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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Chapter51 鬼使神差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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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引舟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你说呢?”任乔轻飘飘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又是这样的眼神,高高在上的,蔑视一切的,好似一切对她来说都无足轻重。
瞿引舟讨厌被放在这样的位置上,从小在家里他就被人讨厌,不讨喜的童年让他本能地抗拒这种滋味。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说着,拿出手机来准备打车。
“不用,我司机在附近呢。”任乔拒绝了他的提议,拨通电话叫司机来接,随后看向瞿引舟,像恩赐似的问他:“要顺路送你回去吗?”
瞿引舟简直给气笑了,“不用,谢谢。”
任乔耸耸肩,“那咱们下次再见。”
瞿引舟彻底不想说话了,略抬手算是打过招呼,目送她跟司机接上头后转身就走。
零点狂欢的余韵还在弥漫,但他一点心情都没有,漫无目的地走了会儿,打开手机,发现晏应寒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是零点祝福的视频。
瞿引舟眼眨不瞬地看完,看不够似的又放了第二遍,直到寒风把指尖吹得没有知觉才肯罢休。
孔域发的定位还在群里,他点开导航,惊讶地发现竟然就在商场对面的大楼。
是偶然吗?
他回头望向明亮的大屏,心湖阵阵泛起涟漪。
与此同时,对面大楼酒店。
“我说这蛋糕真好吃。我以前从来不吃这些甜的东西,现在一吃觉得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邵文轩刮干净盘底的奶油,又确认似的鼓起肱二头肌,“还行,形状还在。”
翟意喝了点酒,乐呵道:“你就偶尔吃这么一顿,又不天天吃,几口奶油胖不成猪。”
贾哲明表示赞同:“就是!文轩你现在怎么这么在乎外貌?别是想找对象了吧哈哈哈哈!”
“说不定呢,天天在宿舍举铁。”翟意笑呵呵地添油加醋,
“别乱说啊,我没有!”邵文轩见势不好,赶紧转移火力:“对了,舟儿今儿晚上干什么去了?给他打个视频问问呗。”
徐灏林才注意到有个人不在似的,“是啊,他干什么去了?刚才我都忘了他不在了。”
“他回家了,每年过年他都在家里过的。”孔域说罢,又补充了一句:“后半程可能会出来跟我们一起玩,不过也看情况。”
晏应寒没说话,蹲桌前面用叉子插蛋糕上的蓝莓,模样十分专注,虽然眼神不太能聚焦。
陈列祥看他插了会儿,问:“蛋糕留到明天早上会不会坏了?”
闻言,晏应寒一叉子把蓝莓插透气,转而问孔域:“他还来不来了?不来这块先放冰箱。”
察觉他语气不太好,翟意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孔域就乐,“别着急,我给你问问。”
没成想,电话刚拨通,微弱的铃声却立即从另一个维度传了过来。
孔域一愣,几乎要质疑自己的耳朵,“我怎么感觉我幻听了?”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晏应寒率先反应过来:“他来了!”
“谁来了?”
孔域也喝了酒,没当即明白过来。晏应寒才不管他明不明白,弹射起步,冲着门就扑过去了。
哗啦——
门板打开,少年孑然一身站在门外,英俊的面容裹着些许风霜,如他所料,正是瞿引舟。
对视的第一秒,瞿引舟简直要被他眸中的星星给晃了眼。
他不由笑起来,“喝酒了?”
听见他说话,晏应寒才稍稍叫回些神志,闪身把门让出来,“喝了一点。”
“给我留了吗?”
瞿引舟走进来,顺手把外套给脱了。
孔域这会儿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怪叫一声拎着两瓶酒就飞过去了,“留了留了,管够!来来来,迟到的自罚三杯先!”
孔域这人就这样,干啥都没个正样,唯独劝酒能把人整得一愣一愣的。
瞿引舟看着被塞进怀里的酒瓶,都无语了,但心里却是高兴的,仰头就吹了一瓶。
他喝得急,难免有酒从唇边漏下来,划过皮肤流进衣领。晏应寒看得发愣,情不自禁帮他擦了下脖子。
旁边孔域得了好事,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大伙儿被他感染,也笑着起哄,给瞿引舟鼓掌喝彩。
陈列祥喝得最少,把纸巾递给晏应寒,然后把醉醺醺的孔域拽回沙发上。
喝完酒,瞿引舟缓了口气,一边擦嘴巴一边往沙发这走,“呀,还有蛋糕呢。这是我的吧?”
“是你的。”
晏应寒跟在身后,把空酒瓶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瞿引舟回头看他一眼,道了声谢。
谁知谢字还没说完,沙发上的孔域突然乐得更厉害了,笑得直咳嗽。
瞿引舟俯身给了他一巴掌,“乐个屁呢你乐,一个人占仨位,给我挪个空!”
