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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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上眼睛享受着达米安气急的颤抖，又因对方很快彻底冷静下来而感到兴奋。略微平复了下自己后，你帮其接回四肢。不出乎意料，他没有再试图攻击你。达米安在思考。
这个转校生很强。被压制后，达米安不会臣服，但也不会像弱者一样否认自己一时的失败。
他会分析落败的原因，会取得所有能获取的信息，还会考虑未来可能的发展。坚信强者决定一切的他在面对暂时无法解决的敌人并不会一股脑的与其斗争、又或者说、白给。要是那样愚蠢的死去他真的死了都会气活回来把自己杀一遍。
总而言之，这次他记下了。他要变得更强。
…
简单探索了一下危险场所后，你得出结论：看起来好像还算安全。全部都是两年内重新装修过的，哥演反派们一如既往的关注可持续性发展。大概率没有存放任何对你而言危险的物品，也没有大型隐藏房间。哎呀你向来没什么侦探细胞，不能要求太多。
回到班级后，达米安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了。前进时，你感觉得到他用余光审视着你，令你心口发痒。
坐回座位，还未开始上课，你看向对方手中的书本。是一本用你看不懂的语言写的厚书，像个字典似的，拿来打人应该会很痛。
“你在做什么？”
“看书。”
你歪了下头，凑过去小声问道：
“请问刺客联盟继承人手中捧着的书中讲的是什么。”
“…”
“算了。”
反正你看不懂。
你掏出了手机，查起了最近的哥谭新闻。还是老一套，和过去没什么变化。你又查起了蝙蝠侠和小丑相关的信息，霍，这和你离开前也一点都不一样。
小丑有了个狂热追随者、哥谭cp论坛上霸榜全是蝠布丑三人随机组合、以及罗宾居然换了两次！天啊！
你盖上手机没敢再看，怕打碎自己内心深处曾经坚信蝙蝠罗宾bff（best friend forever/一辈子都是最好的朋友）的小小儿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你决定还是乖巧的等待上课。
老师安排了个小组作业，需要进行交流的那种，不确定是不是为了关照你，总之你主动找达米安当队友了。
内心的你笑的又邪恶又甜的、险些把自己恶心到、表面的你依旧面无表情。达米安没有反对。
一开始他还想看你能做出个什么，在发现你写的字如同蜘蛛崽崽到处逃窜、且基本全是在瞎糊弄后，达米安夺过纸张迅速做完了任务。
写的很好字体也很规整，高质量队友哦，点赞。
老师笑眯眯的将纸收走，告诉你们提前做完任务的同学可以随意聊天，于是达米安随意的再次打开书看了起来。
完全聊不起来嘛。百般无聊间，你内心的小恶魔又跳出来了：好想掐。
你缓缓伸出手。一只轻轻按在对方的手腕，另一只在对方阴沉的眼神中停在脖子前。你仿佛能感受到面前人体内的热量和皮肤的质感。你虚虚划过，转而伸向对方的小脸蛋…却被对方狠狠扣下。
哦交朋友也太难了。你试图回忆过去交朋友的经验来帮助自己，却发现自己这方面向来被动。
最早的朋友、大概率单方面的、是个冰冰冷冷的憨憨，同样作为实验体。
在那段短短三个月的合作实验中，被他杀死多次的你从对方身上学到了很多，现在想起来发现对方甚至好像始终都在努力打指导局，而非像研究人员们要求的虐杀。你很感激对方。
所以当你和温瑟、你当时的负责人和现在的父亲、逐渐熟悉起来后，你拜托对方降低憨憨所承受的脑控的强度，并给予一些小福利。你没法救他出去，但你知道在你的帮助下他迟早能自己出去。
第二个朋友是哥谭街头认识的扒手，这次交换名字了所以你知道对方叫杰森。他是个可盐可甜的一个小男孩。道德水平不高的你在阴差阳错的帮助过对方一次，被请吃半个辣热狗后干脆跟着他了。
辣热狗是你出来后第一次吃的“刺激”的食物，不同于你早已习惯的痛觉却殊路同归，帮助当时不习惯轻飘飘的普通人类世界的你落回了地面，也为你带来了对美食的热爱。
杰森则是帮你脱离了实验体的身份，你从他身上学到了人类孩子应该有的样子、人类情感运作的原理、在人类社会生活所需的繁琐证件…你是个很会从身边学习的孩子。
你一边在脑海里喷火一边说这都能吃的满脸通红的杰森太逊了，吃辣热狗大赛就此拉开。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一共付了一份的钱，你两份，辣热狗摊主白搭一份，围观人民送给你们三份半辣热狗的钱。以及绝对可以忽略的回家串稀。
可惜，这次轰轰烈烈的友谊来得突然结束的也突然。
