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直播驱鬼 现场直播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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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啊，我是医学生，先天驼背一般都是骨性包，老大爷这个看着怎么像脂肪包？真脂肪包也不该长这么大啊，好奇怪！】
【这手也太好看了！不过把手放上去就行吗？这怎么治，我以为好歹得针灸一下呢！】
【感觉是在故意制造话题，谁家治病徒手啊，又不是正骨。这夫夫两都好有心机，一百万估计是纯当买热搜的钱，说不定还要弄个噱头说帮扶贫困老人！】
【哎！我看错了吗？怎么感觉那、那个肉在动？】
【卧槽！虽然有点对不起老爷爷，但真的好恶心啊啊啊啊！】
那手指骨修长，皮肤冷白，手背隐有淡蓝色血管，单看没有任何问题，还挺赏心悦目。但随着它在怪异驼包上缓慢移动，那驼包竟然莫名鼓动起来，开始的幅度很小像是老李头自己在颤抖，不过很快就肉眼可见的不正常了。
直播间里的人都注意到，现场观众更是早发现不对劲，惊得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那、那里面有东西？”
“怎、怎么可能，小伙子变戏法的吗？”
他们看得更清楚，杨崇的手其实并未真的按实在驼包上，中间还隔着几毫米距离，也就是说那些鼓动并不是手指按压出来的。
完全没想到会面对如此诡异的现象，在场的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却不敢大声说话。目光在驼包和青年冷肃的面容之间来回切换，生怕惊扰了什么。
就在这时，驼包上的鼓动越来越剧烈，皮肤撑起来的瞬间变得极薄，可以清晰看到流动的血管。老李头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回头制止了杨崇动作：“我、我不治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短短两分钟时间，老李头额头已经浸出了冷汗，眼眶都有些发红。
“只有这一个机会，你确定不要？”杨崇收回手。
“我……”
老李头眼神有些茫然和挣扎，老林踟蹰了一下，上前扶住他，小声道：“老李，我看着咋不对劲呢？别真有什么脏东西缠着你，你想想你家里这些年。哎，他们说这小伙子会算命，说不定就是端公、天师啥的，还是让他看看？”
“你能听见吧。”杨崇忽然道。
老李头身体一震，不敢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黑色眼睛对视，只含糊叫嚷：“什么听不听得见？我耳朵好得很，当然能听见……”
“这样下去，不出半年，你就会死。”
“胡说！他是我兄弟，不会害我！”老李头被这话一惊，脸色立刻变了。
“谁？”老林不明所以，“老李，没听说你有弟兄啊？”
老李头顿时目光躲闪，没有回答好友的话，直到老林又问了两遍才不耐烦道：“我本来有个双胞胎兄弟，没发育好，出生时医院说什么成了寄生胎，就在我背上。医院给开刀切除了，我驼背应该就是后遗症。”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哗然，这种病例太过罕见，很多人第一次听说，便有知道的小声科普。
老林显然也吓了一跳：“咋、咋还有这种病呢？那你兄弟害你又是啥意思？不是小时候就摘掉了吗？”
“唉……也不怕你笑话。”
老李头肩膀塌了下来，最大的秘密都说出口，现在也没啥好隐瞒：“那个，医生说是幻听。就我小时候胆子比较小，就幻想我兄弟还在陪着我，我知道这不爷们儿！但控制不住，几十年也习惯了，幻听又不会真伤害到我，就当多个陪说话的人呗。”
“那、那小伙子刚刚说他要害你……这应该就不是幻听了吧？”
老林这会儿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李头倒还淡定：“嗨！要相信科学，医生都说了就是幻听！再说我小时候家里也不是没带去看过神婆，不也没医好，被骗不少钱呢，这小明星还能比神婆厉害？”
【大爷好坚定的唯物主义信仰！不行了，大爷你不怕，我要开始怕了！咱不是轻松的旅游综艺吗？咋还带灵异支线呢？！】
【我觉得老爷爷说得没错啊，其实就是因为孤独产生的心理问题吧，现在很多小孩子也有。老爷爷只是加上了小时候寄生胎这个病，这也是有案例可以搜到的，要理性看待啊。】
【那刚刚杨崇按他背，是碰到伤了吗？这么说，当年医生可能技术不好，切除时伤到了骨头，才导致畸形驼背！哇，这么看都合理了！】
【冷知识，盲目迷信科学也是迷信。就没人奇怪杨崇咋看出来老大爷有幻听，为什么敢打包票说能十分钟治愈这个驼背的吗？这些科学怎么解释？】
【楼上滚啊！就你聪明！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大白天的吓得老子出了一身汗！】
“那既然没问题，你就还是让他治治吧！一百万呢，不赚白不赚啊！”老林还是觉得不对劲，故意激老李头。
老李头沉默了。
“弟弟，你在犹豫什么？拒绝他啊。他想分开我们，他要害死我们。我们这么多年都是一起走过来的，离开我你什么也不是，你不能抛下我。当初就是因为你夺取了我的营养，我才没能健康出生，是你欠我的命。”
