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式哥谭求生日志》不会鸽的咕

8、再见霍德华

　　“奥丁森，你怎么了？”
　　人流中，接住巴德尔因受到撞击胳膊吃痛而掉下的书本，弗里斯关心道。
　　“没事，就是前几天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巴德尔说着，换了另外一只手接过课本。
　　“谢谢你，弗里斯。“
　　巴德尔对弗里斯笑了笑。
　　维克多·弗里斯恍惚一阵，随后又回过神来。
　　“我的荣幸，不过现在我们上课可要迟到了奥丁森。虽然不是学生，但是也应该守时是不是？”维克多·弗里斯指了指手表，调侃的笑了笑示意巴德尔注意时间。
　　“嘿，合理怀疑你在阴阳我。老是迟到的又不止我一个。”
　　见达到了目的，弗里斯大笑几声，拍了拍巴德尔的肩膀随后摆摆手准备离开。
　　“等等，弗里斯，说起来你最近看到维多利亚了吗？”
　　“维多利亚？隔壁办公室那个姑娘？”弗里斯略微思索一阵。
　　“貌似没有，也许她请假了？我听说她最近一直想去旅游来着。“
　　听此，巴德尔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向教室。
　　哄闹的学生们已经在等待了。
　　下课后，和维克多·弗里斯吃完午饭一天的教学很快就结束了。按照约定，即使教授紧缺学校也没有安排巴德尔过多的课程。
　　巴德尔走在回家的路上。
　　哥谭大学有大片的绿化，在哥谭灰暗的阳光下，即使是富有生机的绿色也被蒙上了灰色的阴影。
　　那些过多的绿色紧凑成一片片阴影，野猫的走动带动时不时的悉漱声。那样的阴影融入了哥谭的恶意，仿佛总是潜藏了些什么，又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注视着你。
　　不远处的灌木枝叶颤动，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呼之欲出。
　　巴德尔停下脚步，定睛一看。
　　是一只膘肥体壮的蓝眼睛黑猫。
　　“你好啊。“
　　弯了弯眼睛，巴德尔毫不吝啬善意。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白皙的手掌，黑猫就喵嗷喵嗷的蹭了上来。
　　可爱捏。
　　“听说他们叫你丧彪欸，咪咪。“巴德尔抚摸着它的脊背一脸慈爱，然后从包里面掏出猫罐头。
　　“吃吧，这可是特意为你买的。“
　　打开猫罐头放在地上，丧彪就迫不及待地猛炫。
　　不过没炫多久，丧彪就像感觉到了什么瞬间化身棘背龙状态，冲着另一个灌木丛哈气，随后就毫不犹豫地跑掉了。
　　灌木丛内再次传来响动，比先前动静更大。
　　巴德尔默不作声地握住西装口袋里的手枪。
　　一只苍白衰老的手拨开灌木丛，露出一张憔悴的面孔。
　　巴德尔一愣，手掌从枪柄上挪开。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巴德尔，我终于找到了！”
　　霍德华满目红血丝，躯体看起来劳累奔波了许久，但是精神看起来是十分兴奋的，以至于他目前看起来有一些神经质。
　　他脚步踉跄着走向巴德尔，他太高兴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花坛石阶。
　　不出意外的，他被石阶拌了一个陡趔。
　　巴德尔无奈的上前一步扶住霍德华，霍德华·斯凯勒借此机会牢牢抓住巴德尔的肩膀，紧紧盯住巴德尔的目光中透露出极致的狂热。
　　“我找到了，那一处遗迹，我终于找到了能再见到玛丽娜的方法，只要。。。只要。。。巴德尔，我最后一次求你。。。”
　　“不行。”
　　巴德尔明确拒绝。
　　“事实上，我已经后悔告诉你克苏鲁异教的名号了，霍德华。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迅速地，就那么毫无抵抗的划入了那一个违法道德与人性的深渊。”
　　巴德尔瞥一眼霍德华手背上浮起的透明鳞片，鳞片上隐隐泛起怪异的绿色。