“我把他搬开。”陈列祥说。
喝醉的人身子沉,好容易把孔域挪开,但腾出来的空坐俩人还是挤。瞿引舟扫视一圈,刚想再去找个座位,就被扔垃圾回来的晏应寒按着坐下,自己则在旁边扶手上坐下。
孔域还在咯咯笑,瞿引舟不耐烦地搡了他一下,借机跟大家闹起来。
晏应寒在旁边听着,发现他一直在有意的控场,为的就是不让大家有机会问出他跟谁去跨年了。
他撇撇嘴,盯着怀里的酒瓶子发呆,眼皮一阵阵发沉。
过了会儿,不知道他们聊天聊到了什么,晏应寒感觉有人用手肘戳了自己一下,他尝试睁开眼,但喝得实在有点多,脑袋支棱一下,随后直直栽倒在了瞿引舟肩上。
咚。
轻轻一声。
砸在身上也不沉。
瞿引舟轻轻动动肩膀,挺有重量,他推他脑袋,柔软的发丝扎得脖子很痒。
陈列祥问:“他睡着了?”
“嗯。”
瞿引舟观察了下,起身把人胳膊架到肩头。
“床在哪儿?”他一边问陈列祥,一边扣着腰把人往人提了提。
“啊,在那边。”陈列祥尝试挣脱孔域,“我帮你吧。”
“不用,你们继续玩吧。”
别看晏应寒看起来瘦,移动起来真未必有孔域好整,瞿引舟连拖带拽地弄着他走了四五米,实在受不了了,一弯腰,干净利落地把人扛上肩头。
大概觉得不舒服了,晏应寒哼唧了两声。
陈列祥一扭头,想着要不还是去帮一帮吧。结果刚站起来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阻力。
孔域抓着衣摆人衣摆,笑眯眯道:“来来来,再给我开瓶酒。”
“这……”眼见瞿引舟已经扛着人进了房间,的确也没必要再帮忙了,于是重新坐下,“少喝点吧……喝哪个?”
房间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基本就听不见了。
瞿引舟把人往床上一扔,长长地吐了口气,“妈的,累死我了……”
床上的人浑然不觉,手在床上摸索着,拉了个枕头盖在脸上挡光。动作间把衣摆弄上去一节,露出精瘦的一截腰。
嘶。
这家伙死沉死沉的,该不会身上都是肌肉吧。
瞿引舟掐着腰观察了会儿,鬼使神差地撩开他衣摆把手伸了进去。
很细腻的触感,滑滑的,跟想象中差不多的手感。晏应寒皮肤白,轻轻搓两下就一片红,瞿引舟新奇地看着手底下的绯红,然后用力又掐了一下。
更红了。
瞿引舟得了趣,在旁处又揉了两下,也会红,只是没有掐的那么红。
“好玩……”
他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恶劣地在晏应寒肚皮上捏来捏去,惹得雪中红梅朵朵开。
酒后手上没分寸,不知哪下劲用大了还是怎么的,晏应寒忽然抽.抽了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干嘛呢?”
晏应寒迷迷瞪瞪,几次才摸到瞿引舟作乱的手,埋怨地从身上甩下去。
“别碰了。”他瞪他一眼,脑袋一歪又栽进了枕头里。
“嘿?”
喝了点酒,瞿引舟这会儿也来脾气了。
什么态度……还不让碰?
“老子非碰!”
他说罢,一撸袖子扑上床去,逮着他肚皮一通揉搓。晏应寒被弄得不舒服,下意识蜷缩起来,腹肌绷得紧紧的。
瞿引舟哦呦叹了声,也撩起自己衣服来比较。
晏应寒弄不清他搞什么名堂,扒拉着被子一心只想睡觉。
但瞿引舟完全不给机会,强硬地把人扯过来看腹肌。晏应寒拗不过,身上又绵软,被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俩人面对面敞着肚皮,样子别提多滑稽。
左看看右瞧瞧,还是自己的腹肌更明显。瞿引舟嘿嘿笑着,总算大发慈悲地把人放了。
“还是我更牛……”他拍拍肚皮,心满意足地侧身倒去。
酒店的枕头非常舒服,一躺下就完全不想动了。外间的派对音乐还在响,穿透厚厚的墙传入耳朵,像极了白噪音。
慢慢地,白噪音也在脑海中消失不见了,四下恢复了彻底的静谧,意识也在朦胧之中渐渐散开。睡意,降临在狂欢之后。
跨年夜的凌晨,在此起彼伏的呼吸中缓慢流淌。
过了不知道多久,床上的晏应寒突然动起来,睡蒙了一样撑着脑袋四下看了一圈。
瞿引舟被打扰到,下意识想睁开眼睛想看,但眼皮好重,堪堪睁开的一条缝不足以看清任何东西。他随手扒拉了两下,带着少许浅浅的餍足再度睡去。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再度响起布料的摩擦声。
这次,是晏应寒翻身贴住了瞿引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