杨崇忽然开口，话里内容疯狂偏执，语调却幽冷平稳，生生让在场众人打了个寒颤。
“大、大师，你说的是？”老林颤颤开口。
“你怎么知道！”老李头突然站起来，脸色煞白：“你怎么知道他和我说什么？！”
“充斥着恶意与憎恨的魂魄，只是在如猫戏鼠，你和你家人的不幸，都有其手笔。”
“你骗人！”老李头嘶吼道，通红的眼却满是惶恐，“骗人、都是骗我的……”
这个“骗”也不知道在说谁，他神色挣扎，似乎在和谁吵架，吓得周围人大气也不敢出。
最后还是老林推推他的手臂，面露不忍：“老李，弟妹和侄儿还在医院……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试试？”
这句话似乎定住了他，愧疚、不舍拉扯着那张枯瘦干黄的脸，最终他颓然坐回了椅子上，小声道：“麻烦医生……”
杨崇依然面无表情，手再次虚按在那驼包上，这次驼包的起伏更加剧烈，老李头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时发出呜咽声。
“哥，好冷……”
明明艳阳高照，周围却似陡然低了好几个度。韩梦杉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缩在韩越彬身边，眼睛都不敢往杨崇那边看：“好恶心，是、是真的吗？真有鬼啊……”
韩越彬没回答，看向杨崇的目光却亮得惊人，他死死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放过。
几分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围观的人群像是陷在沼泽里，没有人说话，也不敢离开。恍惚间，似乎有尖锐的长啸掠过耳边，众人才纷纷如梦初醒回到了人间。
再看去，那硕大的驼包像是被扎穿的气球飞速干瘪下去，皮肤耷拉在干瘦的脊背上，像一道巨大的陈年旧疤。
“好了。”杨崇收回手，依然取了张湿巾，慢悠悠地擦手。
老李头仍弓着身子一动不动，老林推了推他：“老、老李，没事了，你感觉怎么样……”
“能有什么事……”
老李头埋在臂弯里使劲擦了擦脸，才放下手臂，穿上衣服，若无其事地冲老林笑了笑，牵动的沟壑间仍有残留的泪痕。
又对杨崇说：“医生，谢谢你，我这就给你诊费。”
老李头弯腰从摊位下拿出个破旧的纸盒子，拿出一张张皱巴巴的纸币，认真地一一捋直。他耷拉着眼没有抬头，只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用没人能听懂的方言含混地小声絮叨：
“他其实挺好的，我小时候结巴，老被人嘲笑，也没人和我玩，都是他陪我……出来打工被工友欺负，也只有他会教我怎么办，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啊，他说他不是故意害我的，只是嫉妒我才控制不住……我不是要抛弃他，可我不能不管家里人……我老了，也没几年活头，之前明明想着可以和他一起去投胎……”
絮叨到最后，他换回了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轻声问：“大师，他下辈子能去个好人家吗？”
杨崇垂眼，淡淡道：“我只是医生。”
“哦，哦，对……是医生……”
老人枯瘦的手指僵了一下，不再说话。数到最后，盒子里空了，他怔愣片刻，才起身笑着把钱递给杨崇：“正好两百六十一，谢谢医生。”
【啊啊啊啊啊！他早就算到老人的零钱只有两百六十一吗？】
【刚刚、刚刚是真有鬼吧？吓死我了！现场直播驱鬼，这么硬核吗？】
【我咋感觉他啥都没干，那、那个驼背就扁下去了，跟特效似的！不会是节目组请来的群演，故意搞事吧？】
【老人家哭了，哎，从小时候相伴到老的朋友，即使发现是坏蛋也会很难受吧！听说他家里人都生病了，希望解决后能康复！】
【杨崇怎么能把老人家的钱全拿走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们随便一顿饭也不止两百六吧！】
【有病？人家本来就是来打工赚钱的！再说几百块就帮驱鬼，这不就是做慈善吗？现在骗子神棍都不止这个价！我现在就想知道他联系方式，我家是真有事啊啊啊啊！】
杨崇接过钱，转头递给季连棠。
季连棠手里捏着钱，嘴角噙着笑，问：“哇，大师真能驱鬼啊？”
“没，是正骨和推拿，效果比较好而已。”
季连棠就歪了歪头：“那恶灵……”
“是幻听，换个说法，才方便斩断老人的心理依赖。”杨崇一本正经，像是说给季连棠听，又像是说给观众。
但显然没人信他的鬼话，直播间弹幕早炸翻了。
恰这时，老林拿着纸笔上前：“大师，那个药方……”
“这就给你写。”杨崇接过纸笔，垫在手上，很快写好了药方。
老林千恩万谢，围观了许久的人群这才渐渐放松下来，纷纷上来询问杨崇是否还接诊。得到肯定回答后，当场排起了长队。
“哥，我们走吧……”
韩梦杉拉了拉韩越彬的衣袖，刚刚看完全程，她现在很怕杨崇。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直播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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