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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质子惊澜 沈知微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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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阴湿气息钻入鼻腔，沈知微在剧痛中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铁链吊在半空。手腕上的翡翠珠子正在发烫，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里面微型芯片的震动——这是她在现代植入的定位器，此刻竟跟着穿越了！
"醒了？"
谢惊澜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虎符，虎符表面流转着幽蓝的光，像极了实验室里量子计算机的指示灯。
沈知微眯起眼，突然发现那虎符缺了一角——正是她在现代修复的那块残片。
"知道这是什么吗？"谢惊澜随手将虎符抛起，铜器在半空突然分解成无数光点，又在落地前重组，"你们那个时代的人，应该叫它……量子存储器？"
沈知微的瞳孔猛地收缩。虎符重组时发出的蜂鸣声，和国安局服务器启动时的频率一模一样。
"装什么神弄鬼！"她啐出一口血沫，"不就是用磁悬浮技术伪装的戏法？"
谢惊澜轻笑一声，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沈知微腕间的铁链应声断裂，她重重摔在青砖地上，怀里的紫外线笔滚到男人脚边。
"三天前，钦天监观测到荧惑星异动。"他踩着紫外线笔缓缓碾磨，鞋底与金属摩擦迸出火星，"当夜宫中就多了具会背元素周期表的尸体——那人临死前用血在地砖上画满集成电路图。"
沈知微浑身发冷。这描述太熟悉了——上周在国安局档案室，她刚看过类似的案件记录。
"你们怎么处理他的？"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谢惊澜俯身捡起变形的紫外线笔，突然抵在她耳垂缺口处："像这样。"笔尖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用五万流明的紫外线，把脑浆烤成焦炭。"
剧痛从耳垂炸开，沈知微的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全息投影般的画面：戴着防毒面具的白大褂们，正在往一具尸体头骨内植入硅晶片，而那尸体的脸——分明是三天前给她送咖啡的实习生小赵！
"啊！"她抱着头蜷缩成一团，鼻腔涌出温热的血。
谢惊澜掐着她的后颈拎起来，像在打量一件残次品："现在知道怕了？你们穿越者总以为能玩弄时空，却不知自己才是棋盘上的弃子。"
他突然扯开衣襟，那道量子疤痕在昏暗的地牢里泛着蓝光："三年前有个自称物理教授的老头，说要帮我修复这个。结果呢？"疤痕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纳米机器人，"他的心脏现在还在我的炼丹炉里跳动。"
沈知微的胃部一阵抽搐。那些纳米机器人的运动轨迹，分明是冯·诺依曼结构！
"你杀了他，却偷了他的技术。"她盯着疤痕里闪烁的晶体管，"用活人做量子计算机的载体，不怕遭天谴吗？"
回应她的是突然刺入肩胛的匕首。
谢惊澜握着刀柄缓缓旋转，欣赏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知道为什么留你活到现在吗？"他贴近她渗血的耳垂，"你身上有十二个时空锚点，正好对应我要找的虎符碎片。"
沈知微突然抓住他握刀的手。鲜血顺着两人交叠的掌心流下，在地面汇聚成奇异的符号——那是她在现代破译的甲骨文，翻译过来是"观测者效应"。
地牢的墙壁突然开始渗水，水流在空中凝结成冰晶，折射出七彩光谱。谢惊澜脸色骤变，想要抽刀后退，却发现匕首像是焊在了沈知微的骨头上。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沈知微咧开染血的唇，"从进地牢开始，我就在用血绘制超导线圈。"
冰晶突然爆裂，地砖下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沈知微趁机拔出肩上的匕首，刀尖对准谢惊澜的量子疤痕："让我猜猜，这里就是你的核心处理器？"
整个地牢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二进制代码。谢惊澜的瞳孔突然分裂成双螺旋结构，他一把掐住沈知微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沈知微突然将匕首刺向自己的心口，"这个身体有六个脏器镜像反转，你确定能第一时间找到心脏？"
刀尖入肉的瞬间，谢惊澜的量子疤痕突然过载，爆出刺眼的电火花。他闷哼一声松开手，沈知微趁机翻身跃起，抓起地上的紫外线笔冲出门外。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却突然刹住脚步——前方青砖地面上，赫然用朱砂画着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图！
"抓住她！"追兵的声音近在咫尺。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进克莱因瓶的"瓶口"。空间瞬间扭曲，她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果冻，再睁眼时已经站在摘星楼的飞檐上。
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她侧身躲过弩箭，却撞进一个檀香味的怀抱。
"姑娘好身手。"谢惊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可惜你漏算了一点——"他咬住她渗血的耳垂，"镜像反转的心脏，跳动的频率会多出0.3赫兹。"
沈知微的瞳孔骤然放大。这个数据，只有国安局医疗部的主治医师知道！
"你果然也是……"她的话被堵在喉间。
谢惊澜的手掌覆上她的心口，量子疤痕发出妖异的蓝光："让我们看看，当观测者成为被观测对象时……"他的指尖刺入皮肤，"会发生什么有趣的量子纠缠呢？"
剧痛席卷全身的刹那，沈知微看到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闪现：戴着防毒面具的自己正在给谢惊澜植入芯片、燃烧的实验室里两人背对背开枪、还有最后画面——防弹玻璃上那个DNA螺旋的水印，正在渗出鲜红的血….
