希就觉得这人很有资质进演艺圈，面对面观看更加确认了和与希确实有进军演艺圈的资质。
和与希抬头，他笑着起身，“您就是夏时肆小姐吧？我看过您之前的病历，请坐。”
全身心都投入在和与希那张脸上都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夏时肆脸颊微微泛红，坐在和与希对面。
和与希给她倒了杯水问她，“夏时肆小姐在十年前被说有臆想症对吗？”
夏时肆点头，那段时间她已经忘记了。没遇到夏失序之前，她感觉她的生活跟谷底没什么区别，只是……她想不起来了在遇到夏失序之前发生过什么还有妈妈的样子。
遇到夏失序后，她短暂活了过来结果就是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夏失序的出现和离开都是突然的，昙花一现。
亲眼看着夏失序出现在她面前又亲眼看着夏失序跳楼，她不信那是夏失序自我催眠着当她看到那个女生的面孔时，她认了。
没想到的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夏失序除了她，不仅不被理解还被说“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
在他们的眼中，她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人周围没有一个朋友就连干什么都是孤独一个人，因此他们觉得夏时肆得臆想症很正常。
没有朋友幻想一个朋友出来，就像现在的幻想自己被爱。
既然是幻想那总有一天会被打破，毫无例外夏时肆就是如此，她‘清醒’了代价是‘失去’。
别人会对她感到恭喜，只有夏时肆知道这很痛苦。
期间不止一次问周边的人认不认识夏失序，答案都是否。就连上了高中也是，家里人看不下去把夏时肆带去看病，不管怎么说答案都是“你病了”。
她让步了，装作没有生病的样子偶尔会提出夏失序的名字来提醒自己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如果她死了、遭遇什么不测，就没有人会记得夏失序了。
想起这些她闭上眼睛，“我初中的时候有个朋友，不，应该说一个很好的挚友我喜欢她。”
“男孩子还是？”
“不，”夏时肆摇头，“女孩子。”想到什么她问，“我是不是很奇怪？”
和与希微微眯起眼睛，他摇头，“不，并不奇怪。”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下巴抵着，“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最重要的是你喜欢的人值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夏时肆肯定的说，“她值得我付出一切，那段时间我忘记是因为什么了但我仍然记得。她的出现……”她顿住，忘记跟夏失序是因为什么见面了。
“怎么了吗？”和与希歪头，“是忘记了吗？”
半晌，她嗯了一声。“我最近忘记了好多关于过去的事，”夏时肆撑着脑袋，“我以前不这样的。”
“很正常。”和与希将手放下，“时间太久忘记了很多以前的事，要是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激励你恐怕一辈子也想不起来。”
夏时肆总觉得这个医生话里有话。
“举个例子，”和与希拿起一旁的相机问，“你觉得照片为什么存在？”
“为了储存。”
“一部分，”和与希说，“还有是保护，人的大脑无法保存那么多记忆总要有东西保存下来。于是人们在之前想到用日记和画画后面是相机跟备忘录，这些都是为了将过往的事保存下来铭记于心。”
夏时肆想到什么，那篇日记。消失的店长和不存在的女生跟这件事一模一样，还有店长家的孩子也是一儿一女。
她起身对和与希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
和与希笑着摆手：“举手之劳罢了。”
“不，谢谢您告诉我该怎么做，”夏时肆坐下看着和与希，刚想开口和与希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般脱口而出，“你没病。”
“您……”夏时肆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来，半晌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信我？”
“我相信你，”和与希看着夏时肆，他重复，“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经历的事，在外人来看你或许是病了但从现在开始这不是病了是支撑你前进的信仰。”
夏时肆鼻头一酸，眼睛里泪水打转，她低头眼泪抑制不住的落下。太丢人了，她这么想。
她不习惯这种安慰的话术，每次都会招架不住想哭。在夏时肆看来，哭是非常丢人的事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哭，能哭的场所只有一个，是自己的卧室。
“想哭的话可以哭出来，”头顶传来声音，“这里没人在看着你我也不会看着你。”
夏时肆吸了吸鼻子，闷着声嗯了一声。
宋晚刚检查完病房里的病号，得知有人找她，她憋着一肚子火去看看是谁。早晨到现在她连饭都还没吃，肚子已经开始饿的咕咕叫了。
一打开门，夏时叙叼着一根棒棒糖坐在她的椅子上听音乐，宋晚扶额，“我早该猜到是你了。”
“不欢迎我啊？好伤心哦。”夏时叙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专心听着耳机里的音乐。该说不说这个名叫‘十四’的纯音乐挺好听的，有种别样的悲伤。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语气？面无表情说感觉好诡异。”宋晚走到桌子前，看到外卖完好无损的放着心里松了口气，“找我有什么事？”
“空间扭曲会不会有延迟？”
宋晚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她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夏时叙，“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出去了怎么还会发生空间扭曲？”
夏时叙歌不听，坐姿也不放肆了，她跟宋晚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对方沉寂几秒。她啊了一声这是疑惑，想到什么她又啊了一声，一声肯定又大声的啊就此诞生。
这恐怕是目前为止让夏时叙能有如此波动的事了。
“等等，你们那天怎么回事？”夏时叙有些没转过来。
“那天你给我发消息，我当时在工作没看手机。”宋晚边想边说，“拿起手机看到你发的消息就回你了结果你不回我，我想着你肯定在忙没管，过了会我才想起来你这个无业游民身份离谱的人怎么可能会忙。”