玩的好好的杰森突然就不出现了。等好几个月后你拉着行李箱站在机场内等非要因为矿泉水含量表错误前去理论的父母时他又突然匆匆赶来，没来得及聊交换了下联系方式你就登机了。
这之后你们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短信联系，然后又一次突然消失，至今没有消息。
咋说呢，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由于杰森对你的特殊性，你到现在还留着他的好友、聊天记录、以及你们当时所使用但现在早已过时的社交软件和手机。最后一次对话还是关于家人的。虽然你们都有对不靠谱的父母，但事实证明你们在这方面聊不太到一块去。
杰森总是在担心他自己的父母，听他描述感觉他家和他父母的状况都很不好。他爸走了，他妈又要疯了，每天他又要照顾他妈又要照顾他自己，直到她妈也失踪。嘿他这动不动就消失不会是遗传的吧！
他妈失踪那段时间你还在哥谭，你本来提议自己去找她，但是杰森没让你去。当时你没看明白他复杂的心思，只以为他终于要关注于自己的生活了，你简直举双手双脚赞成，把你切开举所有身体部件也行。
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当你们开始短信联系后你意识到杰森在所有人里都是最独特、最复杂的那一个。哥谭、他那麻烦的家庭、以及他本身敏感且善良的性格塑造了这么一个复杂的男孩。复杂到当你们开始短信联系后，你发现沟通时不和对方面对面你就无法理解对方哪怕一半的意思。
可能是爱上图书馆了，杰森开始大量的阅读，而随着阅读量的增加，你越来越看不懂对方所说的。看似直白的话总是暗含着很多其他的东西。但你能看到他的成长，你看到他灵魂变得自由的如同一只刚学会飞翔的小鸟，偶尔你们的闲聊或是哲学探讨则像是他带着你一起在空中飞翔。
因为这份自由，你相信对方不管怎样都会过得不错，像你一样。在这个基础上，你可以不在意他停止联系你的事实，并每逢年过节打开聊天界面为他写祝福。
回到父母。你也担心自己的父母，但不同的是，你主要是担心他们被抓进去。
你的母亲、菲比、是个很有能力和抱负的科学家。都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可她偏偏高薪和有趣的项目都要。
于是，她经常在各个反派势力间辗转，且只要一工作就恨不得住在公司。虽然说她也没干啥违法的事儿，但万一她老板被抓她估计也得进去坐会儿。
只是坐会儿是因为你父亲会捞她出来。温瑟有着一个非常成功的职业线路，一开始作为雇佣兵，受伤后转某妖蛇组织的实验管理员，然后神奇的变成了特工。
具体怎么做到的你不清楚，你只知道据温瑟说，他现在明面上是三面间谍，实际上和所有人都是合作关系。
这些都不方便说，所以你只告诉他人你父母经常外出，你自己一个人生活。当然，你自己认为你的父母这样就很好、你选择了他们而他们也选择了你、三人这样相处便是最美好的了。
从这也能看出来你并不是个对于社交需求很高的人。亲情上如此，友情上杰森时不时的短信就足够满足你所有的社交需求，因此有了杰森你就没再试图交朋友。倒是有人主动找上来当你的朋友了。
一个叫彼得的聪明又腼腆的男生，是你在纽约上学时的同学。一开始你觉得有个学霸带你飞挺好的，熟悉后才发现对方说话那么多。记性本来就不好的你一想到对方就会大脑很混乱，努力全部记住就会全都混杂在一起，最终什么都记不住。他还会每天短信轰炸你。如果不是你很早就明确说过讨厌通话的话，电话视频什么的也少不了。
和彼得就还是短信联系最好了，手机帮你记住所有信息，而且太累了不想一聊就聊上半天的话可以趁对方离线回信息。最近听彼得说交到了个好哥们，还有喜欢的人了，你为他感到高兴。他真的是个很普通的人，他对生活的热爱也令你触动。
彼得的人生简直就是你幻想的人生，有好有不好，但普普通通的活着，还特别的聪明。作为一个前实验体亚人来说，或许没有比这更难的了。
自己的身体是最大的缺陷，也是最大的优点。一个人真正能控制的只有自己，而一个人最大限度的自由则是自己的死亡。你不会有机会得到这个自由，但你可以尽可能的争取。不算控制、利用自己，以博得自由飞翔的权利。
有点沉重了，一想到杰森就会这样，不自主的开始思考哲学？哎你好想出去自由的和许久未见的哥谭打招呼。
你停止回忆，望向达米安，轻轻询问：
“你晚上能出门吗？”
这是一场目的不明的邀约。刚认的便宜父亲去做任务了，离开前嘱咐自己好好上学不要给阿福和其他人们添麻烦，还再次强调禁止他带自己的双刀出门。夜训也被禁止了。
当他说完那一长溜不合理的要求时自己的反应是什么来着？哦，对，是“tt。”
达米安冷笑了下，回答：
“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