　　“霍德华，我知道你几十年来一直都想再一见玛丽娜，那一场海难已经成为了你一辈子的阴影。。。我理解你，也怜悯你，我不会阻止你去见玛丽娜，但是我也不会再帮助你更多了。”
　　看着巴德尔严肃的面孔，霍德华嚅嗫着嘴唇，血红的眼眶内疯狂与挣扎同时闪过，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
　　“巴德尔，谢谢你，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精神开导，我也知道你其实一直不赞成我去寻找玛丽娜和她的种群。。。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深深地看了一眼巴德尔，霍德华重新钻入灌木丛，再次消失不见。
　　巴德尔就那么静静地望着霍德华的身影在树枝掩映中渐渐消失，直至视线再也无法再他身上定格，目光中是惆怅中夹杂着微妙的释然。
　　即使巴德尔没有干预，系统面板上与霍德华有关的特殊事件进度条还是已经运行至了百分之75，距离事件高潮只差临门一脚。
　　他知道，等到事件一过，他与霍德华就再难见面了。
　　系统面板上有两个标识与事件进度同样显眼，这个标识自蝙蝠侠深夜家访后就一直存在了。
　　不，其实家访前也有，不过那只是偶尔，而现在几乎全天候存在。
　　那是一张代表怀疑的【疑云暗起】与代表监探的【注视的目光】。
　　好像有人一直在监视着他，包括现在。
　　巴德尔在周围环视一圈，视线最后定格在路灯上闪烁着红光的监控上。
　　几秒后，他挪开目光。
　　蝙蝠洞内，布鲁斯·韦恩隔着监控屏幕与巴德尔对视，自屏幕外透射的目光平静而淡漠。
　　布鲁斯·韦恩确信巴德尔不是一般人，并且明白对方已经发现有人在监视他了。
　　蝙蝠洞昏暗，监控屏幕折射着所剩无几的光线，模糊地倒映出布鲁斯·韦恩紧锁的眉头。
　　他不喜欢巴德尔最后看过来的那个眼神，即使他那一双眼睛漂亮的像凌晨六点的蓝调天空。
　　那样的眼神太过古井无波了，犹如深邃大海一般没有任何情绪，布鲁斯·韦恩微妙的察觉出零星的非人感。
　　眼见巴德尔离开监控的范围，布鲁斯·韦恩再次调出一个档案。
　　那是关于克苏鲁异教信息。
　　根据巴德尔说霍德华已经丧失了做人最基本的道德与人性，布鲁斯·韦恩推测霍德华已经加入了所谓的克苏鲁异教。
　　克苏鲁异教吊诡而神秘，布鲁斯·韦恩也收集不到多少信息。不过仅有的这一点信息也足够他发觉这个教团的血腥了。
　　人祭，活刨，毁灭世界荣归旧主的教义。
　　要素集齐了都。
　　“老爷，关于玛丽娜的资料我已经发到你的终端了。”
　　布鲁斯·韦恩收到阿尔弗雷德的消息。
　　点开资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年轻的面孔。
　　玛丽娜·斯凯勒这个人布鲁斯·韦恩有一点影响，说起来，他上学时期她还是哥谭大学的考古学教授。
　　那是一个温柔的内敛女性。
　　据说她葬身于一场海难。
　　不过根据巴德尔于霍德华的对话来看，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出布鲁斯·韦恩所料，资料显示玛丽娜在遭遇海难前就被确诊了脑癌，霍德华夫妻二人散尽家财，拼尽全力仍无法战胜。
　　直到玛丽娜所在的队伍进行了一次有关海底遗迹的考古任务。
　　那个海底遗迹本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有问题的是现在发掘出来的那个，黑面具走私的货物就来自那里。
　　巧的是现在发掘出来的这个就在玛丽娜他们当时考古的遗迹的旁边，不知为何他们当时没有发现。
　　巴德尔正是靠研究密教以及神秘学历史等出名，当时他出版的学术书籍还涉及过玛丽娜队伍去过的海底遗迹，并且看起来对此颇有了解。这一切不得不让布鲁斯·韦恩对巴德尔充满怀疑。
　　“老爷，面具帮和企鹅帮今晚要在犯罪巷火拼。”
　　阿尔弗雷德发来消息。
　　“导火索正是那一批失窃文物，企鹅人觉得面具帮在耍他。”
　　蝙蝠侠。。。
　　蝙蝠侠已经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