感到心脏传来一阵刺痛，夏时叙捂住胸口：“我有点不喜欢你了，你说话有点伤人。”
“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我就意识到不对劲，”宋晚继续说，“我就出去了，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两个，〖预言家〗想查但查不出什么好像被限制了你也知道〖预言家〗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进平行线，而我要等到第二天才行，只能让〖守卫〗去了。答案是没找到。”
既然宋晚和〖守卫〗是分开进来的说明她们都是知道不能一起进来，而宋晚损坏程度目前是中等。
夏时叙仔细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如果后者不是那就只能是前者了。毕巩已经离开了差不多快一个月，就算折返也不可能〖守卫〗这人很听话遵守指令不会擅自行动，〖预言家〗更别说了被禁止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进来。
就算中途进来空间扭曲也不可能现在才发动，想到这里她挠了挠头。
夏时叙记得前天早上〖守卫〗来了，嘴上说着每天送饭怎么两天了都没见到〖守卫〗。
〖守卫〗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不会半途而废，难道说……
夏时叙捂着头叹气：“……头疼了。”
“你又怎么了？”吃饭的宋晚听到夏时叙这么说停下，难不成是夏时叙想起什么了？
“那个女装癖可能来了。”夏时叙闭上眼睛，这只是她的猜测。空间扭曲方面的知识她或许接触过，只是她忘记了。
隐约记得空间扭曲不仅是按照人员更重要的是席位，两个席位过于靠前发生的扭曲就越严重掉在里面的人甚至会做出别样的举动也有可能出不来因此都是选择一个靠前一个靠后、一个靠前的或者两个靠后的。
事情是发生在前天下午，刚好〖守卫〗来了，她跟宋晚都在这里三个人造神在，空间扭曲的条件就差一个管理。〖守卫〗不来，说明〖预言家〗已经知道了不让她来，否则又会发生空间扭曲。
幸亏空间扭曲是降临在她身上要是别人就另当别论。依那个人的脾性就喜欢用这点提醒，不，应该说是警告她们不要做这些事。
在他眼里，她们是可以随意摆弄的虫子。
宋晚听到那三个字饭差点没咽下去，她拍打胸脯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呼——”她长呼一口气，“那个万年老二来了？你的叛逃是不是被发现了？”
万年老二是管理局第二席也就是将她们四个带回来的人，一般情况下她们是直接叫他‘大人’、‘那个大人’，他对于自己的代号不满意又不透露自己的名字。
万年老二和女装癖是她们私底下取的，女装癖是因为明明灵魂是个男生肉身却是个女生。
不理解但还是尊重他人癖好，取这个外号单纯对他的做法表示鄙夷。
夏时叙点头，“算是被发现了。”她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说发现吧那个人三天了都没来找她不符合常理关于她的身份只要毕巩能看出来他也会看出来，说没发现吧空间扭曲落在她身上是实打实的，他在威胁她立刻停止这种行为下场就是天台。
幸亏夏时肆来到这里制止了她，不然她真的要就此殒命。
“你在空间扭曲里见到了啥？”宋晚有些好奇，她之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夏时叙仔细想想，她答：“当时在跟夏时肆逛她初中学校。”
“她去母校理解，你为啥去？”
夏时叙哦了声，解释：“我俩现在是替身关系，这么久了我的记忆零进度去搜了一下发现要约会。”
“你俩是天才吧？”宋晚笑笑，“谁约会选择学校啊！”
“但确实有所收获，”夏时叙继续说不理会宋晚，“空间扭曲没有一个人，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放假学校没有人就在原地睡着等夏时肆醒来看到一个女生好像叫‘时怡’，我感觉她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后面……”她顿了顿，“忘记了，我就去了天台看到一个人站在栏杆处好像想跳楼我去拦结果下一秒我自己是主人公。”
宋晚听完沉默，“然后呢？”
“被夏时肆救了，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夏时叙将当时的情景转述给宋晚听，“就是这样。”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宋晚打了个响指，“这是你恢复记忆的征兆？那个时怡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的你。”
“那夏失序呢？”
宋晚疑惑：“这谁？”
“也是我，应该说……”夏时叙想了想，“是我目前充当的替身。”
“啥？！”宋晚说出这句话时有些破音，语气里满是震惊，“也就是说你之前来过这里？你怎么离开的？”
夏时叙摇头，她没想起来。
“夏失序夏时叙……”宋晚呢喃，“这两个名字的读音有点相似，就是意思不一样一个失去秩序，一个进行的顺利。这是不是在暗示你以后会叛变成功？”
夏时叙附上左胸，回想起前天夏时肆拉着自己的手时心脏怦怦跳，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心脏可以跳的这么快。
想起宋晚刚才说的，“或许时怡也是你。”
想到着她答，“或许吧。”
或许，她是。
两人聊了会夏时叙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宋晚挥手，“拜拜。”想到什么她提醒，“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先给我发消息。”
“好——”夏时叙拉长尾音，将门关上。
宋晚将饭吃完扔进垃圾桶，伸了个懒腰坐在椅子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期。小眯了会儿宋晚听到有人敲门，她有些烦躁，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她起身，手接触到门把手的瞬间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宋晚。”
宋晚呼吸一滞，这个声音是那个大人。尽管很害怕还是要开的，她打开门鞠躬：“第二席大人。”
和与希走进来，宋晚关上门。他扫视着屋内的装饰，跟他大差不差，随手拿了一瓶药，“小女巫在叛逃吧？”
宋晚看向别处，她不做回答。
和与希将药放回原处，走到宋晚椅子边坐下：“不说我也会猜到的，猎人。”
〖猎人〗是宋晚的代号，担任护卫。
“坐下吧，”和与希抬了抬下巴，“我们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